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百年老黄牛
在這個人喫人的世界裏面,雖然有逆天而行的那些修行者,但終歸最多的還得是那些面朝黃土的普通老百姓們。
你讓那些普通老百姓們指着老天爺罵,那不是約等於逼着他們去死嗎?
當然,有人無奈。
酒桌旁,也有人聽着這一番話面露不屑的淡笑,甚至還嘖嘖嘖的搖了搖頭,似乎是對於那些人的這番話有些不太認同的樣子。
“誒,那個讀書的,說你呢。”
“我們兄弟們在聊天,你擱哪陰陽怪氣的搖頭,還擱那笑,笑什麼呢?”
酒店內,圓桌旁。
有人見那個身着一襲書生衣袍的青年的各種表情,頓時便有些忍不住的出聲詢問。
那聲音之大,別說是附近的人了,甚至整個酒樓內的人幾乎都聽到了。
而八卦,總是隱藏在人們心中的天性。
於是,整個酒樓內的人紛紛都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那一個圓桌上的幾個人。
特別是那個身着一襲簡易的青衣,身上還瀰漫着淡淡書生氣息,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書生的青年男子猛看。
而那身着一襲簡易青衣的青年書生對於此,他則是完全不怯場的用自己的雙手略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隨後,又將自己手中的那一杯冰涼的酒水給喝了。
最後,他這纔有些高傲的用一種有些居高臨下的姿態,默默的看着自己面前那些猶如土包子一般的人羣,他輕蔑一笑,最後緩緩出聲說道:“當真是無知的一羣人,竟然連那青石城洛家都不知道,我笑伱們這不是理所當然的?”
隨着這青年書生的這一番話一出,這一間酒樓之中的氣氛頓時便變得越發有些充滿了火藥味了起來。
只見那漢子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緊緊握着自己的雙拳,甚至還發出了陣陣咯吱咯吱的聲響。
好似下一刻,他便會對那個身着一襲青衣的書生直接動手一般。
“怎麼?你還想動手不成?”
圓桌邊上,那個青年書生見自己身邊的魁梧大漢瞪大了自己那猶如銅鈴一般大的眼睛,以及那緊緊握着,甚至還發出了咯吱咯吱聲響的拳頭。
青年書生不僅沒有絲毫膽怯,他臉上那些許輕蔑的不屑之色,反而還越發有些濃郁了起來。
“算了,算了吧.”
圓桌邊上,漢子身邊有人不禁出聲勸說道。
本來,這些漢子來這個酒樓,單純就只是爲了躲避那毒辣的陽光,同時稍微再休息休息,這若是一個不小心,還招惹了這樣的麻煩,那豈不是很讓人頭疼?
倒也不是,他們覺得那書生會有什麼身份亦或者說背景之類的東西。
主要是,怕那漢子若是一個不小心沒有控制好力度,把那個看起來傻里傻氣的書生給直接乾死了,那豈不是就要惹麻煩上身了。
現如今,局勢無比混亂。
大風皇朝與那青石城洛家的爭鬥接連不斷。
附近甚至還有着一個隱藏在白蓮府內的魔道勢力白梵寺。
像是在這樣的時間段內,自然還是能不惹麻煩便不惹麻煩會更好一些,這若是一個不小心,惹了麻煩上身,那事情可就真有些糟糕了。
“還是算了吧,咱們只是來這裏乘涼的,還是儘量不要找麻煩了”
漢子身旁,其他的人不禁這般勸說道。
那漢子聽見這話,緊咬着牙,猶豫了片刻之後,終歸還是緩緩鬆開了自己的拳頭。
只是,當那漢子已經不打算找事的時候,那身着一襲青衣的青年書生,反而還有些得瑟的主動找事了。
“算了?”
“什麼算了?”
“要我看,你這是不敢了吧!”
“不敢就不敢,還說什麼算了做什麼?”
“當真是有些可笑”
一邊說着,那身着一襲青衣的青年書生還一邊冷笑着,甚至已經連正眼都不帶看那個漢子一眼了。
這般的無視,直接當場便讓那逐漸歇了火氣的漢子頓時便蹭蹭蹭的重新燃起了心中的那一股怒火。
其實,也別說是那個漢子了,在那青年書生的這般言語與動作之下,幾乎整個酒樓內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經被他給吸引過去了。
酒樓內,所有人都扭過了頭,將自己的視線死死的鎖定在了那個青年書生的身上。
甚至,有的人光看還有些不太過癮,還直接開始煽風點火了起來。
“那個漢子,對,說的就是你,你這看着五大三粗,好像有着一把子力氣一樣,怎麼現在對上一個文文弱弱的書生,卻這般的.”
“這般的”
“這般的慫啊”
說着說着,那煽風點火的人便直接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隨着那煽風點火之人大笑出聲之後,酒樓之中絕大多數在喫瓜看戲的人,也紛紛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陣陣笑聲之中,充滿了濃濃的嘲諷韻味,這讓那個漢子心中本就重新燃起的火焰,不禁燃燒的越發有些旺盛了起來。
“算了,沒意思.”
酒樓內。
那青年書生見自己身旁的漢子似乎除了紅着一張臉,粗着脖頸,緊緊握着自己的拳頭,用一雙銅鈴般大小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之外,便再也做不出其他任何的多餘舉動。
這着實是讓人感到有些無趣啊.
“你,你站住。”
紅着臉,粗着脖子,身形無比簡裝且魁梧的漢子見那身着一襲青衣的文弱書生似乎是想要離開,於是那漢子便有些忍不了了。
他紅着一張臉,緊咬着自己的牙齒,對着那身着一襲青衣的文弱書生低聲吼道。
青衣書生聽見漢子的聲音,他頓時便轉過了身,滿臉盡是不屑之色的默默看着自己眼前的那個漢子,他輕蔑的笑着說道:“站住?怎麼?你想動手?”
