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靠掛機苟長生! 第30章

作者:肥勒

“哈哈哈,謝謝東家,謝謝東家,今年東家也太大方了,年末月錢竟然發了2兩呢!”

“聽說了嘛?以後沒有例錢的雜役學徒,以後一個月通通都有5個大錢,東家闊氣呀。”

“太好了,跟着這樣的東家有奔頭,這回賺大發了!”

藥房上下一干人等,全都興奮的滿臉漲紅。

因爲每個人除了例錢之外還收到了一個大紅包。

少則1兩半兩,多着三兩五兩,這種實打實的利益自然衝散了之前混亂帶來的人心惶惶,每個人都因此變得士氣滿滿。

魏寒與謝成勇的紅包也非常豐厚!

作爲藥房現在唯二正式醫師,他們倆單單過年紅包就發了50兩,一個月的例錢分成還沒算呢。

“魏寒,你上個月共計接圆』�841人,大約每日28人上下,開出754份藥方,再M168兩2錢,藥費共計1235兩6錢!”

“以前藥房給醫師的抽成是再M三成藥費一成,現在提高到了再M五成藥費兩成,因此你共分得331兩2錢!”

“都瞧見了吧?東家不會虧待任何人,你們只要好好幹,以後也都能拿這麼多錢!”

蒲興賢笑着公佈魏寒的收入!

直接當邪岩化B厚厚的銀票遞了過來。

這讓其他雜役學徒管事全都羨慕的眼睛通紅。

“一個月好幾百兩?這?這收入也太誇張了吧?外邊扛大包一個月才1兩五錢呢,魏醫師一個人頂好幾百人了吧!”

“要不人人都想當醫師呢,治病救人開方抓藥,隨便出砸淮味际杖巳鍍桑粋�月血賺呢。”

“其實以前當醫師也賺不到這麼多錢的,只是東家調高了待遇,再加上魏醫師看病效率高,收入才這麼誇張。”

“是啊,以前的劉醫師一個月最多一百多兩,哪裏拿過這麼多錢?”

腥诵÷暤淖h論着,每個人都一副眼饞萬分的模樣。

魏寒對此倒是並不在意,現在他單單是在聚福酒樓一個月分成就好幾千兩,當醫師一個月賺個幾百兩,不過是迳咸砘ǘ选�

真要算起來,氪金兩天就能把這些錢刷完了!

所以眼界早已超越腥说乃瑢哆@個收入並不激動,只是笑了笑就收起了銀票。

少是少了點,也聊勝於無吧!

總算也是一條穩定財路不是嘛?

“師弟,恭喜恭喜!”謝成勇樂呵呵的在一旁道:“你當醫師一個月就賺幾百兩,師兄我要不是出了幾次外裕杖攵疾蝗缒隳兀憬裢砜傻谜埧屠u行。”

“當然,今晚望江樓。”魏寒大方的笑道:“大家都去,不醉不歸!”

“好啊,宰大戶可不能錯過!”

“魏醫師大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哈哈哈,今晚又能蹭飯,多謝魏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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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房裏的氣氛因此又熱切了幾分。

蒲興賢見狀微微一笑,擺擺手說道:“諸位稍安勿躁,今日蒲某還有一個消息宣佈,秦良!”

“在!”

一個外貌俊逸的少年雜役出列。

在腥嗽尞惒唤獾淖⒁曄拢雅d賢直接宣佈道:“由於上次的動盪導致藥房缺人,過了年藥房會再招募兩位醫師坐裕瑫r我決定再將一位弟子收入門牆,秦良聰慧過人表現出校慈掌馉懳宜牡茏印!�

“掌櫃的又收徒?”

“沒想到,竟然是秦良!”

“他不是習武天才嘛?據說才三個月,已經達到了練力境巔峯,王教頭非常看好他的,沒想到不僅武道了得,醫術也如此有天賦?”

“這下秦良要跟魏醫師一樣,一飛沖天了!”

腥肆w慕嫉妒恨的眼神。

迅速從魏寒轉移到了秦良身上。

魏寒這種妖孽他們是比不過的,而秦良作爲這一批雜役裏最出兄耍麄兺瑯又荒苎鐾�

“徒兒拜見師傅,拜見大師兄,三師兄!”秦良笑盈盈的拱手見禮,只是看向魏寒的目光之中,多了一絲挑釁意味。

他與魏寒是同期進入藥房的雜役!

