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修仙,我快死了金手指纔來 第7章

作者:极西行者

  不像小弟我還有我的夫人,至今爲止,都還看不到絲毫的築基希望。”

  這話題說起來明顯就有些沉重了。

  江成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接。

  放眼當今的修仙界,煉氣期的修士數量可謂是千千萬。

  但最終能夠順利真元化液,成功晉升築基之境的修士,真可說是百中無一。

  縱然是他自己,若非有系統傍身,他也沒有任何的把握,能夠在未來順利築基。

  “對了,江道友。”

  這時,許海川不由是轉移話題。

  只聽他道:“不知你剛剛拿出過的水盾符,是否還有剩餘?

  如果還有剩下的話,我和紅豔都想要購買一張。”

  聽到許海川的話,一旁的張雲飛不由也是望了過來。

  只聽他開口道:“如果還有多餘,我也想購買一張。”

  很顯然,水盾符這種能夠凝結水盾的一階上品防禦符籙,還是很受諸多煉氣期修士歡迎的。

  江成玄想了想道:“水盾符我這邊暫時倒是還有幾張。

  你們如果要的話,我就按照市價的八折給你們吧。

  一張作價五十五枚靈石如何?”

  “這……這怎麼好意思?”

  很顯然,許海川夫婦他們都是知道行情的。

  江成玄以一張五十五枚靈石的價格賣給他們,已經算是真正的地板價了。

  這讓他們根本沒辦法拒絕。

  只是眼下人多眼雜,他們打算等這次交易會結束後,再完成交易。

  整個交易會,一共持續了兩天。

  期間江成玄也上臺出售了下他的那些符籙。

  最終,他從那馮坤的手中,以及其餘幾個修士的手中,換取到了不少的制符材料。

  而這些制符材料,大多都是繪製金光符,土遁符,以及那火蛇符的主要材料。

  除去這些,江成玄還收穫到了兩百靈石。

  既然之前風頭已經出過,那麼江成玄這會也就不再管那麼多。

  先將自己需要的東西搞到手再說。

  等到這次的交易會徹底落幕,江成玄和許海川他們,這才找了個機會,完成了彼此間的交易。

  手中又多出了一百六十五枚靈石。

  算上他之前積攢下來的,如今江成玄手頭靈石的總數,已經是達到了五百之多。

  沒有在外面多待,江成玄很快便回到了乾陽坊市他自己的洞府當中。

  在向此間洞府的管理者,又交納了一年的租金後,江成玄便再次開始了閉關。

  一邊研究那三種一階上品符籙的繪製,一邊則慢慢打磨着他自己煉氣九層的真元。

  就這樣。

  不知不覺,又是大半年後。

  此時的他,已經是將三種一階上品的符籙全部掌握。

  並且還將之各繪製出了兩張。

  也就是在這一刻,江成玄忽然感到他洞府的禁制被人觸動。

  這讓他頓時便暗暗皺了皺眉。

  不過當他喚出洞府外投影,看清洞府外站着的人時,頓時便大喫了一驚。

  此時站在他洞府外的,正是他的熟人許海川。

  只不過和過去不同的是,此時他的身上赫然少了一條胳膊。

  並且以往和他形影不離的道侶梅紅豔,此時也並未在他的身邊。

第9章 突破築基【上】

  這是怎麼回事?

  江成玄心中本能有種不好的預感。

  等到他打開洞府禁制,見到洞府外的許海川時,許海川的第一句話,便讓江成玄的瞳孔微微一縮。

  “江道友,我道侶紅豔她死了。”

  儘管心中已經有所猜測,但當親耳從許海川這邊得到證實,江成玄心中依然還是免不了一陣喫驚。

  “許道友,究竟是怎麼回事?

  半年前還好好的,怎麼這就……?”

  許海川眸中閃過一絲怨恨。

  只聽他道:“是笑面虎李伯仁。”

  三個月前我和紅豔還有張道友一起去那遺蹟中探索,途中便遇到了那李伯仁。

  當時我們已經是夠小心謹慎的了,卻不想還是遭了那李伯仁的暗算。”

  話說到這,許海川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即看着江成玄道:

  “江道友,我今天過來找你,其實是來找你幫忙的。”

  “找我幫忙?”

