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勒
不一會秦良父親也親自趕了過來。
客客氣氣的把一干人等請入了上座。
秦家大宅佔地寬廣,院子裏擺下了七八十桌酒菜,各種富商大戶紛沓而至,倒也十分氣派露臉。
秦良穿着大紅喜袍穿梭的人堆裏!
不時向人敬酒,偶爾客氣恭維,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許久他才走到藥房這一桌,直接舉杯向着腥司吹溃骸岸嘀x諸位賞臉赴宴,秦某感激不盡,請滿飲此杯,師傅請!”
“秦師弟,恭喜恭喜!”
“秦良,恭喜了!”
腥似咦彀松嗟呐e杯相敬。
蒲興賢也舉杯說了幾句恭賀的話語。
秦良做足了表面功夫才笑着離去,從頭到尾都未曾再看過魏寒一眼,這一點倒是被蒲興賢瞧出了不對。
“魏寒,你與秦良是怎麼回事?”蒲興賢皺眉詢問:“你們倆關係好像有些不愉?”
“哈哈哈,何止是不愉呀,秦良估計都恨不得砍死魏醫師不可。”
“可不是,他們倆關係好纔能有鬼了!”
“掌櫃的你是不知道呢,秦良以爲魏醫師想搶他媳婦呢!”
藥房裏其他人說笑間,直接把幾天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蒲興賢聞言頓時就無語了起來,他是最清楚魏寒與陳妙雲相親事宜的,也知道他們互相沒有看對眼,見過一次就沒再聊過。
“秦良這是誤會了吧!”蒲興賢皺眉感嘆道:“改日說開了就好,師兄弟間自然是要相親相愛的,魏寒你也大度一些,莫要與他一般見識。”
“好,聽師傅的!”魏寒笑着應和。
蒲興賢這才滿意的放下心來。
謝成勇卻在一旁擠眉弄眼的道:“師弟對青樓頗有研究?改日定要帶師兄走上一遭纔行,你嫂子管得嚴,咱還沒見識過呢。”
“滾滾滾!”蒲興賢不滿的呵斥:“去那些污穢之地作甚,色是刮骨鋼刀,你別帶壞魏寒!”
“師傅瞧你說的。”謝成勇笑着辯駁道:“這不是秦師弟都結親了嗎?魏寒瞧着眼熱也沒什麼稀奇的,我這不是幫他找女人嗎?”
“找女人就給他介紹幾個良家子!”蒲興賢恨鐵不成鋼的道:“好好的結親,生兒育女纔是正道。”
“師傅此言差矣!”魏寒搖晃着酒杯輕笑:“只要我不結親,天下女子皆吾妻也……”
“哈哈哈!”
“此言有理,當浮一大白!”
腥思娂婔笑,露出了同道中人的促狹笑意。
說笑間,宴席氣氛逐漸熱切。
可是這時一個賓客的出現,卻讓現場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是他?”
魏寒目光一凝,再次認出了上次的白衣青年!
他身後跟着兩個彪形大漢當隨從,手持摺扇,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笑盈盈的走入正廳坐在了上座。
而他剛剛出現,許多高談闊論的富戶就紛紛偃旗息鼓,一部分慌忙不敢再瞧他,一部分則舔着臉上前拜見。
還有幾個秦家與陳家的高層,竟也滿臉堆笑的巴結。
這古怪的一幕不僅引起了魏寒的好奇,也讓周圍腥嗽尞惲似饋怼�
“這人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
“青山縣各大家族子弟,好像也這位爺呀?”
“秦家還有陳家三房的人都在巴結?他的來頭怕是不小呢!”
腥诵÷暤淖h論紛紛!
魏寒目光一轉,似笑非笑的詢問:“師傅,你應該知道些內幕的,對吧?”
“呵!”蒲興賢輕嗤一聲,沒好氣的道:“這人是黑山匪三當家,煉血境高手呢。”
“什麼?”
周圍腥巳嫉刮豢跊鰵狻�
一個個都忍不住頭皮發麻起來。
這是什麼騷操作?山匪也敢公然進城?
莫非以爲官府是瞎子?又或者以爲沒人敢抓他?
“你們別問太多,這事有點複雜,一時半會說不清楚。”蒲興賢嚴肅的道:“總之你們最好別與這人沾染上關聯。”
腥寺勓匀粲兴迹�
魏寒卻明白了這裏邊的深意。
鐵老曾經說過黑山匪不是真的土匪,他們不過是豫州蕭王叛軍的馬前卒,手底下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
白衣青年既是黑山匪三當家,那麼就肯定是叛軍的人。
他敢公然出現在青山縣,就代表着他不怕被抓,甚至官府的人明知道他進城,也只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陳家前段時間在他們手裏喫了個大虧,現在竟還屁顛屁顛的上前巴結,其中用意已經不言而喻了吧。
“難道是朝廷喫了敗仗?”
