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亍十
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荻妮一跳,沈皓峯忙一個箭步過去,將她攬在了懷裏。
響雷過後,天立馬陰沉了下來。
還真是說變就變了。
風起雲湧。
河道旁的樹葉,被狂風拍的嘩嘩作響,有些不知道是葉子一心要走,還是樹枝的不挽留,總之吹的漫天都是。
“要下雨了。”靠在沈皓峯懷裏的荻妮皺眉說了一句。
她的話音一落,豆大的雨點,就噼裏啪啦的落了下來。
兩人忙朝船艙裏跑。
嗯,船艙裏還有很多人。
因爲下雨的關係,腥丝吹搅瞬灰粯拥木翱@,都湊在丹尼的攝像機旁邊,饒有興致的看着鏡頭下的雨林。
“救命,救命!我的船擱溋恕�
“是不是有人在喊救命?”
“你們快看那邊。”
順着戴芮手指的方向,通過鏡頭變焦的丹尼,看清了那艘被困在樹叢當中擱湹男〈按嫌腥恕!�
“馬泰,開向那艘船,快。”凱爾博士朝船長馬泰大聲呼喊。
馬泰沉着臉,沒有任何的回應,卻是轉舵朝那邊開了過去。
見狀,凱爾冒雨出了船艙,走到甲板上,朝着被困在船上的人大聲喊道:“我們接你過來,準備跳。”
那人顯然也把這艘路過的輪船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在船身快靠近的時候,他先將手裏的行李扔到了船上,又奮力一跳,撲到了葛瑞身上。
成功跳到了船上。
“感謝主。”獲救的男人連忙說了一句。
“你受傷了嗎?”
“感覺怎麼樣?”
凱爾和戴芮,先後開口朝這人問道。
男人搖了搖頭,比劃道:“我的船,推進器被撞壞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陌生男人的身上的時候,沈皓峯拉住想要跟着出船艙的荻妮,在她的錯愕中,勾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俏臉,低頭朝她吻了過去。
荻妮雖然震驚,卻沒有反抗。
幾個呼吸後,脣分,沈皓峯感嘆道:“謝天謝地,他終於獲救了。”
“……”
荻妮賞了他一記嬌俏的白眼,轉身走到了船艙門口。
他們打情罵俏的時候,因爲指揮救人,渾身都淋的溼透的凱爾朝被救上的人大聲道:“我們不能載你回去,我們要往上游走。”
被救的男人立馬道:“太好了,下個村落的人,會幫我修船。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用道歉,只是因爲我們的船沒有壞而已。”凱爾擺擺手。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他們的船,帶這個男人,去下一個村落尋求幫助。
不光是凱爾被大雨淋了,戴芮也差不多,她這會兒脫了馬甲,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棉質的背心被雨水打溼,緊緊包裹在嬌軀上的同時,也變得愈發透明,白色胸衣上的花紋,清晰可見。
“擦一擦吧,旅行纔剛開始,如果感冒就太糟糕了。”
轉頭看向體貼的將一塊大毛巾披在她肩上的沈皓峯,戴芮的眼神多了幾分溫柔,笑道:“謝謝。”
她說完就朝自己的房間走去,顯然是打算去換衣服。
船還在繼續往前。
約莫半個鐘頭後,天色重新亮了起來,烏雲都散開了,雨也停了。
在凱爾的示意下,船長馬泰在一處河灣,將輪船停泊了下來。旁邊的水路被樹木封住了,正好可以用來固定船身。
“這個位置不錯,如果你們想喫魚的話,我可以效勞。”被救的紅衣男人站在甲板上,環顧了一下四周,朝腥苏f道。
“我們沒有捕魚的工具,你打算潛到水裏去抓魚?”
