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亍十
“巨蟒蛻的皮。”薩朗解釋了一句。
丹尼不敢置信道:“你在說笑嗎,這麼大的蛇?”
薩朗嘴角露出一道冷笑,“這是三四歲的蛇,現在一定更大了。這條蛇當年喫了我們的駕駛員。”
“什麼?!”
“蛇不喫人。”戴芮臉色凝重。
她的話音一落,薩朗臉上的冷笑更甚,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疤,“是嗎?巨蟒是完美的殺人機器,它們有熱感應器,馬泰的體溫,在水中很容易被偵測到。它們攻擊你,纏住你,比愛人抱的還緊。在死之前將聽到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血管也會被擠壓爆裂。”
這是什麼糟糕的比喻。
想到每次快到的時候,確實會緊緊抱住沈皓峯的荻妮急道:“馬泰可能只是迷路了。”
喝了酒的沃倫大聲呵斥,“不要做夢了!”
如果沒有那個手電筒,荻妮的猜測,還有一丟丟的可能。但手電筒不是掉在水底,而是掉在了樹枝上,很輕易就可以撿起來,馬泰卻沒有撿。即便不是巨蟒,馬泰也肯定遭遇了什麼。
“如果能抓到這條巨蟒,將會非常值錢。”在腥说膿鷳n中,薩朗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你**在說什麼?”
面對他們錯愕憤怒等等眼神,薩朗表情淡定,“各位,別把我當怪物看,不是我喫了馬泰。”
戴芮打斷了他的話,“沃倫,打起精神,我們不確定馬泰已經死了,我們在這裏等到明天早上。”
“你瘋了?難道他去叢林散步了嗎?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裏。”沃倫激動的大吼。
“這只是猜測,誰也沒有看到巨蟒不是嗎?你冷靜一點,如果遇到危險的是你,你也會希望我們等你。”戴芮堅持自己的決定。
女人嘛,感性一點可以理解,所以有選擇的話,儘量不要一起出來探險。尤其是雨林這麼危險的地方。
沃倫都要瘋了,“如果是我,說明我早就死了,明白嗎?”
“回房間,鎖上門,什麼都不要想,也許明早所有的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戴芮按着他的雙臂,放低聲音朝他寬慰。
“……”
目光掃過丹尼等人,見他們沒有支持他的意思,沃倫無比憋屈的轉身進了船艙。
“丹尼,我去看看凱爾,等天黑之後,將照明的燈光,都打在船上。”安撫了沃倫,戴芮又朝丹尼吩咐了一句。
丹尼點了點頭。
一旁的薩朗笑道:“好主意,燈光是好主意。”
從知道湖裏有巨蟒開始,腥说男难Y就蒙上了一層陰影。等戴芮離開後,甲板上的幾人誰也沒說話。
丹尼走到了一邊,還在四處張望,葛瑞則走到角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只有薩朗悠閒的坐在了他的吊牀上,神色愜意。
“看他的樣子,真的讓人忍不住懷疑,馬泰的失蹤,和他有關。”荻妮湊到沈皓峯耳邊,小聲吐槽。
將他的愜意看在眼裏,沈皓峯希望巨蟒喫了他之後,也能獲得這些愜意的情緒。他有對付巨蟒的辦法?
或許吧,但有沈皓峯在,他有再多的辦法,都殊途同歸,只有去填巨蟒肚子這一條路。
“親愛的,你說馬泰真的死了嗎?”荻妮不禁抱緊了雙臂。
“不要多想,早點休息,現在這樣的情況,保持充沛的體力很重要。”沈皓峯柔聲安慰着她。
荻妮急道:“你晚上不來陪我嗎,我擔心我會害怕的睡不着。”
這…
不知道巨蟒在哪,去船尾似乎有點危險,倒不是怕巨蟒會發起攻擊,主要擔心會被打斷施法,那可太難受了。
可去房間的話,戴芮肯定也在。
思索了片刻,想到主意的沈皓峯不着痕跡的在她彈力十足的翹臀上拍了拍,“安心等我,天黑了我就去找你。”
“嗯~”荻妮開心點頭。
沈皓峯的辦法很簡單,荻妮回房間後,他去了凱爾養傷的房間,戴芮正在裏面檢查凱爾的情況。又替凱爾換了貼在脖子上的紗布。
看到沈皓峯進來,在人前裝作堅強的戴芮,立馬撲到了他懷裏,和他吻在了一起。
伸手抱住她巨大的肥臀,沈皓峯注視她的嫵媚性感的臉龐,溫柔卻堅定道:“不用怕,一切有我,巨蟒而已,我不會讓它傷害到你的。”
戴芮將頭靠在他肩上,任由他“悉心”照顧她的臀部。
幾分鐘後,沈皓峯騰出一隻手,替凱爾號了號脈。
“怎麼樣?”
