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凿砚
掌教真人取出一個陣盤,丟在地上,抬手打出一道靈力,激活了陣盤。
又一座淨化法陣佈下,碧綠的淨化光輝席捲而出,掃盡周圍百丈的污穢之氣。
下一刻,這座陣盤與佈置在裂縫入口的淨化法陣連接起來,構成了一個整體。
“師弟,啓動法陣,移走這裏的污穢之氣。”
掌教真人拿出傳訊符,通知洞外佈陣的陣法殿主。
“明白。”
陣法殿主連忙驅動法陣,抽取洞穴裏面的污穢之氣。
一道道如同墨汁一般的黑氣,彷彿化成了一條條黑龍,從地底洞穴裏衝出,衝進了大陣隔絕空間。
只是片刻,大陣構建的隔絕空間,就彷彿化成了一片黑色的汪洋。
“真特孃的恐怖!”
看到這情形,陣法殿主的嘴角一陣抽搐。
幸虧有淨化大陣隔絕,否則,單憑這股惡臭,都能把人燻死。
地下洞穴裏。
隨着大陣咿D,污穢之氣不斷抽出,瀰漫在地底洞穴的污穢之氣變得淡薄了很多。
把妖王們的屍骸淨化了一番,收了起來之後,掌教真人帶着腥死^續前進。
前方出現了一堆堆破碎的建築。
建築的形制很是古老,但是,那些破碎之處的斷裂痕跡,卻顯得很新,似乎是不久之前才破碎的。
“看起來,像是有人打碎了這裏的建築。”
掌教真人皺了皺眉頭,“小心戒備,我們繼續查探。”
在破碎的建築裏一路前進。
前方出現了一個更大的地底空洞。
這個地底空洞明顯就是人造的,有各種亭臺樓閣,殿堂宮闕。
只不過……曾經巍峨華麗的宮闕,現在已經變成了建築垃圾,所有建築全都被人打碎了。
“啊?那是元銅!”
“那個臺階……那是萬年溫玉嗎?”
“碎了,碎了,全都碎了!”
腥嗽谶@些建築垃圾裏面,居然發現了很多品級極高的靈材。
這些高品級的靈材,居然用來做建築物。更讓人鬱悶的是,還全都被人打碎了。
碎片雖然也有些用處,但是,比起完整狀態,那就差了千萬裏。
“暴殄天物啊!”
煉器殿主看着這些被糟蹋的材料,一陣捶胸頓足,心痛得滴血。
“先不管這些了。”
掌教真人擺了擺手,伸手指向前方,“你們看那裏!”
腥搜耪平陶嫒酥缸诺姆较蚩戳诉^去。
前方翻騰的污穢之氣中,隱隱顯出了一座完整的大殿的模樣。
所有建築都打碎,只剩下唯一的一座大殿,這裏必然極爲特殊。
“前面的污穢之氣極濃,很可能是污穢之氣的源頭。”
掌教真人連聲說道:“佈陣,每隔百丈就佈下一座淨化陣,從污穢之氣中開出一條路來。小心戒備,繼續前進。”
腥艘宦钒卜艤Q化陣的陣盤,一路驅散污穢之氣,終於來到了大殿。
大殿的大門敞開着,裏面的污穢之氣彷彿化成了黑色的汪洋,根本看不到大殿裏的任何情形。
但是……大殿門口卻豎着一座巨碑。
準確點說,這是各種建築材料胡亂堆積,被人隨手捏成的一塊碑,插在大殿門口。
巨碑之上,寫着一行潦草張揚的字跡,透出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
“老伲闾貗木尤凰懒耍俊�
“當年,你把老子封印起來,老子花了不知道多少年才破開封印,又花了不知道多少年纔回到這裏,一心想找你報仇。”
“結果,你居然死了,就連徒子徒孫都找不着了!氣死我了!”
“老伲献硬鹆四愕膲灒献釉谀愕膲烆^拉屎!”
“你特孃的,有本事來打我呀!”
真相就是這麼離奇,也這麼離譜。
二十幾位妖王身殞,方圓萬里的橫斷山脈被侵蝕污染,億萬獸類出逃,襲擊礫石原,弄得昊陽仙宗上下如臨大敵。
真相居然只是某個“人”,或者別的什麼生物,找人報仇不成,就在人家墳頭拉了一泡屎!
真相竟然如此離譜,讓人一時難以接受。
腥嗣婷嫦嘤U,不知道是個什麼表情。
第82章 晉升內門,授品一級執事
“掌教真人法旨:司農殿執役弟子許恪,因功受賞,晉升爲司農殿內門弟子。”
西山坳營地裏,王執事和碧水潭坊正莊玉庭,看到這份封賞諭令,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是瞪大了眼睛,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許恪那小子……居然晉升內門了?”
半晌之後,王執事放下諭令,抬頭看向莊玉庭,“他晉升執役弟子都才過了兩個月吧?這就成內門弟子了?”
