我在諸天影視撿碎片 第366章

作者:亍十

沈皓峯當即開啓妖閉空間,瞬移到安世耿身後,雖然與安世耿的西域奇術不同,但射出的寒冰真氣,一旦命中,造成的效果,殊途同歸。

安世耿嚇了一跳,他身形急退,一道火光霎時出現在他手裏,迎向沈皓峯攻出的恐怖勁力。“你到底是什麼人,用的什麼武功?!”

聽他急了,沈皓峯的身影再度在他面前消失,再出現時,一刀斬下了他的右手。

“啊!”

慘叫戛然而止,因爲一道黑影徽衷诎彩拦㈩^頂,轉瞬,沈皓峯的手就按在了他的頭上。

“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沈皓峯淡淡道:“我給不了你長生,但能結束你這罪惡又痛苦的一生。”

“你…”

這是安世耿留在世間的最後一句話,沈皓峯甚至沒讓他把話說完。

沈皓峯顯然不是死於話多的反派,也懶得和反派廢話。

要不是爲了撿碎片,他連那句仙人撫我頂都不會說,瞎耽誤功夫。但說那句話的時候,他一共撿了十塊碎片。

“撿取【神兵術精通】碎片*1(5/5),碎片數量已集齊,可激活。”

“撿取【西域奇術精通】碎片*1(5/5),碎片數量已集齊,可激活。”

激活。

神兵術之前說過了,就不再多說了,想要施展,還需要奪命蘭的輔助。這種花,離開了這個位面,恐怕就再也找不到了。

所以在迴歸之前,得多蒐集一些花粉,以備不時之需。

除此之外,得到的【西域奇術】,也比沈皓峯想的有意思,看了眼左右手中的冰和火,沈皓峯如今可以給任何東西“附魔”。

比如將冰火之力,先後附魔在長棍上,便可以叫敵人體會,什麼叫冰火兩重天,讓其無從抵抗。

沒有毀屍滅跡,沈皓峯將安世耿的屍體,帶回了六扇門。

“他是假幣工坊的幕後黑手?”從屍體上收回目光,柳激煙轉頭盯着沈皓峯。

沈皓峯神色淡定,“回捕神,不止如此,安世耿死前還說,他掌握了西域迴天術(神兵術),製造了無數神兵。意欲除掉包括六扇門在內的所有敵人。”

“迴天術?”

沈皓峯給柳激煙科普了一下回天術是什麼,又道:“據安世耿說,這些神兵,就藏在他的宅子的地下。”

找到這些神兵,安世耿自然也就翻不了身了,不然這些就都是沈皓峯的一面之詞。

“周銘,立刻帶人去安府,給我把這些神兵通通找出來!”柳激煙當即下令。

一旦坐實安世耿的罪名,這是潑天的功勞啊,而安世耿和蔡相還有牽扯,雖然不指望能憑此就將蔡相拉下馬,但殺一殺他的氣焰,總是好的。

想到這裏,柳激煙在心裏嘆道,若是活捉安世耿,那就完美了。

周銘去了,柳激煙揮了揮手,示意沈皓峯他們可以先行離開。

出了議事廳,走在沈皓峯身邊的姬瑤花,到現在還有不敢相信安世耿死了,她咬牙道:“看捕神的意思,你不該殺他的。”

沈皓峯扭頭看向她,“他不能不死,他告訴我,你們是他的人。”

姬瑤花身子頓時僵住。

卻見沈皓峯目光溫柔的看着她,“不用怕,已經沒事了,我說過,不論遇到任何事,我都會保護你的。”

哪怕還在六扇門,沒有回到居住的小院,姬瑤花也再忍不住,撲到了沈皓峯的懷裏。

沈皓峯輕輕攬住了她。

……

周銘沒有花費什麼力氣,就在安世耿府邸的地下,找到了數百神兵,坐實了沈皓峯的說法。柳激煙當即整理了案情,呈報給了皇上。

六扇門又立大功。

“雖然沒有抓到神侯府的把柄,但經此一事,神侯府已不足爲懼,你不用再監視他們了。”柳激煙滿意的看向沈皓峯,“待明日,我便宣佈,你作爲四大名捕之首。你有此功勞,想必沒有人會不服氣。”

他剛和無情拉近了關係,這就不監視了?

