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不像仙 第66章

作者:五穷

等到天亮起來。

剛剛他盤坐的方圓上百米,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土刺。

抬頭看了一下東方。

衛易發現,那紅彤彤的太陽,此刻已經升入天際。

“天亮了,城門開了。”

“是時候該進城了。”

眯了眯眼,然後衛易就徑直的,順着整個道路下下走去。

隨着他的前行。

他身後則同樣有一個身穿黑袍,看似比較魁梧的侍從跟着。

只不過。

相比於衛易行走之間行雲流水,似乎有着莫名的道韻流轉。

然後的黑袍人則是簡單了許多,每一次都是大跨步,根本沒有多餘的動作。

好像能把路走穩當就很難了!

向後看了看,衛易嘆了口氣,似乎還有些遺憾:

“修行趕屍術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如果只用最簡單的跳躍的話,每一次都能夠跳躍的很遠,使用起來也熟悉。”

“但是可惜,這一次進入一個人流量如此大的城市,那就只能費更多的心力,讓他如同人一般行走了。”

“也幸好這趕屍術是傀儡流,如果是耳竅法的話,那簡直不敢想象……”

隨着兩個人的不斷前行。

他們兩個距離青陽城的城牆也越來越近。

而隨着他們兩個離開荒山。

山上那密密麻麻的石筍,石柱,一瞬間便破碎開來,化成無數的細沙落入地下。

再也沒有了剛剛那等引人入目的奇怪場景。

一進入進城的主幹道。

路上的人也逐漸的多了起來。

大部分人身上各自都帶着一些物品,有的是挎着一籃子雞蛋,有的是揹着一擔柴火。

每一個都是貧苦人家。

他們對身上的財物很是重視,但是臉上卻仍然還是有着笑容。

好像是未來可期一般。

“讓一讓,讓一讓,進城檢查了。”

“你,你,你,往後一點兒。”

“這是什麼……拿出來!”

“都讓開了,讓貴人先進城……”

“……”

守城的幾個士兵不斷吆喝着,同時也收着一個銅子一個銅子的進城費。

然而。

當他們看到衛易的時候。

帶頭的那一個手持長矛的士兵則是討好般的連忙開口道:

“道長您不用檢查。”

“您請,您請~”

看了一下自己周邊的人,衛易開口道謝,然後緩緩的邁步進入城市。

“福生無量天尊!”

不管在什麼時代,道士與和尚這種宗教人士,一般都不會被人爲難的。

尤其這種妖魔顯聖的時代。

隱約知道一些內情的這些士兵,更是對他們恭敬。

跨過的城門。

這時候才能,真正的知道這種經濟大城市的繁盛。

“豆腐腦,豆腐腦嘞~”

“賣蘋果,新鮮的大蘋果~”

“雞蛋……”

“……”

路上到處都是吆喝聲,看起來竟然比那平陽城還有熱鬧數十倍。

不過這倒也是很對。

畢竟那平陽城,僅僅是這青州的政治重地,最看重的是政治職能。

但是這青陽城不一樣。

他位於三川匯流之地,更是有着大吆訖M穿而過。

水撸戇簡直昌盛到極點。

在軍隊還有城市之中的政治實力上,他可能比不上平陽城。

但是在經濟水平還有人民的數量上,絕對甩了平陽城不止一條街!

第七十四章 宇宙的盡頭

放眼望去。

每一條道路上,都有着無數的民性谫I賣東西。

河邊有着力工在搬摺�

看起來簡直繁榮昌盛到了極點。

走過一條又一條街道。

衛易來到了這城市之中的縣衙門前。

而此時。

縣衙內,縣太爺正在痛批那縣衙總捕頭:

“事情又搞砸了,事情又搞砸了,每一次都這樣。”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明明都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你爲什麼每一次都做不好?”

“你太讓我失望了!”

縣太爺頭上的烏紗帽上面的兩根翅膀,氣的都在抖動。

手上的那塊驚堂木,拍的桌子邦邦響,可想而知,他是何等的生氣。

聽到自家縣太爺如此生氣,如此憤怒,那捕頭似乎也有些不爽,口中連連嘟囔着:

“這事情也不能怪我呀。”

“誰知道那些妖魔鬼怪怎麼想的,就專門兒向城裏的這些大戶人家偷東西。”

“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個捕頭,那也沒什麼用,那些富貴人家整天叫的嗷嗷的,那不照樣也沒有辦法?”

“在這裏跟我發火有什麼用……”

聽到捕頭這話,縣太爺似乎也是泄了氣。

如同失去了氣的皮球,就這麼重重的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聲音之中也帶着幾分無奈:

“算了算了算了。”

“反正事情也不止出了一次了,也沒死過人,這也算不上大事兒。”

“再說了,被偷的那些大戶人家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背地裏蠅營狗苟真以爲本老爺不知道?”

說到這裏的時候,縣太爺也是重重的一聲冷哼,表達了一番對這些大戶人家的不滿。

“小周你就費費心,帶着捕頭多去巡視一下,鬧鬧動靜,給他們安安心。”

“雖然你是我小舅子,但是你也得改改你這狗脾氣,要不然遲早有一天得喫虧。”

“如果不是我在上面壓着,你真以爲你能光明正大的在那些人面前炸毛?”

說到這裏的時候,縣太爺似乎陷入了思考:

“你說咱們能不能,把偷東西的幕後之人給招攬過來?”

“現在世道似乎變得有點兒不太平了,有了這種有法術的奇人異士,缺錢了也能找那羣人借點兒。”

“也免的每一次賑災,修河道的時候這羣黑了心的王八蛋,再跟本老爺哭窮。”

越說越覺得有道理,越說越覺得有道理。

說到最後,縣太爺重重的一拍自己的雙手,雙眼之中散發着熱烈的光芒:

“好,就這麼幹!”

“小周你去巡邏的時候,暗地裏多注意注意,碰到奇人異士,一定給咱招攬過來。”

“看看誰還敢再給咱耍心眼子!”

聽着現縣太爺一口一個小周,一口一個小周,年過三十的周捕頭也不由得苦笑:

“姐夫你能不能別叫我小周了?”

“雖說你比我大幾歲,又娶了我姐姐,但是在這麼多人面前,你一口一個小周,一口一個小周。”

“你讓我的面子,在底下的兄弟們面前往那擱?”

聽到這個話,縣太爺趙越有點兒不願了。

他扭頭看着自家小舅子,好傢伙,這是翅膀硬了,在姐夫面前都敢炸刺兒?

“你別給我在這裏瞎唸叨。”

“別人想叫我叫他小周,我還不叫呢。”

說到這裏的時候,縣太爺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反問道:

“你以爲這只是一個稱呼?”

“我告訴你,等我什麼時候不叫你小周了,就是你倒黴的時候。”

“真以爲這官是這麼好做的?你以爲就憑你有一腔爲國爲民的熱血,就能當下去?”

“比你有血性的人多了,他們只不過就是缺了我這麼個姐夫而已!”

說到最後,縣太爺也是忍不住的加重了聲音的音調。

聲音之中滿滿的恨鐵不成鋼。

“你這個憨貨,憑你還想跟城裏的地主豪強大戶人家鬥?”

“你真以爲人家幾百年的傳承是開玩笑的,沒點兒腦子,那能傳承上百年嗎?”

“也就只有你姐夫我在後面給你擦屁股,給你兜着……當一個好官兒,難啊!”

說到這裏,他忍不住有些嘆息。

“貪官奸詐,我們要比他更奸詐,地主油滑,我們要比他更油滑。”

“我容易嘛我?”

說到最後,縣太爺都有些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