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亍十
不過安世耿這麼做不是爲了錢,而是爲了讓假幣橫行,天下大亂。
藏在幕後的安老爺子,要的是江山。
沈皓峯對他們的陰植桓信d趣,但對捕神的武功,安世耿的西域奇術、以及他掌握的神兵術,諸葛正我的武功,安老爺子的功夫等等,沈皓峯都想着撿一撿碎片。
所謂的神兵術,說白了就是用藥材和金針控制死人,只要將奪命蘭的粉末撒在對手身上,奪命蘭的氣息,就會吸引神兵不斷攻擊,直到對手死亡。
而神兵擁有“不死”之身,斷肢也可以重生,只有將其腦中的金針逼出,纔會徹底消散,極其恐怖。
“沈大哥,我準備好了,你跳過來後,直接進來,我用_接住你。”如意嬌聲朝沈皓峯說道。
她這是要出師啊。
愛到深處,哪有什麼華麗辭藻,都是充滿真情實感的樸實話語。
沈皓峯點點頭,“好,注意緩衝。”
……
“捕神,神侯府似乎還在追查假幣一事,我用酒引誘追命上鉤,從他口中套出,當日我們找回來的鑄幣銅模是假的。”沈皓峯向柳激煙彙報着近來的調查結果。
他雖然沒有真的監視,但看過電影,他可以編啊。
柳激煙擺擺手,“這不可能,錢監徐大人…”
見他停頓,明顯是反應過來了,沈皓峯道:“據追命說,徐大人只是小角色,他背後應該還有更大的勢力。”
“更大的勢力?”柳激煙臉上浮出一抹冷笑,“好,你繼續監視,他們有任何動向,即刻回來向我稟報。”
沈皓峯點頭離開。
他一走,柳激煙命人叫來周銘,下令他監視錢監徐大人的府邸,看他暗中和哪些人來往。
周銘儘管不明所以,但柳激煙的吩咐,他自然不敢質疑,領命執行。
出了六扇門,沈皓峯花了不到辦炷香的功夫,到了神侯府門口。
“你今日怎麼來的這麼早?”他剛坐下沒多久,追命就出現了。
抬頭看了他一眼,沈皓峯揮手趕人,“你走吧,我今天沒心情喝酒。”
追命瞥了瞥他,“你不會是沒錢買酒了吧,沒關係,今天的酒我來。但你那種就沒了,十八年的陳年女兒紅湊合一下?”
“我堂堂六扇門四大名捕之一,會沒錢買酒?”沈皓峯不屑的反駁了一句,嘆道:“是一直監視你們,卻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一早被捕神訓斥了。”
追命扶額,“我當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呢,話說你小子分明貪圖美色,你也沒用心監視啊。被訓斥幾句,你還受不了了?”
“一碼歸一碼,我雖然因爲無情姑娘,沒辦法真的監視你們,但我也是有上進心的,想做坐上四大名捕之首的位子好嗎?”沈皓峯一臉不耐。
“行行行,你有上進心。”追命敷衍了一句,“說吧,你想知道神侯府什麼,我告訴你。”
“啊?”
追命道:“這麼意外做什麼,你這麼難求的酒友,我怎麼能眼睜睜看着你酒都喝不下去呢。而且你每天來這裏監視,神侯府的人又不是瞎子,諸葛正我說神侯府沒有祕密,你想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
這樣啊。
沈皓峯像是鬆了口氣,開口問道:“無情…嗯,盛姑娘的生辰是哪天?”
無情名叫盛崖餘。
追命:“……”
“真的,捕神罵你是你該得的,哪天將你踢出六扇門,你一點不冤。”追命咬牙切齒。
兩人又開始喝酒。
因爲喝的是女兒紅,所以兩人各喝了一罈,這才結束。
等追命打着酒嗝回到神侯府,迎面走來的鐵手開口問道:“你們今天似乎說了很多話?”