  江成玄頓時暗自皺了皺眉。

  對於眼下許海川夫婦的遭遇,他心中雖然同情,但說實話,要他介入到他們夫婦的因果中去,他卻是萬萬不願的。

  在修仙界底層掙扎了百年的他很清楚,想要在這殘酷的修仙界活得久,首先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不要輕易涉及他人因果。

  何況雙方間的關係,也沒有好到那種程度。

  當然,就算雙方間的關係,真好到了那種程度,江成玄也只會以他自己的方式去給他們報仇。

  絕不會輕易冒險,更不會讓他自己處於某種絕對的危險環境之中。

  彷彿是察覺到了江成玄的某些心思,許海川不由是連忙解釋道:

  “江道友,你別誤會,我說的找你幫忙,其實就是想問你借兩張符籙。

  如果有那種攻擊型的一階上品符籙就更好了。

  實不相瞞,我現在身上已經是身無分文,如果你願意借我兩張符籙的話,未來我也未必能還給你。

  所以,即便你不願,我也是能夠理解的。”

  聽到許海川的這番話,江成玄不由是沉默了下,隨即表情認真地看着許海川道:

  “許兄,非要如此不可嗎?”

  見江成玄忽然稱呼自己爲許兄,許海川心中不由泛起一絲感動。

  只見他表情非常堅定地點了點頭。

  “殺妻之仇不共戴天,縱然是死,我也定要試上一試。”

  聞言,江成玄知道許海川心意已決,於是他也就不再勸,而是從他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了兩張火蛇符,兩張土遁符,以及兩張水盾符,遞向許海川道:

  “許兄,這幾張符籙你拿着吧。

  我能幫你的也就這麼多了。

  不管怎樣,儘量別死了。”

  “謝……謝謝。”

  許海川的聲音突然有些哽咽。

  但他還是竭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不由是一臉感激地向江成玄行了一禮。

  “江兄之恩,我許某沒齒難忘。

  若此次僥倖不死,今後江兄但凡有所需要,我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完,許海川便不再停留,收起那幾張符籙後,便轉身離開了江成玄的洞府。

  望着許海川的身影漸漸遠去,江成玄不由在心裏暗暗嘆了口氣。

  他知道,許海川這一走,恐怕就是凶多吉少。

  也不知道今後還有沒有相見之機。

  修仙界就是這樣。

  你方唱罷我登場。

  縱然是熟人和朋友,也免不了過客一場。

  江成玄早就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

  但每每遇到,心緒依然免不了會有所觸動。

  接下去,江成玄繼續他自己的事情。

  每日除了積累真元,打磨真元之外,便是研究那本一階符籙大全上的其他符籙。

  不得不說,這本一階符籙大全雖然殘缺,但帶給江成玄在符籙一道上的幫助,還是非常大的。

  至少讓他在製作一階符籙的積累上,有了很多的心得和體會。

  就這樣,日子又是一天天過去。

  期間他又出去了幾趟。

  一爲售賣符籙,二則是繼續購買一些制符的材料,順便再打探一些消息。

  可惜,兩年過去,江成玄都再沒有見到許海川,也沒有聽聞任何關於他的消息。

  就連那笑面虎李伯仁,似乎也從這乾陽坊市消失了。

  再也沒有出現過。

  也不知道兩人是不是同歸於盡了,還是雙雙離開了這乾陽坊市。

  但不管怎樣,這些事情都沒有對江成玄造成什麼影響。

  此時的他,已經是將所有的精力和注意,都放在了即將築基這件事上。

  是的。

  就在一個月前,江成玄感到自己的真元和神識,似乎都到了一個瓶頸。

  無論他怎麼修煉,怎麼打磨體內的真元,都再也沒有任何的增長和變化。

  就好比一個巴掌大的瓶子,無論你再怎麼往裏注水,它最終所能夠承載的容量就只有那麼多。

  而想要打破這個限制,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容器本身的體積增加。

  此時。

  江成玄盤坐在自己的洞府內。

  周圍已經被他佈置了一個二階的小型聚靈陣法。

  是他之前從通雲閣那邊購買來的,足足花費了他八百多枚靈石。

  爲的,就是要保證他在突破築基境界時靈氣足夠。

  畢竟是要晉升築基境界,縱然有系統給的破關機會在那,但穩妥一些總歸沒錯。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