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凿砚
這一刻,腥嗣婷嫦嘤U。
一連冒出四條黑龍,很顯然,這些黑龍肯定不是所謂“天使”了。
片刻之後,這四條黑龍全都從虛空中鑽了出來。
腥梭@駭的看到,這四條黑龍的脖子下方,肩膀位置,豁然掛着一具車轅,後面還拖着一條金色的鎖鏈。
這特麼……分明是拉車的御獸!
經過這麼一出,嶺南修行界的頂級大佬們,已經把“土包子”的本質表露無疑。
貧窮限制了想象力啊!你以爲是“天使”,其實只不過是拉車的御獸!
幸好沒有給最先冒出來的那條龍行禮,沒有喊一聲“拜見天使”,否則……丟這麼大的臉,以後都不敢出門見人了。
四條拉車的黑龍,全都從虛空鑽了出來。每一條黑龍都長達百丈,散發出滔天威勢。
從這股氣息來判斷,這四條拉車的黑龍,最少都是化神期的實力了。
所以……嶺南修行界的最高戰鬥力,只配給人拉車?
“大虞仙朝,果然不凡啊!”
許恪通過心靈連接,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讚歎起來。
這是好事啊!大虞仙朝這麼強,就說明他們掌握了很多高端的修行學識。
既然嶺南之地也是大虞疆土,大衍道君自然也是大虞子民,去大虞內地求學,難道還不允許嗎?
第220章 大虞聖皇,原來是老熟人啊!
“昂……”
四條拉車的黑龍,從虛空中鑽出之後,一齊揚天長吟,猛的發力前衝,四條金色的鎖鏈崩得筆直。
“轟隆!”
一聲巨大的轟鳴之聲響起。
剛剛四條黑龍鑽出來的空間裂口,似乎被什麼東西直接撞碎了,破開了一個巨大的裂口。
隨即,一座巨大的宮闕,從空間裂口之中飄浮而出。
仔細一看……確實是一座宮闕,只不過卻是修築在車輦上的一座宮闕。
“什麼叫房車?這纔是最頂級的房車啊!”
許恪忍不住一陣咋舌。
一輛車輦,大得能修築宮殿,還用四條化神期的黑龍來拉車。什麼叫奢華?什麼叫品味?什麼叫檔次?
沒說的,一個字,絕!
當巨大的車輦宮闕從虛空中鑽出之後,破碎的空間閃過一抹光輝,又瞬間恢復如常。
“所以說,本公公最煩來嶺南了。”
“什麼破地方?虛空馳道都沒修通,車都開不進來,還要破開空間鑽洞,隔夜飯都能給你顛出來。”
巨大的車輦宮闕里,響起了一個不男不女的,很不耐煩的聲音。
“呵呵!辛苦王公公了。”
接着又響起一個爽朗的聲音,“公公久居玉京天闕,何曾見過這般窮苦之地?”
“南荒之地,偏僻窮苦,物產貧瘠,本君也支撐不起修築虛空馳道的耗費。此番宣旨之後,還請公公回京稟報聖皇,讓工部派人,修建一條直通嶺南的虛空馳道吧!”
“此事,本座記下了。”
不男不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君侯長年鎮守南荒,也是辛苦啊!”
“王公公客氣了!”
男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爲陛下分憂乃是本君職責所在,就算是刀山火海,本君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君侯果然忠君愛國啊!”
“哪裏哪裏,忠君愛國乃是臣子的本份嘛!”
兩人說說笑笑中,巨大的車輦已經懸停在了蟠龍嶺外。
下一刻,車輦之中衝出了一道道雲光,環繞在車輦四周。
雲光之上,一隊隊披甲列陣的將士,如同天兵天將一般,神威凜凜,護在車駕四周。
許恪掃了一眼,發現這些列陣的將士,全都是元嬰期修士,足有上萬人。
所以……蒼莽原最高端的力量,在大虞仙朝體系中,就只能當個普通小兵?
等到這些衛兵列陣完畢,車輦宮闕之中,垂落一道霞光,如同一條舷梯,落到了蟠龍嶺上,落到了候旨亭前。
一羣宛如天仙一般的嬌媚女子,從宮闕中走出。
先是在霞光舷梯上鋪下一條紅地毯,然後這些天仙一般的美貌女子,提着花籃,灑下花瓣。
這些撒花的女子,也全都修爲不俗,就沒有一個低於元嬰期的。
“這排場,真特麼會玩!”
