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穷
雖然說這種變化很小。
但是終歸這些先天祖炁還是慢慢變得越來越醇厚,越來越富有生機的。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眨眼之間三年已過。
在這三年之中無論是人族還是這邊荒之中的其他種族,都沒有大的動作。
就在這樣特殊的氣氛下,有些魔神還有神通者,則是各自離開外出修行。
在這樣的環境中。
看到星遊一脈其中一個刻畫着九條陰龍的大殿之中,突然閃過了一道黑氣。
下一刻。
一個手持布幡的黑袍老者,緩緩的從其中走了出來:
“桀桀桀桀……,老夫身上的傷勢已經痊癒了。”
“顫抖吧小傢伙們。”
就在說完話之後,他十分囂張的綻放出自己全部的氣息,隨後便消失在了宮殿之中。
與此同時。
星遊一脈的其他五六個同樣刻畫着九條陰龍的宮殿之中,各自都有着或年輕或蒼老的身影,睜開了雙眼。
感應到那老者離去之後,他們或者露出嘲諷的笑容,或者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
幾道晦澀的念頭在空中碰撞,最終一個聽着十分邪氣的聲音結束了所有:
“嘿嘿嘿嘿……太過於囂張,可是很容易死的~”
此言落下,那五六個修行者也是紛紛閉上了眼睛,再次陷入沉寂之中。
到了這個時候養蠱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這星遊一脈雖說並不團結,還經常互相坑殺,但是成才率終歸不低。
就在那老者離去之後。
只看到遠方軍營旁邊的,一個小土堆旁的乾草堆突然動了動。
下一刻。
一個小小的,如同枯木一般的母指大小的稻草人從其中跳了出來。
雖說是以稻草編織,但是此刻他卻能夠詭異的露出了一副笑臉:
“終於離開了~”
與此同時。
遠方的桃林之中,衛易那一直盤坐着的安寧的身影,此刻也是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終於來了~”
想到這裏之後,他慢慢的從盤子的狀態之中站了起來。
手臂輕輕一晃。
隨後便看到三柱清香,就這麼突然的出現在他的手中。
“是時候讓釘頭七箭書的威名,在這個世間之中閃耀了。”
“如今就以一尊近道者作爲釘頭七箭書的開封之禮吧。”
輕笑幾聲。
衛易就這麼緩緩的走上了那法壇之上。
在這晦澀的天機之中,雙手捧着香,就對着上面已經被莫名的氣機沾染的稻草人拜了下去。
轟!
冥冥之中有一股恐怖的力量突然綻放。
甚至於。
就在衛易拜下去的那一瞬間,甚至聽到了耳邊似乎有着炸雷出現。
這一拜拜的十分深。
同樣的,這一拜也是將那稻草人的氣數折了一半。
接下來只需要他每天來一次祭拜,那麼這中招之人便在不知不覺之中就會死於非命。
更恐怖的是。
哪怕有人中招,他前提條件也不會感應的出來。
甚至等他能夠感應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病入膏肓,再也不能夠有着任何的反應了。
隨着衛易這一拜拜下。
已經離開了人族大本營,向着蠻荒深處行走的黑袍老者突然感覺自己心中一空。
就好像是突然間失去了什麼似的。
隨後便看到那黑袍老者有些疑神疑鬼的對着四方看了看,整個人有些疑惑的開口說道:
“心血來潮,難道說這預示着老夫這一趟出行不順利嗎?”
第二百七十五章 弄死就跑
不過他仍然不慌。
一路上他以卸嗌`山川土地修行神通法術。
如今好不容易修成人上人,在魔神之中也是一頂一的人物,能夠被稱之爲近道者。
這還怕什麼?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諸多大神通,此刻已經去往天外混沌之中商議最後的事項了。”
“在如今這大神通通通都不在的時代,老夫就是最頂尖的存在。”
“誰能殺我?哈哈哈哈……”
說到這裏的時候,這老頭子則是不由得哈哈大笑。
整個人囂張到了一定程度。
然而,更囂張的還在後面呢。
只看到他手中的布幡輕輕一轉,下一便露出了那幡子的真容。
在那長寬的長長布條上,繪畫着一條又一條的如同魚線一般的東西。
就好像是連接着虛空之中的某種物品。
仔細一看。
這長長的幡子之上竟然有着二十六條絲線。
每一條線,似乎都蘊含着一種令人膽寒的力量,更像是時刻都能揹着老人抽調的神力。
“如今本座修行多年,真正的將二十六尊神通法相修成。”
“只需要等在最後一尊神通法相歸位,那麼本座就有資格競爭接下來的大神通之位。”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不由得看了一下自己來的方向。
眼神之中似乎帶着輕蔑。
“區區幾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但是卻沒有作爲的廢物罷了。”
“這不敢做,那不敢做,如果是當初也能如同老夫一般肆無忌憚的出手,如今怕也是快要接近大神通了吧?”
雖然他不明白星遊一脈那幾個老怪物的底細。
但是他知道。
從他跨入神通者的行列,自從他以左道成道之後,那幾位就是近道者級別的人物。
然而如今他都已經跨入近道者了,那幾位卻仍然在這一個境界晃悠。
一時間他也是不由得有些看不上那幾位。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這一代就讓老夫來執掌吧。”
桀桀怪笑幾聲。
緊接着,只看到那老怪物先是將手中的幡子平放在自己的面前。
讓那一個布幡就這麼懸浮在空中。
隨後,雙手在空中又拉出來了一條若隱若現的無色絲線。
只看他雙手一纏。
整個人就像是釣魚一般,將這一根魚線丟入了那布幡之中。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只看到那一條絲線剛落入布幡,便如同一條釣魚線落入湖水之中一樣,蕩起了點點漣漪。
微微的波瀾出現。
看起來就好像是一捧十分清冽的。
“是叫做玄玄子嗎?”
“原本本座以爲,能讓老夫喫虧的也是個同級別人物。”
“現在看來,這就是老夫的天命,老天爺都在幫着老夫啊~”
左道旁門最爲欺軟怕硬。
要是衛易已經成就了近道者,那這老頭子就已經慫了。
但是,現在以近道者的身份來對付一尊魔神,這還不就是張飛喫豆芽小菜一碟兒?
還有什麼輸的可能呢?
優勢在我呀!
然而,就在他自信在握的攪動着手中的一根長長的絲線的時候。
看到如同落入水波里面的那一條絲線,竟然劇烈的扭動起來。
“不好!”
驚呼一聲,那老怪物連忙將手中的絲線向着外面拉出來。
誰成想,等他拉出那條絲線之後,發現那一根線條已經被糾纏成了一個麻線團。
這哪裏是釣魚。
這分明是讓人家給耍了!
看到這一幕,控鶴老人臉色則是不由得變的十分的難看,整個人陰沉的都快能滴下水來。
“好小子,老夫記住你了!”
放了一句狠話,控鶴老人則是不由得放棄了以此法尋找衛易的方法。
“能夠逃過老夫的這一因果之術,看樣子你也是有點兒本事的。”
“不過攪亂天機終究也是攪亂天機,終歸你也會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這因果之術十分的陰狠。
幾乎就相當於是那種好處我得,因果你擔的那種法術。
前期四處投放各種各樣的機緣,等到對方即將證道神通時,以雙方的因果聯繫勾去對方的道果。
如此操作他已經進行了二十多次。
他的現在的那二十六尊法相便是如此來的。
現在他既然想要把魔神級別的衛衣當做第二十七尊法相,集成三九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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