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一分耕耘百分收穫 第149章

作者:凿砚

這話一出,都把景玥給整不會了。

您連傳音術的道理都不懂啊?難道您只是學會了法術,就沒想過法術是什麼道理的嗎?

嗯……也對,除了我們“大衍一門”之外,其他人學法術都只以學會法術爲目的,不講究追尋法術之中蘊含的道理。

就連景玥自己,在拜入師門之前,修行目的也只是提升境界,學法術也只是爲了掌握法術,不會去深究其中的道理。

“那個……水波,您見過的吧?”

景玥呆了一陣,這纔想到了一個“文盲”都能聽得懂的例子。

“當然。”

莊玉庭連連點頭,你說這個,我就聽得懂了。

“往池塘裏丟一塊石頭,水波升起之後,會向整個池塘盪漾起來。”

景玥用最簡單的道理,來給莊玉庭解釋,“結丹之際,九層靈禁的波動,也是一樣的啊!你只需要以特定的波動震動一下,它就自然會盪漾起來。”

“哦……原來如此!”

莊玉庭恍然大悟,然後又更是羞愧了。

我堂堂即將結丹的準金丹修士,居然還不如一個練氣期小姑娘,還要聽她來指點。

殿主說的沒錯,以後真要多讀點書了。

至此,莊玉庭已經把整個結丹過程的所有步驟,全都搞清楚了。

“開始吧!”

許恪放出法寶“混元一氣太初神符”,驅動了碧水潭大陣,在靜室裏製造出了濃厚的水土兩系靈力環境。

莊玉庭盤坐在地,開始按照步驟咿D功法。

結丹的過程很順利。

許恪都講得這麼透徹了,如果結丹還不順利,莊玉庭也可以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等到金丹成就,靈力震盪轟然衝起。

許恪

伸手一揮,壓下了這股靈力震盪,梳理了混亂的靈力輻射,還沒生出的金丹天劫,就此消散。

“師尊,這就是您的大衍天機之法麼?”

澄明是金丹修爲,當然清楚結丹要經歷天劫。

現在,許恪伸手一揮,天劫就沒了。

這必然就是蒼莽原高層修士都知道的,昆吾真人的大道神通“大衍天機之法,因果命咧馈绷恕�

“確實是大衍天機之法。”

許恪笑了笑,“等你們的學識造詣更高一些,這門大衍之法,你們就可以學了。”

“我們也可以學?”

聽到這話,景玥和澄明都是滿臉驚喜。

“這門大衍天機之法,主要以學識爲根基,對靈根屬性的要求不大。”

許恪朝兩個徒弟笑了笑,“就算靈根屬性不符,也能借助陣法來轉換靈力屬性的。”

這種使用方式,當然就很有侷限性了。

只有“混元一氣”,才能隨意轉換靈氣妖氣魔氣,變換各種屬性,才能像許恪一樣輕鬆“操縱天劫”。

“多謝師尊!”

景玥和澄明連忙朝許恪躬身一拜。

師傅連“大衍天機之法”都傳,這就是真正的真傳弟子,衣銈魅肆恕�

不久之後,莊玉庭收斂了金丹靈力,穩固了境界。

“屬下金丹已成,多謝殿主恩典。”

莊玉庭收功而起,朝許恪躬身一拜。

“不必多禮。”

許恪笑着點頭,“你已成金丹,職司自然要重新安排。開拓橫斷山,是宗門未來的重心。既然如此,你升任司農殿副殿主,主管司農殿在橫斷山的開拓之事吧!”

“是!屬下領命!”

莊玉庭躬身領命,隨即告辭離去。

這一場晉升金丹的現場觀摩教學,又順利結束。

經過兩次現場觀摩教學,再加上跟“不讀書”的修士之間的對比,更讓景玥和澄明深刻的理解了“修道”與“修仙”的區別,更加知道學識的重要性了。

於是,接下來一段時間,景玥和澄明兩人在玄門術數上投入的精力更大,不斷的用玄門術數解析功法,解析法術,解析符咒,不斷積累學識。

這樣一來,昆吾院三師徒,就變得更宅了。

——

“殿主兄弟,我這裏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

這一天,許恪剛跟景玥澄明講解完玄門術數的“北辰斗數天元定位算法”,就接到了高正直的傳訊。

“什麼東西?奇怪的信?”

許恪愣了一下,“給我的嗎?信在哪?”

“我給你發了紙鶴飛符,等下就到了。”

高正直朝許恪笑了笑,“我的殿主兄弟,你是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

“滾!”

許恪沒好氣的罵了一聲,掛斷了傳訊。

片刻之後,一隻靈力幻化的羽鶴翩翩而來……

還不等它落到昆吾院,就聽得“啾啾”一聲,紫雲雀破空而起,對着靈力幻化的羽鶴就是一爪子。

“啪”的一聲,靈力崩解,

羽鶴消散,只剩下一道符咒和一張信箋,從空中飄然落下。

“我說,你這是跟仙鶴有多大的仇啊?”