這怎麼行。

沈皓峯搖了搖頭,“捕神,監視的事,我想再試試。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不到確定他們真的威脅不到六扇門,我不想放棄。”

“好好好。”柳激煙連說三個好字,“你放心,第一名捕的位子,我始終給你留着。”

聞言,沈皓峯心底一陣感嘆,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就應該接管六扇門,而不是做什麼第一名捕了。

因爲安世耿雖然死了,安老爺卻絕不會放棄他的計劃。

那麼按照劇情,他們會先除柳激煙,再除諸葛正我,爲址创笥嫞瑨咔逭系K。

殺柳激煙,嫁禍諸葛正我,讓姬瑤花掌管六扇門,可謂一石三鳥。

但想讓姬瑤花順利掌管六扇門,以她在六扇門的排名,還要再解決作爲第二名捕的周銘,第三名捕的沈皓峯。

周銘是肯定逃不掉了,但沈皓峯被“流放”監視神侯府,應當可以逃過一劫。

到時姬瑤花成了新的捕神,她的就是沈皓峯的,作爲她背後的男人,沈皓峯自然是六扇門背後的男人。

不是姬瑤花蝴蝶那六扇門,是真正的六扇門。

就這還不耽誤他泡無情,實在一舉兩得。

日子一天一天過。

冬去春來。

隆冬時節的一場大雪,彷彿掩蓋了一切罪惡,連帶着開春了,京城都一片平靜。但沈皓峯清楚,這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而已。

不過他也不關心這個就是了。

“姐,我們和沈大哥每日都…連月來幾乎不曾歇息,怎麼全都沒有身孕呢。”一邊替姬瑤花梳頭,蝴蝶一邊柳眉緊鎖。

春蟬也連連點頭,“就是啊,姐,你和沈大哥的寶寶,一定非常好看。”

姬瑤花瞪她們一眼,“你們問我,我去問誰?還你、你、你們都急着想生寶寶了?”

“哪有,我們就是好奇而已。”如意沉吟道:“也是,這種事,即便沈大哥再疼你,他不主動提,姐你也不好去問。”

清楚沈皓峯對她們的寵愛,姬瑤花滿臉笑意,“你們今晚將他迷住的時候,自己問他好了。”

“姐,你也要幫忙。”

神侯府門口。

對她們談論的事毫不知情的沈皓峯,看向又替他倒了杯酒的追命道:“無情讓我少喝些酒,說腦子和反應,都會變得遲鈍。”

追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你不會打算重色輕友吧?!這種話你都信?”

“我就是讓你感受一下,無情對我關心。”

追命:“……”

他太狗了,追命忍不住道:“一個在她面前,連祕密都無法隱藏的女人,也不知道你開心什麼,大把的苦日子等着你呢。”

“你討過妻妾嗎,有過兩情相悅嗎?”

“我雖然沒有娶妻,但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追命理直氣壯。

沈皓峯搖搖頭,一臉活該你單身的表情,一個戀愛經驗爲零的中年男人,偏要教你怎麼選女人,這不扯淡嗎,這種當沈皓峯能上?

退一步說,沈皓峯有一手硬實力,能讓無情睜一隻眼,閉一雙眼。追命擔心的這些,在一貫努力努力再努力的沈皓峯面前,完全不是退縮的理由。

收回目光,沈皓峯知道這種事,跟他說不明白,舉碗道:“喝酒。”

“這就對了,萬般皆下品,唯有美酒高。”看着碗中澄澈的酒水,追命一臉滿足。

看他這樣就知道了,他喝的不是酒,是有溫度的江河,是曾經蹚過的渾水,是黯淡無光日子裏的一劑良藥。

陪追命喝完酒,下午時分,沈皓峯推着無情,在桃花街閒逛。

“都過去這麼久了,捕神還是不放心神侯府?”看着熱鬧的市集,無情心情格外的開朗。這條街她走過無數次,但從來不像這月餘的時光,會去注意商販臉上的笑容。感受這煙火氣的美好。

