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百年老黄牛
延慶微微低了低頭。
隨後,便默默的朝着前方洛長風所在的方向走去。
“煉髒中期嗎?”
望着眼前那身高足足有着三米的漢子。
洛長風不禁微微眯起了雙眼。
“主人,要動手嗎?”
隨着那延慶逐漸接近。
位於洛長風身後的阮琉璃,此時也嚥下了嘴裏含着的兩顆冰糖葫蘆。
之後,便隨之抬起了頭。
那一雙眼睛之中,似乎有着陣陣極致的殺意一閃而過。
“動手?”
洛長風看了看自己身後的阮琉璃,隨後又轉過了頭,朝着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隨後,他搖了搖頭,低聲道:“似乎,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因爲,就在之前。
他敏銳的感知到了,洛平那小子正帶着一大批人朝着這邊趕來。
“抱歉。”
“要是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動手的。”
“但是,誰讓你招惹到了方家.”
身高足有三米。
身形健壯的有些異常。
身上的氣血之力,極爲澎湃的延慶。
此時,臉上正帶着些許無奈的神色,對着身前的洛長風低聲說道。
在這一片土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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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你家族內有着煉髒之境的修士。
但在以洛家爲核心的權力圈子裏,你依舊得老老實實的趴着。
那些以洛家爲權力中心的圈子裏的人。
可能,修爲並不是很高。
但是那些人卻掌控着極高的話語權。
很有可能,就是因爲那些人的一句話,便會導致一個家族勢力的衰弱以及隕落。
延家,是如此。
其他的家族勢力,依舊如此。
畢竟,有着那猶如龐然大物一般的洛家在上頭鎮壓着。
洛家麾下的領地之中,又有着大量的小家族勢力想要攀附權貴。
因此,也便導致了這樣的一個現象出現。
隨着時間的逐漸流逝。
漢子延慶與洛長風的距離逐漸變得越發接近了。
【嘭】
【嘭嘭.】
【嘭嘭嘭】
地面震顫的聲音,正在接連不斷的響起。
洛長風身後,那身着一襲黑色勁裝的阮琉璃。
此刻,已經微微眯起了雙眼。
她那微眯着的雙眼之中,有着濃郁到了極致的殺意正在時而閃爍着。
似乎,就等着洛長風的一聲令下。
她便會驟然動手,取下身前那個名爲延慶的漢子的頭顱。
煉髒圓滿境界的修士,或許阮琉璃應付起來,會比較麻煩一些。
但若僅僅只是煉髒中期境界。
而且還是像身前這個漢子一般。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
她可以極爲輕鬆的便解決掉這一場戰鬥。
“住手,住手”
就在那延慶無限接近洛長風的時候。
一道道有些急切,又有些沙啞的吼聲,忽然從不遠處傳來。
延慶聽見那極爲熟悉的聲音。
他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停下了前行的步伐。
轉過了頭,朝着聲音的來源望了去。
果然,不出片刻。
那身爲方家現任家主,洛家家主洛平身旁大紅人的方朝武。
此時正瘋狂的朝着這邊跑來。
肉眼所能見到的是,這時的方朝武面色血紅,呼吸似乎有些急促,眼神之中既有些惶恐不安,又有些憤怒的神色正在閃爍。
惶恐不安的是。
自己那個愚蠢的兒子。
招惹誰不好,你特孃的怎麼敢去招惹洛家的那位老祖宗的?
而方朝武憤怒,則是憤怒於。
自己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坑爹的兒子?
如今,自己雖然身爲洛家現任家主洛平身旁的大紅人。
但同樣的,也有着無數雙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方朝武。
但凡方朝武有任何的錯誤出現,都會被那些有心之人給揪出來,然後拿來說事。
爲了的,就是想要降低方朝武在洛平心中的地位。
爲了的,就是想要踩着方朝武的身體從而上位。
方朝武爲了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爲了能夠保住,自己在洛家家主洛平心中的地位。
爲了能夠保住,如今他方家在這青石城之中的地位。
他做出了多少的努力?
然而,就是因爲自己的那個愚蠢的兒子。
這一切的一切.
都將有可能會化作夢幻泡影一般,煙消雲散。
到時候,若是他被趕出以洛家爲核心的權利圈子,若是他在洛家家主洛平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他往日裏所積累下來的政敵。
也會對他不斷的落井下石。
直至,讓方家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上,他往日裏所積攢下來的那些政敵們纔會徹底放心。
“爹,您來了?”
見到父親那極爲熟悉的身影。
身着華服的紈絝少年方鶴,臉龐之上不禁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若是之前,那老傢伙還有一絲翻盤的機會的話
那麼,現如今。
那老東西將再也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青石城,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地方。
此乃洛家族地所在之地。
青石城內的修士,也是數不勝數的。
別說是煉髒之境的修士了,即便是練血境的修士,若是敢於來到這一座城池亂搞事情。
估計,也是走不出這一座城池的。
不,不應該是估計。
而是一定。
“爹,你知道嗎?”
“這個老頭,這個老頭他竟然敢對洛家家主大不敬。”
“這樣的老傢伙.”
“他就該”
方鶴望着身前,那不斷朝着自己狂奔而來的父親。
他似乎是想要繼續說些什麼話。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
等待他的,卻是自己父親那極重的一巴掌。
【啪】
在這一條街道之上。
一道清脆而又響亮的聲音,驟然響起。
身着華服的紈絝少年方鶴。
此時,則是被自己父親一巴掌打到了數米開外的位置。
若是仔細觀察的話
甚至還會發現。
方鶴的牙齒,也因爲這一巴掌,直接掉了好幾顆。
“爹,你,你”
“你幹嘛啊?”
“那個老東西,那個老東西他”
方鶴有些艱難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他嘴角含血,用手捂着自己那已經腫的老高的左臉。
其眼中,似乎充滿了深深的委屈以及不解的神色。
他不理解,爲什麼?
爲什麼自己的父親要狠狠給他一巴掌?
爲什麼他的父親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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