魏寒當即就想到了關鍵信息。
一定是朝廷喫了敗仗,蕭王叛軍氣焰大漲。
以至於青山縣官府面對黑山匪也不敢硬氣。
陳家秦家這些本地大戶,也紛紛巴結上去想多留條後路。
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讓事情變得合情合理起來。
想到這裏,魏寒輕笑一聲說道:“師傅放心,我們這種身份自然不配與對方扯上關係,倒是秦師弟不同,他們家最近可是與黑山匪走的很近呢。”
蒲興賢雙眸微眯,死死地盯着正廳裏談笑風生的腥耍樕沧兊迷桨l的難看起來。
從他的反應,魏寒也瞧得出來!
只怕陳家內部對叛軍的態度,也是有巨大分歧的。
就像現在青山縣富戶們的態度一樣,有人巴結,有人厭惡,各家的選擇都是不一而足的。
“大亂,將至咯!”魏寒心中嘆息。
第55章 六層皮膜極限,實力暴漲!
魏寒對局勢的猜測
在幾天之後就得到了證實!
陳氏藥房與聚福酒樓都是人流混雜,消息靈通之地。
雖然魏寒沒有刻意去打聽什麼,可是各種外界的消息,還是在周圍人的議論聲中,被他輕而易舉的掌握。
大離王朝剿滅豫州叛軍之戰,果真打的不太順利!
前段時間在溫縣、西平縣等地接連遭遇了敗仗,朝廷大軍損失了不少兵馬,現在已經退守沙縣等地駐防。
換而言之,叛軍距離青山縣已經不遠!
若是朝廷大軍再這麼敗下去,青山縣首當其衝,就會遭到叛軍的攻伐。
也難怪縣內各大勢力,包括官府都小心翼翼,黑山匪最近也動作頻頻沒人敢管,原來是背後靠山牛氣沖天呀!
這種噩耗在市井坊間流傳,以至於各處氣氛都緊張了不少。
許多富戶紛紛嚇得拋售產業,想要舉家遷徙到郡城避難。
不想遷徙的也四處求爺爺告奶奶,企圖與叛軍拉上點關係,以求未來叛軍兵臨城下時不用遭到牽連屠戮。
秦家在這期間聲名鵲起!
他們半公開的以黑山匪代理人身份,開始向青山縣各大權貴富戶索要錢糧,公然支持叛軍,因此也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這一切自然與魏寒無關!
叛軍短時間內是打不到這裏的。
他依舊每日奔波忙碌與聚福酒樓與陳氏藥房,傍晚跑到百善堂瞧一瞧,夜裏就跑到城外山谷練功。
他的實力依舊穩步增強着。
五月初時,五門掛機功法相繼刷滿!
此時此刻魏寒已有六門煉皮功法刷到了極限,屬性版上顯示,他此刻只是煉皮境圓滿,鍛體進度只堪堪達到75.3%,還有巨大的進步空間。
可是六門煉皮極限功法的加持,卻讓他的實力增強到一種非常恐怖的狀態,不僅皮膚下有六層刀槍不入的皮膜層層疊加,就連體內也有六股強大的血色真氣盤踞。
抬手間就能讓他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山谷之內,月夜清涼。
魏寒惡狠狠的撕碎自己因練功而破爛的衣裳,露出了一聲健壯、修長、俊美、粗獷的身體。
此刻他早已全力咿D六門煉皮功法!
他本來白皙的皮膚立馬泛起一層層淡淡金光。
“嗡!”
一道金鐘憑空出現,徽肿×怂麥喩砩舷拢阎茉饷恳粋�角落都死死地護住,不留一絲一毫的破綻。
這是極限級別的《金鐘護體功》,它以真氣凝成金鐘護罩,防禦力堪稱變態,甚至可以自動護體。
“唰唰唰!”
魏寒的變化還未停止。
他皮膚上層層金鐘浮雕紋路之下,莫名的湧出層層黑色鱗甲,甚至就連五官面孔眼皮都已被黑色鱗片覆蓋,整個人就像是人龍一般猙獰。
他皮膚下方,六層皮膜盤根錯節!
它們就像是一層層鎧甲似的堆積着。
一旦遇到任何攻擊,都會被它們層層抵禦住。
魏寒的身體因此都變得高大了不少,整個人就像是穿着黑甲的人形妖獸似的,兇殘且恐怖。
“唰!”
魏寒果斷抽出寒霜刀,惡狠狠斬向自己的手臂!
可是叮的一聲金鐵交鳴火花四濺,他的六層皮膜輕而易舉就擋下了這次攻擊,削鐵如泥的寒霜刀連他第一層皮膜都破不開!
“哈哈哈!”
魏寒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
同時抬手就將寒霜刀扭曲成了麻花,如丟垃圾似的丟到一旁。
這把刀太輕太弱,已經不適合現在的他,持刀時發揮出的威力,還不如他赤手空拳發揮的威力大呢。
“喝!”
魏寒兇狠的一聲咆哮。
此刻他的體內彷彿蘊含着用不完的力氣。
一種殺戮般的暴戾在心中迴盪,讓他不吐不快。
魏寒發了瘋似的揮拳往前方的山崖轟去。
“轟轟轟!”
恐怖的拳頭宛如重型機甲轟鳴。
每一次出拳都砸的山壁碎石飛濺。
一個個大型拳印坑洞遍佈山壁。
上一篇:全民转职:驭龙师的我可以斩神!
下一篇:贫道的修仙游戏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