一切都是因爲身邊這個男人。

沈皓峯笑了笑,“還沒入冬也就是安世耿伏誅後不久,捕神就讓我回去,還說要升我爲京城第一名捕,但被我拒絕了。”

無情轉頭詫異的看着他。

“回去了,以捕神對神侯府的提防,我就再沒有理由,推着你逛街了。”沈皓峯柔聲道:“所以我主動提議,再監視神侯府一段時日。”

俏臉上拂過一抹動人的神采,無情又恢復了平靜,“你這算在監視神侯府嗎?”

“神侯府中,我只看得到你。”沈皓峯“深情”的望着她。

被他盯着的無情,眼底滿是慌亂,不復淡然,“你若沒有一身酒味,我險些就信了。”

追命誤他啊。

但要是被追命知道,他肯定不會愧疚,相反還會沾沾自喜。在他看來,女友有酒友重要嗎,酒友只想對你好,女友她會控制你啊。

晚上。

正經歷一bao還一bao的沈皓峯,聽到了欣螢湊在他耳邊問的問題,他稍微怔了一下,她們連個名分都沒有,就考慮孩子的事了?

不愧是安世耿悉心培養的人,不能以世俗的眼光看待。

在她白皙渾圓的翹臀上拍了拍,沈皓峯迴道:“不急,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時機一到,我會讓你們都懷上我的骨肉的。”

“真的?!”

“什麼時機?”

春蟬和如意幾人,先後問道。

沈皓峯臉上的笑容更盛,“等時機出現再告訴你們。”見她們似乎還想說話,他的手頓時忙碌起來。

房間裏的聲音,瞬間換了風格,高亢、尖銳、急促…

隔天。

以爲又是普通的一天的沈皓峯,一到神侯府門口,就看到大狼叮噹他們,搬了一大堆東西出來。

“你們這是要搬家?”

“不是,沈大哥,我們要去郊遊,無情姐沒有和你說嗎?”叮噹急忙回道。

說完,不等沈皓峯開口,叮噹又拍了拍腦袋,“是了,這是先生昨晚才決定的,所以你不知道。沈大哥,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監視人監視到他這個份上,不說絕無僅有,也一定是少數了。

沈皓峯攤開手,“我什麼都沒準備,可以去嗎?”

“帶酒就行了,我批准了。”從裏面出來的追命哈哈大笑。

沒有看到無情的身影,沈皓峯衝追命調侃道:“看來你如今在神侯府的地位見長啊。”

反正身邊只有整天樂呵呵的大狼,和滿心崇拜他的叮噹,追命胡吹大氣,“你以爲只有你們六扇門有什麼名捕,神侯府就沒有嗎?你去街上打聽打聽,我如今是神侯府響噹噹的神捕好不好?”

大狼和叮噹都跟着傻笑。

沈皓峯一臉好笑,“是窮的響噹噹嗎?”

追命氣道:“我如果不是把銀子都拿來請你喝酒,你的酒量又那麼好,我會如此拮据?想當年我…”

“無情。”他的話還沒說完,看到出現在門口的身影,沈皓峯的心思,立馬飛到了無情身上。

追命:“……”

這麼多人在,無情只是朝他輕輕點頭。

“追命邀請我參加你們的郊遊,我推你吧。”沈皓峯毛遂自薦。

“說話,誰邀請你…”

“哎呀,追命大哥,還有好多東西沒搬,你快過來幫忙。”叮噹無疑比他有眼力勁多了,拉着追命就往神侯府裏走。

一旁的大狼連忙道:“啊,我也有東西忘記拿了,我進去拿一下。”

他們都走了,門口就只剩沈皓峯和無情兩個人了。

第454章 郊遊、命案

郊外。

就連追命都極有眼力見的,沒有來打擾坐在溪邊的沈皓峯和無情兩人。

“我以前的話其實沒有這麼多。”瞥了眼靠着輪椅,坐在草地上的沈皓峯,無情淡淡說道。

沈皓峯笑道:“你這樣的,怎麼都算不上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