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修仙,我快死了金手指纔來 第42章

作者:极西行者

  眼下這件事,人家明顯都已經是將巴掌甩到你臉上來了,若你還無動於衷,甚至笑臉相迎,那就真的是活該被打臉。

  況且這件事所涉及到的,還是他們整個沈氏仙族的臉面。

  以前他江成玄只是沈氏仙族的一位客卿長老,在某些問題上,他當然可以和稀泥,甚至不管不問。

  但如今他既已成了沈氏仙族的自家人,那麼在考慮和對待一些問題的態度上,自然也是要有所轉變。

  此時。

  純寶閣內。

  洪文濤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沈博宏和沈飛燕,一字一句冷聲道:

  “小輩,剛剛的話,你們有本事再給本座我說一遍?”

  面對洪文濤那陡然而起的氣勢,沈博宏和沈飛燕沒有絲毫的退縮。

  兩人就那麼看着洪文濤,同樣是咬牙一字一句道:

  “還請洪前輩以及你下面的所有人,一起前往白玉廣場,接受問心臺的問詢!”

  一旁的洪淵早就已經看傻了。

  他是真沒想到,那江成玄和沈如煙,竟然真的敢叫人來讓他們去問心臺接受問詢。

  這是沒將他們純寶閣給放在眼裏,還是沒將他們純寶閣背後的洪家放在眼裏?

  大膽,真的是太大膽了!

  反應過來之後的洪淵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憤怒。

  他不由怒視向沈博宏和沈飛燕,一臉怒色道:

  “沈博宏,沈飛燕,你們知道自己是在跟誰說話嗎?你們知道我們純寶閣背後站着的是什麼嗎?

  難道你們覺得,以我們純寶閣的背景,我們會和那些魔修有所勾結不成?”

  這時就聽沈飛燕冷冷道:“我們不管你們純寶閣背後站着的是什麼,我們只知道,眼下這處白玉坊市,是我沈氏仙族的坊市,所有但凡來此的家族和宗門,亦或者是散修,都必須要遵守我沈氏仙族的規矩。

  你們純寶閣,自然也不例外!”

  “你敢!”

  洪淵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厲色。

  這時卻見洪文濤衝他擺了擺手,轉而重新看向沈飛燕和沈博宏,眯着眼冷冷道:

  “二位,倘若我們純寶閣就是不去呢?你們,或者你們沈氏仙族又待如何?”

  沈飛燕和沈博宏對視一眼。

  就見沈博宏忽然是從他的身上,取出了那一張三階的符籙,做出一副即將要激發的姿態,盯着洪文濤和洪淵他們道:

  “若你們硬是不肯去,非得要違反我沈氏仙族的規矩,那不好意思,我們完全有理由懷疑你們的身份,是否是真的純寶閣中人。

  畢竟許多魔修,都是擁有變化和僞裝之術的。”

  說話間,便見沈博宏手中的那一枚三階符籙,隱隱已是散發出了一股恐怖的氣息,隨時都有可能被徹底激發。

  這讓原本還一臉冷色的洪文濤和洪淵他們,表情頓時大變。

  “是三階的攻擊符籙!”

  洪文濤和洪淵他們是怎麼都沒想到,眼前兩個煉氣期的修士,身上竟然會帶着三階的攻擊符籙。

  這可是連紫府上人都要爲之忌憚的東西。

  他們怎麼可能會有……?

  一定是江成玄或者沈如煙交給他們的。

  不然就憑他們兩個,身上絕不可能會有這種級別的符籙。

  該死!

  那江成玄和沈如煙瘋了不成?

  竟然敢拿這樣的東西來威脅他們。

  洪文濤眼中的兇光來回閃爍了一陣。

  最終,他還是沒有動手。

  這倒不是說他不想,而是不敢。

  兴苤巯逻@處白玉坊市,乃是沈氏仙族下轄最重要的一個坊市,誰知道這當中有什麼後手?

  自己目前身處於這坊市當中,一旦動手,弄不好此間的陣法便會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屆時,自己哪怕有自家老祖給的底牌估計也是白搭。

  倒不如先暫時服軟,等到日後有機會了,再向他們報復回來也不遲。

  想到這,洪文濤臉上的表情頓時收斂,轉而露出一抹笑容道:

  “呵呵,瞧兩位說的,既是江道友和沈道友有請,我們純寶閣又豈有不配合的道理?

  走吧,我們這便隨你們去那問心臺處接受問詢。”

第59章 殺雞儆猴

  些許時間後。

  當江成玄和沈如煙都等的有些不耐煩時,洪文濤一腥私K於是姍姍來遲。

  沈博宏和沈飛燕,當即將之前所發生的情況,全都和江成玄與沈如煙說了一遍。

  兩人聽後,眸光都是微微一閃。

  便見那洪文濤忽然是衝江成玄和沈如煙哈哈一笑。

  “江道友,沈道友,實在不好意思,剛剛我們純寶閣着實有要事脫不開身,所以這纔來得晚了些,還望兩位不要見怪啊。”

  聽到洪文濤的話,江成玄臉上同樣是浮現出一抹笑容,點了點頭道:

  “原來洪道友是有要事在身,這倒是可以理解,不過嘛……”

  話說到這,江成玄臉上的笑容忽地消失,轉而用冰冷的目光,看向了幾個跟在純寶閣腥松磲岬男奘浚曇衾淅涞溃�

  “福仙樓,還有文玉齋的幾位,洪道友他們,是因爲有要事在身,所以纔來得晚了些,你們莫非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才和洪道友他們一樣來得這麼晚嗎?”

