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成替身了! 第172章

作者:六月观主

再如雲空寺等勢力,都心驚膽戰,在考慮如何與李正景重修關係。

而大玄洞天之內,國師林復玄也頗爲鬱悶,他早先看出李正景天賦不俗,所以有意收服,甚至想要動強!

但未有想到李正景天賦如此驚世駭俗,直接便得罪死了!

“得罪此人,將來我大玄王朝,想要推翻如今的大周王朝,恐受他所阻!”

“林復玄,你既然看出對方傑出之才,不去好生拉攏,反而以國師之名,強壓對方,實在處事不周,這國師之位,你退了罷!”

鎮北神王如是說來,神色亦是複雜。

而在渡世金船之中,初代萬劫渡世天尊更是神情異樣。

“老夫本以爲,重掌渡世金船,恢復全盛時期,可以洗刷恥辱,現在看來……這小子本領提升,一日千里,已經凌駕於老夫全盛時期,恐怕復仇無望!”

初代天尊這般想着,眼神黯淡,更有許多驚歎之意,心中還有些許畏懼,恐對方找上門來。

各方反應各異,而其中最爲激烈的,莫過於羽化仙宗!

因爲李正景便是出身於羽化仙宗!

原本這樣一尊當世至強者,便應該是羽化仙宗的支柱,甚至於將來有望替代崑崙仙宗,成就第一仙宗之位!

可是偏偏李正景被逼離山,成了叛徒……儘管後來羽化仙宗洗刷了李正景的罪名,也沒有將李正景從仙宗除名,可是這段時日以來,李正景在外闖出偌大名聲,卻不曾歸返羽化仙宗,更是不曾以仙宗弟子自居,顯然是在心中,已完全脫離羽化仙宗!

“是誰將這樣的人物,逼出了仙宗之外?”主峯太上長老,滿口唾沫,噴得到處都是,鬚髮張揚,怒吼咆哮:“當初一案,究竟是誰陷害了他?”

“宗門內鬥,將這等曠世之才,趕出了仙宗之外,平白折損我仙宗一尊至強者,將來千年的支柱,便這般失去了。”

“都是前任古月峯主的罪責!不……還有當代古月峯主,讓陳竹出來受罰!”

“宗主此去南荒,不知能否勸返李正景?”又聽得新任陣法閣主,這般說來,不免有惋惜之色。

“難說!以他李正景如今的本事,宗主也未必勝過於他,根本無法擒拿歸來,而只是以宗門情分勸說……他受了這天大委屈,恐怕也是勸服不得了。”

“早知有如此天縱奇才,便應如崑崙仙宗一般,從一開始,便定他爲少宗主,傾盡仙宗之力栽培!”

主峯太上長老怒道:“老夫閉關二百年,出來便聽得我羽化仙宗有史以來最爲出色的後輩,被你們這羣廢物趕出了宗門之外,氣煞我也!”

這裏紛亂吵雜,而此刻的羽化仙宗掌教,則身在南荒,也知曉這番消息。

“好小子,本事不小,假以時日,本座也制不住你了……此世人間,有史以來,萬年記載,也不曾出現過一位年僅十七,便可以斬殺掌教級強者的驚世人物!”

這位羽化仙宗掌教,貌若中年,五官清正,長鬚及胸,有仙風道骨之意。

他舉步而來,已經到了南荒的另一座天星洞天。

這屬於南荒深處,十萬大山之間,沒有人族部落,也沒有各方勢力,只有妖魔鬼怪深藏。

而這一座天星洞天,至今也沒有生靈走出,未有開始禍亂當世。

而羽化宗主抬步而入,進了洞天之內。

他揹負雙手,看向灰濛濛一片的天星洞天,平靜說道:“英招老妖,萬載歲月,你追兇至此,欲爲舊主復仇,不惜身染寂滅之氣,足見忠義……”

他抬起手來,割破手腕,便有鮮血噴湧而出,灑落大地。

而鮮血落地,似乎觸及寂滅之氣,當即沸騰,白煙嫋嫋。

煙霧之間,卻見一道身影浮現,頭戴帝冠,身穿龍袍,凌駕萬界,充滿了無盡的威嚴!

