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一分耕耘百分收穫 第33章

作者:凿砚

“師兄,我也沒騙你。”

許恪笑了笑,“我真是個種田的,真就是有把子力氣。”

種田的有這麼大力氣嗎?

黑臉壯漢翻了個白眼,“噗通”一聲,一頭栽倒。

別的種田的,有沒有這麼大力氣,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有。

這還沒動真格的呢!

要不然,你的腦袋都要爆……哦,爆不了,護身符會激活。

黃巾力士鍛體術第一層圓滿,扛鼎力士已成,身具銅皮鐵骨,力能倒曳九牛,你以爲是說着玩的?

你一個煉器殿打鐵的,又不是體修,跟我比什麼拳腳?

哪門子自信吶?真以爲種田的都不經打麼?

這一拳,二十年功力,你擋得住麼?!

“第一場,司農殿許恪,勝!”

主考宣佈了比試結果,許恪拱手施禮,縱身下臺。

另一邊,護法執事隨手丟了個甘霖術,治好黑臉壯漢腫脹的腦袋,一巴掌把他拍醒,“沒事了,趕緊下去吧!”

黑臉壯漢拱了拱手,悻悻下臺。

另一邊。

許恪下臺之後,走到西山坊李……哦,李衡,許恪終於記起來了。

從西山坊李衡那裏接回了紫雲雀,許恪一邊逗弄紫雲雀,一邊跟李衡道謝:“多謝李師兄照看了。”

“沒事沒事!”

西山坊李衡笑着搖頭,又朝許恪拱手道賀,“恭喜許師弟開門大吉。”

旁邊另一位司農殿新晉弟子……許恪還真沒想起他的名字,這人也朝許恪道賀:“許師弟,恭喜了。”

“對了,許師弟,你剛纔打敗那個煉器殿弟子,用的是什麼招法?”

這人又朝許恪詢問。

“凡俗武學,撼山拳,河東坊百寶齋裏,買東西的時候送的。”

許恪笑着回答。

“不會吧?”

李衡兩人瞪大了眼睛,剛纔這一招,竟然是凡俗武學?

第50章 不堪一擊!準確點說,是不堪零點一擊

“咦?居然勝了一場!”

坐在“主席臺”的司農殿孫長老,看到許恪一拳放倒煉器殿弟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剛纔第一輪比試,三個場地裏面,司農殿就只有許恪一個人上臺,所以孫長老也留意了一下許恪的戰況。

對許恪能夠乾脆利落的戰勝煉器殿弟子,孫長老還是很高興的,開門紅嘛,兆頭不錯。

“孟剛這個混賬!”

煉器殿的領隊長老滿臉不悅,重重的哼了一聲,“明明用法術就能取勝,居然自作聰明,跟人打近戰,而且還沒打贏!真是混賬至極!”

“確實處置不當。”

旁邊符籙殿的領隊長老接過話頭,說道:“那名司農殿弟子,氣血充盈,體魄強健,而且還練了一手凡俗武學,在新晉弟子當中,近戰能力也算是不弱了。”

體修可不像法修和劍修,體內沒有多少靈力波動,一身修爲全都在血肉筋骨之中,不動用專門針對體修的偵查手段,還真不容易察覺出體修的境界來。

所以,在這些長老眼裏,許恪仍然只是個體魄好一些的種田弟子而已。

說到這裏,長老們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了,就連司農殿的孫長老也沒過多關注許恪。

一個稍微有點近戰能力的種田弟子而已,隨便遇到哪個不冒失的弟子,幾個法術下去就贏了,有什麼好關注的?——

許恪第一輪比試結束之後,就沒啥事了。

一邊逗弄着紫雲雀,許恪站在擂臺下,觀看後面的比試。

第二輪比試,上場的是織造殿的一名女弟子和符籙殿的一名男弟子。

織造殿的這名女弟子,實力還挺強。符籙殿弟子剛要放符咒,就被她一手“牽絲術”扯住手腕,符咒歪了準頭,直接飛到天上去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編織術”,穿針引線,往返穿梭,絲線在她手裏玩出了花,頃刻之間就把人捆成了糉子,掛在絲線結成的大網之中。

織女,果真不可小覷!

當然,這對許恪沒有多少威脅,一個鋒銳術,絲線切成線頭,看你還怎麼編。

第三場就是司農殿弟子了。

那位許恪記不得名字的弟子,在第三輪出場。

“司農殿楊程,見過師兄。”

聽到這人報上名號的時候,許恪這才記起了這個司農殿晉升考覈第三名的名字。

楊程的對手也是一位煉器殿弟子。

戰鬥開始之後,楊程捏動法訣,驅動靈力,準備施放“掌心雷”,法術讀條都還沒完,對面那個煉器殿弟子,直接瞬發一道“引火術”轟了出來。

然後……楊程身上的護身符就亮了。

這就是司農殿弟子墊底的原因所在了。

剛剛晉升上來的種田弟子,之前爲了應對晉升考覈,都在努力修煉種田法術,就算學了其他法術,也都不精通,哪有什麼戰鬥

力?

不像其他殿閣的新晉弟子,雖然同樣爲了晉升,他們所學的法術也很有限,但是,他們晉升考覈所需的法術,比如“引火術”,戰鬥力可比種田法術強多了。

“第三場,煉器殿彭維,勝!”