一直以來他都是武道進步最快的,被须s役吹捧看重的天之驕子,家中又以經商富裕而聞名。

唯獨魏寒這個傢伙另闢蹊徑跳出雜役身份,不僅當上了正式醫師,還踩到了他的頭上,這讓他如何服氣?

所以哪怕魏寒與他不太相熟!

他明裏暗裏都是抱有一絲絲敵意的。

“秦師弟不必多禮。”魏寒似若未覺的笑了笑,感嘆道:“當初師傅收我時說是關門弟子,沒想到剛一個多月又收了你,這回應該算是關窗弟子了吧?”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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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興賢老臉一紅尷尬的道:“秦良天賦不錯,且與陳家已經定下婚約,魏寒以後你多指點指點他。”

“原來如此!”

魏寒恍然的笑了笑。

這個秦良也不知道搭上了哪尊大佛,竟還要與陳家結親,也難怪師傅要破例收了徒,原來是關係戶啊。

“秦師弟真是有福氣,也不知娶的是陳家哪位千金?待大婚之日,可得讓我們沾沾喜氣纔行。”魏寒樂呵呵的恭喜着。

“呵呵!”秦良傲然一笑,說道:“師兄說笑了,我與陳家三房妙雲小姐婚期確定之後,自然會請各位喫上一頓喜酒的,到時候還請師兄賞臉!”

“好說,好說!”

魏寒面上樂不可支,心底再次恍然。

果然是陳妙雲,這貨是當了接盤俠?

望着得意洋洋的秦良,魏寒心中一陣古怪。

第44章 拉幫結派,地位不保?

當天傍晚

望江樓大擺宴席!

魏寒難得請客宴請全藥房上下,直接包下了酒樓二層,擺下了七八桌。

既算是給秦良這個小師弟辦的拜師宴,也算是感謝藥房一干人等的照顧,腥送票槐K之間喝的伶仃大醉。

秦良的拜師,讓這個不大的藥房裏氣氛多了一絲詭異。

他與陳家女即將定親,天然就屬於陳家一派。

與魏寒謝成勇這種外姓人又有着明顯的區別。

因此許多親近陳家的學徒與管事,紛紛不約而同的巴結了過去,聚攏在他身邊,頗有一種以他馬首是瞻的態度。

“魏哥,你也不管管?”崔斌小聲的道:“這些狗日的屁顛屁顛往秦良身邊湊,以後在藥房裏除了掌櫃的,就他說話最響亮,你的地位不保啊。”

“是啊魏哥,他算個屁呀!”王鐵柱也不滿的嘟囔:“不就家裏有幾個臭錢嗎?巴結上了陳家,靠着關係拜了師,他就想騎在你頭上拉屎撒尿,也不瞧瞧自己幾斤幾兩?”

崔斌與王鐵柱的不滿溢於言表!

作爲魏寒的心腹班底,他們自然看不慣秦良拉幫結派的舉動。

喝了幾杯酒之後更是忍不住開口抱怨連連。

魏寒啞然失笑的拍拍他們肩膀,隨口安撫道:“喝了酒就少說幾句,小心禍從口出,你我都只是一介流民出身,能有個容身之所已是不易,爭權奪勢有什麼意思?有這閒心還不如多背幾本醫書?”

王鐵柱與崔斌二人對視一眼,紛紛點頭稱是。

若是魏寒野心勃勃,他們不免就得明裏暗裏衝鋒陷堅,與秦良這些人鬥個你死我活。

可現在魏寒擺明了沒有任何野心,只想安穩的過小日子,他們心裏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自然樂得清閒。

“來來來,繼續喝!”王鐵柱憨笑着舉杯:“多謝魏哥平日裏的照顧,若不是有你,我們倆非得被趕出藥房不可。”

“是啊,魏哥你對我們可是有活命之恩呢。”崔斌滿臉複雜的道:“我有一夥鄉人被驅逐回鄉,他們躊躇着不肯離去,暫時落腳於城外的破廟裏,你們猜怎麼着?”

“出事了?”

