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流竄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295章

作者:永珍初心

  上前單手拽住宇文英,牛隆直接將他狠狠的砸在地上,

  “咳!”

  一口鮮血吐出,宇文英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一個莽夫打的吐血,

  看到這裡,其餘人則是衝了進來,直接按住宇文英,

  手裡拉著繩子,倪君直接套在他的脖子上道:“畜生,你在淮南府做的惡,真以為我不知道嗎?為了錢和生活,我可以忍,但你動我妹妹,絕不可以!”

  猙獰的拉著繩子,倪君大吼起來,

  顫抖的伸出手,宇文英彷彿還打算求救陸言,

  可陸言面對宇文英的求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難道真以為宇文舒可以救他?別說有人施壓了,就算趙家親自出馬,陸言說不給面子,就不給!

  大不了遠逃海外,再次開啟屬於他的海盜生涯,

  不過如今大宋的海上生意,貌似挺火熱的,

  得找個地盤,從非洲“弄”點黑奴過來,

  畢竟賣死力氣這種活,他們最適合了,

  不多時,宇文英失去了生命跡象,整個人宛如爛泥一般倒地,

  看著這一幕,陸言拍著手道:“讓仵作過來,犯人因疾過世!”

  “是,大人!”

  站在陸言身旁,皇城司們臉上滿是膽寒,

  因為這位新上任的大人,簡直是“目無王法”的典範啊!

  那麼明顯的勒狠,你居然敢說因疾過世?

  可這貌似也屬於皇城司的常規操作啊!

  想通這點,手下當即找來了仵作,

  簡單的審查一遍脈搏,確定人涼後,仵作露出大黃牙道:“大人,此人因疾過世,需儘快掩埋,否則恐生疫病啊!”

  “賞你的,下去吧!”

  丟出一塊銀子給仵作,陸言就喜歡這種有眼力見的人!

  “謝大人!”

  開心的捧著銀子,仵作笑的合不攏嘴,因為這可是整整十兩啊,一年的俸祿!

  給手下派了不少錢,陸言則是望著倪君道:“還愣著幹嘛?沒聽到仵作的話,找個地,蓋土埋了,還等著我親自動手?”

  “是,大哥!”

  聽到陸言的話,牛隆直接拽著宇文英的一條腿,向外拖去,

  看著這一幕,陸言則是晃著腦袋道:“我真是越來越殘忍了啊!”

第366章 殺我?你們不知道,我很能打嗎?【

  翌日,淮南府,宇文家,

  當宇文舒端坐在主堂,下面則是其餘的兒子們,

  可就在宇文舒打算說些什麼時,外面的管家卻急促跑來道:“家主,不好了,英少爺.英少爺沒了!”

  “什麼?我的兒!”

  震驚的看著管家,宇文舒連忙從椅子上起身,

  可在看到官府出具的“因疾過世”的字樣,還有皇城司蓋章,整個人不由得眼前一黑,

  “噗!”

  一口老血吐出,宇文舒當即咆哮道:“他安敢如此欺我宇文家!”

  在淮南府這麼多年,宇文家可謂是權勢滔天,

  官場上下,哪裡沒有他們的人,可現在呢?陸言不僅在家中帶走宇文英,還在當夜就將其“趾Α保喼笔墙o了宇文家一記巴掌,

  雙眼猩紅的捏著信件,宇文舒怒喝道:“我要他血債血償!”

  “父親,不可啊,那可是皇城司!”

  望著宇文舒,大兒子連忙起身開口,

  因為皇城司可是趙家為了維護天下所建立的情報機構,擁有監察百官之職,

  你去弄他?不是擺明了,對當今聖上不滿嗎?

  “只要事情做的隱秘,誰又知道是我宇文家!”

  咆哮著開口,宇文舒已經氣的怒火中燒了,

  陸言的行為,不僅是不給面子了,已經是在向宇文家挑釁,

  如果他要是放任這件事情流傳出去,宇文家又該如何在淮南府立足?

  絲毫不知道宇文舒想殺自己的想法,陸言此刻正在看房呢!

  哪怕知道,陸言也不會擔心,

  畢竟想殺他的人,宇文舒都輪不上號呢!

  淮南府某處三進出的宅院中,

  陸言正悠閒的看著四周道:“這裡看起來挺不錯的!”

  “陸大哥,你滿意就好!”

  望著陸言,倪燕得知昨晚,害死他未婚夫的宇文英已經死去,整個人變得開朗起來,一天都是笑呵呵的樣子,

  “金蓮,你覺得呢?”

  回眸看向跟在身後的潘金蓮,陸言則是詢問起來,

  “公子滿意,我都行!”

