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凿砚
通過心靈傳訊,許恪把九種圓滿級的真水神通,所有的修行感悟,施法過程,全都給大衍道君發了過去。
嗯……混元神幡化身的混元子,還在趕往滄溟淵的路途中,這幾種真水神通,對他出海也有幫助。
於是,許恪又把九門真水神通,給混元子發了過去。
至於靈劍化身歸元子,
也不能厚此薄彼。雖然他是劍修,卻也能以劍修的方式,把這九種真水神通,化爲相應的劍訣。
這一番心靈傳訊之後,大衍道君、歸元子和混元子,全都蹭了一波開掛的福利,算是小小的升了個級。
話說……混元子你這番出海,一直都在趕路,還要趕到什麼時候啊!
大衍道君潛入大虞,正在弄回大虞仙朝的學識。
歸元子,除了鎮守元符宗和太衡山之外,還要負責採集天罡之氣。
只有混元子,全都在趕路。
雲中君的滄溟淵洞府,太特麼遠了!
而且,混元子越走越遠,心靈聯繫都接不上了,他根本聯絡不到許恪。只有許恪通過神機大陣,驅動龐大的靈力,才能跟他聯絡一次。
“算了,讓混元子慢慢趕路吧!”
許恪搖了搖頭,念頭一動,把九種真水神通,上傳給了神機子,吩咐道:“神機子,在南疆選擇合適的地點,用虛空元水和宙光神水,祭煉兩處地煞之氣。”
神機子幹這種活,自然不成問題了。
許恪自己的話,還要繼續凝罡煉煞呢!這才練了火、土兩種屬性的天罡地煞,還有十種屬性的罡煞之氣,沒有凝罡煉煞。
修仙,如果不打算躺平擺爛的話,就沒有什麼逍遙自在,更不用說什麼閒雲野鶴了。
練氣、練法、煉寶……事情多着呢!
許恪一路飛遁,又趕到了第三處地煞彙集之地。
這一次,許恪要凝練的是木煞。
在一般印象中,草木代表的都是生機,都是很正面的氣象。但是,任何東西都有個度,超過這個度了,那就是災殃!
木煞,就是過於繁盛的生命力,帶來的混亂毀滅之氣。
凝練木煞,最兇險的在於,過於繁盛且混亂的生機,會讓修行者的軀體和元嬰胡亂生長。
身上到處長手臂,長眼睛,長嘴巴,長內臟……會是何其恐怖的事情?
再加上天罡地煞相沖,一不小心炸碎了元嬰和軀體,還會讓身體的任何一個部分,都瘋狂肆意的生長,變成一團團恐怖詭異的血肉。
這特麼……就跟克蘇魯似的,恐怖如斯。
好在許恪的元嬰道體根基十分雄厚,混亂的生命力,還撼動不了許恪的根基。
天罡地煞入體,又一輪針對元嬰道體的淬鍊鍛打開始了!
混亂生命力的洗練,罡煞相沖的鍛打,讓許恪的元嬰道體不斷的變得堅實,不斷的變得強橫。
這種安靜的修行,一天天變強的感覺,真的很讓人舒心。
然而……你想安靜,別人卻在想着搞事。
這一天,正在凝練木煞的許恪,收到了歸元子的心靈傳訊。
“什麼?要取消落後的宗門模式,改爲大虞仙朝先進的書院學派體系?”
“太玄宗玉景道君,這是發的哪門子瘋?他的腦子裏進水了嗎?”
“哦,他被洗腦成精神大虞人了,正打算積極向大虞靠
攏,試圖建功立業,獲得大虞賞賜。”
“神經病啊!人家大虞根本不在乎的,搞這些破事有個鳥用?”
許恪氣得火冒三丈,“最煩這種精虞腦殘了。大虞的狗屎都是香的,自家的靈香全都是臭的。腦殘成這樣,爲什麼不去死?”
“啥?絕劍道君問,要不要乾脆幹掉玉景道君算了?”
“幹掉……恐怕會有些麻煩。玉景道君好歹也是安南侯任命的‘村長’,直接幹掉就顯得有些打安南侯的臉了。”
“嗯,直接幹掉還是有些不妥。”
“這樣吧,我以大衍道君的名義,給太玄宗玉景道君去一封信,給他指一條明路。”
你不是要當大虞人麼?那就去大虞吧,別在嶺南禍害人了。
念頭一動,許恪連接神機子,“神機子,轉換元符靈氣,以大衍道君的名義,給太玄宗玉景道君去一份信。”
“信上告訴他,大衍道君已經偷渡進了大虞,並且把大虞的風土人情,所見所聞說一番。再告訴他,如何避開蟠龍嶺外巡察飛舟的搜查。”
“什麼?你說不知道如何避開巡察?我也不知道啊!”
“反正……把大衍道君看到的,巡察飛舟巡行規律,告訴他就完了。能不能順利偷渡,能不能活着進入大虞,能不能獲得正式身份,關我鳥事?”
“另外,告訴絕劍道君,通過某些渠道傳出消息,說是玉景道君找到了前往大虞的方法。想必其他幾個腦殘,也會有興趣的。”
“這些腦殘都離開嶺南之後,嶺南才能平穩啊!”
在許恪的安排下,神機子馬上行動起來。
——
一天之後,太玄宗玉景道君,收到了一封書信。
“大衍道君的書信?”
“他上次來詢問如何前往大虞之後,得知沒有機會,不是就心灰意冷,回元符宗閉關了麼?怎麼突然給我傳了書信?”
