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影視撿碎片 第321章

作者:亍十

早一點拿到這張符,扶電瓶車的氣,高低不能憋幾天。用其他武功,他總感覺有點過。所以說呢,善良的人,委屈的都是自己。

撿了碎片的沈皓峯,跟着瓦奇他們,去檢查這裏有沒有其他出口了。

坤泰和黃蘭登爭了半天,誰也不服誰。

現場找到了兇器,但指紋比對以及詳細的屍檢,還需要回警局才能做。兩隊人都檢查過了,工坊除了大門,沒有其他的出口。

門口的監控錄像也調取了,能不能找到兇手,還要進一步排查。

暫時收隊。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坤泰也沒有心思再去嗨皮了,宣佈原地解散。

一下子沒事了,沈皓峯看了眼時間,太晚了,這會兒買點東西去看望唐仁,動機實在太明顯了。

就是衝着阿香去的嘛。

唐仁估計就算把那個“人”字旁給去了,也不帶搭理他的。

可說晚吧,楠迪又沒下班,就在沈皓峯不知道該怎麼打發時間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是阿芸給他發了張圖。

她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沈皓峯把圖片放大了,都沒找到衣服在哪。

當時在廁格里沒看清楚,現在發現,她的小腹、大腿分別有三塊紋身,看着都是花卉。她這…進不了電子廠啊。

沈皓峯熟練的點開圖片軟件,在她發來的照片上,畫了幾個圈,標明瞭光線構圖等等的問題。

拿着手機的阿芸:“???”

好在沈皓峯很快又發了條消息過去,內容是,你在哪,我正好有空,過去幫你一組照片,你對比一下就明白了。

阿芸立馬把地址發了過來。

還沒來及點開導航,沈皓峯的電話就響了。

讓他意外的是,電話竟然是唐仁打來的。

“你不會是催我還錢吧?”

唐仁在電話那頭道:“我姑媽堂弟家媳婦的孫子,沒有考上大學,打算來泰國散心,算起來也是你親戚了,你明天去機場接一下他吧。順便帶他在泰國好好玩幾天。”

知道他說的是秦風。

我去接他,順便帶他玩都沒問題,就是怕你沒他幫忙,真的得背上殺人罪名跑路啊。“我沒空。”沈皓峯拒絕道。

“我也不想找你幫忙,可我明天真的有事,王婆的兒子丟了,這麼大的事,我又是這麼熱心、樂於幫助老人的人,不可能不幫忙的啦。”唐仁飛快說道。

啓動車子的沈皓峯,根據導航提示,在路口調了頭,“不是我不幫你,晚上發生了命案,明天警局一堆的事,我真的走不開。”

“命案?”唐仁有點驚訝,“行了,我知道了,掛了。”

導航提示從頌帕工坊開到阿芸家需要十五分鐘,沈皓峯六分九秒就到了。

第421章 又看到了

沈皓峯是插着教阿芸拍照技巧的。

學習這種事,需要鞭策嘛。

晚上沈皓峯沒睡在這兒,他心裏還是有楠迪的,嗯。

隔天。

踩點到警局的沈皓峯,剛踏進辦公區,就看到坤泰和黃蘭登再次上演你爭我奪。原因也不復雜,屍檢報告出來了,兩人都想要。

想着兩人一會兒還要帶着手下成員打起來,跨進辦公區的沈皓峯,又把腳收了回去,算了,先帶薪拉屎。

沈皓峯在衛生間的時候,打的“慘烈”的坤泰和黃蘭登,被局長叫去了會議室。

“死者頌帕,男,三十七歲,頌帕工坊老闆,唐人街黃金失竊案嫌疑人。死因爲重物擊打頭部,腦後致命傷口多達十一處。”站在前面的法醫部警員,指着投影道:“按創緣深度推斷,兇手爲中青年男性。”

“兇器是這把鐵質的降魔杵。”說着,他按動手裏的翻頁器,將兇器在屏幕上展示了出來。

看到降魔杵,局長一臉驚訝,“竟然用這個殺人,指紋呢?”

“正在採集。”黃蘭登忙回了一句。

坤泰一臉俺也是的表情朝局長點頭。

“現場入口呢?”

