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氨酚黄那敏
更何況,做這件事情的人根本就不是爹爹,明顯是有人背後陷害栽贓他們日月神教。
想讓日月神教成爲惺钢摹�
但凡有個腦子的人都知道,別人的內力哪有那麼成功的轉化成自己的?
即便是她爹爹的吸星大法也做不到直接吸取,一不小心就會被撐壞。
而且教主也不許爹爹做這樣的事情,他已經很久沒有使用吸星大法了。
“聖姑,我們現在怎麼辦?”
“那些自詡爲名門正派的人士,真是太可惡了,我們教主明明一開始就是女兒身,只不過老教主擔心她女子的身份無法保全自己,才以男子裝扮,教主突破大宗師之後,恢復了女兒身份,卻被外界的人傳得如此不堪,真是氣死了。”
任盈盈身後,跟着一腥赵律窠痰睦先恕�
外面那些人對自家教主的詆譭,讓她們很是氣憤。
“別激動,他們就是故意這樣刺激我們,好讓我們生氣衝出去。”
“現在只能等,希望教主能夠及時趕回來。”
任盈盈當了這麼些年的聖女,在日月神教說話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聽她提到教主,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他們既希望自家教主能夠趕來,同時又不希望她來。
“教主嫁給到了大宋,這個消息並不是什麼隱祕的事情,但凡有人打聽,就能知道,這些人圍攻我黑木崖,只怕也是知道這一點。”
“背後之人,用心可真是險惡。”
這一點,日月神教的人都清楚。
但他們卻沒有任何辦法。
如今已然是困獸之鬥。
能不能死裏求生,誰也不好說。
“誓與日月神教共存亡。”
任盈盈沒有說別的,而是咬牙說出了自己最直接的想法。
其他人聞言,紛紛高亢地喊了起來。
“誓與日月神教共存亡!”
“誓與日月神教共存亡!”
“喲呵,這幫魔教之校故遣慌滤馈!�
外面。
五嶽劍派之人,以及其他幫派聽到他們的聲音,紛紛擰眉。
而有的則是一臉興味。
無疑。
日月神教的這些人這般做法完全就是在挑釁他們。
共存亡是嗎?
那就一起消亡好了。
“大家還在猶豫什麼?照我說,直接衝進去,將這些魔教之袣�一乾二淨,省得他們再繼續危害武林!”
第200章 要打就打,別假惺惺的,噁心人
說話之人一身紅袍,顴骨高聳,給人一種陰險狡詐的感覺。
此人不是別人,乃是嵩山派的掌門左冷禪。
五嶽劍派自詡爲名門正派,對日月神教這種邪教極爲不恥。
他的話音落下。
泰山派掌門人天門道人,便響應起來。
“左掌門說得對,日月神教迫害我這麼多武林同胞,今日定要除魔衛道,還我大明江湖一片淨土。”
“兩位掌門言之有理,老尼以及峨眉派,願爲大明武林出一份力。”
第三個響應之人,乃是早就已經對日月神教虎視眈眈的峨眉派掌門人滅絕師太。
她的大弟子丁敏君同樣也被人擄了去。
現在生死不知。
“如今我等齊聚於此,爲的不就是攻滅魔教嗎?那還在等什麼?莫要再給魔教喘息的機會了。”
“我們能等,那些受到迫害的武林同道能等嗎?”
“不能!”
“不能!”
不得不說,左冷禪的話很有煽動性。
他的話音一落,就有不少人附和起來。
“既然不能,那就衝上去,殺光魔教的魔頭,救出我們的武林同道。”
“殺!殺光他們,救出同道!”
“就是,還猶豫什麼,直接殺上去就是。”
就在腥肆t情激奮之時。
一位長相憨厚老實,任誰見了都覺得是個可靠之人的少年,從人羣裏站了出來。
“大家息怒,稍安勿躁,在下覺得,我們來此是爲了救武林同道的,並非一定要血流成河,故而在下認爲,只要日月神教能交出任我行,並且將抓走的武林同道交出來,我們可以不大動干戈。”
“你是何人?竟然敢做我們的主!”
“這位乃是我們明教教主,張無忌!”
說話之人,一身黑袍,長着一雙十分顯眼的白眉。
是張無忌的外公,在江湖上人稱白眉鷹王。
自然也是張無忌的代言人。
白眉鷹王介紹的時候,張無忌一臉謙虛的給大家點頭示意。
眸子裏的驕傲卻是難以掩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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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張無忌的態度好了一些。
明教張無忌,在大明江湖上也算是赫赫有名的江湖新秀。
年紀輕輕就登臨天人之境不說,更是以高超的武功折服了明教卸喔呤郑蔂懨鹘痰男陆讨鳌�
曾經的明教,跟日月神教幾乎沒區別,同樣被名門正派稱之爲魔教。
但如今在張無忌的帶領之下,已然迴歸正途。
張無忌也因此在大明江湖上頗有聲望。
此時見他這般說話,倒是沒有人再繼續反駁。
“原來是明教教主,既然張教主如此說了,那我等也賣教主一個面子,只要日月神教能完好無損的將我們丟失的同道交出來,並且交出任我行,以聖女作爲人質,教主東方白自裁於我們面前,這件事便就此過去。”
左冷禪大笑一聲說道。
如此,他也的確算是給了張無忌幾分面子。
“張教主,你還是太心慈手軟了。”
“魔教中人,留他們只會危害武林!”
滅絕師太顯然不贊同這個說法。
說完,她轉折了一下,“不過看在張教主的份兒上,只要他們能做到左掌門要求的那樣,我等願意就此罷休。”
其他人也紛紛表示。
只要他們的同道完好無損。
交出任我行。
聖女作爲人質。
東方白自裁。
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張無忌一臉感激,連連道謝。
空中,東方白和蘇栩早已經趕到,聽到他們的對話,蘇栩實在沒忍住,直接嗤笑一聲。
“這算盤打得好啊,我在大宋都聽見了。”
東方白更是一臉怒容。
張無忌竟敢算計到她日月神教來,真是可惡。
“張無忌,你可真是臭不要臉。”
兩人的聲音瞬間打斷了下面一腥说鹊穆曇簟�
所有人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天空,只見蘇栩抱着東方白,佇立在他們頭頂上空。
男人白衣勝雪,猶如謫仙。
女人一襲紅裙,妖嬈而又嫵媚。
兩人站在一起,猶如天造地設一般,堪稱人間絕色,似乎整個人間都失去了光芒。
“東方教主?你來得正好,想必方纔的話你也聽見了,你以爲這個提議如何?”
見到東方白,張無忌眼中閃過一抹驚豔。
對蘇栩,更是有種莫名的防備。
但他故意選擇了忽視蘇栩,而是對東方白說道。
“不如何!”
“我日月神教沒有做過的事情,憑什麼要認?”
“我教任我行也失蹤了,本教主還說是你明教的人抓了的呢?”
“道貌岸然,想吞併我日月神教直說,不用這般惺惺作態。”
沒了護法。
沒了聖女!
連她這個教主都要自裁。
剩下的不過是一羣烏合之校c滅亡區別不大。
聞言。
張無忌一臉苦笑。
“東方教主,您怎麼會這麼想?在下不過是想阻止一場無情的殺戮而已。”
“呵!”
東方白冷呵一聲,直接被氣笑了,“張無忌,臉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好,只可惜,你註定要落空了。”
她又不是傻子。
讓她自裁就自裁?
“要打就打,別假惺惺的,噁心人。”
東方白可謂是一點面子都沒給張無忌留。
張無忌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東方教主,我明教與日月神教同出一脈,你又何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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