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影視撿碎片 第299章

作者:亍十

牽着她的手沈皓峯,剛在船尾站穩,荻妮就撲到了他懷裏。

延續着拉丁舞熱情的荻妮,讓沈皓峯切實的感受了一下“拉丁”。

荻妮俏臉上的神色,和戴芮初見時如出一轍,但生性樂觀的她,非但沒有被嚇到退縮,還夾道歡迎。

以標準流程來說,確實省略了一部份,荻妮當他是擔心會被人發現,絲毫不知道,沈皓峯是怕她嚐到戴芮的味道。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片河流可以這麼美。”趴在扶手上,欣賞着平靜河流上的波光粼粼,荻妮情不自禁的感嘆了一句。

很顯然,沈皓峯賦予了她心中的亞馬遜,別樣的美好。

不過沈皓峯一貫謙遜,這個功勞他不會領就是了。

更何況,他也不覺得只是有月光倒影的湖水,比眼前如同剝了殼雞蛋一般的渾圓翹臀更美。

不想了。

掃穴犁庭。

……

隔天。

船長馬泰控制着速度,緩緩在水面航行,朝着薩朗說的位置靠近。

因爲有沈皓峯絕頂的樁功和不遺餘力的付出,荻妮和戴芮兩人,昨晚都睡的很好。在船上待了一天多,她們絲毫不見疲憊,氣色反而比來時更好,容光煥發。

不知情的丹尼等人,還以爲是雨林的水土養人。

沃倫不愧是“紳士”,他在甲板上搭了個網,打起了高爾夫。

揮杆之後,發現球沒能如願一桿進洞的沃倫,氣沖沖的過去,關了丹尼的音響。“非常的吵。”

“嗨,別碰我的音響。”丹尼不滿的朝關了他的音響,就轉身離開的沃倫背影喊道。

說完,他又重新將音樂打開。

這枯燥的生活如果再沒有音樂,丹尼覺得他肯定連攝像的工作都沒辦法勝任。

剛走回發球點的沃倫,還沒揮杆,就聽到音樂又響了起來,他氣的又朝丹尼走過去,但這次丹尼沒慣着他,在他的手碰到音響開關之前,就一把拍開了他的手。“不要碰我的音響。”

“當心我僱人宰了你。”沃倫一陣惱怒,“找個土人,五十元就夠了。”

你特麼在說什麼,也就是丹尼本身臉黑,看不出他“黑臉”,丹尼冷聲道:“我能免費殺了你。”

“就憑你?”沃倫忍不住諷刺。

丹尼拿着手裏的小刀在脖子附近比劃了一個一刀封喉的動作。

沃倫:“……”

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沃倫轉身走了。

他手裏有刀,沃倫不屑和這樣的莽夫講道理。

作爲後勤保障的沈皓峯,十分清楚沃倫“識時務”的性子,所以見他和丹尼發生了矛盾,沈皓峯沒有絲毫要阻止的意思。

沃倫自己會找臺階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

“接近了嗎?”穿了馬甲和白色背心的戴芮,走到站在船艙門口的薩朗身邊問道。

薩朗指着前方,“就在這兒附近。”

“這就好。”戴芮點點頭。

得到薩朗肯定的答案的她,朝旁邊張望了一下,看到靠在欄杆坐在甲板上如同一道風景線的沈皓峯,她的嘴角不禁微微揚起。

這個男人的一切都讓她滿意,沒錯,就是一切。

或者不該用滿意這個詞,而是着迷。

只是看了沈皓峯一眼,她還要保持自己工作時不談感情的人設,並沒有和沈皓峯多說什麼,她就轉身離開了。

對於沈皓峯似乎和荻妮有說有笑,她也全然沒有放在心上。和船上的所有人搞好關係,是他的職責所在嘛。

船按照薩朗說的方向,繼續前進。

站在二層的凱爾,拿起掛在胸前的望遠鏡,仔細着周圍的情況。

“蛇的圖騰。”在望遠鏡裏看到一尊石像的凱爾,嘀咕了一句。

聽到他的話,薩朗立馬接過話茬道:“這圖騰,是亞夏麻族的,他們祭拜巨蟒,視爲守護神。據說有個神祕之湖,經過有巨蟒看守的瀑布,通過那些守護神,就可以抵達亞夏麻族的部落。到時候將會看到一座牆,牆很高…”

他們說話的時候,由於船的行進,雕塑映入了腥说难酆煟鬈敲χ笓]丹尼靠近拍攝。

“天哪,真的是蛇的圖騰。”荻妮驚呼了一聲,“我們就要找到亞夏麻族了嗎?”

