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凿砚
除了許恪之外,沒人能感知到這股靈力的磅礴和恐怖,如果稍有不慎,整個碧水潭都會炸沒了。
但是,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
無情無慾,無善無惡,絕對理智,絕對冷靜的法寶元靈,如同機器一般精準的操縱着靈力咝小�
直到……靈光一閃,靈寶化形。
一個和許恪一模一樣的身影,出現在洞府之中。
如果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靈寶分身眼神冰冷,面無表情,冷漠得沒有一絲人味。
伸手一揮,丟了一
身衣服過去,靈寶分身面無表情的拿起衣服穿上,一言不發的站在許恪面前。
“從此之後,你叫許衍,道號大衍真君。”
靈寶分身擁有元嬰期的實力,稱爲“真君”自然是合適的。至於“大衍”,這是彌補許恪不能得到這個稱號的遺憾了。
對此,靈寶分身只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靈寶分身已成,按照這種方式,許恪還可以把五行神幡、清淨蓮和天羅傘,都練成分身。
只不過……清淨蓮是魔道,天羅傘是神道,暫時都還用不上。
五行神幡倒是可以練成分身,以五瘟教主許子敬的身份,坐鎮南疆,處理南疆的事務。
大衍真君這個靈寶分身,怎麼安排還需要考慮一下。
探查海外,探查雲中君洞府,路上花費的時間有點長,而且也不見得真是一份機緣,還有可能是一個坑。
如果派去中州,探查中州嶺南修行界,探查清微宗,可以及時掌握中州嶺南修行界的動向,但是能不能得到化神功法這就很難說。
權衡了一下,許恪覺得,雲中君洞府放在那裏又不會跑,晚一點去也沒關係。反倒是中州嶺南修行界更值得關注。
畢竟,清微宗是蒼莽仙盟的大敵啊!
想到這裏,許恪還是決定,先把大衍真君派到中州嶺南修行界。
念頭一動,靈寶分身光輝一閃,又恢復成了混元一氣太初神符,落入了許恪手中。
啓動傳送陣,許恪從碧水潭傳送到了赤炎城,又從赤炎城中轉,傳送到了瘟神山。
如今,南疆各部正在緊鑼密鼓的佈置混元大陣。
各大宗門之間的傳送陣,在他們徹底投靠許恪之後,就已經完全接通了。
許恪走進五瘟大殿的偏殿,又放出靈寶混元一氣太初神符,重新化爲靈寶分身,顯化“大衍真君”形態。
靈寶分身踏出大殿,啓動傳送陣,傳送到了桃花教駐地。
“咦?許教主?你來了?”
看到靈寶分身踏出傳送平臺,桃花仙子眼前一亮,連忙搖曳生姿,媚態橫生的迎了上來。
“許教主親臨,奴家喜不自禁。教主,我這裏有一壺窖藏千年的桃花釀,還請教主品嚐。”
這一壺窖藏千年的桃花釀,莫非就是你自己?
靈寶分身擁有許恪的思維方式,只是沒有任何情感而已。
“太老了,不感興趣。”
大衍真君擺了擺手,身形一晃,化成一道遁光沖天而起,瞬間不見人影。
什麼叫太老了?
桃花仙子氣得直跺腳。年少不是阿姨好,錯把少女當成寶,你根本不懂!
許恪通過烙印在法寶元靈上的“心印通靈術”,感知到這一幕,差點笑噴。
桃花仙子,你朝鋼鐵得不能再鋼鐵的靈寶分身拋媚眼,這是哪裏想不開啊?
沒有再關注靈寶分身的動向,許恪把心思放在了五行神幡的祭煉上。
按照同樣的方式,許恪把
真靈信息轉錄到了五行神幡的法寶元靈上。
這個過程十分順利,完全沒有難度。
隨即,許恪又驅動五瘟大陣,彙集南疆瘟部方圓萬里的靈力,對着五行神幡施放化形術。
五瘟大陣提供的靈力十分充沛,比起混元一氣太初神符的化形,五行神幡化形所需的時間更短,三天就完成了。
靈光一閃,五瘟教主許子敬,正式化形而出。
讓五行神幡化形而出的五瘟教主許子敬,坐鎮南疆瘟部,許恪自己卻返回了蒼莽原,回到了碧水潭洞府。
有事分身幹,沒事……咳咳,本體只需要閉關修行,一心探索大道,追尋真理就夠了。
就算有什麼危險,也是靈寶分身去扛雷,完全影響不到自身。
就算分身滅了,也只是損失一件靈寶而已,重新煉一個就是了。
又穩又苟又宅,這纔是最好的修行方式啊!——
許恪的靈寶分身,按照桃花教各處花樓的方位指引,一路破空飛遁,離開南疆,踏入了中州嶺南之地。
進入中州嶺南的第一站,是一座名叫嶢山城的散修坊市。
靈寶分身是混元一氣太初神符化形而出,這可是許恪的證道之寶,威力十分強橫。
不但擁有“一氣衍萬法”的神通,也因爲許恪的祭煉,使之獲得了“太初無形”的靈力特性。
用來潛入中州嶺南修行界,最是合適不過。
念頭一動,許恪的靈寶分身收斂靈力,只顯露出練氣十層的五行功修爲,以一名散修的身份,踏入了嶢山城。
進城之後,靈寶分身先在城裏逛了一圈,試圖瞭解更多的嶺南修行界的信息。
轉了一圈之後,靈寶分身發現,酒樓裏面纔是打聽消息的最佳場所。
修行者同樣有喝酒吹牛的習慣,幾杯酒下肚,就高談闊論,東南西北的瞎扯起來。
靈寶分身坐進一座生意最好的酒樓,叫了一桌酒菜,一邊裝模作樣的喫着,一邊探聽消息。
“聽說了麼?清微宗和太玄宗鬧起來了。”
“說是清微宗弟子打傷了太玄宗弟子,太玄宗派人上門討個公道,卻被清微宗打出來了。然後,兩大宗門就鬧起來了。”
“嗐,還不是清微宗青玄道君身殞的緣故?要是青玄道君不死,就算殺了太玄宗弟子,他們也鬧不起來。”
“不說這個了。哎,你們知道麼?桃花樓新來了一羣仙子……”
“南街那個賣符的老傢伙,據說賺了一大筆靈石……”
“唉,造孽啊!元符宗算是完蛋了。宗門最後一位元嬰真君殞落,元符宗後繼無人。如今羣狼環伺,元符宗的覆滅近在眼前了。”
“是啊!曾經的元符宗,乃是嶺南十大仙門之一。如今卻落到這等地步,真是令人嘆息。”
“呵呵,你以爲元符宗的元嬰真君是怎麼死的?某大派看他們很不順眼,這裏面……水很深吶!”