  聽到陸言的話,潘金蓮則是笑了起來,

  “那就定下這裡吧!讓伱大哥找幾個人來打掃乾淨,趁早搬進來!在衙門住著始終不太好!”

  淡然的開口,陸言則是瀟灑的離開,

  望著陸言的背影,倪燕則是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了眼倪燕,潘金蓮則是默默的離開,彷彿知道少女心中的想法。

  來到某條洪澤湖的支流,

  陸言找倪君要了魚竿,就這麼靜靜的開始垂釣,

  升任皇城司武功大夫,對他來說,接下來的官途其實並不好走,

  溜鬚拍馬,巧言令色這些陸言可全不會,

  他這麼多年所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抬人上山,挖坑埋土!

  也正是如此,陸言才能將這門手藝發展到,見人就知該挖長的坑,以及當前地勢,挖多“深”,才不會被雨水沖刷出來!

  悠閒的坐在一旁,陸言心中不禁思考,自己是不是該找個合適的工具人,替自己去海外開拓疆域,

  畢竟在如今的北宋,海甙l達,要是不賺點錢養兵,他怎麼造反,呸,如何效忠皇上!

  “算了,還是等我先帶大家出趟海再說吧!”

  想到如今的海上勢力並不明瞭,陸言打算親自出去看看,

  畢竟在大海上混跡多年,陸言深知,遇船就靠,離近跳幫的戰術!

  海盜:我能證明,按照這種方法搶劫,十有八九都得死!

  “晦氣,這還洪澤湖支流呢?也沒條魚,白耽誤一下午!”

  站起身,陸言氣憤的將魚竿丟給倪君,然後揹著手離開,

  望著腳下的魚竿,倪君有些錯愕的看向牛隆,

  然而兩人紛紛看向早已經被草繩掛滿的大魚,眼中滿是錯愕,這怎麼會沒魚呢?

  晚間,當陸言和倪君,牛隆兩人正準備回打掃乾淨的府中,

  卻見眼前突然出現十多道身影,穿著夜行服,手中握著鋼刀,

  “偷盜?你們走錯路了吧?宇文家在哪個方向呢!”

  說著,陸言還對著眼前的黑衣人們指明路線,

  可在陸言的話說完,他們卻並沒有動作,反而快步衝了上來,

  “大哥,他們好像是來殺我們的!”

  嘴角抽搐的看著陸言,倪君和牛隆則是連忙擋在他身前,手中緊握著利刃,

  “嗯,看出來了,這不多問問嘛,萬一他們良心發現了呢?”

  嘴角揚起輕蔑的笑意,陸言則是掀開兩人道:“後邊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大哥呢?”

  目瞪口呆的看著陸言,牛隆和倪君都傻眼了,這種情況,不是應該跑嗎?

  可為什麼陸言卻表現得很興奮呢?

  “都多少年了,我都快忘記被人截殺的感覺了!”

  抽出腰間的長刀,陸言扭著脖子上前道:“正好,讓我回憶一下,殺戮的快感!”

  縱身上前,陸言揮手向前一斬,

  看到陸言的動作,眼前的殺手正打算阻攔,可卻發現陸言的刀法,居然快如閃電,

  “唰!”

  臉上出現一道血痕,殺手瞬間倒下,

  手中動作絲毫不停,陸言快速來到另一名殺手身旁,用刀架住對方的斬擊,手腕一彈,

  “噹啷!”

  刀從手中脫落,殺手驚恐的看著他,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刀都拿不穩,還學殺人?”

  反手抓住對方的脖子,陸言五指用力,直接扭斷他的脖子,

  看到遠處的殺手都到面前,陸言則是裂開笑容道:“今晚,要麼我死,要麼你們死!”

  “我們要上去支援大哥嗎?”

  驚愕的看著倪君,牛隆則是有些木訥的眨著眼睛,

  為什麼他感覺,陸言比這些殺手,還更專業一些呢?

  “我覺得,大哥現在好像亢奮起來了!”

  一臉“地鐵老人”的表情,倪君總覺得,陸言這人,指定有點毛病!

  為什麼,遇到被人截殺的事情,他能笑的這麼開心?

  不到片刻,殺手們倒了一地,陸言則是冰冷的擦拭臉頰鮮血道:“真沒用,十多個人,連我都砍不到!廢物!”

  “啊!住嘴!”

  歇斯底里的咆哮,最後一名殺手當即衝了上來,眼中滿是猙獰,

  他實在是受不了這個男人了,不僅強的離譜,還說話匐y聽,

  簡直是“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摺磨啊,

  看著對方宛如莽夫一樣衝過來,陸言則是看了眼手中豁牙的刀,向前一丟,

  “唰!”

  長刀宛如利箭,貫穿對方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