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亍十
“撿取【幻影魔刀刀法精通】碎片*1(4/4),碎片數量已集齊,可激活。”
除了刀法,沈皓峯還撿到了三年的內力。
嘆了口氣,沈皓峯說道:“也算是位豪傑,只是跟錯了人。這樣的人,不該被凌辱,也一定不願苟活。殺了吧。”
聽了前面沒反應過來的向問天:“???”
“好。”東方不敗可不管向問天在想什麼,沈皓峯的話音一落,“她”就一道掌風拍了過去,結果了向問天的性命。
速度之快,向問天剛張開口,一句罵孃的話都沒能說出來。
“來人,將屍體拖出去埋了。”
朝門口吩咐了一句,東方不敗拉着沈皓峯的手道:“峯弟,我們回去吧。”
都…都這麼隨意拉他的手了嗎?!
“好,好。”沈皓峯強忍住沒有打冷戰,擠出些許笑容應了一聲。
回到行轅後,東方不敗命歌姬過來跳舞,示意沈皓峯坐在“她”身邊一同欣賞。看着坐到詩詩特意給“她”準備的軟墊上的東方不敗,沈皓峯心底一陣感嘆,“她”的行爲,真是越來越女人了啊。
因爲東方不敗不時貼到他耳邊和他說話,歌姬的舞跳的如何,沈皓峯根本無心觀看。他在等,看東方不敗什麼時候纔會跟他提,幫“她”做手術的事。
一念及此,沈皓峯打算給任我行的藥,劑量再追加一些,好讓他恢復的更快,更快的催生雌性激素。
至於副作用…
他現在自己都泥菩薩過江,稍微不慎就要迎nan而上了,哪還有心思考慮任我行。又不是什麼好人,任我行要是因此少活幾年,沈皓峯都覺得自己是在行善積德。
之後的幾天,沈皓峯周旋在任盈盈三女,以及行轅的詩詩和雪千尋中間,縱享絲滑…嗯,縱享齊人之福之餘,每天也心驚膽戰。
只因東方不敗看他的眼神,已如女子無異了。
還有一點讓沈皓峯詬病的,就是東方不敗依舊每晚堅持以指勁,將燈粡棞纾屗嗌儆悬c遺憾。
“峯弟,快來,武當的沖虛道長給你抓來了。”着裝愈發豔麗的東方不敗,穿了一襲紅衣,在院中朝沈皓峯喊道。
“她”臉上的雀躍,若是被日月神教的弟子看到,一定會令他們大跌眼鏡。
這幾天,沈皓峯悄悄試過吸星大法。
吸過來的內裏,經過易筋經的“同化”,能留下的不足三分之一,還極爲耗時耗力,這對過慣了撿碎片日子的沈皓峯來講,屬實算很麻煩。
所以吸星大法對他而言,可以當作強悍的攻擊手段,但用它來累積內力,他就興趣缺缺。
從屋內出來的沈皓峯,看到臉色灰敗的沖虛道長,這在原著裏被任我行推崇的三個半人裏的半個,這會兒全然不見仙風道骨,看着有些狼狽。
不過沈皓峯不在意這裏,看到他身上的亮光,沈皓峯朝他走了過去。
【太極劍】、【六年內力】,收穫頗豐。
和方證一樣,沖虛也不願將武當功夫,傳授給沈皓峯。他沒有比方證多個鼻子或者眼睛,多的那些頭髮,沒能讓他在東方不敗眼裏,多一些分量。
步了方證的後塵。
之後的幾大劍派掌門,也都是差不多的情形。
唯有泰山派,願意教沈皓峯劍法,卻聽沈皓峯擺擺手道:“算了,我不想學了,殺了吧。”
玉璣子:“???”
