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影視撿碎片 第249章

作者:亍十

張君寶眼裏出現一抹神采,“對,我要好好活着,我要替天寶他們報仇,我要殺了那些狗官。”

“……”

雖然和秋雪想的有些出入,但他現在的狀態,比之前動不動發瘋,顯然已經強太多了。

從這一刻開始,張君寶捧起了下山前,師父覺遠給他的心法卷軸。

他終於要開始創出太極拳了。

張君寶開始領悟太極奧義的時候,沈皓峯和小冬瓜啓程了。他們只有兩人,但另一支進京的隊伍,卻是浩浩蕩蕩。

坐在居中那輛,被一凶o衛拱衛的馬車裏的,是慕容白和沈梅。

旁人都以爲沈皓峯是謹慎行事,殊不知他只是爲了一路火包火連天進京。

不巧的是,出了城沒兩日,小冬瓜就來了天葵,無奈之下,沈皓峯只好背道而馳。好在他早有準備,在馬背上裹了軟墊,不然小冬瓜怕不是沒辦法好好騎馬。

沈皓峯初時是想乘坐馬車進京,但被小冬瓜拒絕了,她覺得騎馬更爲快意,尤其是和心愛之人,踏遍山川河流的感覺。

她這麼說了,沈皓峯當然不會不同意,左右馬震這事兒,在他的業務範圍,嫺熟的很。

不過有一說一,即便是有軟墊,沈皓峯和小冬瓜逢店必住,日上三竿才啓程的行進速度,也十分堪憂。只是沈皓峯也不急就是了,聖旨裏並沒有規定具體的時間,只讓他儘快入京。

隨便編個理由,說平亂耽擱了,就應付過去了。

這種事,沈皓峯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退一萬步說,讓皇帝等等怎麼了?

不到一旬的路程,沈皓峯和小冬瓜走了半個月,只走了一半。真是連天葵都走了,他們遠還沒到京城。

就沈皓峯這個走法,即便有人告訴小冬瓜,他其實根本不是去打理親人的遺產,實則是進京面聖的,小冬瓜也不帶信的。

“這裏會不會有人經過?你快些。”與他面對面跨坐在…馬上的小冬瓜,有些不安的朝四周張望了一番,衝他催促。

沒有在意身下駿馬馬眼裏的幽怨,如同鋤地挖渠一般的沈皓峯敷衍點頭。

林中數鳥齊飛,若是被偵查敵情的人看到,保不齊會大喊“敵襲”。

但其實什麼也沒有,也不知道這些鳥是不是因爲太吵,被大棒追着打過,成了驚弓之鳥。一看到大*槌,就慌了神,還噰喳喳的,一傳十,十傳百。

隔天。

一竿不少,日上三竿的沈皓峯,照例先小冬瓜一步走出房間,去查看駿馬喂的如何,一會兒還要趕路呢。

但他剛走出客棧,還沒繞到旁邊的馬廄,就被人擋住了去路。

來的人一共有三個。

一對男女,還有被他們押着的何琨。

“想不到你竟然是沈公公!”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沈皓峯,秋雪恨聲道。

這兩人,自然是秋雪和張君寶。

沈皓峯神色平靜,“你們沒有爲難我妹妹吧?”

“公公,令妹和慕容白,都被他們殺了。”何琨急忙喊道。

對慕容白的死,沈皓峯心底毫無波瀾,他推出這麼個人,從一開始,就是給他們殺的。他之前就說過,這是他能爲他們做的爲數不多的事,一點小事。

可沈梅…

想到那個整日就惦記着讓他“責罰”的女子,沈皓峯皺了皺眉,“小梅雖然頑劣,卻並非罪無可恕,你們濫殺無辜,與我何異?”

