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影視撿碎片 第10章

作者:亍十

非禮勿視。

沈皓峯忙收回目光,又開口道:“我先出去了。”

“哦。”吳秀清小聲應了一聲。

他從房間出來不久,華女就回來了,不知道自己成了人行滅火器的華女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太確定道:“有什麼開心的事?”

“想讓你開心算不算?”

從她的表情就看的出來,肯定是算的。但兩人的對話,沈皓峯覺得不夠簡潔,他曾經看過一篇關於來的微小說。

荒山野嶺,一個男子問:“來嗎?”女:“來。”一分鐘後,男問:“來了嗎?”女答:“沒來。”男追問:“還沒來嗎?”女只好答:“來了。”亦來,停。又過了一陣,男問:“還來嗎?”女答:“不來了,沒什麼意思。”

三天後。

畫展。

“原來你喜歡的是這樣的女人。”

順着吳秀清的目光,沈皓峯看到一襲白衣白褲的阮文,她確實是美的,可能第一眼沒那麼驚豔,但氣質格外的出小�

溫柔甜美、不食人間煙火又或者英姿颯爽,你要的風格,她都能駕馭,她都能給。

從吳秀清的語氣,聽不出她的心情,沈皓峯說道:“我一開始喜歡她的畫,常去畫廊看,是它們陪着我度過人生最陰暗的一段時光。當然,她也確實很漂亮。”

一句說完,沈皓峯從宛如全場焦點的阮文身上收回目光,說道:“走吧。”

“畫展還沒結束,不再看看了嗎?”吳秀清問道。

沈皓峯又不是真的喜歡阮文,這麼說只是爲了拒絕她而已,因此沒什麼留戀的。最關鍵的是,他看到阮文後,沒在她身邊發現碎片,也就沒什麼再看的必要了。

“不了…”

“你們怎麼在這兒?”沈皓峯的話還沒說完,一道略顯緊張的聲音,在他們背後響起。

兩人轉過身,就看到李問站在他們面前。

沈皓峯連忙道:“在酒店看到畫展的宣傳,所以過來看看。”

李問點點頭,說道:“你喜歡畫嗎?我把這裏的畫全都買下來了,喜歡的話,我可以送你一幅。”

他們說話的時候,一位正在採訪阮文的記者忽然大聲道:“阮文女士,聽說你和吳先生就要結婚,請問是真的嗎?”

記者口中的吳先生,就是阮文的伯樂兼經紀人。

“結婚,她要結婚了?”

吳秀清的話音一落,沈皓峯和李問同時一怔。

不過兩人的心情截然不同,李問眼神裏難言失落,而沈皓峯則是有點鬱悶,阮文結婚,不會讓吳秀清覺得她又行了吧?

“問哥,我們先走了。”沈皓峯忙不迭道。

跟在他身後,看着他有些“狼狽”的背影,吳秀清眼神複雜,她顯然誤會了沈皓峯的心思。只見她回頭看了被腥税鼑娜钗囊谎郏鄣椎墓饷u漸堅定起來。

回到車上後,兩人都沒有開口,氣氛實在太詭異了,沈皓峯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準備退出了。”

短暫的錯愕之後,吳秀清毫不猶豫道:“你去哪我跟你去哪。”

第19章 你怎麼還往下降?

恩?

沈皓峯忽然反應過來,她現在沒有整容成阮文的樣子,更沒有喜歡上李問,那麼問題來了,這個僞鈔集團怎麼覆滅?

如果李問像他的父輩那麼堅挺,把這個生意一直做下去,甚至完成傳承,劇情是不是就結束不了了?

那自己還怎麼離開?

誤會了沈皓峯臉上表情接連變幻的原因,吳秀清問道:“華女會和你一起退出?”