“經過勘察,除了正門之外,其他地方不具備進入條件。”黃蘭登飛快回道。

坤泰同上。

聽到他的話,局長眉頭擰的更緊,“密室殺人?”

黃蘭登道:“我已經把頌帕工坊所有的監控錄相都調了出來,能夠看到入口的總共有四處。一週內,內容自動覆蓋,我把素材已經帶回來了。”

坤泰同上。

局長點點頭,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那些黃金呢?”

“黃金不見了,據我推測,應該是頌帕的同夥,殺人越貨。”黃蘭登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他的話音一落,坤泰頓時激動的拍了拍桌子,臉上的表情,還是俺也一樣。

如果不是當着局長的面,黃蘭登真想掐死這個坑貨。

“你們知道這些黃金是閆先生的,市長都給我打電話了,我壓力很大的。”局長指着他們道:“你們誰能抓住兇手,找回黃金,誰就是副局長!”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局長的話一說完,坤泰和黃蘭登互相看看,全都充滿了鬥志,立馬站了起來,“是,局長。”

燃起來了。

只是黃蘭登是一燃到底,坤泰就…燃了幾分鐘而已。

命案嘛,還涉及一百多公斤黃金,哪有那麼容易破案的,急不來的嘛,先看片片,開闊一下思維啦。

“你們幾個,跟黃蘭登的人一起,去查看監控錄像,看有沒有什麼發現,快去快去。”坤泰隨手指了兩個人,吩咐了一句。

所以沈皓峯從廁所回來的時候,沒覺得辦公室的氣氛,有任何的變化。

又是摸魚的一天。

雖然看過電影,清楚坤泰不太着調,但沈皓峯怎麼也沒想到,有黃金案和命案在頭上壓着,這班上的還能這麼輕鬆。

臨近下班。

沈皓峯的電話又響了,還是唐仁打來的。

嗯?

電話一接通,唐仁在就在那頭道:“我已經接到了秦風了,你也算是他表舅了,怎麼都要來替他接接風啦。不要跟我說沒時間,我先打給的坤泰,他已經答應了。”

“……”

什麼都不說了,泰哥的日子,過的是真的瀟灑。

酒吧。

大概因爲秦風是年輕人,唐仁沒有選【歡樂今宵】那種“懷舊”的場子。

裏面的勁歌熱舞,清一色比基尼加短裙的妹子,給了沈皓峯一點小小的震撼。放眼過去全是D,這上哪說理去?

“泰哥,你們遲到啦,過去罰酒啊。”他們一到,唐仁就迎了過來。

看的沈皓峯一陣感嘆,這麼懂人情世故,怎麼偏偏就被綠了呢,還真是令人費解。

坤泰擺擺手,“有案子,不提啦。你親戚呢?”

“這裏啊。”唐仁指着坐在卡座,被兩個熱情的妹子夾在中間的年輕人道:“這個就是啊。”

坤泰湊過去看了一眼,看着小鮮肉一般的秦風,又扭頭看看唐仁,“不太像啊。”他一說完,又瞥向沈皓峯,再次衝唐仁道:“我發現你們家基因挺好啊,你憑本事避開了啊。”

唐仁:“……”

“秦風,這是我老大,唐人街警司,泰哥啦。”

“放開玩啦,今天都算你泰哥的。”坤泰熱情的朝秦風說了一句。

坤泰這個人,論破案,那真是一點相關的技能都沒有點,但卻在警局擁有一幫死忠,原因從他對秦風的態度,就可見一斑。

所以他如果說一句,警局不是刑事偵查,是人情世故,沈皓峯是不反對的。

等坤泰說完,唐仁又指着沈皓峯,敷衍道:“這個你也喊表舅好了,也是唐人街警局的警察。”

表舅?