秋雪一時語塞。

張君寶怒道:“今日不管你怎麼說,我都要取你性命,爲那些死去的兄弟報仇,大不了,我再將這條命賠給她。”

一句說完,張君寶渾身一震,沉腰落胯,提手立掌,斜行拗步,擺出了起手式。

他一動,身上就亮了。

好幾道碎片光澤同時湧現,沈皓峯幾乎可以確定,張君寶一定創出了太極。

在沈皓峯心思流轉的時候,張君寶一記穿掌,飛快朝沈皓峯攻了過來。

眼看張君寶就要打到他,沈皓峯卻好像還沉浸在喪妹的悲痛中,難以自拔,全無反應。

“公公!”

何琨心急如焚,大叫一聲,卻換來秋雪揮手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第353章 張師傅,時代變了

噗的一聲悶響。

張君寶的身子一矮,不敢置信的看着身上的血跡,倒了下去。

“撿取【太極精通】碎片*1(1/6),碎片數量未集齊,無法激活。”

一共六塊。

全齊了。

激活。

撿完碎片的沈皓峯握着張君寶的手,語重心長道:“張師傅,時代變了,我們功夫練的再好,也打不過槍炮。”

“啊!”在照顧張君寶的這段日子,早已對他產生了一些微妙情素的秋雪,厲喝一聲,雙手成掌,朝沈皓峯攻了過來。

【移形換影(原地)】。

秋雪連出幾掌,卻詭異的連沈皓峯的影子都摸不到,就被沈皓峯反手握住手腕,用力一拉,一記手刀拍在後心,人頓時昏了過去。

“公公!”見沈皓峯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兩名勁敵,何琨驚喜的叫出了聲。

示意他安靜,因爲張君寶一臉掙扎,明顯是有話想說。

“你不要動秋雪,人是我殺的,你要殺就殺我,放了她。”張君寶死死盯着沈皓峯。

沈皓峯朝他寬慰道:“放心,我不會殺你,也不會殺她。”

聽到沈皓峯的話,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的張君寶昏了過去。

目光從昏死過去的張君寶和秋雪身上收回,落到了何琨身上,一起調轉過去的,還有槍口。

面對黑洞洞的“短銃”的槍口,何琨帶着哭腔道:“公公,我是你的心腹啊!”

沈皓峯鄭重點頭,“我答應你,功勞記在你頭上。”

“閹狗,我和你拼了!”他賣了屁股還沒多少日子啊,何琨心裏的恨意滔天。

噗。

沒有去看何琨的死狀沈皓峯從空間摸出兩顆藥丸,分別給秋雪和張君寶喫了下去。這之後他開始替張君寶止血。

又行鍼幫他穩定傷勢。

客棧門口自然少不了人圍觀,沈皓峯隨手掏出一塊廠衛的令牌,就嚇的無人敢上前。

張君寶的傷勢,不坐馬車是不行了,沈皓峯伸手招來客棧夥計,丟給他一錠銀子,讓他幫忙僱輛馬車來。

等小二離開後,沈皓峯叫醒了秋雪。

醒過來的秋雪,眼裏的憤怒和恨意,緩緩消失,變成了迷茫。這種眼神,往往會出現在一些需要關愛的【智障】人士眼裏。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沈皓峯給他們喫的藥丸,是他煉製出來的【傀儡丹】。

極樂門當然少不了這些邪性的玩意兒,不過說是傀儡,其實就是強行降智,用藥物損壞腦子。聰明的控制不住,還控制不住“傻子”嗎?

丹藥裏有煉丹者的精血,所以服用之人,儘管智力呈現缺陷,卻會對煉丹之人,十分親近。

這也是無奈之舉。

他們知道了他就是鎮守太監,和他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沈皓峯還沒有偉大到要爲了他們,犧牲自己的地步。

用【傀儡丹】,卻可以留他們一命,是沈皓峯能做的全部了。

“發生什麼事了?”從客棧出來的小冬瓜,看到昏迷的張君寶以及死掉的何琨,俏臉上滿是震驚的朝沈皓峯問道。

話音一落,她又拉住的神情恍惚的秋雪的手。

秋雪掙脫了她,朝沈皓峯身邊靠了靠。

示意小冬瓜不必着急沈皓峯開始編,“他們一路追殺進京的沈公公,雖然殺了不少人,可也受了不輕的傷。我剛替秋雪把過脈,她的身體沒什麼大礙,但頭部似乎受過重創。”

“張君寶的傷勢比她嚴重一些,但也沒有性命之憂。”

聽到沈皓峯的話,小冬瓜鬆了口氣,只是腦子受傷,總比丟了性命要強。“你打算怎麼安置他們?”