“她選擇留下。”心不在焉的沈皓峯話一說出口,就想打自己的嘴,因爲他看到吳秀清的眼睛亮了。

她明顯覺得,她又行了。

說多錯多,沈皓峯不再多說,開車回了度假酒店。

一路上,他沒有說話,都在思考吳秀清不給力,那該由誰來解決這個僞鈔集團的問題。一來是已經蒐集不到碎片,他確實想離開了。

二來雖然他在這裏待的時間,遠不如在《飛馳人生》里長,但他在飛馳裏的人生,是多姿多彩的。儘管華女會的也多,但一個人的能力,總是有限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日久的關係,兩人有從“愛情”往親情轉化的趨勢,華女如今在他面前,越來越不注意形象。

比如華女常和他說,因爲他勤耕不輟的關係,她現在只要稍微一有便意,就立馬要上廁所,不然很可能會弄在內褲上。

這…

次數多了,美好也就消失殆盡了。恩,就只剩責任了。

這也是沈皓峯始終不能下定決心,由他自己一手覆滅這個僞鈔集團的原因。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他和華女…算不清多少日了。

沈皓峯迴到酒店沒多久,李問買的那些畫就送過來了。

這些沈皓峯沒放在心上,包括李問在畫展的時候明明說要送他一幅,卻在畫送到之後,全都拿回房間,他也沒有在意。

讓沈皓峯錯愕的是,阮文來了,和她同來的,還有她那位未婚夫。

約他們來的人是吳秀清。

她是通過畫廊送畫的人,聯繫上了阮文,並且約了對方見面。阮文應該也對豪擲千金,將她的畫全部買下來的人感到很好奇,就答應了這次的邀約。

只是吳秀清沒有說買畫的人是李問,不是沈皓峯。

四人在酒店的咖啡廳裏坐下後,吳秀清就毫不掩飾的,當着阮文未婚夫的面,說出沈皓峯愛慕阮文的事。

沈皓峯/阮文未婚夫:“???”

不過沈皓峯很快明白了吳秀清的心思,她就是想讓他徹底死心,長痛不如短痛,從這份感情裏走出來。

這樣她纔有機會。

促使吳秀清這麼做的原因,勢必還有沈皓峯告訴她,他打算退出,而華女會繼續留下。這意味着兩人要分道揚鑣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局面,沈皓峯:“……”

這個偏執到可怕的女人,沈皓峯不能讓她得逞,他瞬間鎮定下來,看向阮文的未婚夫道:“吳先生,我知道你是因爲看中阮文的才華,不捨得放棄這棵搖錢樹,這才選擇和她結婚。”

示意吳龍不要着急反駁,沈皓峯又說道:“以阮文的創作速度,儘管她現在的畫受人追捧,但你作爲經紀人的收入,可以活的滋潤,但想大富大貴,就不太可能了。”

“一千萬米金,只要你肯離開她,這筆錢就是你的。”

吳龍的臉瞬間漲紅了,怒道:“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皓峯打斷道:“九百萬米金,我說到做到。”

“你就是個瘋子,神經病!”阮文再聽不下去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身邊的吳龍道:“Carl,我們走。”

卻聽吳龍急道:“你怎麼還往下降?”

“八百萬米金。”

“停,成交!”吳龍大聲道。

原本聽到沈皓峯還在報價,端起桌上咖啡的阮文,將本該潑到沈皓峯臉上的咖啡,整杯潑到了吳龍臉上。

好在咖啡已經放的溫熱,不然吳龍這會兒不會只是看不清,而是被燙的唧哇亂叫。

“秀清,拿錢給吳先生,口令我收到告訴你。”沈皓峯將一個U盤遞給吳秀清,他分到的錢,都在瑞士銀行的戶頭裏。“阮小姐,等等我。”

說完之後,他就朝阮文追了過去。

看着手裏的U盤,吳秀清有點傻眼,這一切完全出乎她的預料。她盯着還在用毛巾擦臉的吳龍,冷聲道:“你和阮小姐的感情,還比不上八百萬米金?”

擦完臉的吳龍,露出一個紳士的笑容,說道:“你們有錢人真愛開玩笑,錢是能用感情衡量的嗎?”

