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一分耕耘百分收穫 第23章

作者:凿砚

“第一場考覈結束。”

“催發術考覈,第一名:河東坊許恪!”

考場上,王執事宣佈了第一場考試的成績。

聽到自己拿了第一場考試的第一名之後,許恪就沒管了。

“下面進行第二場,腐化術考覈。”

說完,王執事伸手一揮,一股靈力波動盪漾而出,一枚枚種子飛來,落到了腥嗣媲暗牟莸厣稀�

下一刻,王執事又施放了一道催發術,生機勃勃的木系靈力覆蓋着草地,腥松砬暗牡孛嫔希w速長出了一株株植物。

王執事這手催發術,真是精湛。

許恪暗暗讚歎了一聲,也拿來跟自己對比了一下,發現……雖然自己的靈力不如王執事,只論催發術的話,還是自己更強一點。

看來,王執事的催發術,也就是圓滿級別,沒能突破極限晉升超凡。

我跟別人是不一樣的。別人就算把法術練到圓滿,沒有足夠的機緣,幾乎不可能突破極限。

但是,對我來說,什麼瓶頸,什麼極限,不存在的!

許恪笑了笑,不再胡思亂想,把心思放在了眼前的考覈上。

“腐化術考覈,要求你們對着我剛纔催發的草木,施放腐化術。注意,每個人只有一次施法的機會,務必盡全力施法。”

王執事告誡了一聲,伸手一敲案几上的玉磬,大聲宣佈:“考覈開始!”

一聲令下,腥思娂娦袆樱_始持咒施法。

許恪故意慢了一分,先觀察一下別人的情況再動手。

畢竟,王執事說的“全力施法”,許恪自然是不敢的,化爲天賦法術的腐化術,全力施放之下,連地面都要腐化出一個大坑來。

這次考覈的的基本要求是法術達到精通級別。精通級的法術,還做不到法術瞬發。

許恪瞟了一眼,發現所有參加考覈的腥耍荚诔种涫┓ǎ茏龅椒ㄐg瞬發的,一個都沒有。

既然如此,我只要顯露出大成層次的腐化術,就足夠拿第一了。

於是,許恪伸手一揮,一道墨綠色的靈光脫手飛出,徽肿派砬暗牡孛妗�

下一刻,王執事剛剛催發的草木,在許恪大成級的腐化術覆蓋之下,飛速腐化分解,消融成渣。

法術瞬發!

腐化術大成!

住持考覈的王執事,眉頭一挑,朝許恪看了一眼。

這個許恪,年紀輕輕的,竟然在法術上有這般造詣?

原本還以爲他只是在催發術上有些天賦,沒想到腐化術也有如此造詣。

入門五年,晉升外門弟子三年,出身河東坊那種爛地方,還能修煉有成,法術造詣精深,真的難能可貴,不簡單吶!

第35章 這是怎麼做到的?

“第二場考覈結束。”

“腐化術考覈,第一名:河東坊許恪。”

又是許恪?

茶室裏,一蟹恢鱾兟牭降诙䦂隹家嚱Y果通報之後,一個個扭頭看向了坐在角落裏的河東坊正劉永添。

“老劉,你不是說他只是催發術練得好麼?你不是說他其他法術一般麼?你不是說他潛力已盡麼?”

西山坊正扭頭看向劉永添,兩隻眼睛瞪得溜圓,“你這老傢伙,嘴裏沒一句實話,全特麼糊弄人。”

“這個……呵呵……”

河東坊正劉永添笑着搖了搖頭,“其實,我真的不知道他有這麼厲害。這小子,還真是出人意表啊!”

“行了,還特麼扯淡呢?”

一蟹徽娂姲籽巯嘞颍瑢⒂捞磉@般故作姿態,表示十分鄙視。

劉永添無奈的搖頭,“我說的是真的,你們咋就不信呢?”

——

第三場考覈開始。

這一次考的是“降雨術”。

王執事命人在每一位參加考覈的弟子身前,擺下了一個銅盆。

“我知道,很多人覺得降雨術沒用,只不過是爲了應付考覈,才練習了降雨術。”

等到銅盆分發完畢,王執事站起身來,朝腥丝戳艘谎郏樕系纳裆兊檬謬烂C。

“作爲司農殿執事,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降雨術纔是種植修士最關鍵的法術之一。”

“你們現在只耕種了下品靈田,種植的也是最基礎的作物。一旦你們晉升成功,需要耕種中品,甚至上品靈田的時候,降雨術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

“比如:一種叫幽月曇的靈藥,種植要求極高,每次施放降雨術澆水,都必須精確到分毫不差,否則,靈藥就培育失敗。”

“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很多。因此,這次降雨術考覈,考的就是你們對降雨術的掌控力!”

“現在,我宣佈考題。”

“你們每個人面前都有一個銅盆。我要你們對着銅盆施放降雨術,雨量一寸三分五毫。誤差在一分以內,算合格。每個人有三次機會。”

聽到這個考題,場中一片譁然。

這題……太特麼難了!

以前練習降雨術的時候,誰都沒從這個角度考慮過,只管降雨術施法速度夠不夠快,施法夠不夠流暢,誰會特意去控制降雨量?

