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亍十
“在這兒?”
“有問題?”初戀皺眉道。
“要是把血弄的到處都是,牀就沒辦法睡了。”
初戀堅持道:“裏面的衛生間太髒了。”
“那好吧。”
因爲手臂抬不起來,她直接把緊身的黑色上衣撕了一道口子,好似拉鍊一般,從中間一分爲二。
擔心衣服還是會礙事的沈皓峯,幫了她一把,將撕開的衣服脫了下來。
火龍那把手槍的威力不大,距離又有點遠,她的肩膀沒有被打的皮開肉綻,只有一個小小的血洞。
“很疼?”
初戀望着他道:“你說呢?”
她現在上身只有一件黑色胸衣,緊緊包裹着她豐挺的胸口,她或許不是沈皓峯接觸過的人最偉岸的,但飽滿渾圓的形狀,可以排在前列。
細密的汗珠,在她的胸口清晰可見,顯然不是熱的,是疼出來的。
爲了演這出戏,她的犧牲有點大啊。
不過還是比不上法拉利,因爲…這個遲點再說,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替她把子彈取出來。
“你看夠了沒有?”
沈皓峯道:“我要先看清楚,才能幫你取子彈啊。”
“我傷的是肩膀,不是胸口。”
“十指連心啊。”
“……”
就在初戀出離忿怒的時候,沈皓峯問道:“需要麻醉嗎?”
“你有麻醉藥?”初戀眼睛一亮。
她驚喜的時候,沈皓峯已經將消過毒的小刀,一刀插向了她的肩膀,以極其細膩的手法,找到那處凸起,輕輕旋轉,好似愛撫,將那顆沒入不深的子彈頭剔了出來。
挖子彈的時候沒咬,等沈皓峯用準備好的紗布和膠帶,替她包紮的差不多的時候,初戀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沒有阻止她,摩挲着她光滑的玉背的沈皓峯道:“沒有麻醉藥,只能替你精神麻醉一下。”
她的背上原本是有胸衣的帶子的,但被他摸過,所以沒有了。他的魔術手,總能在一些細節的地方,發揮奇效。
等初戀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渾身上下,就只剩一條黑色的丁子了。
對於她穿了丁子褲,沈皓峯絲毫不覺得意外。
因爲她身上的褲子那麼緊身,翹臀的形狀一覽無餘,卻半點看不到底褲的痕跡,真相就只有一個。
嗯,不講衛生的那種,不在沈皓峯的考慮範圍。他從來只和愛乾淨的人打交道。
初戀忙鬆開他的肩膀,想退卻發現腰被他抱着,她換上一臉曖昧的笑容看着他道:“我傷成這樣,你不會還想欺負我吧?”
“你真會說笑。”
見他稍微退開了一點,初戀鬆了鬆了口氣,卻聽沈皓峯又道:“這也叫受傷嗎?”
“啊!”
初戀驚呼一聲,因爲她整個人被沈皓峯託着臀部抱了起來。
沈皓峯附在她耳邊道:“而且你需要做點事,來分散一下注意力,減輕傷口帶來的痛苦。”
像是知道逃不過這一日的初戀單手勾着他的脖子,一雙修長的美腿,纏在他的腰上,幽幽道:“你會幫我拿到法拉利的犯罪證據嗎?”
“一定會。”
“你不怕他知道你出賣他,會殺了你?”
“我更怕現在生不如死。”
“……”
哪怕說話,魔術手也沒閒着的沈皓峯低頭看到她脖子上戴着的項鍊,吊墜是個十字架,他柔聲道:“你信教?”