恩?

另一邊。

他們說了什麼,沈皓峯完全不知情,他快步追上還是畫展上那襲白衣的阮文,說道:“我的手段不算光彩,但起碼讓你看清了一個人,我沒有惡意。”

他也是想自救。

阮文冷冷的看着他。

“上車吧,這裏很難叫到車,我送你回你住的酒店。”沈皓峯一邊拉開車門,一邊朝她說道。

這間度假酒店的環境雖然不錯,但偏僻也是真的,看了眼吳龍租來的那輛XT5,阮文坐進了吉普車的副駕駛。

沈皓峯從車頭繞過去,啓動了車子,駛出了度假酒店。

他不知道的是,他送阮文的這一幕,正好被站在窗戶前的李問看到。

“你住在舉辦畫展的那間酒店?”

看着窗外的阮文沒有立刻回答,等風吹亂了她的鬢髮,才緩緩開口道:“我現在不想回去。”

沈皓峯理解點頭,想了想道:“介意我開快一點嗎?”

阮文沒有說話。

當她默認了,沈皓峯的眼神認真起來。

“嘔!”

路邊,阮文再忍不住,吐了起來。

沈皓峯先遞了一張紙給她,又遞了瓶“水”過去,說道:“不知道喝完會不會好一點,但車上只有這個。”

接過他遞來的瓶子,看着上面的啤酒兩個字,阮文:“……”

幾分鐘後,阮文緩了過來。

“她說的都是真的?”

知道她說的是吳秀清說的那些話,沈皓峯尷尬道:“你當我年少輕狂好了,不用放在心上。”

“我曾經也喜歡過一個人,他和我一樣,都喜歡畫畫。Carl不認可他的天賦,但我卻覺得他是最棒的。”

第20章 混亂

知道她說的人是李問。

“可惜他自己放棄了自己。”阮文眼神裏流露出一絲悲傷。“Carl很照顧我,我們順其自然走到了一起。”

阮文說道:“對Carl的選擇,我其實沒那麼難過,沒有刻骨銘心的愛戀,抵擋不了那樣的誘惑很正常。”

“你真的會把錢給他嗎?”

沈皓峯想到收到了口令,說道:“錢應該已經到他賬戶了。”

阮文解開了脖子上的絲巾,淡淡道:“你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無恥。”

她剛剛吐的時候,都沒有解開絲巾。現在將其解開,因爲白色的無袖上衣是V領款式,沈皓峯很容易就看到了白皙的雪膚和精美的鎖骨,以及那條若隱若現的事業線。

她有事業心,但沒有強到離譜。

一隻手正好能掌握。

“看來我留給你的第一印象並不好。”

“是很爛。”

說話的時候,沈皓峯開了瓶啤酒遞給她,她之前沒喝。和她碰了碰酒瓶,沈皓峯仰頭喝了一大口,說道:“她有些說了,有些沒說。沒說的是受到影響,我也喜歡畫畫。”

“可惜我沒什麼藝術天賦,就只會拙劣的模仿。”

說着,他還在地上撿了根樹枝,就在地上畫了起來。

李問可以用魚骨作畫,畫技來自於李問,而且青出於藍的沈皓峯,用樹枝在地上畫畫,自然全無問題。

他畫的是蒙娜麗莎。

是想送她一幅微笑,算是道歉?

但喝了口啤酒的阮文,看着沈皓峯畫畫的樣子,彷彿看癡了。因爲沈皓峯無論技法還是風格,幾乎都和李問一模一樣。

尤其是想到沈皓峯之前傷感的語氣,阮文的心都揪到了一起。

沈皓峯畫的很快,阮文手裏的酒喝的更快,不知不覺,她身邊已經多了幾個空酒瓶了。就在沈皓峯停筆,扭頭看向她的時候,阮文忽然朝他撲了過來,緊緊抱住他,瘋狂的吻向的他脣。

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沈皓峯覺得自己就是個失敗的例子。

吉普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