紅衣男搖了搖頭,“不,有更好的辦法。”
說着,他縱身一躍,跳進了水裏。
“他剛剛是不是說,他有更好的辦法?”攝影師丹尼一臉疑惑。
看的出來,紅衣男的說法和做法,快把他的CPU乾燒了。
不過沈皓峯的心思卻不在什麼魚不魚身上,因爲荻妮和戴芮都換了一身衣裳,從船艙裏走了出來。
先說荻妮,她這會兒上身穿了件白色無袖的上衣,衣服很透,裏面的黑色帶着紫色點綴的胸衣,一覽無餘。
衣角依舊繫了起來,露出肚臍,多了幾分性感。底下穿了條卡其色的短褲,但在腰間繫了條紅色波點的絲巾,如同長裙,分外妖嬈。
和她相比,穿了件藏青色襯衫,內襯白色背心以及一條寬鬆棕色短褲的戴芮,穿的堪稱普通。
但因爲戴芮的臀部極其肥碩豐滿,生生將短褲撐起一道飽滿誘人弧度,讓沈皓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跳進湖水裏的紅衣男,奮力遊了幾下,伸手抓住樹幹,爬了上去。
等坐到樹幹上,他朝葛瑞喊道:“嘿,將那根杆子丟給我。”
葛瑞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不遠處的長杆,見他點頭,這才用力將杆子拋了過去。
杆子撞在了樹枝上,剛好被紅衣男接住,只聽他說了句太棒了,就雙手相距一截,緊緊握住杆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水面。
“他在做什麼?”坐在沈皓峯身後的荻妮小聲朝他問道。
“捕魚。”
他的話音一落,紅衣男猛的將手裏的杆子扎進水裏,又快又狠,一尾被扎穿的活魚,當即被提了上來。
“哇哦。”丹尼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一擊命中的紅衣男笑道:“這是原始的捕魚方式。”
雨停了,又一切順利的戴芮顯然心情不錯,她笑着說道:“下次應該拍下來。”
“嗨,夥計,快游過來,我幫你接着魚。”丹尼朝紅衣男喊了一句。
從水裏游回來的紅衣男,找來砧板和刀,就開始處理魚肉。
看着刮乾淨魚鱗的他,似乎打算片生魚片,戴芮好奇道:“會做生魚片,對了,你叫什麼?”
“薩朗,保羅薩朗。”紅衣男停下片魚的動作,開口回道。
“你從哪來?”凱爾隨口問道。
薩朗回道:“巴拉圭,我本來想做祭祀,不過後來想見真實的世界,就待在叢林了。”他剛要片魚,發現魚還在動彈,忙舉之前就敲了兩下的木槌,再次給了魚腦袋一下。
案板上的魚徹底不動了。
放下木槌的薩朗又道:“我覺得現在這樣很好。”
“做不成祭祀能做什麼?”說話這麼不討喜的,自然是解說員沃倫。
“做不成?”一刀將魚頭剁了下來,薩朗扭頭看向他道:“誰說我做不成,我不做而已。”又是一刀,魚被斬成了兩段。
看着這一幕的沃倫,“俺木騷瑞。”
怎麼說呢,不存在識時務者爲俊傑爲俊傑,薩朗又沒有想對他怎麼樣,沃倫不是針對誰,就是單純的想說一句騷瑞。
“那你現在靠什麼爲生?”聽他說待在叢林,凱爾又追問了一句。
“蛇。”
聽着他言簡意賅的答案,丹尼詫異道:“蛇?”
“我抓蛇,爲動物園或者蒐藏家,什麼都抓。”薩朗又多解釋了一番。
他的話音一落,戴芮將眉頭皺了起來,“盜獵?”
“不不,盜獵是違法的。”薩朗否認了戴芮的猜測,又朝他們問道:“你們到這裏是想獵什麼?”
先前從戴芮的肥臀上收回目光的沈皓峯,將薩朗的神色看在眼裏,沈皓峯幾乎可以肯定,他說的一定是假話。
關於電影的記憶,又多了一些片段,浮現在沈皓峯腦海。
對薩朗問戴芮他們是來獵什麼的話,讓沈皓峯想起老羅之前說的,一個妓女對另一個女人說不賣的理解,是價格沒有談攏。
“我們什麼都不獵。”
凱爾道:“我們來是爲了拍攝紀錄片,關於亞夏麻族。”
“傳說中的迷?”薩朗不太確定。
“沒錯,你聽過?”
