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百年老黄牛
那本就握着茶杯的手,此時則是握得不禁更緊了一些。
“與大炎皇朝的合作,自我不可。”
“可若是你大炎皇朝提出的條件太過於苛刻.”
“那你們多少是有些癡人說夢了。”
青年太監聽見這話,他不禁微微皺起眉頭,臉龐之上似乎閃過了一抹詫異之色。
癡人說夢?
剛剛,他眼前的這個洛家之主,是在說他癡人說夢嗎?
是他聽錯了,還是說.
眼前之人就是這般的猖狂?
“不好意思,剛剛沒聽清楚,不知洛家家主可否將剛剛所說的話再說一遍?”
青年太監的臉色逐漸攀爬上了一抹陰冷之色。
他一邊低聲說着,一邊抬着頭。
默默的盯着眼前的洛家家主洛平。
他似乎是想要以此,來聽清楚洛平接下來所說的話,又似乎.
是在隱約威脅着洛平。
讓他不要這般的不識好歹。
當然,對於眼前那個太監的威脅,洛平完全沒有將其放在眼中。
他好歹也是洛家現任家主。
被一個死太監威脅,這算什麼事情?
“我說,若是大炎皇朝招暮献鳎衣寮易匀粵]有任何的意見,可若是你們大炎皇朝提出的建議極爲苛刻,如此還想着與我洛家合作,這未免多少有些癡人說夢了.”
洛平的話,緩緩迴盪在了這一處房間之中。
此時,不論是那靜坐於主位之上的洛平。
還是那默默站着,位於房間中央的青年太監。
兩人紛紛都在對視着對方。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一個人心生膽怯之意。
“呵”
直至兩人對視許久。
那身着一襲黃袍的青年太監,這才咧開了嘴,冷冷一笑。
他依舊抬着頭,眼神之中充斥着陣陣陰冷之色。
就好像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這般冷冷的看着身前的洛平。
隨後,他冷聲說道:“洛家家主,是否有些不太瞭解我大炎皇朝,是否有些不太瞭解我大炎皇朝背靠的勢力?”
說着說着,那青年太監還默默點了點頭。
之後,又自言自語道:“是了,也正是因爲如此,身爲洛家現任家主的伱,纔敢與我大炎皇朝這般叫囂,也正是因爲如此,你纔敢說出剛剛那一番極爲狂妄的話語。”
“或許,在你們這些人的眼裏。”
“煉骨之上的煉髒之境,便已然稱得上是強者。”
“煉髒之上的練血之境,便已然稱得上是近乎於無敵一般的存在。”
“可你們誰又知曉,練血之境遠遠不是修行界的巔峯。”
“練血之上,還有蛻凡。”
“蛻凡,蛻凡,退去凡塵,半步爲仙。”
“而即便是這凡俗五境之中的最後一個境界,蛻凡之境,這依舊遠遠不是修行界的巔峯。”
“蛻凡之上,還有仙人之境。”
“而我大炎皇朝身後背靠着的,便是一方仙宗,其名爲五行仙宗。”
“若是我大炎皇朝身後的五行仙宗揮揮手,你洛家,便會在頃刻之間,灰飛煙滅,徹底消散在此方世間。”
“而之所以,我大炎皇朝願意與你洛家合作,這已經是給了你洛家一條生路。”
“洛家家主,我勸你,還是不要太過於不識好歹了”
房間內。
青年太監冷冷的笑着。
他的那雙眼睛之中,似乎盡是高傲與自信的姿態。
大炎皇朝,或許在這東荒神州之中算不得什麼強大的皇朝。
可若是說起大炎皇朝身後的五行仙宗。
那麼,大炎皇朝的地位也將隨之水漲船高。
仙宗,那可是仙宗啊。
那可是真正的仙人居所。
那可不是什麼普通人便可隨意抵達的地方。
“五行仙宗嗎?”