  如今被江成玄點到的這兩家,乃是位於他們白玉坊市中的一家酒樓和一家售賣符籙法器的店鋪,算是他洪文濤私人的附庸。

  平常也都多聽命於他洪文濤。

  如今他們被江成玄忽然當悬c名,福仙樓的掌櫃和文玉齋的掌櫃臉色頓時就是一變,眸中也是止不住流露出驚慌的神情。

  他們很清楚,眼下自己等人被江成玄給當悬c了出來,那事情肯定小不了。

  弄不好,便可能成爲那隻用來儆猴的雞。

  江成玄嘴角頓時泛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自己如今暫時既然還動不了你純寶閣,但那幾個跟着你純寶閣身後的傢伙,自己莫非還動不了嗎?

  他很清楚,今天的這件事,自己和沈如煙,其實已經算是徹底得罪死了那洪文濤。

  要是可以,他是真想對那洪文濤動手。

  但可惜,動了對方事後牽連出的代價可能會有些大。

  既然這樣,那就先拿你下面的人來開刀好了,就當是提前收點利息了。

  “洪前輩……”

  福仙樓掌櫃和文玉齋掌櫃頓時看向洪文濤。

  兩人的臉色都有些蒼白。

  洪文濤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他也沒想到,江成玄竟然會跟他來這麼一手。

  這讓他心中甚至是起了一絲殺意,但很快被他掩飾了起來,轉而面帶歉意地看向江成玄道:

  “江道友,實在不好意思,這福仙樓和文玉齋,之前也是在幫我做事,所以他們才和我一起來得晚了些,你看這件事能不能就這麼算了?回頭我一定讓他們給江道友還有沈道友你們賠罪如何?”

  這話說得看似漂亮,但實則並沒有一點卵用,在場但凡瞭解一些情況的,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在場的其他人這時也都看向江成玄和沈如煙,想看看面對這種情況,兩人最終到底會怎麼做。

  若是妥協或是和稀泥,那麼他們今後甚至現在,就要重新好好考慮下某些問題了。

  江成玄顯然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態度非常重要,一個處理不好,便可能會大大折損沈氏仙族的威信。

  所以這一刻的他在面對洪文濤的致歉時,臉上的冷色並沒有絲毫的收斂。

  相反,他的眼眸微微眯起,有一種危險的光芒在醞釀。

  “洪道友,你確定你自己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之前他們在幹嘛,做什麼,你覺得我會不知道?

  還是說,你是在故意幫他們說話,與我,與我沈氏仙族做對?”

  最後一句話,終於是讓洪文濤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一張臉頓時便陰沉了下來。

  “江成玄,你確定不肯給我面子?”

  說着,他又轉頭看向沈如煙,冷冷道:

  “沈道友,身爲沈家嫡女,你難道就不打算好好管管你的丈夫嗎?

  這樣下去,可是很容易給你們沈氏仙族招禍的。”

  “招禍?就憑你?”

  沈如煙的嘴角劃過一絲譏笑。

  “洪文濤,你未免也太把你自己當回事了。

  你信不信我現在在這即便殺了你,你們洪家也不能拿我們夫婦怎麼樣?”

  “你……”

  洪文濤的面色頓時鐵青。

  卻聽沈如煙又道:“還有,少拿你大家族的那套東西來我面前說三道四,我丈夫他如何行事,那都是他自己的自由,我不會管,更不會阻止,反而還會無條件的支持。

  今後倘若再讓我聽到類似你這般挑撥的話,我會直接割了你的舌頭餵狗。”

  話說到這,沈如煙便後退一步,到了江成玄的身後。

  江成玄看了眼滿臉鐵青之色的洪文濤,心中不免微微有些惋惜。

  剛剛這洪文濤,要是按捺不住怒火動手就好了。

  那樣,他們就真正有了對對方出手的理由。

  到時候,無論是打傷或者打殘對方,反正只要是不打死,那都不會有任何的事情。

  反而倒是現在這樣,讓江成玄心裏對此人微微有些警惕。

  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敵人不可怕,真正值得注意和棘手的,恰恰就是洪文濤這種,明明心中已經是恨得要死,卻偏偏能控制住自己的憤怒。

  這樣的人,要麼不得罪,一旦真的得罪了,只要有機會,那就一定要設法弄死。

  這也是他過去一貫的行事準則。

  平時儘量與人交好,或者少接觸。

  但一旦確定了對方是自己的敵人,那麼就要想盡一切辦法,將對方給弄死,徹底消除掉可能存在的隱患。

  不過眼下嘛,也暫時只能是先從他身邊的人,提前收那麼一些利息了。

  當下。

  他無視了洪文濤以及在場的純寶閣修士,轉而是將目光,重新看向了那福仙樓掌櫃和文玉齋掌櫃,眸光頓時一冷道:

  “兩位,看來你們是沒什麼話可說了。

  在我白玉坊市,還敢當着我們的面,公然違反我白玉坊市的規矩,既然這樣,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噗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