撿到的劍法碎片沈皓峯沒放在心上,倒是內力,他累積撿了四十九年了。放眼整座江湖,內力比他深厚的人,寥寥無幾。
任我行的傷口早已癒合了。
東方不敗開心的好似過年。
和“她”相比,沈皓峯的心情要沉重的多,他已經記不清,這是他第多少天,進到地牢,給任我行洗腦了。
“任教主,盈盈從小就沒有娘,你如今變成這樣,就此放下江湖,彌補盈盈失去的母愛,豈不是一舉兩得?”沈皓峯口苦婆心勸道。
“我要殺了你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沈皓峯嘆了口氣,他十分無奈,如果不是仇恨支撐,任我行沒準早就自我了斷了。
真盏目聪蛉挝倚校澳悻F在這副樣子,應該不敢去見盈盈吧,那你會暗中向她揭露這件事嗎?”
將她的父親變成“母親”,即便說是被東方不敗威逼,只怕也會成爲任盈盈心裏的一根刺。
關鍵這麼說了,任盈盈勢必會找東方不敗報仇,這無疑不是沈皓峯願意看到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嘛。
不是說東方不敗,是雪千尋詩詩她們,嗯。
任我行咬牙道:“我一定會讓盈盈認清你這個卑鄙小人的真面目。”
他長着一張兇狠猥瑣的臉,但喉結被割後,又每天喫藥,聲音愈發尖細好似女人,還有那麼幾分動聽,無比的詭異。
沈皓峯的臉上浮出一抹失望之色,“看來你是真的不打算改變主意了,我也清楚,像你這樣的的人,認準了一件事,就絕不會回頭。不然也不能坐上教主之位。”
“現在想討好我?太晚了!”任我行憤恨之中,又夾雜着不屑。
“你誤會了,我是想通了。”沈皓峯淡淡道:“一路走好,我會替你照顧好盈盈的,不必掛念。”
……
對沈皓峯說失手殺了任我行的事,東方不敗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如今日月神教盡在“她”掌握,如臂使指,任我行的死活,“她”早已不在意了。
留他一條命,純粹是爲了看手術效果而已。
已然看到了,任我行是死是活,在東方不敗眼裏,遠不如沈皓峯是喜歡紅色還是紫色來的重要。
被東方不敗拉着,施展輕功,在林間“遨遊”的沈皓峯,緊張之餘,又一頭霧水。不明白“她”爲什麼時至今日,仍舊沒有跟他提,替“她”做手術的事。
不應該啊。
他分神之際,一座營帳,落入他的眼簾。
說是營帳,不如說是帳篷,搭在湖岸的不遠處,外面還放了簡易的桌椅,從帳篷出來,坐在椅子上,就可以欣賞湖光山色。
這麼想着的沈皓峯,就看到兩道倩影,從帳篷裏走了出來,不是詩詩和雪千尋又是誰?
“整日悶在浪人營裏,怕你無聊,在此散散心。”拉着沈皓峯落到草地的東方不敗,轉頭衝他解釋了一句。
露營?
沈皓峯是真的想問“她”一句,你的抱負,你的江山都不要了?
“教主、峯哥,這魚線該怎麼看有沒有魚上鉤?”拿着魚竿的詩詩,見他們過來,忙開口問道。
沈皓峯雖然教了她,但她們顯然沒什麼心思釣魚,很快便跳入水裏嬉戲,還朝沈皓峯潑水。
見她們渾身溼透,裙衫緊緊貼在身上,包裹出玲瓏浮凸的姣好曲線,擔心她們因此着涼的沈皓峯,也跳進了水裏。
嚇的雪千尋她們嬌笑着四處逃竄。
真就不識好人心唄。
見東方不敗似要朝他靠過來,驚得沈皓峯忙去追雪千尋。
四人在水中嬉鬧了一陣,天色漸暗,沈皓峯找來柴禾生了火,和憑藉內力將衣服弄乾的東方不敗不同,沈皓峯她們脫了衣服,放在杆子上烤火。
沈皓峯也可以憑內力,但那樣無疑會少了很多樂趣,比如就絕不可能出現,他和雪千尋她們並排,好似在蒸桑拿的場面。
“……”
明顯想做點什麼的沈皓峯,又怕刺激到東方不敗脆弱的神經,哎。
有東方不敗在,自然少不了美酒。
酒過三巡。
眼神“迷離”的東方不敗忽然問道:“峯弟,你可知道我練的是什麼武功?”
