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影視撿碎片 第134章

作者:亍十

因爲一條頭呈三角形,周身泛着幽光的毒蛇,正從她身後的草叢鑽出來,昂着蛇頭,吐着猩紅的信子,盯着眼前的目標。

可惜如同驚弓之鳥的秦蓮並沒有聽他的話,她不僅轉過頭,而且在看到毒蛇之後,嚇的尖叫一聲,拔腿就跑。

毒蛇如同利箭般射出,一口咬在她身上,等沈皓峯衝過來,一把拽住毒蛇,狠狠砸樹幹上,將其砸爛,也終究是遲了一步。

被毒蛇咬到的秦蓮又驚又怕的發出一聲痛乎,人直接暈過去了。

毒素當然不可能這麼快起作用,她是被嚇昏了。

沒有草藥,沈皓峯沒有絲毫猶豫,從空間拿出抗蛇毒血清,給她進行靜脈注射。

大概是針扎和注射的疼痛,讓她漸漸醒了過來。

將針管收回空間的沈皓峯急忙問道:“你被咬到哪兒了,那條蛇一看就有毒,得趕緊把毒血吸出來,不然你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之所以這麼說,是沒辦法解釋血清這些,怕她誤會他不打算救她。

剛甦醒和秦蓮原本還有些恍惚,在聽了沈皓峯的話後,冷豔的俏臉頓時生出大片紅霞,急道:“這就是我的命,就讓我死吧。”

嗯?

這是被咬到什麼敏感的地方了嗎?

之前給她注射血清的沈皓峯,尤其見毒蛇的毒牙都在,就沒有太在意她的傷口。這會兒聽了她的話,不禁往她身後看了過去。

裙衫上那兩個小孔的位置…

她的屁股被咬了?

沈皓峯一陣感慨,以前看一些古早的鄉村文或者醫生文的時候,就經常看到這種套路,那會兒他還覺得,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

而且用嘴吸蛇毒,估計連千分之一的毒素都吸不出來,萬一嘴裏再有個潰瘍什麼的,那就大家一起GG。

但…哎,他今天就遇到了。

見沈皓峯看着她的豐臀,秦蓮急道:“不是那兒,它咬的不是那裏。”

此無銀三百兩算是被她給玩明白了。

退一步說,沈皓峯覺得自己也沒有看她的臀部,他看的是她的腿臀腰等等,這些可能被毒蛇咬到的地方。

不能因爲她的臀部豐隆,佔地又比較廣,會佔據絕大部分的目光,就說他盯着她的臀部看,這是沒有道理的。

“沒有任何事情,比活着更重要。”一句說完,沈皓峯沒有試圖和她講道理,而是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說着,他伸手在衣服上扯下一塊布條,道:“我將眼睛矇住,什麼都看不到,替你將毒血吸出來。”

沒有人真的想死,痛快的還好一點,這種等待着死亡慢慢降臨的感覺,很少有人能承受的住。

因此看到他將眼睛蒙了起來,秦蓮最終點了點頭,想起他看不到,又輕輕應了一聲。

“你將褲子都褪了吧。”

沒有回應,只有悉悉索索的聲響,是她在脫衣服。

眼睛被遮住,不光看不到不該看的,該看到的傷口,無疑也看不到。但因爲羞澀,腦子一片空白的秦蓮,暫時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沈皓峯先是將手放到了她腿上,在感受到平坦之餘,確認她的圓臀,就在上面一些。

……

盞茶之後,秦蓮再次轉醒,在看到沈皓峯後,她的臉色一變再變,從開始的緋紅,又多了幾分蒼白。

“毒血已經都吸出來了,修養幾日,應當就沒事了。”沈皓峯說道。

秦蓮咬着牙不說話。

明白她的心思,沈皓峯開始給她講《活着》的故事,他不信有人能扛得住這麼多刀。果然,聽着聽着,秦蓮的眼眶就紅了。

見狀,沈皓峯幽幽道:“替你吸出毒血的時候,聽到周遭有聲響,我不小心嚥了一些毒血。我很可能命不久矣,一個將死之人,你大可不必因爲被我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懊惱。”

“什麼?”秦蓮嚇了一跳。“這該如何是好,去城中看大夫吧,大夫會有辦法的。”

沈皓峯搖頭道:“回到城裏,蛇毒沒有發作,我興許就死在常昆的兵刃之下了。我去抓些草藥,能不能有效,就看老天爺了。”