若是李正景在此,定會萬分震驚……因爲這羽化仙宗的當代掌教,竟然是帝血神族一脈的族人!

“人間之內,怎會有帝君血脈後裔?”

忽有一道聲音響起,便見萬丈巨獸,從迷霧中起身來。

這是一匹駿馬,頭生長角,背生雙翼,身具虎紋,面若人形,充滿了審視之意。

“英招老妖,你即爲吾之先祖座下神獸,時隔萬年,可願輔佐後人?”

羽化仙宗掌教平靜淡然,抬起手來,一縷漆黑光澤浮現,緩緩說道:“古老傳說之中,英招是爲瑞獸,可食萬般邪祟,你而今身染寂滅之氣,可還能助我,清除這一身詛咒怨念否?”

“你究竟做了什麼事情?”

英招老妖的目光之中,充滿了駭然之色,說道:“身在人間,何以惹得真仙之輩,不惜耗盡本源之力,咒你萬世苦難?不對……居然還有一頭真龍,不惜魂飛魄散,也要在你咒術之上,再添一層?”

第167章 千幻這狗東西一點都不低調!

關於英招洞天所在,此刻正在發生的事情,李正景等人並不知曉,因爲他們來到了大焱國。

此次大焱國皇帝戰戰兢兢,完全不敢有半分動作。

而如今大焱國諸多強者,也都分散各地,防備其他各處的相柳兇獸襲擊大焱國疆土。

畢竟當初在蠱神教山門之外的相柳兇獸雖然數量上百,但依然還是有些許漏網之魚在外,並未殺盡,乃是南荒隱患,對於疆域甚廣的大焱國來說,更是巨大的威脅。

正是因此,如今的焱京之中,並沒有太多的強者,這也因爲大焱國皇帝心中清楚,能夠斬殺千丈相柳的李正景,如今攜崑崙仙宗掌教、以及卸嗳讼缮耢`等強者到此,大焱國哪怕匯聚舉國之力,也根本無力抵擋。

就算是如當日,焱神王尚在,大焱國所有強者匯聚,加之數百萬大軍,更請動周邊部落強者,如此強大陣容……面對正經團伙全員到此,也仍然是沒有勝算!

如今焱神王已死,大焱國失去最高戰力,更是隻能任人拿捏,所以今日正經團伙到此洗劫,就算要將國庫徹底搬空,大焱國也完全沒有抵禦之力。

好在李正景心中尚存一縷良知,爲了大焱國維持秩序,百姓免收災劫,答應留下二三成,已經讓大焱國皇帝鬆了口氣。

何況李正景還答應過,大焱國付出這一筆“鉅款”,便當做是贖回焱神王之軀的贖金。

“去罷!”

李正景伸手一揮。

當下鬼谷靈官、正風龍神、萬蠱母神、昊建、掛壁鳥、五行造化樹、連同龍女娃兒,便與望北王,前往國庫,清點寶物。

而崑崙仙宗掌教、白霄尊者、以及李正景,則留在此處。

大焱國皇帝也是人仙之尊,一國之主,此刻顯得戰戰兢兢,心懷懼意。

“去泡些茶來,剛纔喫多了千丈相柳烤肉,有些膩了。”

李正景揮了揮手,這般說來。

大焱國皇帝如釋重負,告退而去,畢竟他身在此處,不免渾身緊繃,極不自在。

而崑崙老道士當即便明白了李正景的意思,說道:“你支走他,想說什麼?”

李正景說道:“鬼谷前輩已經在焱神王之軀,動了些許手腳,如今歸返大焱國……必然會有壽數將近的人仙,藉此開啓第二世,待到那時,新的焱神王便與如今萬蠱母神一樣,落入我等掌控之內。”

崑崙老道士聞言,不由得思索道:“所以你沒想過要收服焱神王,乾脆逼死了他,反正下一任焱神王,也依然被你操縱?”

李正景微微點頭,看向了崑崙老道士,說道:“還有一點,極爲重要。”

崑崙老道士聞言,沉吟道:“債主?”