來了嗎,終於要來了嗎?
沈皓峯搖頭。
“葵花搬移神功。”說了一句,仰頭飲了一大口酒水的東方不敗幽幽道:“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我也不例外。詩詩。”
詩詩點點頭,眼裏的黯然一閃而過,從架子上,將內襯的褻衣取了過來,放到了桌上。
衣服裏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
記載着的正是《葵花寶典》。
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後,沈皓峯震驚道:“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我想通了。”東方不敗深情的看着他,“峯弟,幫我,讓我做一個真正的女人。”
“她”這個想通…
“教主。”沈皓峯面露“遲疑”。
東方不敗握着他的手道:“不必多說,我相信你。不過不是現在,待我將這江山打下,送你做禮物的那天。”
這…
PS:這卷即將結束。
更新前說兩句
看到有個老哥,快凌晨三點,發了條長評,還是回一下。
先說我報復社會這個。
哈哈,真沒這回事,我還不至於,因爲一條評論,就亂寫書。我之前改了大綱,都會跟你們說一下。
從之前位面,我說要找個有西醫的,去撿下技能,以後有用,就已經定好了要給東方不敗做手術。補了個換陽術什麼的,也不差多是這個意思。
再說這個位面,從一開始,我就提了東方不敗是特殊的,那會兒還沒評論的事呢,所以這個走向,真是早就定好了的。
再說東方不敗。
上還是沒上,不都是你們猜的嗎,我什麼也沒說啊。
那句怎麼又和新的一樣,有人看完覺得上了,我覺得也行。
覺得沒有,也不是不可以啊。
有些神器,就是合的快嘛,退一步說,沈皓峯又不是萌新,不說憑臀識人,手還能閒着嗎,感覺就是矇混小白,也幾乎不太可能啊。
東方不敗的眼神變化,我也給瞭解釋,信,就是受《葵花寶典》的影響嘛,不信,我也沒辦法。
至於爲什麼非要寫這些似是而非的東西,是因爲從一開始,就決定了會寫死東方不敗。一點念想,又或者留白而已。
這卷都結束了,感覺沒什麼解釋的必要,但看的出來,那老哥是真的意不平,還是說兩句。
感嘆一下,留白什麼的,真就毫無意義啊。
之前在殺劉海升的時候,就有過了,我解釋了,換來一句你是作者,怎麼解釋都行,哈哈。
馬上更新。
第390章 新位面
萬曆三十三年,春。
東方不敗病逝,死因是術後感染。
阿莫西林也沒能將她救回來,沈皓峯也很無奈。
她死的瞬間,沈皓峯就收到了系統提示,說他可以迴歸了。
詩詩和雪千尋遭受了巨大打擊,如果不是有沈皓峯陪在身邊,她們很可能就替東方不敗殉情了。
她們打算齋戒七日,替東方不敗祈福,哪怕迴歸在即,沈皓峯也沒有多說什麼。
而任盈盈這邊,以爲是沈皓峯替她殺了東方不敗,無比感動,把嘴都吹月中了,都沒有停歇。
這也算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了?
相比東方不敗,還有一點令沈皓峯更遺憾的,是他原本打算完成手術後,回華山一趟的。可惜未能成行,就要回歸了。
可惜了。
日月神教說穿了是烏合之校瑳]了東方不敗,爭奪天下什麼的,純粹扯淡。沈皓峯也沒有答理他們意思…也不是完全沒搭理,他用吸星大法,把稍微排的上號的“高手”,內力都吸乾淨了。
最後一波了嘛。
月光下,任盈盈、藍鳳凰、嶽靈珊三女,並排跪在鋪就的草蓆上,即便不去看臉,甚至不用去看形狀等等,沈皓峯也清楚,故意左右搖曳的臀部的主人,是藍鳳凰。
要分辨任盈盈和嶽靈珊的也不難,前者的白皙如凝脂,不光是視覺,觸覺亦是如此。絲滑的感覺,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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