“今晚很關鍵,需要人守在身邊。這樣吧,上半夜你留在這兒,下半夜我來換你。熬過今晚,他應該就沒什麼大礙了。”這就是沈皓峯想的辦法,幾乎沒有瑕疵。
他對於凱爾病情的判斷,說的都是真的。
戴芮毫不猶豫的點頭。
夜幕降臨。
丹尼按照戴芮的吩咐,將燈都打開了,燈光都照在船上,只有一盞探照燈,不斷旋轉方向,照着輪船的四周。
白天太過勞累和緊繃,丹尼忙活完,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見甲板上沒有其他人,拿着酒瓶的薩朗,朝靠着桅杆站在一邊,像是緊盯着湖面情況的葛瑞喊了一聲。
聽到聲音,葛瑞猶豫了一下,還是朝他走了過去。
他們說什麼,沈皓峯就不知道了,他這會兒從船尾,施展輕功,輕輕一躍,人已經落在了二層,悄悄摸進了荻妮的房間。
房間裏油燈發出的光雖然微弱,卻絲毫不影響荻妮一眼就認出進來的人是沈皓峯,她頓時起身撲到了他懷裏。
……
“你怎麼好像有心事,是爲馬泰擔心嗎?”
一個多鐘頭後,荻妮朝沈皓峯關心道。
搖了搖頭,沈皓峯笑了笑,“沒有,我得再去看看凱爾恢復的情況。”
荻妮踏實的睡着了,替她整理好衣服的沈皓峯,從房間後面一躍而下,悄無聲息的落在了甲板上。
也就是巨蟒沒有看到這一幕,看到了,沒準兒就掉頭走了。長到它這種程度,應該是有點子靈性在身上了?
甲板上。
丹尼和葛瑞都已經睡了,只有薩朗坐在吊牀上,面朝着湖面,拎着手裏的酒瓶,不時仰頭喝上一口。
沈皓峯沒有去甲板,他貼着船身,從窗戶跳進了船艙,輕車熟路的到了凱爾養傷的房間。
他進去的時候,房門虛掩着,可以看到甲板一隅,將門關上的沈皓峯,就看到戴芮靠在椅子上打盹。
感覺有人進來的戴芮睜開了眼睛,在看到是沈皓峯後,臉上浮出一抹慵懶與甜蜜,“已經半夜了嗎?”
“還早,想你了,就先過來了。”沈皓峯滿眼溫柔的看着她。
戴芮朝他張開了雙臂。
片刻之後,沈皓峯想起了那句自我介紹,“我叫張開,哪都能張開。”
趴在凱爾牀沿的戴芮,扭頭又羞又怒的瞪了沈皓峯一眼,“你不是說他有可能會醒嗎,如果被看到怎麼辦?”
在她豐臀上拍了一下的沈皓峯篤定道:“他看到一定會祝福我們的。”
凱爾:“???”
有的時候,不要聽她說什麼,要看她做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戴芮去二層休息了,沈皓峯留下來照顧凱爾。
之後沒再發生什麼事,像沈皓峯把門打開通通風這種小事,按下不表。
……
天亮了。
沈皓峯一睜開眼,就看到薩朗在甲板上忙活,他在準備麻醉針。是專門針對爬行動作的麻醉劑,爲了獵捕巨蟒,他顯然有備而來。
他手裏有槍、有炸藥,想要幹掉巨蟒不難,難的是活捉。
“天亮了,馬泰沒有出現。”
又過了一會兒,已經將麻醉針全部準備好的薩朗,朝從樓梯上下來的戴芮攤了攤手。
一夜過去了,馬泰還活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原本看到站在甲板上的沈皓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的戴芮,聽到薩朗的話,臉色頓時變了變。
薩朗卻沒有在意她冷淡的神色,“現在馬泰死了,還有誰會開船?”
