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百年老黄牛
“我們別說是去給那辰關府苗家添堵了。”
“甚至就連讓苗家感受到些許緊迫之意都不行。”
洛勇的話,在這一處主帥的營帳內緩緩響起。
而聽見這話之後。
洛青山不禁微微眯起了雙眼。
似乎,是在思索着,他們洛家接下來應當如何才能打開這辰關府的門戶。
那依舊位於火爐邊上。
一邊烤火,一邊緩緩揮舞着自己手中那一柄白色羽扇的大忽悠湯健。
此時,則是不禁微微抬起了頭。
他想了許久之後,這纔再度轉過了頭,朝着那主位之上的洛勇望去。
洛勇見此,他微微坐直了身子。
將視線集中在了湯健的身上。
似乎是想要聽聽湯健的意見。
“我不知道.”
湯健低聲說着。
主位之上的洛勇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他低聲道:“你不知道?”
湯健搖了搖頭道:“要是知道的話,我自然是早早便提出來了.”
對此,洛勇的臉色不禁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你特孃的,不知道就說不知道。
還這樣裝模作樣的給誰看?
寂靜的主帥營帳內。
正當主位之上的洛勇想要說些什麼話。
好好訓斥訓斥身前的大忽悠湯健之時。
那位於洛勇身側,始終沉默不語的洛青山忽然開口了。
“父親.”
洛勇轉過了頭,有些疑惑的朝着兒子洛青山所在的方向望去:“啊?怎麼了?”
洛青山沉思了片刻之後。
他對着身前的洛勇神情平靜的說道。
“父親爲何不試試那些符籙?”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父親的身上似乎還留存着不少長風老祖給您的符籙.”
洛勇聽見這話,不禁微微一愣:“符籙?”
但仔細想想之後。
洛青山的話,確實還是有些道理的。
在戰場之上,不論是求雨符,還是那降溫符。
甚至,亦或者那雷擊符。
都能夠給那辰關府苗家在瞬息之間,造成極大的損失。
但就是.
若是在攻城戰之上,用了這符籙的話。
城內的百姓,似乎也會隨之遭殃。
所以,在一開始。
洛勇便會下意識的將那符籙給遺忘。
而現如今,符籙忽然又被自己的那個兒子洛青山提了出來。
如此一來,便讓洛勇不得不陷入一陣思索之中了。
主帥營帳內。
洛勇逐漸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洛青山看着自己父親臉龐之上的那一抹猶豫與糾結。
他只是默默的站在身旁等待着。
沒有出聲催促,也沒有說些什麼。
而位於營帳內火爐邊烤火的大忽悠湯健,此時則是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洛青山。
似乎是詫異於,洛青山這小子竟然會提出這樣的建議。
不過,僅僅只是片刻之後。
他便不在理會身旁的兩人。
只是自顧自的搓了搓雙手。
如今,冬季剛過,正值春耕時期。
再加上現如今,正處於清晨時分,天色還未徹底明亮之際。
這氣候,還真是有那麼些許的寒冷啊。
沉思了許久之後。
洛勇忽然抬起了頭。
以他眼神之中的那一抹神色來判斷。
他似乎,已經有了抉擇。
“父親.”
洛勇身旁,洛青山見此,他不禁在心中低聲呢喃道:“父親,您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而隨着洛勇神情逐漸變得堅定之後。
那位於火爐邊烤火的大忽悠湯健。
此時,也不由得微微轉過了頭。
朝着洛勇所在的方向望去。
“決定了?”湯健低聲詢問道。
“決定了”
洛勇默默點了點頭。
“這是打算借用符籙的力量了?”
湯健又問。
而洛勇則是一邊朝着這一處主帥的營帳之外走去,一邊低聲說道:“除此之外,似乎便別無他法了,除非願意用士兵的人命去堆.”
對此,湯健有些理解的點了點頭。
若是一定要有一方死人的話。
顯然,相比之己方軍隊的損失,還是辰關府苗家麾下那些人的損失會更好接受一些。
辰關府,苗家邊境處的一座城池之中。
此時,正有着苗家的十萬披甲精銳,紛紛聚集在了此地。
而位於城牆之上,那身着一襲暗紅甲冑。
身形極爲健壯,身上隱約之間還散發着陣陣威武氣息的中年男子。
正微微眯着雙眼,揹着雙手。
望着眼前,洛家那邊一望無際的軍營。
他微眯着的雙眼之中,便不由得閃過了些許愜意之色。
羅山府,洛家?
呵,不過爾爾罷了。
起初的時候,身爲苗家將領的他,在聽見洛家那邊的百萬披甲精銳朝着這邊襲來之時。
他承認,他確實有些被嚇到了。
羅山府,洛家。
這可是最近一段時間極具兇名的家族勢力。
敢於與洛家作對的,好一些的,損失慘重。
而差一些的,便是直接被洛家連根拔起。
原先的那羅山府關家,便能夠證明這一點。
再加上,洛家那邊派出了百萬披甲精銳。
而他手中的士兵,滿打滿算,也就十餘萬的披甲。
若是再加上一些城內的民兵。
估計,也不會超過二十餘萬的數量。
一方百萬披甲,一方不到二十餘萬,而且披甲率最多還只有一半的軍隊。
兩者之間,孰強孰弱。
一眼,便可知曉。
只是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卻有些出乎了這名苗家將領的預料之外。
這一個月內,洛家是進攻了。
而且進攻的頻率還不低。
可是,誰能夠想得到。
洛家那邊百萬披甲,卻在他這一座城池外,足足耗費了一個月的時間。
甚至,還沒有攻下他所在的這一座城池。
這不得不讓苗家的那名將領覺得。
這羅山府洛家,可能只是外強中乾的存在。
欺負欺負那所謂的羅山府關家,也就罷了。
可若是真到了他辰關府苗家地界。
洛家即便是再強,也得在苗家的面前低下自己的頭顱。
“將軍.”
辰關府邊境,一座巨大且防禦力極強的城池之中,城牆之上。
那身着暗紅甲冑的將領身後。
一名副將,忽然走了上前,神情似乎有些慌亂的說道:“將軍,洛家那邊的人動了”
身着暗紅甲冑的將領聽見這話。
他不慌不忙的整了整自己那略微有些凌亂的暗紅甲冑。
隨後,神情極爲平靜的說道:“動了便動了,安排士兵防守便是,這種事情又有什麼好說的?”
若是往常,他這般一說。
身後的副將便會隨之離去。
着手安排防守這一座城池的事宜。
只是,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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