卻聽薩朗語出驚人道:“我見過。”
簡單的三個字,卻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凱爾急忙追問,“真的嗎,能告訴我們在哪裏嗎?”
薩朗毫不猶豫道:“你們救了我的命,當然願意,我可以帶你們去。”
就在腥算等坏臅r候,先前說了句騷瑞的沃倫,這會兒又迴歸了本性,薩朗手裏的魚都快片完了嘛。只聽他朝凱爾等人道:“別聽了喝了五杯酒的酒鬼說醉話。”
“五杯酒?”薩朗笑道:“那隻能用來開胃。”
眼見他們似乎要起爭執,荻妮端着切開的生菜走了過來,“沙拉配着魚片喫,可以嗎?”
“沙拉很好,是個好主意。”薩朗讚了一句。
生魚片這些,沈皓峯真的不愛喫,輪船上有瓦斯和竈具,閒了這麼久的沈皓峯從船頭的箱子上站了起來,朝腥藛柕溃骸坝腥讼矚g喫中式菜式嗎?”
將盛着生菜沙拉的盤子放下,荻妮俏臉上滿是笑意,“你打算下廚嗎?”
“我決定試試。”沈皓峯沒有否認。
“不不不,我已經把魚都片好了,只能魚頭和魚尾,你需要嗎?”薩朗連忙開口。
從地上撿起長杆,看向像是護着魚片,實際卻像是護着某種話語權的薩朗,沈皓峯隨手將杆子插進水裏,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捕魚這種事,並不是很難不是嗎?”他提起杆子的時候,上面赫然有一條正在掙扎的大魚。
“天哪,太酷了。兄弟,你是怎麼做到的?!”丹尼長大了嘴巴,一臉的不敢置信。
要知道薩朗之前坐在樹幹上捕魚的時候,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鬆懈。沈皓峯卻是如此的輕描淡寫。
戴芮和荻妮也是滿臉驚訝,後者眼裏,還有不加掩飾的傾慕。
沈皓峯開始處理魚肉。
連【幻影魔刀】他都會,片魚片這種小事,自然難不倒他。
他甚至可以將魚片切的薄如蟬翼。
有人可能沒有見過蟬,這樣的說法就不太直觀,換個說法,他可以片的多薄呢,如果將片成的魚片做成衣服,穿在荻妮她們身上,那就是相當於是透視裝。
兩個基本點和一箇中心,全都一覽無餘。
但他顯然沒必要切這麼薄。
假裝去房間行李裏拿料包實際是從空間裏拿的沈皓峯,在戴芮他們的目瞪口呆中,將一條魚,換了四種烹飪方法。
魚頭湯、炸魚皮、酸菜魚、剁椒魚尾。
讓沈皓峯沒想到是,最受歡迎的炸魚皮。
沈皓峯:“……”
他們…算了算了,飲食習慣差異太大,跟他們講個der。
不過從炸魚皮來看,小喫方面似乎口味差異不大,就像愛喫腸和無毛蛤蜊等等,沒什麼區別。這就夠了。
她們不會用筷子,酸菜魚裏的魚片,包括剁椒魚尾上的魚肉,都是沈皓峯挑到她們碗裏的。
他如果只照顧荻妮,或許是居心不良,但他同時給荻妮和戴芮夾菜,只能說他是個紳士。
瞥了眼一臉謹慎的丹尼,沈皓峯朝他寬慰道:“放心吧,魚刺我都剔出來了。”
“耶,我不是害怕魚刺,只是害怕麻煩。”丹尼替自己找補了一下。
可惜沈皓峯根本沒在意他說什麼,將一塊魚肉放到荻妮面前盤子裏的沈皓峯溫柔道:“喫慢一點,萬一有魚刺。”
丹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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