“我和你一起去。”

兩人在林中採了些草藥,秦蓮不認識,沈皓峯卻是門清,都是些潤肺去肝火的藥材,對解毒那是一點用沒有。

天公作美,這期間一直沒有下雨。

喝了藥,又喫了餅,好似精神不濟的沈皓峯說道:“早些睡吧,一旦後半夜下雨,多半就又沒法睡了。”

是真的中毒雖然用了血清,但精神體力都欠奉的秦蓮點了點頭。

在茅草屋中躺下不久,屋外就響起淅淅瀝瀝的聲響,又下雨了。

蜷縮着身子,剛覺得有絲難以抑制的冷意的秦蓮,就聽到睡的迷迷糊糊的沈皓峯像是在說夢話,斷斷續續的喊着冷。

秦蓮壯着膽子摸了一下的他的衣角,就發現他的衣服還沒幹透。

猶豫了一下,她從包袱裏拿出衣裙,蓋在了他身上。

因爲蛇毒未清,覺得混身發冷的秦蓮也躺了下來。因爲她也覺得渾身發冷,所以能體會到中了毒的沈皓峯的感受。

沈皓峯更冷了,不停打哆嗦。

“如果他撐不過今晚…”

咬了咬牙,秦蓮顫抖着將沈皓峯還有溼的衣服脫了,又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衣服係扣。

在她趴到他身上後,沈皓峯忽然轉醒,驚呼道:“你在做什麼?”

“……”

不等手足無措的秦蓮起身,像是明白過來的沈皓峯忙將她抱住,感動道:“爲了你,我一定會活下去的。如果能逃過這一劫,你不嫌棄我出身貧寒,我一定娶你過門。”

秦蓮的嬌軀顫了一下,低頭道:“我被常威…”

“那不是你的錯。”沈皓峯語氣堅定的說了一句,又寬慰她道:“何況我已經親手殺了他,你就將此事忘了吧。”

“我也會當它從未發生過。”

一滴清淚,從秦蓮的眼角滑落,又趴在沈皓峯的肩頭,一陣啜泣。

沒有勸她,哭一哭就好了,況且日…子還長着呢,也得做好她會經常哭的準備。比如蔣皎就經常哭。

與此同時,沈皓峯也有點感慨,在公堂上的時候,只審到“來福”打常威,還沒有提到來福和秦蓮之間的私情。

自然也就沒有穩婆被傳上堂,發現秦蓮已經有兩月身孕的事。來佐證所謂的私情,畢竟所有人都知道戚家那位少爺,是肺癆鬼嘛,不可能能讓她懷孕的。

從秦蓮在公堂上的表現來看,她對自己懷有身孕的事,也是一無所知。

如果她知道,以這些古人的腦筋,事情想發展成如今這樣,估計會難上加難。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漸漸變成了nan上。

第213章 三板斧

她的小腹還沒有隆起,完全看不出孕相。

但看不出來,不代表不是,在她第二次昏迷的時候,就替她把過脈的沈皓峯,無比確定她身懷“喜脈”。

這種操作…嗯,是感覺,對沈皓峯來說,還是頭一遭。

像是祝賀他們找到幸福,天亮之後,天空就放晴了。

“你的蛇毒解了嗎?”整理着“牀鋪”的秦蓮,朝沈皓峯關心道。

沈皓峯點頭道:“我覺得混身充滿了力量,蛇毒應該已經沒了。想喫什麼,我去獵回來。”

聽他又要進山,秦蓮連忙道:“不是還有餅嗎,再煮些魚湯就好。”

“好。”

捕魚的時候,她是跟着沈皓峯一起去的。

和之前讓她拄着樹枝不同,這回沈皓峯是牽着她的手,帶着她一起走的。哪怕沒有人看到,秦蓮的俏臉也不禁有些發紅。

兩人一到河邊,一隻在河邊喝水的野鴨,受了驚嚇,立馬飛了起來。見狀,沈皓峯空着的右手摸向身後,一枚飛鏢到了他手裏。

嗖的一聲。

飛鏢預判了野鴨的飛行軌跡,準確的將其擊落。

今晚可以加餐了。

見沈皓峯用手裏的竹子,在河水中又插中一條魚,秦蓮一陣雀躍。將她的激動看在眼裏的沈皓峯笑道:“你要插嗎,很簡單的。”