“我現在和他無話不談,當然有很多話。”追命隨口回了一句。
無情淡淡道:“你如今是神侯府的人。”
追命撓撓頭,“當然當然,他竟然唱苦肉計,想從我口中,套出盛姑娘你的生辰,一下子就被我識破了,嘿嘿。”
“……”
無情發現,她就不該開口的。
但因爲沈皓峯幾乎每天整活,她現在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每每遇到這樣的情況,就羞澀的轉動輪椅離開了。
她如今只是將頭轉到一邊,去看另一邊天空的景色而已。
話說回來,她心底多少還是有些惱怒的,他讓神侯府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歡她,卻從未跟她說過一句話。
哪怕她有時被鐵手推着從酒肆路過,他看到了,也從未開過口。
只是不管如何,沈皓峯在無情心裏的印象,日益深刻。神侯府那些人,更是早將丰神俊逸又癡情的沈皓峯,和無情看做了一對。
也就柳激煙不知情,如果他知情,一定會非常感動,沒想到沈皓峯爲了調查神侯府,竟然會做到這個份上。
一旦抓到神侯府的把柄,柳激煙保證會讓沈皓峯,成爲京城四大名捕之首。
火鍋的香味飄過來,沈皓峯照例結束了監視。
他剛到六扇門,就看到包括柳激煙在內的大批六扇門捕快,正往外走。
“你回來的正好,隨我一同去赴宴。”看到沈皓峯,柳激煙淡淡說了一句。
赴宴?
他的眉頭剛皺起來,走過來的周銘就小聲道:“安世耿設宴,請了京城諸多權貴。”
是他啊。
沈皓峯瞥了姬瑤花她們一眼,沒有多問,跟在柳激煙身後,前往宴席所在的酒樓。
酒樓。
安世耿作爲主人,客人到了,他卻沒有出現。但赴宴的人,沒有絲毫怨言。不光是因爲安世耿是蔡相身邊的紅人,還因爲他是做漕叩模退献鞯娜耍y統發了財。
究其原因,私鹽私銅私鐵…就沒有安世耿不做的,他也被合作之人,稱爲財神爺。
這樣的人稍微來遲一點,賓客沒有怨言,合情合理。
柳激煙找了位置坐了下來,沈皓峯等捕快,則都站在他身邊。無論從氣勢還是人數上,六扇門在在場賓客中,都首屈一指。
環顧了一圈,沈皓峯沒發現什麼熟面孔,索性站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
片刻之後。
賓客一陣騷動,沈皓峯順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襲紅袍打扮的真的好似“財神”的安世耿,走樓梯上走了下來。
在他身後,還跟了六名身着紅衣的妙齡女子。
他好像很喜歡六這個數字?
但就顏值而言,姬瑤花蝴蝶她們這六人,要比眼下跟在安世耿身後的六人,要超出許多。
和腥它c頭致意,安世耿先朝六扇門這邊走了過來。
只見他從身後女子的手裏接過一個托盤,上面放的是一沓銀票。“柳大人,一點心意,一定要收下,給六扇門的兄弟們,添置點新家當。”
周銘忙上前一步,接過托盤。
安世耿又取出一個望遠鏡,朝柳激煙道:“這也是個好東西,送給你。”
就在柳激煙伸手去接的時候,他又把望遠鏡收了回去,一本(和諧)正經道:“我先用它看看你的女捕頭。”
在鏡頭裏看到姬瑤花,好似近在眼前,安世耿開心笑道:“哈哈,大了好多。要是京城的捕頭,有一天都換成女人,那京城就好看多了。”
他這句話,沈皓峯還是認同的。
沈皓峯想着,等自己做了捕神,就給六扇門來個大換血,招無數的女捕頭。
柳激煙:“???”
