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影視撿碎片 第276章

作者:亍十

能不能卡葵花寶典的BUG他不知道,也沒有心思去研究,上乘的武學多了去了,如果是重生笑傲,他或許還會去試一試,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規避揮刀自宮。

可他又不是。

他可以去很多位面,實在沒必要對葵花寶典太過執着。

換成葵花點穴手,他的興趣都會多幾分,想看看和魔術手,在某些事情上的表現上,孰強孰弱。

三人走走停停,在天亮時分,到了一處渡口。

讓令狐沖他們意外的是,一大早,渡口就圍滿了人。

“老伯,這麼多人等船,是船來晚了嗎?”令狐沖走過去,朝一個坐在岸邊的老者詢問。

老者搖了搖頭,“他們不是等船,是來送行的。今天這裏的順風堂堂主金盆洗手,他走了,這裏船家日後的日子就可以難說了。事關養家餬口的營生,他們能不上心嗎?”

順風堂堂主?

令狐沖有些疑惑,嶽靈珊則是一副看熱鬧的神色,唯有沈皓峯清楚,這順風堂堂主,其實就是劉正風。

“師兄,你看那邊,那個是不是就是他們說的劉堂主?”嶽靈珊指着不遠處焚香陡娴睦先苏f道。

沈皓峯和令狐沖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到了一個有些富態和正氣老人,手持書冊,和顏悅色的和腥苏f着什麼。

不及細聽劉堂主說什麼,令狐沖等人忽然聽到一陣吵雜。

扭頭看過去,就看到一個臉瘦顴凸的中年男子,臉色陰沉的帶着一行人,朝渡口走了過來。

在看清那人的臉後,嶽靈珊當即小聲道:“是在林家染坊看到的那個人。”

沒錯,左冷禪順着沈皓峯留下的記號,順利的找到了這裏。

“快走!”

目睹左冷禪用林鎮南夫人,將其逼出,又一箭射死他的過程,清楚左冷禪的陰險狠辣,令狐沖忙催促嶽靈珊他們離開。

三人穿過人羣,跳到水裏,從船尾上了一艘烏篷船。

在進到船艙後,走在最前面的令狐沖,發現船艙裏有人。

此人靠在船艙的簾子旁邊,緊緊的盯着岸邊。

只見他一襲黑衣,滿臉的絡腮鬍,不知道是什麼人。他們不知道,沈皓峯卻是很清楚,他是劉正風的知己,日月神教長老曲洋。

不過沈皓峯在意的不是這個,是他看到,曲洋的眉毛和普通人無異,不是那道標誌性的一字眉。

“師兄,他是什麼人?”嶽靈珊問了一句。

第378章 三年又三年

“想知道他是什麼人,就自己過去問啊。”緊盯着岸上情況的令狐沖隨口回了一句。

嶽靈珊:“……”

一時間,船艙裏的四人,全都緊盯着渡口。

和他們不同,沈皓峯不是想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他只是想看看,一會兒動起手來,左冷禪身上會不會出現碎片。

“無風浪不成江湖,無恩怨不出豪傑。”劉正風看着身邊即將繼任的新堂主道:“風浪恩怨如今我都要放下,順風堂日後就交給你了。”

“老堂主,請你放心,這條水最近幾年船多了,朝廷也關心我們,爲了大家過繁榮太平的日子,我一定會避重就輕,不會讓大家逆水行舟的。”

劉正風伸手按住對方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不論順水逆水,人是最重要的。”

他的話音一落,渡口的嘈雜更甚。

是左冷禪那幫人,推開圍在渡口的船家,擠了過來。

“所有人不準離開!”左冷禪冷聲呵斥。

“你們是什麼人,沒看到我們在觀禮嗎,竟然敢擾亂這裏?”

