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配苦瓜
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朕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詛咒!
“咳咳~朕的這個皇子過於頑劣,他的話大家一句都不要相信。”
夏皇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的。
不然一國皇帝的面子擱哪兒?
在場的腥艘彩强闯隽讼幕实膶擂危捕碱娨饨o夏皇一個臺階,順着夏皇的意思來。
“早就聽聞北親王個性獨特,想法也是新奇,不畏世俗的眼光,今日一見還真是讓老夫見識了一番。”
符宗大長老輕撫着鬍鬚笑着說道。
秦北這獨特的性格舉動讓他覺得這個年輕人很有意思。
雖然在人羣中顯得格格不入,但就是能吸引人的關注。
在場和符宗大長老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少。
只不過更多的人都是覺得秦北天才的名頭被吹的太過了。
雖然戰鬥力有了琅琊閣的證明,在場的人也都相信,但是對於秦北的天賦,大家還是很懷疑的。
畢竟是一個二十歲了才金丹境的修士而已,說是一個天才?
在小宗門還能算是天才,但是到了他們這些個級別的宗門,天才的名頭還是算了,當不起,容易夭折的。
“呵呵,年輕就是好,這種時候還能夠想着玩鬧,不像我宗門那小子,一進去就駕馭妖獸橫衝直撞的,還不如北親王這麼一個年輕人鎮定呢。”
御獸宗的長老獸獅看着畫面中的秦北笑着說道。
夏皇看了眼獸獅,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在場的其他人都是不參與獸獅的言論。
在場的都知道,這御獸宗的獸獅說話沒腦子,總是得罪人。
也不知道這御獸宗是什麼個情況,這一次居然讓獸獅來。
這不存心給人添堵嗎?
“有些時候急於求成反倒不是一件美事,北親王這般遊玩的心態或許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結果沒有出來之前,誰又能斷定什麼呢?”
劍宗大長老笑着搖頭說道。
“哼~”
獸獅只是輕哼一聲便沒再言語。
反正這一次御獸宗準備的相當充分,獸狂的表現會讓在場的人震驚的。
......
皇陵內。
秦北看着正在弄烤全鹿的姬竹月,心裏那叫一個愜意。
這真是一次合格的試煉。
半小時後,秦北總算是將手中的烤全鹿解決掉了。
沐昭雪和姬竹月兩人在秦北的強烈要求之下也不得不喫了一些。
並且還是秦北餵給她們的。
“夫君,該走了,前面不遠應該就有墓碑,我們也去碰碰邭猓f不定就能夠遇到我們修習的功法或武技。”
秦北看着兩人,爲難的說道:“可是我剛纔喫撐了,現在不太想動。”
沐昭雪:???
姬竹月:???
這....
“不過...夫人要是揹着我的話也是可以的,我可不擔心被別人看見後說我靠女人。”
秦北看着姬竹月傩ψ耪f道。
“要人背就直說唄,看這給你拐彎抹角的。”
姬竹月直接戳破了秦北這拙劣的謊言。
現在她是看出來了,秦北真的把這試煉當做了遊玩的場所。
這完全就是沒有長大的小孩啊。
讓人有些頭疼,可還沒法說。
不過秦北的這要求也不算過分,姬竹月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而且她現在也看出來了,秦北這應該是將她前幾天說的話聽進去了。
幾天前姬竹月就告訴過秦北,沐昭雪好像有很重的心事,究其根本原因就是因爲沐昭雪總感覺自己在三人中是最陌生的那個。
從築基祕境出來之後,姬竹月和秦北之間的關係沒了以前的陌生,雖然還沒有更進一步,但平日裏的小調調還是有的,不會有排斥或者彆扭的感覺。
可沐昭雪就不一樣了,因爲她沒有進入築基祕境,沒有一起經歷一些事情,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在王府的時候纔會出現沐昭雪羨慕兩人的情況。
即便在外人看來沐昭雪是正宮,但沐昭雪自己知道,如果姬竹月願意和秦北結爲道侶,那等今後姬竹月的身份被人知道了,那正宮是誰就完全不用說了。
姬竹月將這個情況告訴秦北之後,秦北只是淡淡點頭說知道了。
當時姬竹月還以爲秦北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不過現在看來秦北只是不願意說而已,心裏其實已經將這件事情真的記下來了。
現在這行爲不就是想要增進三人之間的感情。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姬竹月便是笑着對沐昭雪說道:“那你來背夫君,我觀察周圍,要是看見有什麼喫的可以收起來等晚上的時候食用。”
“啊?”