元符宗?
這個熟悉的名字,引起了許恪的注意。(反正是分身,還是寫成許恪吧。)
當初,許恪獲得了一卷元符經,從中解析出了符文圓環結構,啓發了許恪開創築基之法的研究思路。
那時候,許恪還以爲元符宗是一個早已破滅的宗門,沒想到元符宗是中州嶺南的一家宗門。
既然有這番淵源,那麼就以元符宗弟子的身份,踏入中州修行界吧!
第186章 腦洞一開,就有新花樣
元符宗的元符經,堪稱符道寶典。
許恪修行之初,從元符經中得到的啓發很大,可以說是給許恪奠定了夯實的根基。
有這等淵源在,加入元符宗應該不難。有元符宗弟子的身份,更有利於立足中州嶺南修行界。
於是,許衍(靈寶分身)起身結賬,走出了酒樓。
在嶢山城坊市裏,找了家店鋪買來一份地圖,神識一探,果然看到了元符宗的位置。
起身走出嶢山城,許衍駕御遁光,朝着元符宗的方向趕去。
一個時辰之後,許衍按落遁光,降落下來。
元符宗的山門之外,也有一座坊市。
許衍舉步走進了元符坊市。
或許是因爲元符宗元嬰真君殞落,形勢不妙的原因,此刻的坊市裏顯得有些蕭條,很多店鋪都關門了。
看來,元符宗的情況不太好啊!
許衍只是生出了這個念頭,心裏卻沒有任何波瀾,更不可能感嘆一句。
穿過蕭條的坊市,許衍一路走到元符宗山門。
“來人止步!”
值守山門的元符宗弟子,見到許衍走上前來,連忙出聲喝止。
“閣下何人?來我元符宗何事?”
兩名值守弟子滿臉警惕的盯着許衍。
“我叫許衍,南疆散修,此番前來……”
許衍面無表情的抬起頭來,緩緩的抬起手臂,一股靈力在指尖縈繞。
看到許衍冰冷的眼神,冷漠的表情,以及縈繞而起的靈力,兩名值守弟子驚得臉色大變,連忙給自己加了一道護身符。
下一刻……
縈繞而起的靈力,如同絲線一般交織,結成了一道符文圓環。
這是許恪從元符經一千二百九十六道練氣法術,拆解重組之後,推演出來的符文圓環結構。
“此番前來,自然是拜入山門。”
放出符文圓環之後,許衍仍然面無表情的朝兩名弟子道明來意。
“一元靈禁,元符總綱?”
看到許衍放出的符文圓環,兩名值守弟子忍不住爆出一聲驚叫。
這分明是元符真傳啊!
而且,能夠結成一元靈禁,顯化元符總綱的真傳弟子,整個宗門都找不出一個了。
因爲靈根屬性的問題,完整的一元靈禁,甚至連如今的掌教都施展不出來。
“師兄稍候,我馬上通報!”
一名值守弟子朝許恪拱手一禮,馬上掏出傳訊符,向宗門高層稟報。
“庶務堂主,山門值守弟子有事稟報。”
“何事?”
“有一位名叫許衍,自稱南疆散修的年輕修士,說是前來拜入山門。”
“拜入山門?現在又不是招收弟子的時節。區區散修,沒必要理會,打發走了就是。”
“可是……他施展出了一元靈禁,元符總綱。他應該是宗門哪一脈的真傳弟子吧?”
“什麼?你說他使出了一元靈禁?”
傳訊符裏爆出一聲驚叫。
“對!弟子親眼目睹,這位許師兄就在弟子面前顯出了一元靈禁,
元符總綱。”
“留住他!別讓他走了!我馬上稟報掌教。一定不能讓他走了!”
說完,庶務堂主匆匆掛斷了傳訊,連忙衝出房間,急忙向元符宗當代掌教稟報。
山門口。
“許師兄,快快有請。來,這邊坐。師弟,還不奉茶?”
掛斷傳訊之後,年長一些的值守弟子,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把許衍引進了山門,在值守房裏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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