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一分耕耘百分收穫 第21章

作者:凿砚

在各位坊正的帶領下,司農殿所屬弟子,紛紛向殿主和長老們行禮。

“免禮!”

殿主明鴻上人擺了擺手,又朝臺下掃視了一眼,開口說道:“奉掌教真人法旨,臘月初九,舉行宗門大比。此次大比,我司農殿上下,務必全力以赴,不可懈怠。”

說到這裏,明鴻上人停頓了一下。

然後……

臺下腥斯硇卸Y,道一聲:“謹遵殿主諭令!”

隨後,明鴻上人接着說道:“此次大比,共分三個層級。”

“第一場,司農殿下屬各坊內部考覈。”

“第二場,各坊推薦出來的優勝者,參與司農殿選拔考覈。”

“第三場,司農殿選拔考覈優勝者,代表司農殿參加宗門大比。”

咦?這跟我聽說的不一樣啊!

聽到殿主這番話,許恪愣了一下。王師兄不是說,只要參加司農殿考覈麼?怎麼還冒出一個代表司農殿參加宗門大比了?

原本,許恪以爲這什麼宗門大比,就相當於一次“司農殿年終考覈”而已,沒想到還真有一場宗門大比。

轉念一想,許恪也明白過來。

或許在王師兄看來,那什麼“代表司農殿參加宗門大比”,完全沒有意義,提都不用提,沒必要。

能參加司農殿晉升考覈就已經頂天了,難道你還指望“河東坊”這種爛地方,能出一個代表司農殿參加宗門大比的天才人物?

王師兄的這個小小失誤,許恪能理解。但是……這特麼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

按照原計劃,許恪打算在晉升考覈中毫無爭議的拿到第一,確保一定能順利晉升司農殿執役弟子。

這個計劃本身沒有問題。問題是,一旦毫無爭議的拿到第一,就必須代表司農殿參加宗門大比了。

宗門大比到底比什麼?難道還是比種田?

這肯定不可能。其他殿閣機構的弟子,又不懂種田。

放在整個宗門的角度,無論哪個殿閣機構的弟子,不論你學的什麼技藝,唯一通用的考覈標準就是實力!

所以,一旦代表司農殿參加宗門大比,比的就是戰鬥力了。

當然,這不是問題。同階相爭,許恪還是有信心的。

唯一的問題是,打贏了之後,會不會帶來很多麻煩?

我這個人最嫌麻煩了。

呃……如果既表現出足夠的戰鬥力,又讓人覺得不會影響別人的利益,應該就沒有多少麻煩了。

足夠的戰鬥力,帶來了足夠威懾力,讓人輕易不敢惹。

不影響他人的利益,就沒有根本利益上的矛盾,別人就不會冒着風險來對付我。

這樣處理應該沒問題了。

第32章 拉垮擺爛的河東坊,也能出人才?

打定了主意,許恪也就不再糾結了。

唉,我還是太優秀了。錐處囊中,鋒芒自露,藏都藏不住。

正當許恪胡思亂想自嗨的時候,又是一聲鐘鳴響起。殿主明鴻上人和一虚L老退場離去。

“恭送殿主!”

“恭送諸位長老!”

腥擞质且环卸Y唱和,就算結束了這場“開幕式”。

然後……

坊正劉永添當場就朝腥苏f道:“有沒有人要參加晉升考覈的?有就來報名。沒有的話,我們就回去了。”

這就是“河東坊”被人嘲諷的原因了。

來參加宗門大比,參加司農殿考覈,基本上走一圈就回去了,都不知道走這一趟的意義何在。

難怪那些“老師兄”一個個罵罵咧咧的,冒着風雪走這一趟,還真特麼冤枉。

要參加司農殿晉升考覈,必須達到兩個硬指標。一是修爲晉升練氣四層,二是四個種田法術達到精通以上。

老師兄們的法術修爲肯定夠了,但是修行境界達不到。

年輕弟子們基本上都達不到要求,要麼修爲境界不夠,要麼法術掌握不夠。

當坊正劉永添問完這句之後,場中一時無言。

“坊正,別問了,直接回去吧!咱們河東坊哪有那種天才?”

混社會的虎爺嬉皮笑臉的跟坊正劉永添說了一句。

“閉嘴!”

坊正劉永添瞪了虎爺一眼。虎爺頓時臉色悻悻,低頭不語。

“沒人報名嗎?”

坊正朝人羣掃視了一眼,目光在許恪身上停頓了一下,隨即移開。

在劉永添看來,許恪雖然在煉體上有點天賦,卻也達不到參加晉級考覈的標準,只能看以後有沒有機會了。

“坊正,我想試試!”

這時候,許恪舉手示意,“我打算參加司農殿晉升考覈。”

“你?”

看到許恪舉手報名,坊正劉永添明顯一愣。

旁邊的其他河東坊種田弟子,也一個個面面相覷。

“小許,你……你達到晉升考覈的要求了?”

