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凿砚
掌教真人跟莽河劍派已經商量妥當,對方派出了杏林仙子,一名莽河劍派的金丹劍修幽潭真人,以及天工閣一位金丹“大匠師”大炎真人。
昊陽宗這邊,就是鑄劍堂主明鋒真人和內門執事許恪。
許恪和鑄劍堂主都配備了一具金烏機甲。而且,許恪的配置堪稱豪華,簡直武裝到了牙齒縫裏。
一具金烏機甲,一枚大日陽燧,一件宗門至寶昊陽鍾,兩座小挪移陣盤,以及上百張金丹符咒,各種療傷、回氣、解毒的丹藥。
這還只是宗門配備的裝備,許恪自己……除了歸元劍和混元一氣太初神符之外,還準備了各種各樣的法器靈器。
凡是能考慮到的情況,全都準備了相應的法器靈器。這都不像是出任務,就跟搬家似的了。
什麼叫一身神裝?這就是一身神裝!
在昊陽山主殿,許恪啓動了大陣,開啓了通往礫石原“赤炎口”駐地的傳送陣。
把宗門大陣的控制樞紐交給掌教真人之後,許恪和鑄劍堂主,踏入傳送門,瞬間抵達了礫石原赤炎口。
當許恪從傳送平臺走出來之後,眼前的赤炎口,早已不再是曾經的臨時營地了。
放眼望去,如今的赤炎口,已經築成了一座巨大的城池,從赤炎口,變成了赤炎城。
“明鋒師弟,許恪,你們來了?”
兩人出了傳送平臺之後,護法長老迎了上來,跟許恪兩人打招呼。
“明鋒師叔,許師兄。”
李慕梓跟在護法長老身後,也在打着招呼。
“見過護法長老,見過李師妹。”
許恪跟兩人見禮之後,就隨着護法長老來到了附近的殿堂。
腥俗ǎo法長老略過寒暄,直奔主題。
“莽河劍派的人已經聯繫過了,他們還有兩個時辰才能抵達。”
護法長老朝許恪兩人看了一眼,又說:“自莽河劍派澄明子襲擊清風崗城寨之後,昨天又發生了一起襲擊事件。”
“昨天傍晚,澄明子突然現身西山坳,意欲發動襲擊。好在陣法殿新晉內門執事彭正清,應對及時,處置妥當,用陣法阻擋了澄明子。”
“只不過,等我們聞訊趕到的時候,澄明子又不見蹤影了。”
說完,護法長老朝許恪看了一眼,“你是打算現在就去查探,還是等莽河劍派的人到了之後再行動?”
“先過去吧!”
許恪答道:“西山坳有大陣防護,也不擔心安全問題。”
“也行!”
護法長老點了點頭,又伸手指了指李慕梓,“等下讓我徒兒駕起我的飛舟,送你們去西山坳。”
說完之後,腥烁髯陨⑷ァ�
李慕梓帶着許恪和鑄劍堂主明鋒真人,一起登上了護法長老的座駕,啓程趕往西山坳。
西山坳,對許恪來說,也是很熟悉的地方了。
只
不過……現在的西山坳,跟之前相比也已經大不一樣。
如今的西山坳,也不再是臨時營地,同樣變成了一座城池,大陣覆蓋的範圍也更廣了。
飛舟戰艦抵達西山坳。
許恪、李慕梓和明鋒真人,三人一起,跟鎮守此地的丹鼎殿主,以及許恪的老熟人,彭正清、上任碧水潭坊正莊玉庭,司農殿考功司王執事,一一見了個面。
因爲要辦正事,也沒有多寒暄,見過面之後就各自散去。
許恪等人在彭正清的引領下,來到了事發地點。
“昨天傍晚,澄明子就是在此地發動襲擊。”
彭正清指着西山坳右側的一處山崖,說道,“他從山崖頂上,朝西山坳打出了一記暴雨之劍,被我用陣法攔了下來。”
“一擊不中,他就御劍遁走了。丹鼎殿主隨即追出,卻已追之不及。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彭正清說完,扭頭看了許恪一眼,笑道:“一段時間不見,許師弟越發高深莫測起來了。”
“呵呵!哪有什麼高深莫測哦。”
許恪隨口謙虛了一句,也沒多說,又扭頭看向明鋒真人,“師叔,我們先去查探一番,如何?”
“嗯!”
明峯真人有些不善言辭,基本上都不怎麼說話,就算說話也只有簡單的幾個字。
很明顯,砍人他是專業的,其他事情上就別指望了。
於是,許恪和明峯真人,還有跟上來“開開眼界”的李慕梓,一起走出西山坳,凌空飛掠,來到了澄明子發動襲擊的位置。
明峯真人按劍而立,把自己擺在了“護衛”的位置。
探查的事情,自然就只能許恪來做主了。
“師兄,追蹤魔頭,要怎麼追蹤啊?”
李慕梓湊了上來,好奇的詢問。
“就算告訴伱,你也學不會啊!”
許恪笑了笑,“你是光火兩系靈根,學不了其他法術的。”
“你這麼一說,好像我這個真傳弟子沒本事似的。”
李慕梓撇了撇嘴,也沒多說什麼了,畢竟要辦正事呢,又不是閒聊的時候。
許恪掏出一個羅盤,揮手打出一道靈力,就開始查探了。
看起來是不是很簡單?