那靜坐於主位之上的洛平,他重複着眼前那名青年太監的話。
他那一張沒有任何神色的臉龐。
在青年太監的眼裏,似乎便猶如被嚇傻了的人一般。
“是的,我大炎皇朝身後背靠着的,便是那名爲五行的仙宗。”
“也就是如今,我大炎皇朝身後的五行仙宗沒有動手了。”
“否則,我大炎皇朝還輪得到跟你區區一個洛家合作?”
身着黃袍的青年太監,高高的揚起了自己的頭顱。
此時的他,已然眼高於頂。
甚至於,已經不將身前的那個洛家現任家主洛平放在眼裏了。
“五行仙宗,確實很強。”
“只是,這與你大炎皇朝又有什麼關係?”
“這與你這個太監又有什麼關係?”
“是你大炎皇朝能夠代表那五行仙宗的意志,還是你能夠代表那五行仙宗的意志?”
“難不成,只要你的一句話,那五行仙宗便會傾巢而出?”
“僅僅只是爲了滅掉我一個凡俗界之中的洛家?”
“你覺得,這合理嗎?”
房間內,那靜坐於主位之上的洛平。
他沉默了片刻之後,終於是有些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別說是那身穿一襲黃袍的死太監了。
即便,是那大炎皇朝真的受到了什麼生死之間的危機,但那又能如何?
那大炎皇朝是五行仙宗的爹,還是五行仙宗的娘?
爲了一個區區的大炎皇朝,那五行仙宗便會選擇傾巢而出,甚至於就連五行仙宗之中,唯一的一個達到仙境,修爲位於聚靈的宗門老祖宗,也會爲了那大炎皇朝出頭?
呵,別逗了。
這個世界哪有那麼美好。
在那五行仙宗的眼裏,大炎皇朝只不過是一個給自己宗門送靈石,以及各種珍惜資源的工具罷了。
既然,那大炎皇朝是一個工具。
壞了,那也就壞了。
大不了,換一個就是了。
要那五行仙宗爲大炎皇朝出頭,這是不可能的。
能派出些許五行仙宗內的弟子,幫助大炎皇朝解決其境內的混亂,這便已經是極限了。
想要更多的幫助,這自然是有些癡心妄想了。
別說,那大炎皇朝的太子,成了五行仙宗數名太上長老之中一位太上長老的弟子。
即便,那大炎皇朝的太子,成了五行仙宗那唯一的仙境老祖宗的弟子。
這,也是一樣的。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之上,最不缺的便是那所謂的天才。
而沒有成長起來,中途咬着了的天才。
那也僅僅只是天才罷了。
夭折的天才,永遠是比不上一個現有的高端戰力的。
“你,你”
青年太監瞪大了雙眼,他指着眼前的洛平。
一時之間,臉色不禁有些漲紅了。
甚至,都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洛家是吧?”
“好,我記住你們了.”
身着黃袍的青年太監,放下了這樣一句狠話。
之後,便打算離開這一處房間,離開這洛家族地。
然後等自己回到大炎皇朝的時候。
他必然是要跟自己那位英明生物的皇上,好好說一說這洛家的猖狂模樣。
若是能讓自己那位英明生物的皇上,聯合其他勢力。
先將這狂妄至極的洛家滅掉,這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甚至於,連聯合的對象是誰。
青年太監都已經想的一清二楚了。
就選那已然腹背受敵,情況極爲危急的旬陽府柯家。
要是那旬陽府柯家的話,想必不論他提出怎樣過分的條件,那柯家都必然會選擇接受的。
不爲什麼,僅僅只是因爲那柯家別無選擇。
“走?”
“你想要走去哪裏?”
洛平看着眼前,那轉過身,似乎打算離去的青年太監。
他不禁微微眯起了自己的雙眼。
其微眯着的雙眼之中,隱約有着陣陣冰冷之色一閃而過。
“怎麼?”
“你還不讓我走?”
青年太監轉過了身,他冷冷的注視着那靜坐於主位之上的洛家現任家主洛平。
其眼中,似乎閃過了不少挑釁般的神色。
那眼神似乎是在說,你特麼要是有膽子的話,就來啊?
上一篇:从黑袍开始成为究极生物
下一篇:综武:家族兴旺,从娶邀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