沈皓峯剛要開口,就聽凱爾打斷了薩朗的話,“再往前走五日,可達盡頭,看到巨蟒的頭。”

“你聽過這個故事?”薩朗的神色變得有些微妙。

“當然。”凱爾點頭,“很美的傳說,但那是麻庫族的傳說。”

嗯?

在腥艘苫蟮臅r候,薩朗淡淡道:“也是亞夏麻族的。”

“據我所知不是。”重新舉起望遠鏡的凱爾,堅持自己的判斷。

薩朗大聲道:“漲潮了。村子就在附近,進入支流就看的到。我無比確定這一點,我以捕蛇爲生。”

“我相信你對此很在行,但我對找部落很在行。”凱爾扭頭看向他道:“河水暴漲意味着,這附近常淹水,迫使土族,往高處遷移。”

他們的爭論,讓戴芮等人,臉上滿是疑惑。

“那麼到底該往哪走?”船長馬泰率先忍不住問道。

凱爾篤定的指向地勢更高的左邊,“往這邊走。”

戴芮忙將目光落在沈皓峯身上,不是說她覺得沈皓峯比自稱混跡雨林又或者整日研究這些部族的凱爾博士,在辨別方向上更值得她信賴。

只是在這種時候,她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男人的判斷,沈皓峯明白她的意思,衝她點點頭,“我認同凱爾博士的猜測。”

“歐開。”戴芮立馬道:“丹尼,你和沃倫一起,將這裏拍下來。”

“好。”

工作起來,丹尼和沃倫都是專業的,絲毫沒有受之前音響事件的影響。

站在鏡頭前的沃倫,以極其專業的姿態,開口道:“很幸叩模吹絹喯穆樽迳裣瘢m然令人爭議…”

他的話還沒說完,薩朗就擋在鏡頭前,不滿道:“不相信就算了,到前面的村子就讓我下船。”

情緒被打斷的沃倫:“……”

他看了丹尼一眼,大概是想手裏有刀的丹尼,替他主持公道,可惜兩人之間毫無默契,丹尼看不懂他的眼神。

以爲他是想再拍一遍,丹尼道:“歐開,繼續。”

“……”

船長馬泰按照凱爾指的方向行進。

薩朗的不滿,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浪花,和一個被救的陌生人相比,腥俗匀桓娨庀嘈胖熬褪至私獾膭P爾博士。

何況還有沈皓峯的存在,他給腥酥v述了有關麻庫族將蛇當成守護神的傳說。

“他們都是生活在雨林的種族嗎?”荻妮一臉好奇。

沈皓峯點點頭,見他們興致頗高,就繼續引經據典,給他們講了很多有些這些部族的傳說故事。

他們的目標,就是來揭開神祕的亞夏麻族面紗的,來之前,肯定都多少了解過一些。但想如同沈皓峯瞭解的這麼系統,將很多史實和傳說聯繫在一起,是絕對不可能的。

凱爾也有些驚訝,這些雖然他也知道,但也做不到,像沈皓峯講的,條理這麼清晰。大大降低了解這些複雜土族的門檻。

就連一貫傲慢的沃倫,看向沈皓峯的眼神也變了變。也正常,在他們眼裏,副導演可能就是個“混子”,這麼博學的,他們還是頭一回見到。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