“真是厲害啊!”
碧水潭坊正莊玉庭讚歎道:“兩個月時間,走完了別人幾十年,甚至一輩子都走不完的晉升之路,簡直嚇人。”
“確實厲害。”
王執事滿臉感嘆,“當年,我們成爲執役弟子之後,都是花了幾十年,才積累功勳晉升內門。他兩個月就晉升內門了,真是後生可畏啊!”
“嘿嘿!”
莊玉庭突然笑了起來,朝王執事說道:“之前你還讓我照顧他,沒想到他根本用不着我們照顧。以後啊,說不定還要靠他照顧我們了。”
“我也是因爲卓牧閒師兄所託,這才關照他一二。”
王執事臉上帶着幾分自嘲的笑意,“沒想到,人家的本事大得很,根本用不着我們照顧。”
“說起卓牧閒師兄,也不知道卓牧閒師兄閉關之後,情況如何了。”
莊玉庭抬眼看向王執事,“王師兄,你知道卓師兄的情況嗎?”
“出戰之前,我去卓師兄的閉關之地看過。”
王執事嘆了一口氣,“他還沒出關。但是,我感覺他閉關之處的氣息……有些弱,恐怕……”
“唉……”
莊玉庭一聲長嘆,默然無語。
“對了,許恪呢?他還在黑龍嶺沒回來?”
王執事感覺氣氛太過沉悶,連忙換了個話題。
“今天上午,我接到傳訊,黑龍嶺那邊的事情完結了,許恪和彭正清正在返回。”
莊玉庭朝王執事笑了笑,“你可得快點給他準備好內門弟子的一身行頭,別等到人來了,東西卻拿不出來。”
“這個不用我操心。”
王執事也笑了起來,“內門弟子的行頭,隨掌教真人的法旨一起,都送到我這裏了。”
“連行頭都是宗門直接發下來的?”
莊玉庭又是一驚,“這小子,到底幹了什麼?咋就入了掌教真人的法眼呢?厲害啊!”
——
清風山防線駐地。
張凌峯坐在山巔的城牆上,拿起一塊布,擦拭着手中的長劍,目光看向遠方荒原上的獸羣,眼中透出一股火熱。
在諸位師弟的幫助下,張凌峯在這一戰中積累了不少功勳。
雖然離“因功封賞,晉升內門”還差得很遠,但是,憑藉這些功勳,也可以競爭一下“司農殿首席外門弟子”的職位了。
離實現目標,又近了一步。
只要成爲了“司農殿首席外門弟子”,再花二十年積累功勳,就有晉升
內門的機會了。
“張師兄,張師兄。”
正當張凌峯憧憬未來的時候,一個“小弟”匆匆趕了過來。
“怎麼了?”
張凌峯扭頭看向這名慌慌張張的“小弟”,略帶責備的說道:“師弟,修行之道,首重修心。就算遇到什麼難事,也不要慌張,要平心靜氣。”
“多謝師兄教誨!”
這名小弟連忙躬身受教。
“嗯,不錯!”
張凌峯讚賞的點了點頭,“說吧,遇到什麼事了?”
“師兄,我聽說……”
這名小弟抬頭看了張凌峯一眼,又接着說道:“聽說,掌教真人頒下法旨:司農殿執役弟子許恪,因功受賞,晉升內門。”
“什麼?”
張凌峯愣了一下,“我沒聽清,伱再說一遍。”
“掌教真人頒下法旨,許恪因功受賞,晉升爲內門弟子。”
這名小弟又重複了一遍。
“許恪?就是剛剛晉升爲執役弟子的那個許恪?河東坊許恪?”
張凌峯仍然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連聲詢問着。
“對,就是他!”
這名小弟點了點頭,“就是那個河東坊出身的許恪。”
“這……怎麼可能?”
張凌峯瞪大了眼睛,滿臉呆滯,完全沒有了什麼“平心靜氣”的想法了。
那可是“晉升內門”啊!
張凌峯心心念唸的奮鬥目標,準備爲之艱難奮鬥幾十年的遠景目標。
現在……一個原本遠不如自己的低階執役弟子,眨眼之間就走完了他準備努力奮鬥幾十年的路,直接晉升內門了!
這讓張凌峯心頭如何平靜得下來?
“太離譜了!我們大家都覺得太離譜。”
這名小弟有些憤憤不平,“許恪一個新晉執役弟子,能有多高修爲?能有什麼本事?”
“因功封賞,晉升內門。功績榜上都沒他的名字,他哪來的什麼功績?”
“張師兄,許恪毫無寸功,卻晉升內門,宗門處事不公,又如何能夠服校俊�
“要因功受賞,咱們司農殿,還有誰的功績比師兄更高?要晉升也只能是師兄晉升,他許恪算什麼東西?”
這名小弟一臉的憤憤不平,不停的數落着許恪的不是,叫囂着“宗門不公”。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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