沐昭雪剛纔還在看戲呢。
背秦北這種事情,她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會落在姬竹月的身上。
可現在的結果好像完全不一樣呢。
“啊什麼?快過來,出發了,看我怎麼橫掃這皇陵的!”
秦北張開雙手豪氣萬丈的說道。
“哦。”
最終如秦北所願,沐昭雪收起自己的佩劍將秦北背了起來。
這感覺,秦北只想說一句妙!
誰說只有男人背女人的?今天我秦北就要打破這世俗的想法。
女人也是可以背男人的!
而且男人背女人的時候可以喫豆腐,男人被背的時候也是可以的。
這一點從沐昭雪瞬間紅透的耳根就能夠完美的證明。
因爲秦北正在有意無意的喫着沐昭雪的豆腐。
畢竟是揹着,親密接觸那是避免不了的,尤其是秦北的雙手從上了沐昭雪的後背後就開始不老實了。
尤其是那地方被秦北用的那叫一個嫺熟。
絕對的收放自如。
沐昭雪就算再沒有接觸過男人,但也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的。
感受到後背的異樣,沐昭雪別提有多害羞了。
前進了一段路之後,秦北的下巴靠在沐昭雪的香肩上,呼出的氣全部都打在了沐昭雪的脖頸上。
癢癢的感覺讓沐昭雪想笑的同時很是害羞。
尤其是秦北說話的時候,這種感覺更爲強烈,導致耳根瞬間紅透。
這一細微的變化當然是被秦北看得清清楚楚。
沐昭雪這只是臉紅,卻並沒有躲開或者別的意思。
那就說明沐昭雪是完全不反對的,只不過是因爲年紀小,沒有這麼近距離接觸過男子,不好意思而已。
那這就好辦了,秦北覺得自己別的優點也就那樣,但是有一個優點是這修煉界的人無法超越的。
那就是臉皮厚!
當然,還有自己的戀愛經驗,肯定能夠甩這些修煉界的人好幾個境界。
“(╯▽╰ )好香~~夫人用的是什麼香料?等出去了我讓人多買些。”
說話之間秦北還故意深吸了兩口氣,表示自己對這個香氣的喜歡。
這種行爲不管是在這個世界還是在原本的世界,絕對是很輕佻的行爲。
當然了,前提是對於那種不熟悉的人才是輕佻,對自己老婆那就是單純的調情了。
“啊?香料?可是你要這東西做什麼?難道是給我買嗎?不用的,我不用的。”
沐昭雪被秦北的行爲又給整不好意思了。
不過沐昭雪卻發現自己不僅不反對這樣的行爲,反而覺得很舒服。
感覺這纔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該有的行爲。
至少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在三人之中也不是被疏遠的那一個了。
秦北的這招可謂是立竿見影。
“當然不是給你買的,是給我自己買的。”
秦北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
這下別說是沐昭雪了,就連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姬竹月都驚訝了。
夫君你一個大男人說自己要香料這真的好嗎?
男人可以在自己女人面前撒嬌,但不能真的成爲一個嬌弱的男子啊。
用香料?這不得被人笑話死?
“誒~別誤會啊,我就是想要買一些放在牀頭,這樣晚上一個人的時候也能夠聞一聞,就不會再是一個人孤獨的度過一晚上了,至少心裏還能夠想一想夫人睡在我的身邊不是?”
秦北四十五度角看天,神情落寞的說道。
沐昭雪雖然沒有看見秦北的行爲,但也能夠聽出話語中的落寞。
這是咋了?剛纔還好好的,怎麼一下氣氛就不對勁了呢?
還不等兩人詢問出來,秦北就繼續道:“我啊,雖然看似已經擁有了兩位夫人,但實際上呢?”
秦北很是幽怨的看了眼兩人。
這一下絕對不是假的。
秦北是真的覺得自己挺悽慘的。
明明就擁有兩位夫人,結果自己到現在都還是一個處男。
這要是娶的平民家姑娘或者是貴族的姑娘,就算還沒有大擺婚宴,但也絕對不會是一個處男了。
可惜誰讓自己當初選擇的時候就選擇了最難搞的兩人呢。
“夜晚那冰涼的被子時常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結婚了,唉。”
秦北嘆息一聲。
這下兩人算是明白秦北在抱怨些啥了。
這落寞悽慘的樣子,秦北自己都快要將自己給感動了。
就不相信感動不了面前的兩個女子!
沐昭雪雖然感覺秦北這就是在開玩笑的,但秦北這落寞的語氣還是讓她有些意動的。
“可是這不是什麼香料啊,我從來都不用那些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