沈皓峯嘆了口氣,“他們眼下的狀況,只能將他們帶去京城,再做打算了。”

“好。”

路上。

張君寶的傷勢慢慢恢復,但每天醒着的時間少,大部分時候,都在睡覺。相比之下,秋雪則一直靠在沈皓峯身邊。

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的小冬瓜,湊到沈皓峯耳邊道:“秋雪姐之前是不是喜歡你啊,不然她爲什麼都記不得我了,卻對你這麼親近?”

這…

是因爲她體內有我的精…血?

“怎麼可能,我和她之前幾乎沒什麼交流。”沈皓峯搖了搖頭。

卻聽小冬瓜道:“其實她也是可憐人,傷勢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復,眼下這樣,若是她想跟在你身邊,我不會反對的。”

她這個不反對的意思,不言自明。

但秋雪神志正常的時候,沈皓峯都對她沒有興趣,就更不要她現在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智慧調不*腦殘蔽。

將她攬進懷裏的沈皓峯道:“你想多了,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說話的時候,沈皓峯心裏有些感慨,他作爲電影裏的反派,如果一直不死,劇情似乎就不會結束?

因爲有張君寶、秋雪的存在,他們趕路的速度,提升了好幾倍,不到三日,就到了京城。

布莊、老宅,早就準備好了。

京城作爲沈皓峯曾經的大本營,他在這裏擁有的“產業”和人脈,遠超這間布莊和安置小冬瓜他們的宅子。

叮囑小冬瓜照顧好張君寶他們,沈皓峯出門去了皇宮。

從他踏入宮門的那一刻開始,一位立皇帝,就此誕生。坐在皇位上的那位坐皇帝,徹底成了擺設。

不論朝堂還是後宮。

這是後話。

皇上行差踏錯的第一步,是留下了沈皓峯,讓他成了司禮監的掌印太監。而皇上又怠政厭政,讓忠心耿耿的沈皓峯,代他批紅。

謝恩之後,沈皓峯沒有立刻離開皇宮,這麼久沒回來了,宮中一些貴人,他都要去“謝恩”。

永寧宮。

“娘娘,沈公公求見。”

“沈公公,哪個沈公公?”寧妃皺了皺眉,自打那個知冷暖深湹模慌闪顺鋈ヱv守一方,寧妃不記得宮中還有什麼沈公公。

宮女答道:“是沈掌印。”

寧妃身子一下子從坐塌上坐正了,“他人呢?”

“就在宮外。”

“快些讓他進來。”焦急說了一句,寧妃又淡淡道:“我與沈公公有話要說,你在門口候着,不準任何人打擾。”

“知道了,娘娘。”

待她出去,寧妃當即起身,先到銅鏡前簡單整理了一下妝容,又急忙俯身,在櫃子底下,不知道在翻找什麼。

等沈皓峯推門進來,入眼便是一個被裙衫包裹的豐滿渾圓,好似磨盤一般的臀部。

他忙轉身將門合上。

將門關好的沈皓峯,轉頭就看到寧妃已經站了起來,手裏還抱着一個泛着幽光的盒子。兩人目光一觸,寧妃眸子裏神色不斷變幻,似有千言萬語,卻都變成了一句怨恨交加的嬌嗔,“狗奴才,罰你今日將它們都用一遍。”

她那盒子裏,裝的是規格不一的腳(jiao)先生。

從盒子上收回目光的沈皓峯,將視線落在了面前的佳人身上。

一張極具嫵媚的鵝蛋臉,年紀的關係,眼神少了靈動,卻多了幾分成熟風韻,膚白勝雪,點絳朱脣,無比美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