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穷
等到天亮起來。
剛剛他盤坐的方圓上百米,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土刺。
抬頭看了一下東方。
衛易發現,那紅彤彤的太陽,此刻已經升入天際。
“天亮了,城門開了。”
“是時候該進城了。”
眯了眯眼,然後衛易就徑直的,順着整個道路下下走去。
隨着他的前行。
他身後則同樣有一個身穿黑袍,看似比較魁梧的侍從跟着。
只不過。
相比於衛易行走之間行雲流水,似乎有着莫名的道韻流轉。
然後的黑袍人則是簡單了許多,每一次都是大跨步,根本沒有多餘的動作。
好像能把路走穩當就很難了!
向後看了看,衛易嘆了口氣,似乎還有些遺憾:
“修行趕屍術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如果只用最簡單的跳躍的話,每一次都能夠跳躍的很遠,使用起來也熟悉。”
“但是可惜,這一次進入一個人流量如此大的城市,那就只能費更多的心力,讓他如同人一般行走了。”
“也幸好這趕屍術是傀儡流,如果是耳竅法的話,那簡直不敢想象……”
隨着兩個人的不斷前行。
他們兩個距離青陽城的城牆也越來越近。
而隨着他們兩個離開荒山。
山上那密密麻麻的石筍,石柱,一瞬間便破碎開來,化成無數的細沙落入地下。
再也沒有了剛剛那等引人入目的奇怪場景。
一進入進城的主幹道。
路上的人也逐漸的多了起來。
大部分人身上各自都帶着一些物品,有的是挎着一籃子雞蛋,有的是揹着一擔柴火。
每一個都是貧苦人家。
他們對身上的財物很是重視,但是臉上卻仍然還是有着笑容。
好像是未來可期一般。
“讓一讓,讓一讓,進城檢查了。”
“你,你,你,往後一點兒。”
“這是什麼……拿出來!”
“都讓開了,讓貴人先進城……”
“……”
守城的幾個士兵不斷吆喝着,同時也收着一個銅子一個銅子的進城費。
然而。
當他們看到衛易的時候。
帶頭的那一個手持長矛的士兵則是討好般的連忙開口道:
“道長您不用檢查。”
“您請,您請~”
看了一下自己周邊的人,衛易開口道謝,然後緩緩的邁步進入城市。
“福生無量天尊!”
不管在什麼時代,道士與和尚這種宗教人士,一般都不會被人爲難的。
尤其這種妖魔顯聖的時代。
隱約知道一些內情的這些士兵,更是對他們恭敬。
跨過的城門。
這時候才能,真正的知道這種經濟大城市的繁盛。
“豆腐腦,豆腐腦嘞~”
“賣蘋果,新鮮的大蘋果~”
“雞蛋……”
“……”
路上到處都是吆喝聲,看起來竟然比那平陽城還有熱鬧數十倍。
不過這倒也是很對。
畢竟那平陽城,僅僅是這青州的政治重地,最看重的是政治職能。
但是這青陽城不一樣。
他位於三川匯流之地,更是有着大吆訖M穿而過。
水撸戇簡直昌盛到極點。
在軍隊還有城市之中的政治實力上,他可能比不上平陽城。
但是在經濟水平還有人民的數量上,絕對甩了平陽城不止一條街!
第七十四章 宇宙的盡頭
放眼望去。
每一條道路上,都有着無數的民性谫I賣東西。
河邊有着力工在搬摺�
看起來簡直繁榮昌盛到了極點。
走過一條又一條街道。
衛易來到了這城市之中的縣衙門前。
而此時。
縣衙內,縣太爺正在痛批那縣衙總捕頭:
“事情又搞砸了,事情又搞砸了,每一次都這樣。”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明明都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你爲什麼每一次都做不好?”
“你太讓我失望了!”
縣太爺頭上的烏紗帽上面的兩根翅膀,氣的都在抖動。
手上的那塊驚堂木,拍的桌子邦邦響,可想而知,他是何等的生氣。
聽到自家縣太爺如此生氣,如此憤怒,那捕頭似乎也有些不爽,口中連連嘟囔着:
“這事情也不能怪我呀。”
“誰知道那些妖魔鬼怪怎麼想的,就專門兒向城裏的這些大戶人家偷東西。”
“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個捕頭,那也沒什麼用,那些富貴人家整天叫的嗷嗷的,那不照樣也沒有辦法?”
“在這裏跟我發火有什麼用……”
聽到捕頭這話,縣太爺似乎也是泄了氣。
如同失去了氣的皮球,就這麼重重的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聲音之中也帶着幾分無奈:
“算了算了算了。”
“反正事情也不止出了一次了,也沒死過人,這也算不上大事兒。”
“再說了,被偷的那些大戶人家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背地裏蠅營狗苟真以爲本老爺不知道?”
說到這裏的時候,縣太爺也是重重的一聲冷哼,表達了一番對這些大戶人家的不滿。
“小周你就費費心,帶着捕頭多去巡視一下,鬧鬧動靜,給他們安安心。”
“雖然你是我小舅子,但是你也得改改你這狗脾氣,要不然遲早有一天得喫虧。”
“如果不是我在上面壓着,你真以爲你能光明正大的在那些人面前炸毛?”
說到這裏的時候,縣太爺似乎陷入了思考:
“你說咱們能不能,把偷東西的幕後之人給招攬過來?”
“現在世道似乎變得有點兒不太平了,有了這種有法術的奇人異士,缺錢了也能找那羣人借點兒。”
“也免的每一次賑災,修河道的時候這羣黑了心的王八蛋,再跟本老爺哭窮。”
越說越覺得有道理,越說越覺得有道理。
說到最後,縣太爺重重的一拍自己的雙手,雙眼之中散發着熱烈的光芒:
“好,就這麼幹!”
“小周你去巡邏的時候,暗地裏多注意注意,碰到奇人異士,一定給咱招攬過來。”
“看看誰還敢再給咱耍心眼子!”
聽着現縣太爺一口一個小周,一口一個小周,年過三十的周捕頭也不由得苦笑:
“姐夫你能不能別叫我小周了?”
“雖說你比我大幾歲,又娶了我姐姐,但是在這麼多人面前,你一口一個小周,一口一個小周。”
“你讓我的面子,在底下的兄弟們面前往那擱?”
聽到這個話,縣太爺趙越有點兒不願了。
他扭頭看着自家小舅子,好傢伙,這是翅膀硬了,在姐夫面前都敢炸刺兒?
“你別給我在這裏瞎唸叨。”
“別人想叫我叫他小周,我還不叫呢。”
說到這裏的時候,縣太爺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反問道:
“你以爲這只是一個稱呼?”
“我告訴你,等我什麼時候不叫你小周了,就是你倒黴的時候。”
“真以爲這官是這麼好做的?你以爲就憑你有一腔爲國爲民的熱血,就能當下去?”
“比你有血性的人多了,他們只不過就是缺了我這麼個姐夫而已!”
說到最後,縣太爺也是忍不住的加重了聲音的音調。
聲音之中滿滿的恨鐵不成鋼。
“你這個憨貨,憑你還想跟城裏的地主豪強大戶人家鬥?”
“你真以爲人家幾百年的傳承是開玩笑的,沒點兒腦子,那能傳承上百年嗎?”
“也就只有你姐夫我在後面給你擦屁股,給你兜着……當一個好官兒,難啊!”
說到這裏,他忍不住有些嘆息。
“貪官奸詐,我們要比他更奸詐,地主油滑,我們要比他更油滑。”
“我容易嘛我?”
說到最後,縣太爺都有些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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