李正景點頭說道:“世間掌教級強者,皆是古往今來最出色的頂尖強者,無論天資、根骨、悟性、毅力、以及機緣,皆是不缺!”

白霄尊者口吐人言,低聲道:“世間頂尖機緣,十之六七,出自於債主之手。”

李正景亦是贊同這般說法,繼續說道:“焱神王當年與大周太祖皇帝爭鋒,雙雙邁入掌教級行列當中,而如今可以知曉,大周太祖皇帝是得到了債主的機緣,那麼焱神王就真的是全憑自身?”

他語氣凝重,出聲說道:“我並不認爲,焱神王的天資,要比的大周太祖皇帝更高!所以我認爲,焱神王身上,必然有一份機緣……當然,是否源自於債主所賜,還不能妄下定論。”

崑崙老道士沉吟着問道:“那麼你從焱神王的神軀之中,搜到了沒有?”

“沒有。”

李正景說道:“焱神王的神軀是空的,剛纔大焱國的國印玉璽、天子帝劍、社稷重器等物,我也用大衍洞虛萬化劍氣探查過一回,不見異常!也許當年焱神王的本體肉身,真是天資縱橫,只是第二世成神之後,被香火願力侵染,不復當年風采了……”

白霄尊者出聲說道:“也可能是當年他得獲的機緣,並非出自於債主,而是如仙丹神藥一樣,服下之後,消於自身,推高修爲。”

崑崙老道士微微搖頭,說道:“焱神王若是出身仙宗,那狗東西有所忌憚,倒還好說,未必就被動了手腳!但是老夫經你提醒,仔細想了一番,焱神王早年確實天資出校@樣的人物是替他養‘機緣’絕佳選擇,那狗東西恐怕不會放過他……”

說到這裏,崑崙老道士自嘲了一聲,道:“還是我等仍然是太過於自以爲是,總以自身想法考慮事情,忘了這狗東西行事,異於常人……在同一個時代,出現一個被那狗東西賦予機緣的大周太祖皇帝,便吸引了各大仙宗的目光,光芒閃耀,讓焱神王黯淡無光,幾乎沒有懷疑。”

“羽化仙宗上代掌教懷疑過,但親自查了一遍,沒有債主痕跡,也就打消了懷疑。”

白霄尊者這般說來,又思索了一番,道:“說到上一代掌教,老夫身上還有上一任古月峯主所賜的銅鏡,爲了保住老夫的傷勢不滅……”

它看向李正景,說道:“就是因爲這面銅鏡,老夫才得以傷重而不死,後來傷勢稍微緩和,落在了大焱國手中,銅鏡便被收走了!”

它這樣想着,吣钗樱^得片刻,搖了搖腦袋,說道:“掛壁在鏡類法寶之中,沒有找到那一面銅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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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焱國皇帝親自端着茶水上來,對上腥四抗猓幻庑闹邪l毛,有一種難言的恐懼。

“老夫的銅鏡呢?”

“……”

大焱國皇帝怔了一下,旋即便明白這老鳥所說的銅鏡,低聲說道:“那銅鏡原本在我父王手中,他老人家執掌多日,發現內中有着異常,讓他老人家日漸虛弱,便將之封禁起來……不久之前,羽化仙宗掌教來討要這一面銅鏡,我父王礙於其威勢,又想着這銅鏡並非善類,或許可以坑害他一回,便將銅鏡送與了他。”

“落在了羽化仙宗掌教手中?”

腥嗣婷嫦嘤U,露出思索之色。

而崑崙老道士忽然問道:“你說這銅鏡,讓焱神王日漸虛弱?”

大焱國皇帝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後來還是靠着大量靈石和香火願力,恢復了過來。”

李正景與崑崙老道士對視一眼,旋即便揮退了這大焱國皇帝。

沉默了片刻,李正景問道:“您老人家怎麼看?”