初戀輕輕哼了一聲,回道:“我怕死,所以什麼神都信。”
沈皓峯點點頭,表示理解,“那用傳教shi吧。”
初戀:“……”
他們住的房間,正對着樓下的前臺,差點以爲地震了的賓館老闆,在反應過來後,頓時忍不住罵罵咧咧。
但很快又坐回了椅子,感嘆道:“人靚*/*遭罪哦,還是年輕好啊。”
隔天。
從沈皓峯身上醒過來的初戀,看着眼前這張哪怕睡着了,依舊無比英俊的臉龐,眼裏閃過一絲猶豫,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你要不是警察多好。”呢喃了一句,她小心翼翼的下牀,穿好衣服,因爲T恤昨晚撕了,她穿走了沈皓峯的襯衫。
等她走後,沈皓峯睜開了眼睛。
對她希望他不是警員,沈皓峯卻沒太在意她幫法拉利做事,人都會走錯路的嘛。沈皓峯就經常被好朋友們誤會,說走錯了,但解釋清楚又或者立馬改正,事情就過去了。
洗漱之後,昨晚就檢查過房間沒有偷拍儀器的沈皓峯,從空間拿了件衣服穿上,也隨即離開了。
他昨晚答應Pizza,在她睡醒前到家,現在快八點了,她如果不睡懶覺的話,他就要食言了。
一路風馳電掣回到家的沈皓峯,在打開門後,就看到家裏煥然一新,屋裏所有的東西,全都擺放的整整齊齊,地板上、櫃子上…連一絲灰塵都看不到。
明顯是Pizza昨天打掃過了。
這一幕,讓沈皓峯對道理寬僅剩的一丟丟尷尬,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這貨是真的配不上她啊。
房間。
輕輕推開房間門的沈皓峯,就看到Pizza閉着眼睛躺在牀上,像是在熟睡。她的身體略微弓着,手放在臉前面,睡相乖巧又可愛。
和性感的形象,大相逕庭。
只是…
看過無數睡相的沈皓峯,一眼就看出,她應該已經醒了,是在裝睡。
笑了笑,沈皓峯朝她走了過去,伸手在她將被子頂起一道弧度的豐臀上拍了一下,柔聲道:“小懶蟲,起牀了,太陽曬屁股了。”
Pizza瞬間睜開了眼睛,嗔道:“什麼啊,我早就醒了,是想…一睜眼就看到你嘛。”
這一刻,沈皓峯覺得他說什麼,言語的力量都是薄弱的,他選擇了行動。
一個多鐘頭後。
原本做好了早點,是想端進房間給她喫的,現在卻是在安慰她不要哭的沈皓峯一臉無奈,這麼點小事,竟然把她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快喫吧,再不喫麪就要涼了。”替她擦乾淨眼淚,在她俏臉上親了一下的沈皓峯道:“你先喫麪,我去書房處理點工作。”
第229章 大四喜、郵件
沈皓峯確實有事做。
他打開了電腦。
十多分鐘後,收拾好心情,喫完了面又將鍋碗洗乾淨的Pizza,到了書房。看到沈皓峯坐在電腦面前,她走到他身後,輕輕替他按摩。
“這些數字是什麼?”Pizza好奇道。
瑞士銀行內部的客戶代碼。
沈皓峯笑道:“哦,一些犯罪證據,我稍微整理一下。已經弄好了,出去吧。”
隨手切斷電源的沈皓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將她攬在懷裏。
二十六歲老將沈皓峯在家裏和Pizza,上演大四喜的時候,道理寬被控制了起來。
“什麼錢,什麼一千萬,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混身上下,看起來像是有一千萬的樣子嗎?”