許恪暗暗讚歎了一句。
片刻之後,正主終於出現了。
一位頭戴平天冠,身穿玄金袞服蟒袍,容顏俊朗,氣度恢
弘的青年男子,舉步踏出了車輦宮闕。
這人往那裏一站,就彷彿是氣機環繞的中心。
沒有顯出滔天威壓,卻讓人覺得像是近距離面對太陽一般,感覺光輝太甚,感覺自身太藐小。
這人必然就是那位“君侯”了,卻不知道是不是大虞安南侯。
在這位蟒袍男子“君侯”的身旁,站着一個身穿鬥牛服,面白無鬚,渾身透出一股陰寒之氣的老者。
從這外形,從這氣息,這人必然就是那個“王公公”了。
無論是“君侯”,還是“王公公”,兩人身上的氣息都浩如煙海,堪稱法力無邊。
單純從身上的氣息來判斷,這兩人的修爲,最起碼都是成就了元神法相的大修士了。
至於修爲境界會不會更高,許恪也判斷不出。
對於成就了元神法相之後的境界,許恪根本沒有接觸過,完全不懂啊。
這時候,君侯和王公公,已經走到了霞光舷梯的上方入口。
然後,兩人就站着不動了。
許恪還有些搞不清狀況,太玄宗玉景道君連忙傳音,“趕快施禮,拜見天使。”
“嶺南太玄宗玉景,攜嶺南各派同道,拜見天使!”
傳音過後,玉景道君上前一步,向舷梯上方的君侯和王公公躬身一拜。
“拜見天使!”
腥艘哺畔騼晌惶焓剐卸Y。
這番施禮拜見,讓君侯身邊的王公公皺了皺眉頭。
“公公見諒!南荒乃是化外之地啊!”
君侯扭頭看了王公公一眼,笑道:“這些化外蠻夷,不識禮數,王公公寬容一二。”
聽到這話,許恪的嘴角微微抖了幾下。我特麼一不小心,居然成了蠻夷?
“罷了。”
王公公卻對此十分認同,微微點頭,“只是,等下宣旨的時候,可不能讓他們失了禮數。”
“這是自然。”
君侯笑了笑,扭頭看向了下方行禮的腥耍⑽[了擺手,“起來吧!”
“是!”
玉景道君答應了一聲,領着腥似鹕怼�
“本君,大虞安南侯虞磬。”
“這位是玉京天闕通政司提督,王敬業王公公。”
“吾等兩人奉聖皇陛下天旨,領欽差執事,決斷機宜。王公公爲正使,吾爲副使!”
安南侯虞磐,向腥诵嫔矸輥須v。
“拜見王公公,拜見安南侯。”
前番行禮是拜見天使,現在通名道姓,宣告身份來歷之後,腥诉�得行禮一次。
許恪笑了笑,也沒做什麼標新立異之舉,仍然隨着腥诵卸Y。
“起來吧!”
王公公很不耐煩的朝腥藬[了擺手,示意腥似鹕怼�
“兩位天使容稟。”
太玄宗玉景道君表現得十分積極,一副“我是大虞忠臣”的模樣,“得聞天使蒞臨,我輩喜不自禁,特地在此修建了一座候旨亭,請兩位天使移駕駐蹕。”
“哦?不錯!”
安南侯瞥了一眼下方的候旨亭,笑了笑,“爾等的忠心,本
君已經感受到了。”
說完,安南侯扭頭看向王敬業公公,說道:“王公公,你看……”
“不必下去了!”
王敬業公公瞥了一眼候旨亭,滿臉嫌棄,“聖皇天旨,何等尊貴?那座破茅棚,也配用來宣旨?”
“嶺南偏僻窮苦,物產貧瘠,讓天使見笑了!”
下面的太玄宗玉景道君,聽到“破茅棚”三個字,滿臉羞愧,連忙向天使請罪,“吾等並無怠慢聖皇天旨之心,還請天使恕罪!”
“確實啊!候旨亭是寒酸了點,不過……這份心卻是好的。”
安南侯笑了笑,扭頭看了王公公一眼,“這樣吧,就讓他們上我的車駕,在這裏宣旨,如何?”
“罷了,就這樣吧!”
王公公點了點頭,又叮囑了一聲,“安南侯,等下務必告訴他們,聆聽聖皇天旨的時候有哪些禮儀。若有失禮,便是大不敬,死罪!”
“公公放心。”
安南侯笑着點了點頭。
說完之後,王公公轉身回到了車輦宮闕。
安南侯朝下方的腥苏辛苏惺郑吧蟻戆桑 �
“是!”
玉景道君躬身行禮,領着腥颂ど狭思t毯,沿着霞光舷梯走上了車輦。
“本君記得,嶺南之前是以清微宗青玄道君爲首吧?他人呢?怎麼沒來?”
等到腥说巧宪囕傊幔材虾钕蛐人掃視了一眼,開口詢問。
“回稟君侯,清微宗遭了劫數,青玄、青靈和青虹,三位道君都已經殞落了。”
玉景道君連忙稟報。
“哦?”
安南侯點了點頭,也沒有再過問了。
嶺南修行界對於安南侯來說,就是他的轄區裏的一處偏遠小山溝。小山溝裏換了個村長,根本就不算個事。
“這次是王公公來宣旨,本君只是陪同。”
“等下聆聽旨意的時候,你們必須要遵照禮儀行事,不能失禮,否則就是大不敬的死罪,五雷轟頂,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安南侯告誡了腥艘宦暎职疡雎犞家獾亩Y儀仔細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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