玉景道君心頭有些意外,挑了挑眉頭,拿起書信看了起來。
這一看,玉景道君驚得跳了起來。
“什麼?大衍道君通過偷渡的方式,進入大虞了?”
玉景道君本來是不太信的,但是,大衍道君信上寫得太真實了。
蟠龍嶺北面的巡查飛舟,安南侯國的山川地理,各處城池的景緻,各種風土人情,以及書院學派模式,晉升渠道……說得太詳細,太真實了。
其中的書院學派模式,以及讀書進學的升級體系,跟玉景道君所知的完全一致。
這就做不得假了!
大衍道君,必然是通過偷渡進入大虞了。
這傢伙,不聲不響的,居然給他做成了?太……太讓人羨慕了!
這一刻,玉景道君心神激盪,熱血沸騰。
在嶺南這種邊遠荒涼之地,能有什麼出息?只有進入大虞,纔有更進一步的機會,也能更好的效忠聖皇。
“這封書信,太重要了。大衍道友,有心了,這就是給我指了一條通天大道啊!”
“以我的本事,進入大虞之後,就算從最底層做起,從刷盤子做起,都能出人頭地的。靠刷盤子賺的錢,兩年就能買下酒樓了。”
玉景道君滿臉歡喜,馬上就開始做“偷渡入大虞”的準備。
雖然“偷渡”之舉有些不夠堂堂正正,但是……都是爲聖皇效忠,就不必拘於小節了。
幾天之後。
正當玉景道君積極準備偷渡大虞的時候,嶺南各派的化神大佬,紛紛趕到了太玄宗。
“玉景道友,你太不實樟耍∮羞@等通天捷徑,爲何只想私吞,卻不告知我等?”
“呃……諸位道友何意?”玉景道君滿臉疑惑。
“還裝?你分明得到了進入大虞的機緣,還想瞞過我等?”
“呃……這個……你們如何得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這些天到處蒐集宗門財物,還時不時的去蟠龍嶺的候旨亭上觀望,你不會告訴我們,你是去看風景的吧?”
“要走就一起走,要不然,你休想得逞!”
“這個……罷了。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那就不瞞你們了。做好準備吧,三天之後,我帶你們一起入大虞。”
“好!哈哈!玉景道友果然爽快!”
於是……南嶺修行界的一羣腦殘禍害,都積極準備着,打算前往大虞了。
第229章 混元一氣太初神光
三天之後,嶺南修行界的一羣腦殘,開始啓程了。
“各位道友,既然大家要跟我一起,那就必須聽我指揮,要不然,咱們一個都進不了大虞。”
玉景道君向眼前的一型揽戳艘谎郏瑵M臉嚴肅的告誡。
“這是自然。我等一切聽從玉景道友的安排。”
腥思娂婞c頭,應下此事。
“很好。現在……出發!”
遁光破空而起,腥顺朋待垘X的方向趕了過去。
不久之後,腥司偷诌_了蟠龍嶺。
“諸位,接下來的路程十分危險。我們必須躲開巡查飛舟,否則,就進不了大虞。”
玉景道君吩咐道:“現在是辰時整,三刻之後,所有人以隱匿之術隱藏身形,朝西北方位,全速飛遁五百里,不能出任何差錯,明白嗎?”
“明白!”
腥思娂婞c頭。
很快,三刻鐘過去了。一艘巡查飛舟從西北方飛掠而來,隨即轉向南面,遠遠離去。
“就是現在!”
玉景道君招呼一聲,施放隱匿之術,隱藏身形,帶着腥似瓶斩穑彼傩n進了蟠龍嶺北面的安南侯國地界。
西行五百里,按落遁光,隱藏身形,躲開一艘巡查飛舟。隨即,玉景道君又帶着腥死^續飛遁。
“大衍道友給出的方法,果然準確無誤。”
玉景道君按照大衍道君給出的巡查飛舟巡邏規律,不斷躲開飛舟,不斷深入安南侯國境內。
一路上,腥擞龅搅耸畮姿已膊轱w舟,卻全都符合大衍道君信中所說的巡查規律,讓腥说臐撊胱兊檬猪樌�
這樣一來,也讓玉景道君對“情報”的準確性,已經深信不疑了。
“大家注意了。我們已經深入了安南侯國五萬裏,已經成功了一半。”
“但是,因爲這裏已經算是安南侯國的腹地了,遇到的巡查飛舟,不再只是邊境巡守,很可能還會遇到州郡巡檢司的隊伍。”
“因爲州郡巡檢司的巡查方式很隨意,大衍道友也沒能弄清楚其中的規律。後面的路程,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及時發現,及時躲避。”
玉景道君給腥烁嬲]一聲,又揮了揮手,“繼續前進。”
隨即,腥艘宦沸⌒囊硪淼那斑M,然後……就被發現了。
五艘飛舟將腥藞F團圍住,一根根閃爍着靈光的弩箭,對準了腥恕�
“玉景道君,怎麼辦?”
腥藵M臉驚慌,全都看向了玉景道君。
“大衍道友說過,如果被發現了,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可以喊一聲‘天命唯識’,或許能逃出此劫。”
玉景道君回答道。
“天命唯識?這是何意?”
有人不解的詢問。
“據大衍道君說,唯識學派是安南侯國著名的學派,很多巡檢司官吏,都出身於這個學派。”
“喊一聲天命唯識,表明自己也出身唯識學派,或許能讓他們放我們一馬。”
玉景道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既然被發現了,沒辦法,只能用唯識學派的名頭當幌子了,希望能應付過去。”
於是……
“天命唯識!”
玉景道君和其他幾人,一齊扯着嗓子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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