對許恪來說,確實很簡單。
根據望氣術的法術原理,用什麼靈力施放望氣術,就能探查什麼靈力。
許恪把天魔符籙刻錄在羅盤上,驅動靈力,轉化出一縷魔氣,用魔氣來施放望氣術,就輕鬆解決問題了。
如果換了個人來操作,那就搞不定了。
一般修士誰能把望氣術練到突破極限,即使微弱的魔氣痕跡,也能探查的出來?
更何況,除非入魔,正常修士誰能操縱魔氣?
就算入魔了,能操縱魔氣了,正常魔道修士誰能用魔氣施放望氣術?
此刻,許恪操縱羅盤,以望氣術追蹤魔氣,很快就追蹤到了此地殘留的魔氣。
循着殘留的魔氣,許恪抬眼看向前方,明顯的“看”到了
魔氣殘留的痕跡,遠遠的延伸了出去,在天空中留下了明顯的“飛遁軌跡”。
“在那邊,跟我來。”
許恪伸手指了指方向,揮手放出了飛劍“歸元劍”,御劍而起,循着魔氣殘留的痕跡,一路追了下去。
明峯真人二話不說,身形一晃,同樣御劍飛遁,跟在許恪身邊。
“你們也不等等我?”
李慕梓滿臉鬱悶,也放出了護法長老的飛舟戰艦,駕起飛舟跟了上去。
“回去!”
明鋒真人扭頭朝李慕梓喝了一聲。
“李師妹,你怎麼跟來了?”
許恪聽到動靜,連忙停下了劍遁,扭頭看向李慕梓,“你先回去吧!太危險了,你不能去。”
“嘻嘻,我就是好奇,跟上來看看。”
李慕梓站在飛舟戰艦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們要追蹤的,是一位金丹劍修,等下很可能會有金丹交戰。以你的修爲,觀戰都有危險,先回去吧!”
許恪跟李慕梓解釋了一句,催促李慕梓回去。
“那……你豈不是也很危險嗎?”
李慕梓滿臉擔憂的看向許恪,“你也才練氣……”
“我築基了!”
許恪放出了一道萬象歸元劍氣,築基境界的靈力波動盪漾而出。
“啊?你已經築基了?”
李慕梓瞪大了眼睛,“到底誰纔是真傳弟子啊!怎麼感覺……我這個真傳弟子就沒一點能比得上你的呢?”
你又沒開掛,能跟我比?
許恪笑了笑,“所以,你就要更加努力修行了!快回去吧!”
“好吧!那我回去了。”
李慕梓朝許恪揮了揮手,調轉飛舟,轉身朝西山坳飛掠而去。
許恪點了點頭,看到李慕梓回到了西山坳,這才帶着明鋒真人繼續追蹤。
循着殘留的魔氣痕跡,許恪和明鋒真人一路追蹤,追出了一千多里。
按落遁光,許恪停在了西山坳東南面的一處荒山裏,看了看羅盤,又扭頭四下張望。
追蹤到這裏,居然察覺不到魔氣痕跡了?
許恪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魔氣怎麼會突然消失?這不應該啊!既然澄明真人被人煉成了七情化身……
化身?既是化身,自然就有一個本體。
許恪很容易就推斷出一個結論:操縱澄明真人的魔頭,把主體意識轉移到其他化身上去了,沒有再操縱澄明真人,而是讓澄明真人找了個隱祕之處沉睡。
這就導致魔氣沉寂於金丹之中,不再顯露。
所有魔氣收斂於金丹,只留下一道天魔符籙,這就很難查探了。
就算許恪明知道澄明真人的沉睡之地,必定就在這一帶不遠,卻也難以追尋。
沉睡的澄明真人,就是當初的“屍體”形態,根本感知不到任何一點生命力,也感知不到任何靈力波動,跟一塊石頭沒什麼區別。
這讓人怎麼找得到?
有些麻煩!
許恪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事情有些麻煩。
正思索着,
這時候,許恪腰間掛着的傳訊符響了起來。
“許恪,莽河劍派的人來了。你們在哪?”
接通傳訊,裏面傳來了護法長老的聲音。
“日晷位,圭表辰巳,正南偏東兩刻三分……”
“停!停!你換一個說法。”
護法長老聽得這一串玄門術數方位術語,只覺得腦殼疼。
“呃……”
許恪愣了一下,不禁啞然失笑,這是習慣性測量每一處地點的空間錨點,留下了後遺症。
“從西山坳南門出發,正對着前方第三座山峯,一路向前直走就行了。走個一千多里,就到了。”
“這麼說不就清楚了麼?”
護法長老咧了咧嘴,“你們稍等一下,他們馬上就到了。”
說完,護法長老就匆匆掛斷了傳訊,根本不敢跟許恪多說話。壓力太大了,一不小心就會暴露“學識湵 钡恼婷婺俊�
許恪放下傳訊符,扭頭看向在一旁全身戒備的明鋒真人,“師叔,莽河劍派的人要到了,我們在這裏等一會。”
“嗯!”
沉默寡言的明鋒真人,只是“嗯”了一聲就沒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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