當主考宣佈結果之後,煉器殿彭維隨即下臺,臨走之前,還故意朝許恪看了過來,不屑的撇了撇嘴。

哦豁,這是在挑釁我?你這個“火男”有點吊啊!

許恪笑着搖了搖頭,少年,你怕是社會毒打還捱得不夠!

“我……輸了。”

楊程下了擂臺,走到許恪和李衡面前,垂頭喪氣,心情低落。

“多大個事?”

許恪笑着拍了拍楊程的肩膀,“我們剛從底層種田弟子晉升上來,又學過幾個法術?哪一個是有戰鬥力的?輸了不是正常的麼?仙路爭鋒,勝負不在一時。”

話是這麼說,其實麼,對方能練到法術瞬發,資質悟性絕對不差。

人家起點比伱高,條件比你好,資質也比你強,你拿什麼跟人比?以後……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接下來,後面幾場都沒有司農殿的事,一直打到第十場,終於輪到西山坊李衡出場了。

這一場,李衡對上的是一名鑄劍堂弟子。

李衡的實力比楊程強了不少,開場之後……他轉身就跑,試圖拉開距離,爭取施法時間。

在李衡看來,這位新晉升的鑄劍堂弟子,還不會遠程御劍。在被對方追上之前,他有足夠的時間施法讀條。

李衡首先給自己施放一個金光咒。

雖然李衡的金光咒仍然不能瞬發,卻也很是嫺熟了,在轉身逃跑的幾秒鐘內,很順利的把金光咒施放完畢,加持在身。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鏘……”

一聲劍嘯震耳長鳴,鋒銳冰冷的劍氣沖天而起!

然後,李衡的護身符就亮了。

就算不能遠程攻擊,人家的劍氣也至少可以劈出兩三米遠呢!

區區精通級別的金光咒,就想扛住同階劍修的劍氣?你以爲劍修“攻殺無雙”的威名,是說着玩的麼?

“鑄劍堂周應,勝!”

許恪嘆了一口氣,司農殿新晉弟子三人,已經有兩個墊底了。

後面兩場對決,只是菜雞互啄,沒什麼看得入眼的。

看完一輪對決,許恪能看得入眼的,就只有織女、火男和這個叫周應的劍客了,餘者碌碌,不堪一擊……哦,準確點說,是不堪零點一擊。

第一輪結束之後,勝者晉級第二輪,敗者直接淘汰。

十二名弟子晉級第二輪,重新抽籤。

這一次,許恪不再是一號,而是……二號籤!

抽籤完畢之後,第二輪對決開始。

第一場,菜雞互啄,許恪都懶得看。

第二場,虐菜!

縱身掠上擂臺,許恪開啓了第二場對決。

這次的對手是一名御獸堂弟子。

一開場,對面就是典型的御獸師打法,先驅使御獸(一隻狐貂)近身纏鬥,牽制許恪,他自己則躲在後面施法讀條,試圖用一記大招,直接秒掉許恪。

想法是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狐貂?如果是“花狐貂”,我還有點怕,少了個花字,那就截然不同了。

許恪做了個前衝的動作,狐貂連忙縱身躍起攔在面前,然後……許恪很巧合的剛好抬腳屈膝,作勢前衝,膝蓋恰好撞在了狐貂的鼻尖上,就跟碰巧撞上了一樣。

“嗚”的一聲慘叫,狐貂翻倒在地。

許恪微微一頓,似乎很驚訝的樣子,然後腳步不停,縱身而起,朝正在施法讀條的御獸堂弟子衝了上去。

御獸堂弟子正到了施法的關鍵時刻,停又停不得,放也放不出。

當許恪衝到面前,掄起拳頭的時候,他只能低頭認輸。

一個法術沒放,甚至一拳都沒打,這場對決就結束了。

“第二場,司農殿許恪,勝!”

這一場贏了之後,許恪就直接晉級第三輪,排進了前六名。

“贏了!贏了!許師弟又贏了!”

臺下觀戰的李衡和楊程,看到許恪獲勝,頓時歡呼起來。

第51章 這個法術,太可怕了

“居然進了前六名?這小子是個福將啊!”

就在剛纔,孫長老關注着另一個擂臺,看到一名司農殿中階執役弟子被人一招秒殺,頓時興意闌珊。

轉過頭來,孫長老剛好看到了許恪獲勝的情形,頓時撫須而笑,心裏舒坦多了。

“只不過是邭夂昧T了。”

御獸堂領隊長老哼了一聲,“他起身衝鋒,剛好撞暈了狐貂,近身攻擊的時候,我們御獸堂那個弟子又剛好處於施法的關鍵時刻,來不及應變,否則,他哪有贏的機會?”

“呵呵!邭夂靡彩潜臼拢 �

孫長老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了。

在孫長老看來,許恪這一場能贏,也確實是邭夂茫粋�法術沒放,一拳沒打,就這麼贏了,算是平白撿了個便宜。

要論真正的實力,能進入前六已經是破天荒了,下一輪必輸無疑,沒有多關注的必要。

——

這時候,第二輪比試全部結束,前六名已經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