“這個人長得太讓人討厭了。”安世耿忽然不滿嘀咕。
順着望遠鏡的方向,腥丝吹剿R頭所指之人,乃是諸葛正我。
好吧,沈皓峯不得不再次認同他的話。
因爲冷血回草原了,沒有加入神侯府,所以陪諸葛正我來赴宴的人,是追命。
追命也看到了沈皓峯,衝他點了點頭。
將望遠鏡遞給柳激煙後,安世耿將目光轉到姬瑤花身上,在心款ヮブ拢蝗蛔叩郊К幓ㄉ磉叄瑴惖剿叄瑝旱吐曇舻溃骸八觞N還沒死啊,你什麼時候能殺了他,咱們還有好多的事要辦呢…”
安世耿口中的他,自然是柳激煙。
像是不知道姬瑤花和安世耿的關係,沈皓峯搶出一步,擋在安世耿和姬瑤花之間,“安先生是不是認錯人了,姬捕頭是六扇門剛招的捕頭,之前並未踏足過京城。”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程咬金,安世耿嘴角揚起一抹弧度,伸手在沈皓峯和姬瑤花之間來回指了指,“看來你們的感情不錯。”
不等姬瑤花開口,安世耿就把頭轉到一邊,將目光鎖定在諸葛正我身上。他怪笑兩聲,指着諸葛正我,“看你第一眼就覺得…我沒有請你吧?”
短短兩句話,安世耿臉上的神色,完成了從嬉笑到冷酷的驟變。
聞言,諸葛正我笑道:“是沒請,在下諸葛正我,正是不請自來。”
安世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還待開口,一名侍女走到他身邊,恭聲道:“主人,王爺到了。”
“恭迎王爺大駕光臨。”
“王爺吉祥。”
酒樓中的賓客,先後向王爺請安。
就在這時,諸葛正我餘光瞥到一道身影,身形鬼祟,從腥松磲峥觳诫x開。他和追命對視一眼,皆確定離開的人是錢監徐大人。
沒錯,安世耿之所以出來遲了,是因爲他在上面和徐大人談事情。
他給了徐大人楮幣(紙幣)的模子。
要想讓天下大亂,民不聊生,光靠銅幣顯然還不夠,安世耿又把目光,集中了楮幣上。徐大人有心拒絕,因爲這無疑比鑄造銅幣危險的多,也更容易暴露。
可他早已被綁上船,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
同王爺行完禮,注意到諸葛正我和追命,安世耿不悅道:“那個不請自來的,你爲什麼還不走?”
“諸葛正我的神侯府,乃直接受命於聖上,和你我一樣,都是爲了朝廷效力。今天大家這麼高興,安爺,給本王一個面子。”王爺主動開口。
安世耿卻堅持道:“王爺,我給您面子,可他不給蔡相面子。”
“王爺,還是不要打擾大家雅興,下官先行告退。”發現了徐大人和安世耿有接觸,已經不虛此行了,諸葛正我不想因爲他,弄的王爺臉上無光。
他說完就和追命一同離開。
追命心裏那個苦啊,他都聞到陳年美酒的香味了。
他們一走,安世耿一揮手,宴會的氣氛頓時熱烈起來。一匈e客相繼入座,早已在旁候場的舞姬,如一隻只靈動的蝴蝶,翩躚入場。
將宴會的氣氛,又往上推了推。
沈皓峯只是聽到叫好聲和鼓樂聲,並未看到舞姬登場。
只因他到了欄杆外面。
“追命。”
酒樓門口的追命,聽到聲音猛的回頭,就聽沈皓峯又道:“接着。”
一罈酒水,拋到追命面前。
追命趕忙伸手接住,撕開泥封,嗅了一口,神色極爲滿足,“好酒,真是好酒。好兄弟,夠義氣。”
後面這句,他大聲朝沈皓峯喊道。
衝他擺擺手,沈皓峯轉身回了宴席。
“你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沈皓峯剛坐下,特意給他留了位置,坐在他身邊的姬瑤花就小聲問道。
沈皓峯神色淡然,卻不容置疑,“他是六扇門惹不起的人,但這不是他可以欺負你的理由。我說過了,會保護你。我可以是京城四大名捕,也可以是天字第一號通緝犯。”
姬瑤花眼底的複雜,最終化爲一抹動容,“少喝一些,晚上記得來小院。”
“好。”
鼓樂聲很大,舞姬又分外動人,賓客的注意力,都在舞姿卓絕的舞姬身上,沒人注意到他們。就連同來的六扇門捕快也不例外。
沒有碎片,這場宴會終究和沈皓峯關係不大。
他的高光時刻,是在宴席之後,回到小院的姬瑤花她們,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在宴席上,擋在姬瑤花身前的舉動,今晚格外的熱情和主動。
反觀沈皓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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