因爲路線起了爭議,馬泰操控着輪船行進的速度,十分緩慢,像是爲了給凱爾足夠的時間觀察周圍的情況,一旦有問題,可以及時調整。

晚上。

輪船靠着岸邊停泊下來。

在葛瑞他們的幫助下,整個船艙外面,都罩了透明的簾子,用以防蚊蟲。

雨林裏的蚊子,可不是平時叮一下有點癢,等不那麼癢了,等着包慢慢消失就好的那些,哪怕塗了驅蟲水,也要小心防範。

戴芮、丹尼、荻妮還有沈皓峯,坐在凳子上欣賞夜色。

凱爾在房間裏研究地圖,和他起爭執的薩朗,靜靜的躺在睡袋裏,像是爲了即將離開養精蓄銳。

“我想去林子裏錄一下昆蟲的聲音,有人可以幫忙嗎?”終於找到表現的機會的葛瑞,拿着收音設備,又晃了晃手裏的電筒,朝愜意欣賞着景色的四人說道。

說是四人,但他的目光,卻大部分時候,都落在戴芮的身上。

只是不等戴芮開口,丹尼就搶先道:“Leo,天這麼黑,總不能讓兩位女士去,所以就剩我們了,我們剪刀石頭布吧。”

葛瑞:“???”

“好啊,三局兩勝,我給你們做裁判。”荻妮立馬笑道。

第一局,沈皓峯憑實力,以錘子,勝了丹尼的剪刀。

第二局,見丹尼坐直了身體,沈皓峯拋給他一包口香糖,等丹尼接住後,他以布贏了對方的石頭。

丹尼:“……”

“好吧,看在口香糖的份上,這局依然算數。”丹尼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沈皓峯假惺惺道:“開個玩笑,你不想去的話,就我去好了,我正好也想聽聽這些蟲鳴,用設備收錄,有什麼不同。”

他說着正好想聽,卻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丹尼和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的葛瑞去樹林了。

欣賞夜色的人,一下子就只剩了沈皓峯三人。

沈皓峯的目光剛落在戴芮嫵媚的臉上,就見她站了起來,“我去研究一下明天需要拍攝的內容,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她如果只說前面,沈皓峯還不會多想,但後面這句,再結合她起身時的那道眼神,沈皓峯十分清楚,她是在暗示他,結束之後去找她。

和菩提老祖在孫悟空頭上敲三下,說的都是旁人睡着後的事。

沈皓峯心領神會,“好,我會的。”

看到他曖昧的眼神,戴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扭着滾圓的豐臀轉身走了。

這下,甲板上就只剩沈皓峯和荻妮兩個人了。

兩人對視一眼,天雷勾動地火,默契的站起身,朝船尾走了過去。

其實如果下船去岸邊的樹林,那纔是廣闊天地,大有可爲。但葛瑞他們拿了設備去林子裏收音,兩人的動靜,很可能被錄下來,還是去船尾隱蔽性更好。

尤其那裏算是熟悉的戰場,不會有什麼幺蛾子。

只是令沈皓峯意想不到的是,他剛進去,就聽到了樹林裏傳來了槍聲。

出事了?!

好在對今晚的約會,荻妮早有準備,穿的是短裙和丁子,這會兒只要稍微調整一下,將撥到一邊的布片再撥回來,就一切如常,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你還好吧?”看了眼弓着腰的沈皓峯,儘管心裏緊張,她還是忍不住捂着嘴笑了一下。

“……”

沈皓峯尷尬道:“你先去前面和腥藚R合,我馬上過去。”

荻妮點點頭,顧不上潮溼,快步朝船頭方向走。

在她身後,用上【F中術】,平息了氣血的沈皓峯,從空間摸出一把手槍,小跑着去和腥藚R合。

“發生了什麼事?”

“不知道。”手裏拿了把左輪的凱爾搖了搖頭,轉身向船長馬泰吩咐道:“用光照向樹林的方向。”

槍聲是從那邊傳來的。

一來就將荻妮和戴芮護在身後,沈皓峯想了想道:“我過去看看。”

不等戴芮她們開口,馬泰將光照過去後,腥肆ⅠR看到出現在小道上的,是拎着獵槍的薩朗。

見狀,一貫嘴比腦子快的沃倫當即抱怨道:“***,不要告訴我,你**跑去打獵了。”

“你應該感嘆,他們能活着真是命大。”一手拎着獵槍,一手拖着獵物的薩朗,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