沈皓峯會,他曾經在國分監獄撿到過相關技能,而之前馬泰身上沒有出現碎片,證明他的操控技術,沒有比沈皓峯掌握的更強。
“我會,我們立刻這該死的地方。”不等沈皓峯開口,沃倫就搶先道。
沃倫把活搶過去,沈皓峯全無意見,巨蟒隨時會出現,他如果去操控輪船,意味着不能第一時間保護戴芮她們。
“那就快去吧。”薩朗比劃了一個類似請開始你的表演的動作。
沃倫屁顛屁顛去開船了,連一貫的嘴炮都顧不上了,他是真的想立刻離開這兒,一秒鐘都不願多待。
戴芮深吸了口氣,和荻妮丹尼他們對視了一番,“都小心一點。Leo,凱爾醒了嗎?”
“還沒有,不過呼吸已經平穩,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太好了。”
馬泰已經出事了,船上不能有人再出事了。
輪船剛駛出不遠,聽到樹上噰喳喳叫聲的薩朗,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抬頭觀察了一番,他當即大聲喊道:“沃倫,保持平穩。”
說着,他舉起手裏的獵槍,瞄準了坐在樹幹上的野猴。
砰的一聲槍響,野猴應聲落到了水裏。
突如其來的聲響,把坐在一邊的戴芮等人嚇了一跳。
“你**又在做什麼?”丹尼忍不住問候了薩朗的親人。
“抓巨蟒不能沒有誘餌。”彎腰在水裏撈野猴屍體的薩朗非但沒有生氣,還熱心的解釋了一句。
“這個混蛋。”
對於他們的咒罵,薩朗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大聲喊道:“沃倫,可以加速了。”
“不,停船。”戴芮怒道:“你是在盜獵,不能用我的船!”
“你的船,你能代表船上的所有人嗎?葛瑞,告訴她你的想法。”薩朗滿不在乎。
嗯?
幾人的目光當即轉向葛瑞,荻妮不解道:“葛瑞,他這是什麼意思?”
面對他們的眼神,一開始有些支支吾吾的葛瑞,豁出去道:“凱爾受傷,我們沒辦法繼續找亞夏麻族,紀錄片拍不成了,我們得另殖雎贰N覀兛梢耘滤_朗抓蛇的鏡頭,這是個好主意不是嗎?”
“你瘋了嗎?”
“不,我清醒的很,你們才應該想清楚。”葛瑞飛快道。“你們不斷的抱怨、懷疑,卻對這裏屁也不懂,我也不懂。”
沈皓峯皺了皺眉,但很快又搖了搖頭,這孩子只是受了蠱惑,把薩朗送進蛇腹問題就解決了,不用再多送一個。
丹尼伸手打斷,“等一下,我們要送凱爾去醫院,哪有時間陪他抓蛇?”
“去醫院?你當這是在陸地嗎,這是叢林,我們都不瞭解這裏,水裏還有巨蟒。只有薩朗瞭解,我們只有先幫他抓到巨蟒,他纔會帶我們離開這裏。往好處想,從未見過的巨蟒,將會值多少錢?”
第402章 迴歸
“天哪,葛瑞,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是怎麼把你變成這樣的?”丹尼惱火的看了眼葛瑞的屁股。
“……”
葛瑞怒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除了相信他,我們別無選擇。”
“不,還有選擇,把你們都丟進河裏。”丹尼可不慣着他。
但就在他脫上身上的掛件準備動手的時候,薩朗拔出身上的手槍,對着丹尼手邊的桌子就開了一槍,將腥藝樍艘惶�
拿着槍的薩朗看向腥说溃骸拔乙膊幌Ml生這種事,沃倫,開船。”
“葛瑞。”薩朗將另一把獵槍遞給葛瑞,又看向戴芮他們,“找點事做,玩玩牌什麼的,事情很快就會結束。”
薩朗原本只有一把獵槍,他還用這把槍,打死了野豬,剛開那把手槍,它的主人是凱爾。是凱爾昏迷後,薩朗悄悄從他身上拿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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