“還是你插吧,你插的這麼厲害。多插一會兒,我們就可以回去了。”秦蓮滿臉崇拜和開心的望着他。

“……”

她和戚家那位少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兩人成婚前連面都沒見過,自然談不上有什麼感情。再加上戚家少爺體弱多病,不要說陪她玩鬧,連說話的機會都不多。

好容易病好了一些,人又沒了。

如今身處宛如“世外桃源”的深山之中,面對着英俊又細心體貼,還好似什麼都會的沈皓峯,秦蓮覺得這是她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尤其他還接連救了她兩次,第二次更是不顧生命危險的替她吸出毒血。

也就不怪她眼裏全是他了。

她的眼裏沒有容過旁人,只容過他。

如果沈皓峯知道她的想法,多半會覺得她沒有說實話,因爲她昨晚分明比現在還快樂的多。不過什麼都會的評價,沈皓峯還是認可的。

只因她像是從未想過,還可以這樣那樣,這個那個。

拎着野鴨和幾條肥魚的沈皓峯,在路上的時候,又撿了些柴火乾草和野花。等回到茅草屋,在河邊就將野鴨和魚處理乾淨的沈皓峯,將它們穿好,又升了火,讓秦蓮看着火候,他就又去忙碌了。

他將茅草屋又修葺了一遍,還在周圍用了些野花點綴。

忙完這些,他回到秦蓮身邊坐下,就聽她說道:“有你在,就算永遠住在這裏,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你不怕野獸了嗎?”

“……”

不是沈皓峯煞風景,但一直住在這裏肯定是不行的,他還想結交莫再緹、如煙兩位好朋友…嗯,還有更重要的,他還要撿碎片。

雨在傍晚的時候,又下了起來。

茅草屋在有先見之明的沈皓峯的加固和修葺下,抵擋連綿的小雨,全無問題。還是差不多的溫度,今夜兩人,卻是誰也沒有覺得冷。

秦蓮甚至還出了很多的汗。

僅僅五天,秦蓮就有了幾分【騷敏】的風采了。

所以沈皓峯絕對不是一個好的引路人,做不到因材施教,他就只會三字經、給自己加輩分、不走尋常路的一套。

不思進取,從不進步。

常言道,棍棒底下出孝子,沈皓峯可以篤定,秦蓮以後的孩子,不管有沒有成就,一定會非常孝順。

說到孝順,沈皓峯很喜歡那句百善孝爲先,論心不論跡,論跡寒門無孝子。萬惡淫爲首,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要下山了?”聽到沈皓峯的話,跪在乾草上,抬頭看向沈皓峯的秦蓮驚訝道。

沈皓峯扶着她的後腦勺,說道:“時間差不多了,等到了城裏,先去成衣鋪買幾套衣服。行走在外,你扮成男人,會方便一些。”

秦蓮就像被串起來的大肥魚,開不了口,也點不了頭。

算算時間,在廣東表演的莫家兄妹的雜技團,差不多應該表演完了。他們應當就快啓程,一路向北,沿途進行表演,直到京城。再由北向南,如此往復。

再不下山,就要錯過了。

下山。

“無論是炎夏或寒冬,我都很嚮往山門外的天空。還在南方等我,下山的我,的人叫小落……”

和沈皓峯因爲結交新朋友的開心不同,秦蓮滿臉擔憂。

將她的神色看在眼裏的沈皓峯道:“放心吧,我之前在街上閒逛的時候,聽一個雜技班說,再演上幾日,他們就會一路去京城,沿途進行表演。”

“只要乘坐他們的船離開,我們就安全了。”

秦蓮眼裏生出一抹期待之色,又問道:“他們會讓我們上船嗎?”

“那雜技班的班主,是一對兄妹,爲人都十分熱情,又都是江湖中人。這點小忙,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沈皓峯道:“再說以我的飛鏢功夫,可以替他們表演。”

聽了他的話,秦蓮眼裏的擔心少了一些,但又好奇道:“你這麼有本事,爲何在戚家做個下人?”

這些話她以前不方便問,可以問了又完全顧不上,這才拖到了現在。

沈皓峯道:“我練的是童子功,是半個月前,才堪堪功成。若非如此,怕不是就要讓那些惡人得逞了。”

秦蓮一臉後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