“若是有膽子,你便動手,若是沒有那個膽子,便從哪裏來到哪裏去,別擋着我離開你的路.”
酒樓之中,那身着一襲青衣的文弱書生有些焉壞焉壞的。
其實,那漢子以及那漢子的同夥,根本就沒有擋着他離去的路。
甚至於,那身着一襲青衣,看着似乎有些文文弱弱的書生若是想要離去,他隨時都能夠離去,但是那個看着文弱的青年書生卻根本不這樣做。
他不僅僅轉過了身,回過了頭,甚至還直接再次嘲諷了那漢子一次。
只是,也正是因爲那看着似乎有些文文弱弱的青年的這般肆無忌憚的嘲諷,這也便導致了那漢子身旁的其他人,眼中紛紛閃過了一抹有凝重的神色。
此人,不簡單,絕對不簡單。
若是這個身着一襲青衣的文弱書生,真的僅僅只是一個最普通的文弱書生的話,那麼此人又豈會做出這般反常之舉?
正常情況之下,一個文弱書生看到他們這些身形健壯的漢子,沒有被嚇得直接跑路,這都是很好的了。
如此,又豈會這般挑釁不止?
而之所以會是這樣,只有一個原因能夠解釋的通,那便是因爲此人的身份,有些不凡。
亦或者說,此人的身上,擁有着遠遠超出此地腥说牧α俊�
也是有這個原因,能夠解釋這個看起來文弱的書生如今的這些反常舉動。
否則的話,像是這樣的愣頭青,估計早就已經因爲自己的那些狂妄的行爲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了。
“算了,算了。”
“那個書生,你還是走吧。”
“那漢子,一看就是那是四肢發達,膽子卻懦弱如鼠一般的存在,你繼續留在這裏,無非是浪費自己的時間,有何意義呢?”
酒樓高層。
有人見那漢子以及漢子身後的那些人有些舉棋不定的味道。
於是,他們便不禁笑着這般言語道。
就當作是,最後一次的煽風點火罷了。
其實,到了現如今,基本上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這件事情,這一場鬧劇基本上已經結束了。
那個漢子的,以及那個漢子身旁的那些人,已經丟了心氣,不敢再輕易動手了。
也就是說,那些人已經不敢再賭了。
若是那個身着一襲青衣的文弱書生,真的就只是一個最普通的文弱書生,其身後也沒有什麼值得令人驚訝的勢力,那倒也就罷了。
可若是一個不小心,那個身着一襲青衣的文弱書生並不是最普通的那種文弱書生,他身後的勢力更是那種無比恐怖,輕則便要人性命的勢力,那他們動了那個文弱書生之後,所要面臨的後續便有些麻煩了
當然,不管是哪個可能性。
這些人都從未想過,那個身着一襲青衣,看起來似乎有些文文弱弱的書生會是什麼不得了的存在。
“不動手?”
“不敢?”
“呵,果然是個慫貨”
“跟你對話,當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說完這話,那身着一襲青衣的文弱書生便直接扭過了身,默默的朝着這一家酒樓之外慢步走去。
而那個位於酒樓之中,青年書生身後的那個五大三粗的健壯漢子,見到這一幕之後則是則是頓時紅了自己的雙眼,怒火衝向自己的腦子。
僅僅只是瞬息之間,他便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與一切行爲了。
“別走,別走,我已經跟你說了,別走.”
那五大三粗,雙眼通紅,甚至鼻孔處還緩緩呼出兩道白色氣體的漢子,頓時便忍不住的捏緊了自己的雙拳,朝着那個看起來似乎有些文弱的青衣書生迅速接近了過去。
漢子身旁的那些人想要阻攔,當時卻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而這一家酒樓之中的那些正在喫瓜的看課們,這個時候則是有些傻眼了。
這,這,這.
這特孃的,是啥情況?
剛剛那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不還是慫的像條狗一樣嗎?
怎麼現在
突然就變得這麼勇了?
這中間,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他們是不是又錯過了什麼無比精彩的劇情?
該死,剛剛他們就不該分心,就該一直看着眼睛連眨都不帶眨一下的。
“去死,給我去死!!!”
那紅着雙眼,五大三粗,捏起拳頭來還有些咯吱咯吱響的漢子一邊扯着自己的嗓子,一邊對着捏起拳頭,嗖嗖嗖的朝着那文弱的青年書生而去。
而眼見那漢子與青年書生僅僅只剩下了一個人身位的差距,眼見那漢子的拳頭即將要落在那個身着一襲青衣的青年書生的腦袋上的時候。
那書生,突然便是一個轉身。
隨後,便一巴掌直接呼在了那個五大三粗,雙眼通紅,眼睛瞪的就跟個銅鈴一般的漢子身上。
“砰!”
伴隨着一道巨大的聲音響起。
那五大三粗的健壯漢子便直接倒飛出了數米之外的距離。
殷紅的鮮血,從那個漢子的口中噴湧而出。
陣陣血腥味,逐漸在這一家酒樓之中不斷瀰漫,甚至傳入到了那些坐在更好樓層的看客的鼻腔內。
“臥槽!”
“臥槽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
酒樓內,道道臥槽之聲不絕,腥四目醋拍且琅f站着,看着好像沒啥事的青年書生。
隨後,又看了看那個被一巴掌直接扇飛的健壯漢子,酒樓內的所有人都有些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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