王鐵柱與魏寒頓時好奇的往向他。

“可不是嘛!”崔斌渾身一顫,戰戰兢兢的道:“我父親平日裏惦念着鄉鄰之情,每隔幾日總得背些米麪過去探望,可是那日他……他去到破廟時,竟只瞧見幾十張人皮……”

“什麼?人皮?”

“莫不是遇到了詭異?”

同桌其他人全都嚇得毛骨悚然。

崔斌苦着臉小聲道:“可不是詭異嘛?我爹一路逃難過來也是見過幾次詭異的,知道這玩意不可招惹,瞧見人皮就沒命的跑,這才逃了回來。當天下午就有消息傳來,破廟已經被官府一把火燒了乾淨,人皮之事也都被瞞了下來,根本沒傳揚開。”

“這些狗日的,他們這是怕引起恐慌呢。”

“官府處理詭異事件大多是這樣的,習慣就好。”

“一把火燒了也好,誰知道破廟裏的詭異走了沒有,萬一再鬧出人命該如何是好?”

腥似咦彀松嗟淖h論着。

又一個管事神祕兮兮的道:“你們知道什麼,我有個堂兄就在府衙裏當差,據他說單單是年關前,城外就已經發生了七八起詭異事件,有個村子一夜之間就全沒了呢!”

“還有南城的一間米鋪前段時間也鬧了詭異,米鋪掌櫃有個小兒子,自城外燒香回來之後每日都窩在房裏不肯外出,他父母大半夜聽聞有聲音,起來一瞧,你們猜怎麼着!”

“哎呦喂,這平日裏儒雅的小兒子竟抓着一條死了的野狗,在哪裏啃的滿嘴血腥呢!”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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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寒在一旁眉頭緊蹙,久久沒有吭聲。

現在的他對詭異也算多了幾分見識。

這玩意神出鬼沒從來沒有規律,出現之地總是死傷無數,唯獨城池裏也許是陽氣重,也許是有官氣皇氣鎮壓,發生詭異的比率會少一些,但是比例少不代表不會發生。

這也是魏寒很少獨自出城的原因。

不安全,誰知道會不會一不小心就闖入了詭異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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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學徒巴結似的圍着秦良恭維了起來。

“秦大哥武道天賦是咱們這一批最好的吧,據王教頭說,您已經達到練力境巔峯,隨時可以開始煉皮是嗎?”

“厲害了,才短短三個月就達到了練力境巔峯,真是羨煞吾等啊!”

“可不是,護衛隊裏許多老人習武多年都沒熬煉到可以煉皮的地步,秦哥厲害啊!”

“秦哥能文能武,以後可得關照關照我們!”

腥思娂姲徒Y諂媚着。

畢竟傻子都瞧得出來秦良前途遠大,就算不喜歡巴結的人,也不敢輕易得罪,因此人堆裏的秦良就顯得有些鶴立雞羣了起來。

“呵呵!”秦良得意一笑,故作謙虛的道:“其實我並不是三個月練到的練力境巔峯?自幼我父就爲我請了武道教頭啓蒙,又有滋補湯藥溫養,習武鍛體進度自然比你們快些。”

“而且你們以爲千斤之力就是練力境巔峯了嗎?錯!大錯特錯,真正的豪門富戶,千斤只是起步,兩三千斤之力纔開始煉皮之人比比皆是,咱們又算得了什麼?”

“要我說還是得羨慕魏師兄,他雖然武道天賦不行,可是醫術天賦驚人啊,咱們青山縣最年輕的正式醫師非他莫屬,就連師傅都讚不絕口,我可是敬佩得很呢!”

秦良話鋒一轉,故意將話題引到魏寒身上。

言語間看似是敬佩羨慕,其實卻滿是輕蔑,暗諷他一輩子也就縮在小縣城裏當個醫師的料子。

在場的都是人精,哪個看不出秦良的挑釁。

雖然奇怪他爲什麼對魏寒有莫名的敵意,但是卻並不妨礙他們看戲,一個個都戲謔的看了過來。

“呵呵!”魏寒面不改色喝着酒,笑呵呵的道:“現在這狗屁年月遍地兵匪詭異橫行,沒準哪天咱們就都死了呢,想這麼多幹啥?能活一天是一天吧,這世上的短命鬼可不少。”

“哈哈哈,有道理,繼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