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牛小精灵
眼見自己裝死沒成功,作爲半天狗的本體,怯之鬼連忙從地上爬起,並跪在夏商面前,連忙磕頭。
“請求大人饒我一命,我真的不想死啊。”
怯之鬼一抬頭,只見滿臉褶皺、老人模樣的他,眼眶中泛起淚花,一時間顯得尤爲可憐。
就連走來的煉獄杏壽郎都有些於心不忍。
“你走吧。”夏商收起刀刃,淡然的說道。
怯之鬼聽後,眼底頓時湧出狂喜!真是愚蠢的傢伙啊,僅僅因爲同情心就要把我放走嗎?
雖然內心竊喜,但怯之鬼臉上依舊是一副悽慘的表情,他痛哭流涕的朝夏商磕了幾個響頭:“大人的恩情,半天狗此生難忘,要是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您對我的恩情。”
說完,他便起身,一邊抹着眼淚,一邊步履蹣跚地朝遠處走去。
“不能就這樣放他離開……”杏壽郎剛拔出腰間的日輪刀。
誰承想,一旁的夏商遠比他更快,一記刀芒瞬間落在半天狗的脖頸處,半天狗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腦袋就被夏商削去,啪噠一聲,他那顆面露竊喜的頭顱,便飛了出去,並落在一堆碎石間。
“我讓你走了嗎?”夏商只是想送他‘走’,又沒說放他離開。
【上弦之肆,半天狗……死!】
“伱這是……”杏壽郎很快便想通了夏商語言中的陷阱,他默默搖頭,對夏商的做法不是很認同,在他看來,既然要殺死對方,就乾脆一點,沒必要給對方一個希望,然後再把希望抹滅,這樣的做法,有些狠辣,不像是鬼殺隊成員的作風。
眼瞅着氣氛有些凝重。
虎太郎連忙開口緩解:“夏商大人,你沒事就好,杏壽郎大人是總部派來支援你的。”
“回去吧。”夏商本打算收起長刀,卻發現刀身上多出了幾道裂紋,嘭的一聲,他竟把日輪刀直接捏碎,“通知你們的總部,記得重新給我準備一把。”
刀這種東西,一旦出現損傷,就影響手感,他可不想下次再碰到無慘的時候,一刀砍下去,無慘的頭沒掉,他的刀反而斷開的尷尬景象。
在回去的路上,杏壽郎彷彿忘記了剛纔的事,畢竟他也不是那種性格陰沉的人,何況成爲柱的傢伙,哪有幾個正常人,比如喪失記憶後,連同情感一同消散的霞柱時透無一郎,又或是不善言辭、經常讓人誤會的水柱富岡義勇。
煉獄杏壽郎能包容他們的缺點,自然不會太在意夏商的行事作風。
“實在抱歉,是我來晚了一步。”杏壽郎神情嚴肅的向夏商道歉。
“沒事。”
夏商對此並不在意,反正他的目的已達到。
估計經過此次事件,無慘一時半會也不敢露頭了,不過,他的誘餌始終存在,只要無慘想得到青色彼岸花,那麼他們終會有相見的那一天。
到那時,無慘如果沒有必勝的把握同樣不會動手,想必無慘應該會召集所有上弦一起行動。
無限城……夏商想到了無慘身邊的侍女,鳴女。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對方的能力應該是操控無限城,對於這種空間系的能力,夏商還是有點心動的,只不過,從剛纔他與無慘一戰中,可以看出,無限城的移動速度應該並不算快,否則,在交戰時,無慘直接遁入無限城中就行。
壓根沒必要把半天狗丟過來送死。
而且,無限城這個東西有點特殊,它貌似是由無慘創造出來的,而鳴女只是管理者,要是這樣的話,他還得從無慘身上,解析與之有關的血鬼術,就怕無限城是個偶然產生的結果,具備唯一性和特殊性。
因爲從原著中,無限城一戰便可以得知,無限城的掌控權是唯一性的,當無慘把權限交給鳴女後,他自己就沒有了權限,所以當愈史郎通過能力控制住了鳴女後,無慘寧願毀掉無限城,也不想讓它爲鬼殺隊所用。
難道,無慘從始至終都無法掌控無限城?他只有創造的能力,而沒有掌控的能力?
麻煩啊。
眼見夏商皺起眉頭,一旁的煉獄杏壽郎忍不住關心道:“怎麼?是身體不舒服嗎?如果受傷了,還麻煩說出來,我揹你去附近的醫館。”
想想也是,獨自一人追殺鬼舞辻無慘後,又斬殺了一位上弦,怎麼可能會沒事。
思緒被打斷的夏商,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煉獄先生,我沒事,我只是在想某些東西。”
…………
“夏商大人,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村田見到安然無恙的夏商後,頓時鬆了口氣。
“無慘呢?”