左冷禪絲毫不予理會,盛氣凌人道:“我們要搜查你們的船,我懷疑,船上有日月神教的人。”

聞言,劉正風眼角餘光瞥了眼如今沈皓峯他們都在上面的行船,臉色微變,不過瞬間恢復正常,他這種大風大浪蹚過來的人,做到面不改色,實在太正常了。

船上。

聽到左冷禪的話,令狐沖扭頭朝曲洋安慰道:“老伯,你放心,我們不是日月神教的人。”

卻聽曲洋道:“我是。”

令狐沖/嶽靈珊:“……”

見左冷禪那幫人,真的一副要搜查船隻的架式,劉正風湊到新堂主身邊道:“我有個老朋友在船上,不想被人打擾。”

“這些人水鬼升城隍,給幾個臭錢就打發了。老堂主,你放心上船。”

劉正風點點頭,又朝身邊人抱拳道:“周翁,告辭了。”

由於劉正風處事圓滑,這裏的船家,和官府之間關係融洽。知縣平日也沒少收好處就連差役也不例外。

眼看左冷禪等人就快毀了典禮,捕頭行四走了過去擋在左冷禪面前道:“我是這裏的差頭,有什麼話,跟我去衙門說。”

他說完就把手按在左冷禪的肩膀上,希望對方識趣一點。

但左冷禪無疑不是他心目中識趣的人,不僅如此,左冷禪連話都懶得說,咂饍攘Γ瑴喩硪徽穑蛯⑹执钤谒缟系牟铑^,震到了湖裏。

“差頭!”

“快將差頭撈上來。”

渡口立馬亂成了一團。

船艙中的沈皓峯,眼睛卻是亮了,因爲左冷禪身上再次出現了碎片的光澤。他剛用內力震開差頭,不出意外的話,碎片應當和內力有關。

他盯着碎片的時候,又有人進了船艙。

來人一進來,就朝要起身的曲洋道:“曲洋,你是日月神教的人,不要出來。揚帆,快開船。”

“是。”船上的船工立馬應道。

目光瞥到揚起的船帆,左冷禪亮出手裏的帖子,“我有朝廷駕貼,誰擋我的路就是造反。不要以爲你們這裏人多,在朝廷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看到左冷禪手裏的駕貼,新任順風堂主猶豫了,又看了眼已然離開的船隻,沉默了下來。

他一沉默,圍在左冷禪等人身邊的船家,自是不再作聲。

即便如此,左冷禪仍不滿意,只見他雙掌一拍,隔空將兩邊的人,都打落湖中。用的正是他擅長的【推波助瀾】。

這招沈皓峯也極爲擅長,遇到比較緊張又或者缺乏經驗的好友,他通常會推*很久,等有了巨瀾出現才一蹴而就。

這艘船倉促離開,即便沒有沈皓峯的記號提示,左冷禪也能猜到,必定是有問題的。他從身邊手下手中取過弓箭,搭弓上弦,一氣呵成。

一支箭矢,劃破長空,徑直射向船艙。

“不要接箭,他的內力十分深厚!”見劉正風似乎想徒手將箭接下,令狐沖忙大聲提醒道。

他之前也試圖去接,沒想到被利箭帶着,撞向了身後的林鎮南,箭還射中了林鎮南的胸口。

聽到示警,劉正風忙避開箭矢,嶽靈珊早被沈皓峯拉到了懷裏,曲洋爲了避開這一箭,就地一滾,人到了船艙外面。

站在渡口的左冷禪,看清了他的長相後,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黃狗捉貓,老鼠跑出來了。果然有日月神教的人在船上。”

左冷禪認出了曲洋,後者也認出了他。“他就是武林敗類左冷禪,是東廠的鷹犬。”

“他還是殺林家的兇手。”令狐沖從旁補充了一句。

將左冷禪在渡口急的亂竄的樣子看在眼裏,劉正風道:“他好像不熟悉水性,應該不會再追來了。就是這些江湖是非,連累我們四十多年沒見面了。”

“是啊,今日我們相約一起金盆洗手,這塊是非之地,以後可以不用再回來了。”曲洋一臉感嘆。

他的話音一落,劉正風臉上多出一絲笑容,“還記得我們年輕時候的那首曲子嗎,好久沒合奏了。”

幾人重新回到船艙。

一曲《笑傲江湖》,在碧波之上響起。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只記今朝。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琴簫合奏。