崑崙老道士出聲說道:“老夫懷疑,銅鏡之中,或有債主信物,吸取了焱神王的機緣,但過於隱祕……焱神王或許不知真相,或許不敢將真相告知於大焱國皇帝。”

李正景沉吟着道:“所以取走這銅鏡的,便極有可能,是真正的債主?”

“等等……”

白霄尊者抬起翅膀,說道:“可這銅鏡是前任古月峯主,用來保住老夫傷勢的,而且老夫淪落到大焱國,也是機緣巧合,這也未免……”

崑崙老道士問道:“你是被那狗東西所傷罷?”

白霄尊者點了點頭,說道:“當時什麼也看不清,便遭受了重創……陣法閣主已成屍首,古月峯主也傷勢極重,還被奪取了打魂鞭,而我命懸一線,他便將銅鏡用來,鎮住我的傷勢。”

它說到這裏,怔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老夫受傷,古月峯主手中只有銅鏡能夠鎮壓傷勢,他不會看着老夫去死,因此定然會動用銅鏡……可是銅鏡之中,那時候債主已經動了手腳?”

“或許就連你一路逃命,淪落到大焱國,也是那狗東西早有準備。”

崑崙老道士沉吟着道:“你是被一路追殺的罷?”

白霄尊者不由得點了點頭,說道:“當時各方強者,爲了尋找前任古月峯主的蹤跡,認定了他就是債主,要抓老夫來尋他的去向,所以老夫只能逃命……”

李正景心中沉悶,說道:“所以這一切,全都在老狐狸的預料之中?當初我等斬殺了假債主,他之所以對你們出手,便是爲了借你之手,完成收割焱神王機緣的前期準備?”

“大約是那時候,羅浮仙宗掌教被殺,風頭太盛,他不能貿然動身,所以纔要借你們的手。”

崑崙老道士沉思着說道:“若不是我等到了大焱國探查,根本就不知道,他暗中還收割了焱神王身上的機緣……”

他抬起頭來,看着李正景,說道:“這些年間,我等知曉,他收割了大玄王朝、收割了羅浮仙宗、甚至收割了渡世金船,都是改變了世間勢力格局,改變了天下大勢走向……但在暗地裏,那些沒有掀起風波的‘收割之事’,又有多少?”

李正景微微閉目,心中有着更多的謎團浮現。

債主的機緣究竟是什麼?

爲何債主能夠賜予世人這麼多機緣?

在他手裏究竟有多少份機緣?

數千年間,因爲他的機緣,造就了多少掌教級強者?又間接造就了多少強盛王朝、浩大仙宗、鼎盛佛寺、以及諸般頂尖勢力?

數千年間,又因爲他的收割,隕落了多少強者,滅掉了多少勢力?

每一道機緣,都是掌教級強者用畢生精力,甚至歷經多代強者,從而養出來的曠世機緣,任何一道……都能讓人成爲世間至強者!

可是這狗東西收割了這麼多年,爲何沒有霞舉飛昇?

這諸般念頭,在李正景腦海之中閃過,但對於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沒有時間去多想,只是沉吟着道:“也就是說,目前可以確認,這狗東西有極大可能,會是羽化仙宗的當代掌教?”

他目光看向了白霄尊者,露出凝重之色。

而崑崙老道士也只是沉思,沒有說話。

雖然同爲三大仙宗掌教,可當代的羽化仙宗之主,是近來十餘年才繼位的,他只在羽化仙宗繼任大典之時,見過一面,僅此而已。

李正景雖然出身羽化仙宗,更是從來沒有見過當代宗主。

在場三位之中,唯一跟羽化仙宗掌教接觸較多的,便是作爲羽化山門神禽的白霄尊者。

“在豐都山事變之後,上代羽化宗主隕落,而當代掌教繼位,自認在三大仙宗的掌教之中,他最爲年輕,資歷尚湥逘懙滋N有所不足,因此常年閉關……”

白霄尊者沉吟道:“老夫見他的次數並不多。”

李正景思索着道:“按道理說,這狗東西潛藏各方,應該以低調爲主,暗中籌郑苯拥桥R仙宗掌教之位,站在了各方至強者的面前,有些匪夷所思……難道不是他?”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