面對灣仔總署的警員,道理寬一臉無語。“是,我的氣質是很像有錢人,但你們不能因爲這個,就說我拿了你說的什麼一千萬啊。”
與此同時。
坐在別墅書房的法拉利,撥通了銀行客戶經理的電話,對方還沒來及問候,法拉利就在電話這頭吼道:“我的錢呢,一分鐘之內,我看不到我的錢,你等着坐牢吧。”
“什麼意思法拉利先生,發生什麼事了?”滙豐的VIP客戶經理驚訝道。
法拉利存在滙豐戶頭的一個多億不翼而飛了,不止滙豐還有渣打、恒生在內的幾個戶頭,裏面的錢全都沒了。
幾分鐘後,滙豐的客戶經理擦了把頭上的冷汗,在電話那頭顫抖道:“法拉利先生,幾分鐘前,您分數次操作,把您在我們銀行的資金,轉去了境外的不同戶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沒有進行過任何的轉賬。”
已經漸漸冷靜下來的客戶經理道:“法拉利先生,如果不是您本人的操作,那麼可能是您的密碼泄露了,這和我們銀行無關。”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不是法拉利的操作,因爲資金分了數萬次轉賬,進了無數的海外賬戶,不要說幾分鐘,幾個小時也不可能完成。
但這個鍋,他不可能背的,銀行也不會背。
沈皓峯的手段簡單粗暴,就只是在電腦裏放了個病毒而已,但領先這個位面二十年的手段,純純的降維打擊。
聽到客戶經理的話,法拉利氣的把電話砸了。
……
弄清楚整件事來龍去脈的道理寬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大聲道:“既然戶頭是阿峯給的,你們應該去找他啊。”
“你上司說他正在執行臥底任務,所以我們先找你瞭解一下情況。”一句說完,該警員又問道:“他知道你的銀行戶頭密碼?”
咬了咬牙,道理寬道:“你們應該知道,像我們這種有上進心的警員,平常都是很忙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阿峯泡了我馬子,可能從她那兒知道了我銀行戶頭的密碼。”
負責審訊的兩位警員:“……”
“不好意思,無意打聽你的私事。”
道理寬瀟灑的甩頭道:“沒關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這種事對我這種情場浪子來說,無所謂的。阿峯已經把這筆錢拿走了?”
“沒有,還在你的賬戶裏。”
聽到錢還在,道理寬鬆了口氣,他說道:“兩位警官,我覺得這裏面可能有什麼誤會,最起碼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他的話還沒說完,審訊室的門就響了。
來的人是千面人。
“陳SIR,這封郵件,是沈皓峯警員,昨天發送給道理寬並且抄送給我的。”千面人把一封打印出來的郵件,放到了負責調查這件案子的陳督查面前。
“什麼郵件?”道理寬好奇問道。
沈皓峯在郵件裏說的很清楚,因爲要博取法拉利的信任,林女士提出要給一千萬的時候,他把道理寬的銀行戶頭給了出去。
是道理寬說的嘛,他掌控局面。
發這封郵件,除了是解釋,還希望道理寬他們能妥善解決,不要引起法拉利的懷疑,不然就功虧一簣了。
法拉利當然不可能和林麗麗說什麼這是誤會,不然不就承認了自己是老千?
看完郵件的陳一峯盯着道理寬道:“你沒看過這封郵件?”
“很重要嗎,神神祕祕的。”道理寬一臉賤笑,還對千面人擠眉弄眼。
學院派的陳一峯一看到他的樣子,頓時拍桌子道:“翫忽職守,陷同僚於不顧,我會實名投訴你的。”
道理寬:“……”
新晉億萬富豪,但資產都在海外的沈皓峯,對於道理寬的遭遇,絲毫不清楚。他也沒想到,道理寬、千面人,沒有一個靠譜的。
但凡他們抽空看一眼郵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幸好他沒有想過要打那一千萬的主意。
不然道理寬現在不得進去蹲苦窯?
大四喜成就達成的沈皓峯,正和Pizza溫存,他的電話響了,是肥豬王打來的。
沈皓峯沒接,他被挾持了嘛,當然是要等法拉利派初戀來找他嘍。他要是接了,戲還怎麼演下去。
“怎麼不接電話?”趴在他懷裏的Pizza問道。
上一篇:武侠:我弟子下山后,江湖大乱!
下一篇:我,天煞孤星,爱好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