王師兄走了上來,看向許恪的目光滿是驚訝,只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嗯,僥倖突破,晉升練氣四層了。”

許恪朝王師兄點了點頭,放出了自身靈力,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盪漾而出,如同浪潮滾滾。

在場的都是修行者,感知到這股靈力波動,馬上就分辨出來,果然是練氣四層。

這就練氣四層了?臥槽,咱們河東坊還真的出了個人才?

感知到這股靈力波動,虎爺驚訝的抬起頭來,朝許恪看了一眼,又低頭不語。

原本還以爲這小子只是劍術厲害,沒想到還是個修行天才!幸虧上次沒有真個得罪他,要不然……後果很嚴重。

高磊躲在一旁,朝許恪看了一眼,又移開了目光,臉上的神色十分複雜。大家同一批從道院晉升上來的,你爲何如此優秀?

至於那些跟許恪

不熟的“老師兄”,對許恪能夠晉升練氣四層感到十分羨慕,回想起自己艱苦的修行歷程,又覺得心澀心酸,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輩子已經沒什麼指望了,還是想想回鄉之後如何培養下一代吧!

“許恪,跟我來!”

這時候,坊正朝許恪招手呼喚了一聲,又轉身朝腥艘粩[手,“其他人沒事了,散了吧,自己回去。”

於是,河東坊的烏合之袀円霍而散,各自離去。

至於他們是回家,還是去春風樓雲煙閣之類的地方,那就不知道了。

許恪跟着坊正劉永添一起,朝着司農殿的殿堂走了過去。

“司農殿外門弟子的晉升,是由考功司掌管。”

劉永添帶着許恪走進殿堂,一邊跟許恪介紹,“等下我帶你去報名登記,由考功司對你進行考覈,能不能晉升,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多謝坊正!”

許恪拱手道謝,又壓低了聲音問了一句,“坊正,你說,有沒有可能,如果我符合晉升的標準,司農殿卻不給我晉升呢?如果遇到這種事,我該怎麼辦?”

“呵呵!”

聽到這話,劉永添扭頭朝許恪深深的看了一眼,笑了起來,“你還能想到這些?放心,一般不會有這種事。如果真有,我這個坊正還在呢!”

“多謝坊正!”

許恪又一次拱手道謝。

坊正劉永添,肯定比張凌峯靠譜。只要按照原計劃,毫無爭議的獲得考覈第一,就沒有人敢打壓,沒人敢把我刷下來。

隨後,許恪跟着劉永添,來到了司農殿考功司。

考功司設立在主殿左側的一間偏殿裏。

走進考功司,許恪一眼就看到了張凌峯。

此刻,張凌峯帶着一羣考功司的執役弟子,正在給各坊參加晉升考覈的人登記造冊。

“許師弟?你也來參加晉升考覈麼?”

張凌峯不愧是要走掌權之路的人,就連許恪這種只見過一面的人,也馬上就認出來了,而且還熱情的打着招呼。

“見過張師兄!我正是來報名參加晉升考覈的。”

雖然不想跟張凌峯過多的交往,許恪還是滿臉微笑的跟張凌峯打着招呼,又跟張凌峯介紹了一下坊正,“張師兄,這是我們河東坊的坊正。”

“原來是劉師兄!”

張凌峯連忙跟劉永添拱手施禮。

坊正劉永添只是點了點頭,就朝張凌峯說道:“我帶許恪過來報名登記的,等下還有點事,就不多聊了。”

“不耽誤,不耽誤!”

張凌峯滿臉微笑,連忙說道:“報名登記的事,正是我和一袔煹軅冊谧觥N襾斫o你們登記造冊就是了。”

說着,張凌峯把許恪兩人領到一張案几邊。

張凌峯道了一聲“稍等”,就坐到案前,拿起筆墨,給許恪登記造冊。

“許恪,年十四,哦,現在十五了。”

“司農殿河東坊弟子。修行功法‘小五行混元真訣’,練氣四層修爲。”

“入宗門五年,晉升外門弟子三年,現居河東坊,耕種靈田十畝。”

“於今年臘月初四,經河東坊坊正劉永添考察後,舉薦參加司農殿晉升考覈。”

填完表冊之後,張凌峯拿起表冊朝許恪兩人示意,“劉師兄,許師弟,你們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還請簽上大名。”

兩人接過表冊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就各自簽上了名字。

“許師弟,明天上午辰時,還請準時來考功司參加考覈!”

張凌峯收起表冊,又朝許恪拱了拱手,“預祝師弟順利通過晉升考覈。”

“多謝師兄吉言!”

許恪拱手一禮,跟坊正一起告辭而去。

離開司農殿之後,坊正劉永添朝許恪說道:“你跟張凌峯交情不錯?”

“交情不錯……還算不上吧!”

許恪笑着搖了搖頭,“張師兄上次來收租,見過一面,然後他又送了我一卷靈酒釀製術。他送我靈酒釀製術,我肯定感激。要說交情多好,倒也算不上。”

“嗯!”

坊正劉永添點了點頭,“他心懷大志,跟你不是一路人。”

說了這句,劉永添也沒多說了。

隨後,劉永添就帶着許恪,來到司農殿的一處院舍住下,就等着明天的晉升考覈了。

第33章 我只是略微出手,就已經是這個階段的

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