愈史郎從裏面的房間,走了出來,他身後還跟着略顯疲憊的珠世小姐。
“他逃走了。”夏商彎腰從一旁的木桶中,掏出一塊乾淨的毛巾,擦了擦臉,此時他渾身都沾滿了鬼的血,其中有無慘的血,也有半天狗的,這些血液早已被他的體溫烤乾,徹底喪失了活性。
“珠世大人,我們現在居住的地方已經不安全了,我們得在短時間內轉移。”愈史郎語氣焦急的說道,同時,還帶有一絲埋怨,要不是夏商的突然出現,打攪了他和珠世小姐原本平淡的生活。
不然他們的住所也不會暴露。
要知道,他們已經在湶萆盍藬蛋倌辏瑥奈幢还戆l現過,這下倒好,他們又得搬到其他地方去。
“愈史郎,我們終究不可能在一個地方待太久,只要無慘一直存在,我們就不可能過上真正平靜的生活。”珠世聽出了愈史郎語氣中的埋怨,於是便開口說道,她的語氣始終從容不迫,彷彿並不在意搬離湶荨�
珠世小姐還是這麼溫柔!
愈史郎偷瞥了珠世小姐一眼,在心中感慨道。
“零餘子的情況怎麼樣?”夏商用熱毛巾把頭髮上凝固的血痂抹除後,整個人頓時清爽了不少。
“由於失血過多,正處於昏迷當中,但她血液裏的詛咒,已經被我剔除,估計過段時間,就會自己醒來。”
“你能剔除鬼體內的詛咒?你是珠世女士?”一旁的煉獄杏壽郎,驚訝的說道。
身穿深紫色和服的珠世,有些詫異:“你認識我?”
她這數百年來,一直僞裝成人類醫生,去幫助一些治不起病的貧苦患者,雖然偶爾也會詢問一些重症患者,是否願意捨棄人類的身份,而選擇繼續活下去,但同意的人只有愈史郎,按理說,她從來沒暴露過自己的身份。
爲什麼,不僅是夏商知道她,貌似還有更多人也知道她。
“珠世女士,我叫煉獄杏壽郎,目前擔任鬼殺隊中的炎柱,你的消息是主公告訴我的,主公特意讓我邀請你,去鬼殺隊總部,因爲我們有同樣的目標。”杏壽郎神情嚴肅道。
珠世猶豫片刻後,搖了搖頭,用清脆且溫柔的聲音,婉拒了杏壽郎的邀請。
“抱歉,我只是個犯下無法饒恕罪行的惡鬼,我在用我的方式贖罪。”
杏壽郎彷彿預料到了珠世會拒絕自己,他並沒有氣餒,而是繼續說道:“主公說,他知道您和繼國緣壹是舊識,在您身上發生的事,他也略微瞭解一二,那並不是您的過錯,當時的您也是被無慘欺騙了。”
此時珠世有些動容。
“爲了讓慘劇不再發生,我們需要聯合起來,對抗我們共同的敵人,而且鬼殺隊中,也有一位精通藥學和毒理的劍士,她製造出來的毒,足以毒殺鬼,主公希望你們能相互探討醫學,或許能研發出將鬼重新變成人的藥。”
“是誰?”珠世詢問道。
“蟲柱,蝴蝶忍,她跟您有同樣的思想,她認爲人和鬼是可以和平相處的,但她又對那些傷人的鬼深惡痛絕。”杏壽郎一邊回想主公在他臨走前交代的話,一邊原封不動的把話說了出來。
珠世溫柔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也很想見到那位蝴蝶小姐。”
“愈史郎,麻煩你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半小時後出發。”
“沒問題!珠世大人!”愈史郎幾乎是無條件服從珠世的命令,並對此樂此不疲,他匆匆走進各個房間,開始打包必備的行李,至於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被他統統捨棄。
“沒必要,晚點也行,短時間內,無慘應該是不敢過來了。”夏商向珠世詢問洗漱間在哪裏,得到準確的回覆後,他便走進了那狹長的白色走廊。
很快,愈史郎就從房間裏推出了幾個皮箱。
“去準備一點你自己的東西吧。”珠世看都沒看,就知道愈史郎肯定只帶上了她的東西。
“珠世大人,我沒什麼東西。”面對珠世的目光,愈史郎羞澀地把頭低下,其實他帶了一件東西,那就是他的日記,裏面記載着珠世小姐日常生活的點點滴滴,就連一句話都沒落下,並且更新頻率是以分爲單位的。
對他而言,沒什麼東西,比珠世大人日記更重要的了。
“那我去幫你收拾吧。”珠世嘴角微微上揚。
“不勞煩珠世大人,我馬上就去。”
愈史郎瞬間衝進房間,他怎麼可能讓珠世小姐,來收拾自己的東西。
…………
另一邊,燈火通明的無限城內。
一處空間閃動着,突然,一道身影從中衝了出來,那道身影捂住自己的左肩,跌跌撞撞地踏碎了腳下的地板,急促的喘息聲,赫然響起!!
