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穷
……
另一邊。
一天忙忙回到自己院子的朱秀才,此刻也是十分的心急。
雖然他只是個秀才。
但是這年頭能夠供養出秀才功名的,那自然也不會是普通的家族。
就像是人們常說的寒門難出貴子。
不管他難不難。
但是寒門好歹也是門。
普通的百姓有時候連人都算不上,哪裏還能算得上是門?
朱秀才住的地方是個兩進的小院兒。
他居住的地方在後院兒。
正是因爲靠近書房,所以他纔將自己居住的地方選擇在那裏。
“陰陽水,陰陽水。”
“一個半碗……”
“……”
朱秀才一邊在口中唸叨着,一邊動手準備着。
似乎生怕出什麼問題!
終於,這一冷一熱兩碗水被他混合在一起之後,似乎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好好好,陰陽水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按照半仙所說的,應該是放在東南角吧?”
緊接着,那朱秀才便將那一碗陰陽水,放在了東南角。
隨後看了一眼自己居住的牀。
還好。
他這牀並不是古代貴族的一體牀,因爲他需要刻苦學習,所以這牀也是普通百姓一般的牀,牀底下還是能夠藏一個人的。
“咕嚕嚕~”
朱秀才一下子就滾了進去。
緊接着,他就靜靜的閉上了眼在牀底下等待。
整個人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就好像生怕有那麼一刻,那死去的春娘便化作一個紅衣厲鬼,把他帶走了一般。
“希望能夠管用吧。”
“半仙兒你可一定要保佑我呀。”
雙手合十,朱秀才有些顫抖的在心中祈蹲拧�
遇到這種情況。
哪怕是他這個讀聖賢書的秀才,此刻腿都有些發抖。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天色也變得越來越黑暗。
終於。
外面似乎有人敲着銅鑼,然後大聲的向着四面宣告着時間: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一聽到這聲音。
朱秀才就已經知道,此刻已經快要進入最後的爭奪戰了。
因爲按照他的經驗估計。
最後的一通鑼鼓,應該是在亥時敲響!
但是正常來說是九點到十一點,但是第二天的子時又是十一點到一點。
也就是說。
他接下來只需要撐過一個時辰,那麼他就能夠度過最關鍵,最危險的時間段。
終於。
周圍越來越安靜。
就在閉目的朱秀才,恍惚間快要睡着的時候。
只聽到院落中突然一陣巨響。
“轟!”
一下子就把腦子之中還有一些睏意的朱秀才,給炸醒了。
他整個人汗毛乍立。
一瞬間竟然有一種透心涼,心飛揚的感覺,一股寒氣瀰漫到心底。
就在他細心聽着的時候。
只聽到門外突然傳過來了一陣聲音:
“嘭!”
“嘭!”
“嘭!”
“……”
好像是腳步聲。
又好像是什麼東西在被敲響。
但是,最重要的是,這聲音距離朱秀才的房間,那是越來越近了。
“嘭!”
“嘭!”
“嘭!”
每一次聲音落下,朱秀才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同樣也在跳動。
緊張的他全身都在顫抖。
就在這個時候。
原本早已經被他關上的門,突然被一股狂風颳了起來:
“嘭!”
一聲巨響響起。
這兩扇門一瞬間被吹向四方。
趴在牀下的朱秀才都感覺到整個人身上一涼。
這不由得讓他更心驚。
甚至於,爲了防止自己發出聲音來,他還將手含在了口中。
生怕引起外面的東西的注意。
但是怕什麼來什麼。
隨着聲音越來越靠近,哪動作的聲音也越來越有韻律:
“嘭!”
“嘭!”
“嘭!”
那種就像是聲音的主人在自己身旁的感覺,簡直就是給人一種極大的折磨。
汗毛統統都立了起來。
腎上腺素一瞬間分泌到了極致。
顫抖麻木。
但是此刻朱秀在心中想的,就是要熬過這一刻。
“呼~”
又有一陣風吹過。
只聽到牀上的被子,似乎一瞬間被掀飛了起來。
就在下一個剎那。
又是一陣的響聲,出現在了朱秀才的耳邊:
“嘭!”
“嘭!”
“嘭!”
“……”
聽到最後。
朱秀才的牙齒,都不由得狠狠的咬在了自己的手上。
在牀底下。
在僅有的視線之中。
他似乎看到了一雙正對着他的紅色繡花鞋。
就在那一個剎那。
他只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在發抖,整個人似乎都控制不住的在抽搐:
“鞋衝牀,鞋衝牀……”
“鞋衝牀,鬼上牀啊!!!”
他的心中瘋狂的在怒吼。
就在這時,感覺頭上的牀似乎變得有些沉重。
咣噹一聲。
牀上就好像是又躺了一個人。
老話說的好,鞋衝牀,鬼上牀,這並不是你把鞋對上牀,就能夠有鬼給你上牀。
而是鬼跟你上了牀之後,鞋就會衝牀。
這主次關係得分清!
不過還好,在牀底下聽了半晌,朱秀才原本緊張的心,此刻也是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因爲詭異的聲音越變越小了。
就好像是找不到目標了。
透過東南角的那一碗水的水波,朱秀才能夠看到自己身邊還是安全的。
就在這個時候。
正在與衛易在酒樓之中聊天,探討問題的老瞎子卻是突然一驚。
緊接着。
整個人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一隻手重重的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上一篇:长生:苟了六千年,日记被曝光了
下一篇:综仙:师姐陆雪琪,收徒花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