秦風有些意外的看了沈皓峯一眼。

沈皓峯衝他笑了笑,“出來玩,不要太緊繃,沒人會知道的。”說完,他伸手在靠在他肩膀上的女人的翹臀上拍了一下,給秦風做了個示範。

啪的一聲,驚起一陣*浪。

女人大發嬌嗔,非要在沈皓峯臉上親一下才滿意。這一來一回,到底誰佔了便宜,還真說不準。

沈皓峯的舉動,也給了秦風一點震撼,如果是一臉“猥瑣”的唐仁做出這樣的動作,他或許會覺得稀鬆平常,但丰神俊逸的沈皓峯,多少讓他有點沒辦法將沈皓峯的長相氣質,和行爲對的上號。

爲了讓秦風嗨起來,唐仁在坤泰的示意下,給秦風的酒裏放了點小玩意兒。卻被眼尖的秦風發現,調換和唐仁的杯子。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唐仁也給自己放了,料加的還更猛。

秦風徹底喝嗨了。

“皓峯,他們兩個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酒吧門口,久經沙場,雖然喝了不少,但仍舊保持清醒的坤泰朝沈皓峯說道。

唐仁的酒量也沒問題,但架不住沈皓峯勸啊,和秦風兩人都喝多了。

沈皓峯也不想灌他酒,但他不喝多,自己沒機會啊。嗯,不是他,是阿香。唐仁要是不醉,肯定不會讓沈皓峯送他們回去,給他機會趁機接觸阿香。

夜上海。

唐仁就住在樓上。

沒有鑰匙,沈皓峯也沒有去唐仁身上找鑰匙,他將唐仁和秦風放在地上,去敲了阿香的門。

“誰啊?”

聽到裏面傳來的聲音,沈皓峯站在門口ying道:“阿香,是我。”

是應不是ying,她的聲音不算特別好聽,尤其口氣也不算好,還不到激活沈皓峯硬件的程度。

走到門口的阿香,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先通過貓眼看了一眼,在看到沈皓峯這張三百六十度全無死角的俊臉,她放鬆了警惕,將門打開了。

“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她這會兒估計已經準備睡覺了,長髮披肩,身上穿了件貼身的橘色睡裙,純棉款式,儘管不是很透,卻極爲修身。

將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不光如此,她因爲打算睡覺,裏面沒有穿胸衣,痕跡十分明顯。

“討厭,看什麼呢。”雙手環抱在胸前的阿香,“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她睡衣的領口很低,因爲這樣的動作,一道白皙的溝壑,頓時若隱若現。她的鎖骨附近還有一塊招蜂引蝶…嗯,是一朵玫瑰花的紋身,花上還紋了蝴蝶。

與她白皙的皮膚,挺拔的胸口相得益彰,吸睛又性感。

爲了避免她再把福利收回去,沈皓峯忙開口道:“阿香,我對你的心意,你肯定知道的。”說話的時候,沈皓峯邁步走進了屋子,還順手替阿香把門關上了。

“這是送你的禮物,你的生日不是快到了嗎,我希望自己是第一個幫你慶祝生日的人。”將一個首飾盒遞過去的沈皓峯開口道:“快看看喜不喜歡。”

“送給我的,生日禮物?”阿香將盒子打開了。

只見裏面是一條璀璨的鑽石項鍊。

“天哪,好漂亮。”

沈皓峯忙道:“茅草喂蠻牛,紅粉贈佳人。如果沒有阿香你,這就是一條好看的項鍊,只有戴在你身上,它才真的有價值。我幫你戴上。”

阿香實在有些難以拒絕這條項鍊,沒有阻止沈皓峯“笨拙”的舉動。她顯然是識貨的,明白這條項鍊,沒有幾十萬泰銖,根本買不到。

沈皓峯身上雖然沒有現金,卡里也沒有餘額,但架不住他空間裏有備用的金子和珠寶啊。唐仁想在這方面算計他,純粹痿男戴帽白費錢。

揩了點油的沈皓峯看着戴在她胸前的項鍊,口中的溢美之詞,不要錢一般的往外倒。生生將阿香的臉都誇紅了。

“爲了送你這條項鍊,我攢了一年的錢,連襪子破了都捨不得買新的。但在看到項鍊戴在你身上的一刻,我一點都不覺得苦。”

不知不覺已經握住阿香的手的沈皓峯深情道:“阿香,你能明白我對你的心嗎?”

避開他灼熱的眼神,阿香撇了撇嘴,“你真的存了一年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