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穷
只看到那漁夫腳尖輕點。
整個人行走之間似乎非常的有韻律,似乎是那白鶴踏波一般。
每一次踏在地上或者踩踏在樹木之間,那莫名的勁力就會以地面爲核心,向着四面擴散。
而漁夫也能借着這一股勁力,迅速的向前奔騰。
如同踏水而行一般。
行走之間,動作雖然並不是那樣的優雅飄逸,但是卻更多了幾分的實用性。
手中魚鉤飄飄。
看似只是普通的一根魚線。
但是若是有人偷襲或者說攔路打劫,那這一根魚線會告訴他們,什麼是最殘酷的死亡方式。
看到漁夫行動。
洞簫客整個人,則是不由得將別在腰間的那一個玉簫拿了起來:
“看我來也!”
話語落下,他整個人則是如同陀螺一般旋轉起來。
分身之間化作三道殘影。
一左一右看不出究竟哪一個是他的真身,哪一個是化作的殘影。
不過,一門輕功玄妙有餘而速度不足。
竟被漁夫落了很遠。
而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當做門神的雁翎刀,整個人則是不由得微微一笑:
“你們兩個還了差點。”
話語落下,他整個人直接化作了一道殘影,向着遠方迅速的飛馳而去。
完完全全是憑藉着自身絕對的力道,藉助着一種奇特的震勁向前。
相比於前面兩個。
他似乎是用的蠻力。
但是恰恰巧這樣的方式,纔是向前速度最快。
如同一個蠻牛一般向前行動。
一路上不懼任何的阻攔。
不一會的功夫,他竟然跑到了三個人最前面的方向。
跑了大半天。
三個人呼哧呼哧的停下了腳步,每一個人都累的不行。
“呼~”
“呼~”
“呼~”
“不行了……”
只看到那雁翎刀,此刻雖然說仍然緊緊的抓着自己手中的那一柄寶刀。
但是全身卻大汗淋漓。
這是跑到最後,已經鎖不住身體之中的精氣的表現。
而另外兩位也不差。
一個個也是累的不行,看起來就跟氣血大虛了一般。
只看到漁夫把魚竿一扔,直接就躺在了那有着石頭的大路上:
“不行了,累死我了。”
“說什麼我也不走了。”
“咱們幾個就這輕功,那跑到明天早上,那也不行啊!”
“再說如今距離西域如此之遠,就算是坐馬車,那也得坐好長時間呢。”
“要不咱等等吧。”
“說不定還能碰到好心人,能捎咱一程呢。”
看他那憊懶的模樣,好像是在說,就算是死了,他也不繼續往前跑了。
這路太遠了。
而他們三個一時之間,也是都專注於比賽,內力消耗的太大。
要是再這樣一路跑下去。
那估計到地方人都得跑廢了。
畢竟說起來,他們三個其實也都不是什麼,掌控着絕妙輕功的人物。
看到漁夫這樣,那洞簫客整個人也是不由得坐在了大樹下,隨後開口說道:
“要不就再等等吧。”
“我總感覺會有有緣人來給咱們送溫暖。”
而就在他話語落下,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仍然保持着自身格調的雁翎刀,則是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給咱送溫暖的人來了!”
向着四方看去,只看到遠處竟然走過來了十幾個手拿刀槍,如同土匪一般的人物。
不過他們一個個氣息彪悍。
赫然間是受過專門的教導的武林中人。
而走在最前方的那一個臉色漆黑的傢伙,一看就不好惹。
在山林之中,如此腥讼蜃潘麄儼鼑鴣恚杖婚g就是來打劫他們的。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隱隱約約聽到了周圍似乎有馬匹的聲音。
很顯然。
面向的這一夥人,應該是騎馬過來,而後把馬拴住之後,這才上了這山。
下一刻,那洞簫客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來了,那一根玉簫隨後對兩個人開口說道:
“讓我開口問問。”
“咱們總不能不教而誅不是?”
話語落下。
只看他如同氣虛一般的,對着遠處的那腥碎_口喊道:
“前面那幾個兄弟~”
“你們停一停,別往前面走了。”
“你們是來打劫我們的,還是來山上休息休息的?”
“要是單純來休息的,坐地下就行,又是打劫我們的,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啊!”
“你們再動,我們可不客氣了~”
用力喊了幾聲,不過沒有帶多少內力,聲音總歸是有些虛無縹緲。
差點兒把這位瀟灑的洞簫客,嗓子都給喊啞了。
看到這一幕。
看到仍然往這走來,想要包圍他們的那幾個土匪。
雁翎刀抽出了手中寶刀:
“廢話少說,併肩子上!”
“我早就聽說西域附近,老是有麻匪打劫,今日正好是替天行道了!”
話語落下,他整個人驟然間身體變得輕盈了許多。
隨後,那身上的汗水被他震落,雙目之中驟然亮出一縷精光。
整個人竟然比巔峯狀態,還要更加的巔峯!
看到這一幕。
漁夫也是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你們是裝的。”
“釣魚還是我最擅長!”
話語落下,他整個人也是驟然的消失在了原地,化作了一道殘影,向着山下飛掠而去。
與此同時。
手中的那一根魚竿,遠遠的便將那魚線魚鉤拋了出去,化作一道道銀色的光芒。
洞簫客輕輕吹着洞簫。
然而,卻有着莫名的音律,向着腥说亩吂嗳ァ�
似乎是那索命梵音一般。
看到這種種變化,最前方那一步一步走來,似乎積蓄着氣勢的黑臉漢子,整個人則是不由得雙目圓睜:
“不好,碰到鐵板了!”
不過他倒也沒有立馬就逃。
因爲他感受到,自己已經被面前的諸位高手以氣息鎖定住了。
若是此刻便逃。
那麼恐怕便一瞬間就會陷入劣勢,隨後,便迎接三位高手,源源不斷的攻擊。
下一刻。
整個人飛身而上。
隨後,在身體的四面八方打出淡黑色的黑影:
“黑煞拳!!”
一刀一拳互相碰撞。
而這位修行黑煞拳的劫匪,則是不由得倒退數步,一臉凝重的看着面前這三人:
“秋水雁翎刀!”
“你是雁翎刀王傑。”
下一刻,他臉色難看的看着正在屠殺一般,殺着他家小弟的漁夫:
“漁夫張辰。”
“還有洞簫客洛玉簫!”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整個人則是感覺到分外的棘手。
畢竟這可是草根三傑。
每一個都是年輕一代之中最頂尖的存在。
雖然他是老一輩高手。
但是,面對三位同一級別的人物,他也是有力未逮。
而此刻。
用一根魚鉤輕鬆的劃破了無數喉嚨的漁夫,也是靜靜的看着面前的這位劫匪頭頭:
“能將黑煞拳修行到如今這一地步,閣下也不是尋常之人。”
上一篇:长生:苟了六千年,日记被曝光了
下一篇:综仙:师姐陆雪琪,收徒花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