呼!!呼!!!
“半天狗死了!居然這麼快就把半天狗殺了!!”無慘瞳孔中佈滿血絲,他頭髮散亂着,身上狼狽不堪。
一旁的鳴女將頭低下,不再彈奏手中的琵琶,她一邊震驚於無慘的傷勢,一邊擔心無慘會遷怒於自己。
(本章完)
167.第167章 近乎癲狂的無慘!惡鬼的饕餮盛宴!!
167.
2023-09-16
事實證明,她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
“呲…”無慘扭頭看向左臂上的傷口,只見縷縷白煙從他指縫中升騰而起,強烈且揮之不去的燒灼感,令他面目猙獰。
“廢物,都是一羣廢物!”
無慘低聲怒吼着,他的臉部肌肉因痛苦而不斷痙攣。
噗嗤!殷紅粘稠的鮮血,順着他右手指尖,緩緩滴落在木質地板上。
吧嗒吧嗒……無慘的雙眼血紅,兩側牙齒被他咬的嘎吱作響,隨着發青的鋒利指尖,陷入左臂上方的血肉中,很快,伴隨着嗤啦一聲,大塊被燒焦的血肉,混合着血絲。
甩落在鳴女身前。
跪坐在地板上的鳴女,連看都不敢看一眼,她渾身顫抖着,被黑髮遮掩的那顆獨眼裏,滿是驚慌和恐懼。
“起來!”撕扯掉那塊受損的血肉後,無慘的左臂開始鑽出新的血肉,雖然痛苦有所衰減,但他內心的怒火卻愈演愈烈。
鳴女抱着琵琶,顫抖地站了起來,她低着頭,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砰!
一隻左手瞬間捏住她的脖頸,將她抬到半空中,一股因憤怒而形成的氣流,肆意摧毀着周圍的木質房間。
“理由?!”
面對無慘的質問。
鳴女的嘴角滲出鮮血,隨着無慘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泛黑的青筋宛如蛛網般,從她下顎處,一直向上蔓延,直到佔據半邊臉龐。
她那顆碩大的瞳孔,以肉眼看見的速度,迸出血絲,“咕……”
由於被鮮血灌滿了口腔,導致鳴女發不出一點聲音。
見狀,無慘略微鬆開了手。
這時,她纔有機會開口。
“無限城…移動的速度太慢…咕。”鮮血不停從鳴女口中湧出,她強忍着痛苦繼續說道:“都是我的錯……大人。”
“不是你的錯,難道是我的決策有錯誤?!”無慘的神情陰冷。
鳴女知道無慘能窺探鬼的內心,她怎敢多想。
“大人的決策沒問題,是我沒跟上大人的步伐,延誤了戰機。”鳴女很清楚無慘的性格,如果不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那麼下一個死的就是她。
“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無慘用另一隻手,撥開擋在鳴女眼眸前的黑髮,就在鳴女以爲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
突然,無慘的指尖驟然發力,直接捅入了她的脖頸。
突如其來的劇痛,令鳴女險些窒息。
不過很快,她就感到一股陰冷的液體,源源不斷湧入體內。
咕嚕…咕嚕,無慘的手背上凸出一根根蠕動着的血管,隨着血管不斷收縮,大量的鮮血順着指尖,進入鳴女的身體。
“半天狗死了,你來代替他的位置。”說着,無慘抬起右手,用鋒利的食指,在鳴女的眼中刻下【上弦之肆】的字樣,整個過程極其痛苦,但由於害怕會引起無慘的不快,鳴女始終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等無慘將字刻完後。
她便跌落在地上,噗!大量鮮血和部分舌頭的碎片,被她吐了出來。
“把上弦統統給我叫過來!”
無慘甚至都沒用餘光掃鳴女一眼,便獨自坐在椅子上,緊閉雙眸,查看體內的受損情況。
鳴女用顫抖的手,撿起地上的琵琶。
“鈴鈴……”
悠揚清脆的琵琶聲,像水中的漣漪一樣,向四周擴散,頃刻間,以她爲中心的建築,開始翻轉、摺疊。
唰!!
一道道身影,突然出現在無限城的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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