現在,不但要控制降雨量,還要精確到一分一毫,這簡直太刁難人了。

就連許恪也覺得,這題有點考驗操作。

要精確控制降雨量,保證銅盆裏積水一寸三分五毫,就必須在施放降雨術的過程中,時刻保持精準的靈力控制。

而且……這個銅盆的容積還沒測量過,根本沒法準確判斷積水一寸三分五毫,需要彙集多少水氣,降下多少雨水。

要想一次施法就順利通過考覈,還必須知道這個銅盆的容積纔行。這是最起碼的必要已知條件了。

想到這裏

,許恪連忙起身,朝王執事躬身施禮,“啓稟執事,弟子有個問題。”

“哦?”

王執事朝許恪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說!”

“弟子想借一把尺子,不知可否允許?”

許恪連忙問出了這個問題。

“借尺子?”

王執事聽到許恪的問題,搖了搖頭,“沒有尺子,你自己想辦法。”

借尺子,不就想量一下銅盆的尺寸,想知道銅盆裝滿能裝多少水麼?

我都給了你們三次機會了,還用得着告訴你們銅盆能裝多少水?

第一次施法之後,會檢測是否合格,這個檢測結果,就是一個標杆,對照這個標杆,或增,或減,還有兩次施法的機會,怎麼都能通過了吧?

這題看起來難,其實並沒有故意刁難。

“還有什麼問題沒有?”

回答完許恪的疑問之後,王執事又朝腥藪咭暳艘谎郏儐柫艘槐椤�

在場的弟子沒有再提出疑問。

“既然沒有問題了,那就開始吧!”

說完,王執事伸手敲了一下案几上的玉磬,“現在,考覈開始!”

一聲令下,腥思娂娛┓ā�

考覈要求銅盆積水一寸三分五毫,只要不蠢,都知道首先要確定銅盆裏能裝多少水。

於是,有的人施放降雨術,先把銅盆裝滿再說。有的人按照自己的估算,朝着一寸三分五毫積水的目標來施法。

選擇雖然不同,但是,所有人都沒寄希望於第一次施法就能通過,而是用來當成一個標杆,方便下一次施法的標杆。

許恪卻沒有這樣做。

王執事說“沒有尺子,自己想辦法”,就是說,我可以用其他東西代替尺子了。

沒有尺子不是問題,我不是還有一把劍麼?

這把劍,刃長三尺,是宗門鑄劍堂的外銷產品。大批量生產的東西,必然是標準化的尺寸,正好當成一把尺子。

許恪伸手拔出腰間的長劍,以劍爲尺,測量銅盆尺寸。

只是簡單計算了一下,許恪就知道了銅盆的容積。然後,一升水兩斤,換算一下單位,馬上就算出了積水一寸三分五毫,需要多少水。

答案都出來了,那還說什麼呢?

伸手一揮,許恪施放出了“大成”級別的降雨術,這就夠了,再高也沒必要。

法術瞬發,靈力瀰漫開來,不斷彙集水氣,凝氣成雲,積雲成雨。

一小團積雨雲徽衷阢~盆上空,雨水嘩啦啦降下,準確的落入了銅盆之中,響起一陣“滴答”聲。

雨水不斷落下,盆中的積水不斷升高。

積水剛剛達到一寸三分五毫的時候,銅盆上空彙集的積雨雲恰好消散,最後一滴雨水“滴答”一聲落進銅盆。

看到這情形,王執事眼中閃過一抹讚許之色。

居然又是法術瞬發,降雨術也已經大成,而且法術掌控和靈力操縱十分順暢,有種掌控自如的感覺。不錯!不錯!

之前他拿劍在銅盆比劃,應該是在測量銅盆尺寸,不知道他有沒有算準。現在,就看他能不能通過檢測了。

王執事一揮手,“開始檢測!”

幾名執役弟子走上前來,拿出一根量針,開始檢測第一輪施法的結果。

“積水一寸六分,不合格!”

“積水九分三毫,不合格!”

“積水五寸四分,不合格!”

一個個檢測結果通報出來。所有檢測結果,就沒有一個合格的。

很顯然,大家都打定主意,用第一次施法當成試錯的標杆,沒想着第一輪就通過考覈。

檢測到許恪這裏的時候,情況就不同了!

“一寸三分五毫,合格!”

這個結果報出來之後,腥丝聪蛟S恪的目光,就跟見鬼了似的。

第一次施法就通過了?而且完全符合標準,分毫不差!

這是怎麼做到的?

第36章 比你弱的人,你都懶得記他的名字?

“第三輪考覈結束。”

“降雨術考覈,第一名:河東坊許恪!”

茶室裏,又迎來了第三場的考覈結果通報。

這一次,一蟹徽齻円呀洓]什麼反應了。前面都來過兩次了,現在再來第三次,已經麻木了。

“呵呵!”

河東坊正劉永添笑了起來,“沒想到,許恪這小子,連降雨術都能拿第一,真是出人意料啊!”

聽到這話,其他坊正們嘴角一撇,根本懶得搭理。

你特麼故意顯擺是吧?老子不捧你的場,憋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