許恪伸手一招,把符咒和信箋抓了過來,扭頭朝紫雲雀吐槽了一句。

“啾啾!”

紫雲雀落到許恪肩頭,啾啾鳴叫着,通過“心印通靈術”傳來一句:“我也不知道啊,就是看到它就討厭,就想一爪子抓死它。”

好吧,這可能是紫雲雀曾經被一隻仙鶴欺負慘了,甚至還有“家族血仇”之類。

只不過因爲紫雲雀一直“靈智不高”,根本記不得以前的事,只留下了憎恨的本能。

許恪也沒有在乎這點事,伸手拿起了信箋,打開一看……

“河東故人:”

“此去經年,人世滄桑。君已高居廟堂,我卻落魄江湖。”

“不知故人,可還記得那一份低階靈酒配方?”

這一刻,許恪耳邊彷彿響起:“皇上,可還記得大明湖畔的……”

張凌峯!

原來是他。

自從張凌峯跟明鴻上人的小妾勾搭,叛逃宗門之後,許恪就再也沒有了張凌峯的消息。

張凌峯的叛逃,只是中了女魔頭的邪法而已,宗門也早已撤銷了對張凌峯的追緝。

但是張凌峯卻一直不曾露面,宗門自然也沒有去尋找了。

現在,張凌峯找了過來,應該是想要回歸宗門吧!這是好事。

許恪笑了笑,繼續看信。

“如果故人還記得舊事,今日傍晚,請來昊陽城空港揚帆酒樓一敘。”

“如果不念舊情,那就一別兩寬,無須再見了。”

後面就沒了。

許恪抖了抖信箋,所以……就是請我喫飯?

目光在“無須再見”四個字上停留了一下,許恪皺了皺眉頭。

這四個字上殘留的靈力,略微多了一絲。

多出的這一絲靈力,還是以司農殿靈酒坊的“九震勾兌術”加進來的。

這是……暗號?

無須再見,是在告訴我不用見面。

“九震勾兌術”……“九”字纔是關鍵,“九”就是“救”,他在求救!

跟張凌峯有瓜葛的,又對我,對宗門不懷好意的,只有明鴻上人那個小妾,也就是女魔頭的七情化身之一。

女魔頭還沒死?或者說,沒死徹底?

這讓許恪忍不住吐槽起來。掌教真人,你辦事一點都不牢靠啊!殺個女魔頭都殺不乾淨?

是了,女魔頭當初是有機會殺掉張凌峯的。之所以沒殺,就是想在張凌峯身上留一條後路,以備不測,現在還真用上了。

女魔頭被掌教真人打死過一次,就算沒死徹底,現在的狀態也肯定很差,這纔給了張凌峯留暗號示警求救的機會。

許恪一聲冷笑。她要是就此銷聲匿跡,隱藏個上百年,等到大家都忘了犬戎這回事,那時候她再來報仇,說不定還真能讓她偷雞得手。

嗯……也不對!

一百年之後,以我那時候的境界,我自己都不知道會強到什麼地步,說不定看她一眼她就沒了,更沒機會偷雞。

現在麼?解決辦法很簡單。

“喂,掌教真人嗎?”

許恪拿出傳訊符,直接跟掌教真人傳訊:“犬戎大祭司,那個女魔頭,你殺得不徹底啊,她還沒死乾淨呢!”

“什麼?”

掌教真人一驚,“你發現了什麼?”

“她在張凌峯身上還留了後手。”

許恪笑了笑,“昊陽城空港,揚帆酒樓。你把考功長老,護法長老一起帶過去,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嘛!儘量把張凌峯救下來。剛纔張凌峯還用暗號跟我示警呢!”

“知道了!”

掌教真人掛斷了傳訊。

然後……許恪就沒有再管了。

三位元嬰真君出手,對付一個只剩半口氣的殘魂,如果這都搞不定,那也不用混了。

所以說,反派什麼的,還是早死早超生爲好,免得還要被來回殺幾次,那多遭罪?

唉,我果然還是心善啊!

第144章 許恪:我跟別人不一樣。

昊陽城,揚帆酒樓。

張凌峯坐在雅間的案几前,腦海裏不停的回想着跟“小妾”來往的一幕幕往事,沉浸在愛恨情仇交織之中。

這不是張凌峯還在懷念舊情,只不過是通過這個方法,讓自己不再想其他事,免得被鑽進識海之中的女魔頭殘魂察覺“求救”之事。

張凌峯本就是一個聰明人,根本不是什麼“戀愛腦”。

明白一切的真相,知道自己被女魔頭耍了之後,張凌峯又不是舔狗,自然不可能還對女魔頭有什麼舊情。

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希望許師弟能……

不能想了,不能讓女魔頭察覺,還是繼續懷念愛恨情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