劉正風和曲洋在合奏的時候,身上都出現了碎片。

兩人邊奏邊飲,令狐沖在一旁伴奏,好不快活。

沈皓峯趁着替他們斟酒的時候,順手撿了一下碎片。

“撿取【蕭精通】碎片*1(1/3),碎片數量未集齊,無法激活。”

“撿取【古琴精通】碎片*1(1/3),碎片數量未集齊,無法激活。”

六塊碎片,隨着他們一路唱至高潮,沈皓峯都撿齊了。

激活。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有的人只有一兩分鐘,像沈皓峯這種,動輒以半個時辰起步的,畢竟都是少數。

劉正風他們這般,合奏了約莫一炷香,已然算是長的了。

“咦,怎麼會有順風堂的大船跟過來。”

船工剛疑惑出聲,就聽大船上的人呵斥道:“前面的小船,快落帆停船!”

“轉舵。”左冷禪冷聲道:“撞過去。”

見大船轉舵朝他們開過來,船工大聲喊道:“大船上是什麼人,我們也是順風堂的船!”

沒人理會他們。

轟的一聲。

大船撞上了沈皓峯他們所在船隻的船身,大船近乎全速,船身又重,沈皓峯他們所在的小船,完全經不住這樣的撞擊,破了一個大洞。

船工和劉正風等人,更是全部被撞到了河裏。

左冷禪抄起船上的一根竹篙,就朝湖裏的劉正風等人攻了過來,被他們避開後,他又將目標鎖定在了嶽靈珊身上。

距離嶽靈珊較遠的令狐沖鞭長莫及,眼睜睜看着嶽靈珊即將落入左冷禪魔爪的時候,一把長劍突然出現,將左冷禪逼退。

長劍的主人,自然是沈皓峯。

他和左冷禪對視一眼,後者立馬會意,伸手將他拎了起來,怒斥道:“給我上去!”

“撿取【內力-補】碎片*1(3/3),注:三年,碎片數量已集齊,可以激活。”

果然是內力碎片。

激活。

三年又三年,這就六年了,等遇到嶽不羣等人之後再撿一撿,再撿幾個三年,他一身的內力,就有個幾十年了。

到時候一身絕強內力,又有諸如寒冰真氣、獨孤九劍傍身,也不是不能和東方不敗掰掰腕子。

不過對東方不敗,沈皓峯的心思有些複雜…算了,等碰到再說吧。

被揪上去的沈皓峯,被左冷禪隨手扔到了甲板角落。

“峯師弟!”

“皓峯!”

令狐沖和嶽靈珊幾乎同時喊了一聲。

兩人先後借力上船,聯手同左冷禪交戰,在他們落入下風時,劉正風和曲洋,也齊齊過來幫忙。

他們交手的時候,無人關注的角落,沈皓峯在忙着鑿船。

將船板鑿穿的沈皓峯,抽空關注了一下戰局,入眼就是一道道碎片的光芒,一塊、兩塊、三塊…

他們聯手,也不是左冷禪的對手。

劉正風和曲洋,都受了不輕的傷,反倒是被他們救下的令狐沖和嶽靈珊,並無大礙。“峯師弟,跳船走,快!”

趁左冷禪還在應付劉正風他們,令狐沖朝沈皓峯喊道。

沈皓峯當即回應道:“師兄,旁邊有艘小船,你們跳上去,我把船板鑿破就來,這樣他們就沒辦法追我們了!”

“混賬!”

聽到沈皓峯的話,一名嵩山弟子持撿朝沈皓峯攻了過來,沈皓峯“慌忙”將鑿下來的一塊船板丟了過去。

對方不屑的哼了一聲,一劍劈開木板,卻見被衝中間劈開的木板,如同兩把匕首,分別扎進了對方的胸口,當即殞命。

嶽靈珊還想等沈皓峯一起,被令狐沖拉着跳了下去。

與此同時,劉正風捱了左冷禪一掌,就在左冷禪要痛下殺手的時候,曲洋飛身過來,將劉正風推開,自己迎上了左冷禪全力的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