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西行者
和劫靈廝殺不休,血流成河。
劫氣亦是隨之肆虐,將西天黑海的詭異力量都是吸收,
將詭樹的種子,寄生到了那妖獸身上,展開無盡的殺戮。
.....
在西洲之地的邊緣之處。
虛空之中,有一道極其浩瀚的仙光,以驚人的速度劃過了天穹。
仙光之內,一尊人影神情淡然,
目光掃向四周,緩緩說道:
“果然大劫的源頭,不止那流雲仙谷一處...”
此人,揹負地仙福地,一路鎮壓冥冥之意,
不是江成玄,又是何人。
在以通玄之力,強行奪取了那詭樹所守護的部分玄寶之中,
江成玄馬不停蹄,立刻便是趕回了西洲之地。
而一入西洲的地界,他立刻就感覺到,
冥冥之中,那大劫的意志沒有絲毫減弱。
毫無疑問,這便是代表着大劫的爆發之地,遠不止那一處地方。
“轟!轟!轟!”
忽地,自遠方的天際線上,有沉重的黑霧湧動,赤電狂暴不息。
大片大片的劫氣,源源不斷地翻湧,似風暴般橫推而來。
那裏,正是西天黑海和西洲的接連之地。
“吼——!”
頃刻間,剛回到西洲的江成玄就要面臨一場惡戰。
於情於理,他都不可能放任這劫氣肆意衝入西洲之中,
所以,江成玄一步不退。
身上仙光湧動,朝着那突如起來的劫氣便是衝去。
“嗡——!”
一剎那,他沒有絲毫遲疑,太初水火劍便是祭出,
在和劫氣接觸的一霎那,轟然斬去。
天地間,有無盡的火光熊熊燃起,潮浪聲自虛空之中爆發,
赤色和藍色的銀河,憑空生出,橫斷天幕!
那似山脈一般龐大,比黑洞還要深邃的劫氣,
頓時被這一劍強行劈開!宛如劈山之舉!
一劍出,亦是橫掃了不止多少劫氣!
那在無數仙宗面前如同地獄的力量,在江成玄眼前,
卻顯得單薄無比,雖面目可憎,卻是隻手便可鎮壓。
“吼——!吼——!”
但是,這一切卻也並沒有如此結束,
這一次劫氣爆發的規模,何其龐大。
須臾之間,那被江成玄強行開闢出的天河,
就又是被劫氣所掩蓋。
一團又一團深邃無比的黑霧,頃刻就將江成玄前行的道路,徹底阻斷。
此中,那劫氣伴隨着赤電洶湧,
一道道詭異的黑影又是如幽魂一般冒出,魔音貫耳。
見此,江成玄心無雜念,持守道心,不受任何影響。
手中太初水火劍千萬道劍花,便是化作千萬朵太初蓮花,
刺破深邃的黑暗,轟向那一道道詭異的黑影。
“轟隆隆!”
這一次,劫災徹底被江成玄點燃,一朵朵太初水火蓮花炸開,
將劫氣焚出一個個巨洞。
此間,那詭異劫靈的身影纔是顯露猙獰面貌,
它們與那流雲仙谷的劫靈,竟是還有些分別。
這一劫災之中的劫靈,皆身形龐大,身形鬼影般靈動,
不斷穿梭於劫氣之中,好似深海魚種遊弋于海洋。
它們的頭身,猙獰怪異,但都長着尖銳的暴齒,和層層褶皺的皮膚。
就好像是肆意將海中的妖獸,分別截取部分,就粗暴地融合到一起。
再加上半虛半實的形態,着實讓人有些恐懼。
“真是醜陋啊...”
饒是江成玄,在將它們斬殺之餘,都不由得低語。
看來,這些劫靈的存在,其於詭樹誕生之時,
所吸收的力量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但是,這對於江成玄來說,依舊是無法動搖他的心意分毫。
在狂暴的劫靈瘋狂地廝殺之中,江成玄一人一劍一福地,
亦是以無敵之姿,斬落一尊又一尊可怕的存在。
將那無盡的劫氣和劫靈,皆是化作了夢幻泡影。
在此之中,江成玄徹底進入了一種殺戮的狀態,
彷彿要撕裂整個天地,無論是何存在,
他都要一劍斬斷,直到天地清明。
而這一戰,就是數日的時間一晃而過,數日後,
這一片狼藉的虛空之中,充斥着各樣猙獰無比的深淵裂痕,
混沌之氣洶湧,各種殘破的異象顯化。
好似是一方無比破敗的荒涼之境。
然而,那先前肆虐的劫氣卻是不知去往了何處,
重重猙獰的劫靈身影,也蕩然無存,消失無蹤。
只有江成玄,腳踏地仙福地,揹負太初水火劍,
身後七色仙光輪迴,充斥着玄妙的浩瀚之意,鎮壓一方。
在日夜不息的交鋒之中,依靠太初水火之力,
江成玄當然不讓地成爲了此戰的勝者。
甚至可以說,以碾壓之姿,強行斬去了這一片本該爆發的劫難。
“呼——!”
輕呼出一口濁氣,江成玄仍是那麼淡然。
他知道,這不過是未來會爆發的千千萬萬此劫災之中的一次罷了,
縱使將之剿滅,也改變不了什麼。
“走吧...”
下一刻,他身上銀色的空間真解之力湧動,
一劍便是斬開虛空,朝着散修聯盟的位置趕去。
......
“那西南之處,似乎有劫災要爆發!”
“速速支援,鎮壓劫氣!”
而就在江成玄鎮壓劫氣之地的不遠處,有一隊修士的身影正是在迅速趕來。
他們身上,皆是穿戴着散修聯盟的服制,
所領頭的,更是自南州石林之中被江成玄帶回的親信,赤斬仙子。
在交談之中,腥说难凵駸o比凝重,
身上氣息皆攀升至極致,懷中仙寶,無不氤氳仙光,蓄勢待發。
他們,正是收到了消息,說有此地有劫氣爆發,
被淵寒仙人等人派出,前來探查情況。
若是能夠鎮壓劫氣,自然是最好,若不是行,至少也得將信息帶回。
而這一任務,對於腥藖碚f,無疑是一個挑戰。
劫氣,這等恐怖之物,如今已經不是能夠逃避的東西。
曾經有地仙庇護,他們還可以免於入劫。
但現在,大劫降臨,玄明仙域已經沒有淨土,劫災之事,
就是他們所必須要面對的存在。
“咦?!莫非是我眼花了!那劫氣的氣息,怎麼消失了?”
可是,就在這緊張的氣氛之中,
一位散修聯盟的真仙長老,卻是驚異地呼喊道。
此話,當即是讓卸嚅L老一震,驚異不定地朝他看來,
眼眸之中,更是有些許責怪之意。
那劫氣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消失?
對此,另一位真仙長老眉頭一皺,卻是沉聲說道:
“陳長老,你怎可說此戲言!”
“那劫災固然可怕,但若我們不去面對,宗門之後何存?
你要是耍這樣的心思,真是把我們當什麼人了!”
聞言,那陳長老一愣,神情也是緊張起來,
磕磕絆絆地說道:
“我感受之中正是如此,絕無虛言,更不是畏懼劫災!”
“你們若不信,自己探查便是!”
此事,頗爲古怪,饒是他親身所見,自己都是有些不安。
這時,其餘卸嚅L老聞之,纔是都是有些驚疑不定,
連忙釋放神識探查而去。
“怎會如此——”
隨後,他們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地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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