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卡尔
杜維挑挑眉。
“何出此言?”
他都花大錢捧場了,爲什麼這樣神明大人反而不高興?
約翰解釋。
“或許今天有人大老遠地從遠方趕到這來朝聖想點個許願棒,要是今天的庫存被您用掉後,萬一對方隔天一早就得趕回去不就白跑一趟了嘛。”
“嗯......你說的有道理,沒想到你這大老粗心思還挺細膩的嘛。”
“......”
換作是他的話,確實也會看不慣這種霸道行經。
“不過我還是要全買!”
“哎!”
杜維制止了他們想說的話。
“別擔心,我雖然買下了庫存,但我只燒一半,另一半本少爺全部捐出去!讓想許願的人免費領取。”
這樣克羅託大人應該就會滿意了吧,他這可是做功德呢。
“這......請稍等我一下。”
修女先是跑去向其他人請示,結果最後還是同意了杜維的提議。
於是杜維獲得了比去年還多好幾倍的許願棒,這數量粗估至少也有個幾千來根。
將許願棒整齊排列好的約翰問道。
“少爺,您確定這些要同時點燃嘛?”
杜維望着地上一大片的許願棒滿意地點了點頭。
“確定!”
“......那我點了啊。”
“點吧!”
約翰點起火把後便朝着許願棒扔了過去。
轟的一聲,地上的許願棒化作了耀眼奪目的火光。
杜維張着雙手放聲大笑。
“哈哈哈,給我燒得更旺一點,希望克羅託大人看到後能請賜給我一個妹妹!”
“.....”
之後因爲火光燒得太旺跟引起一堆濃煙的緣故,帝都的治安官一度以爲教會燒起來,連忙指揮各區滅火隊前往教會救火,結果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後來羅琳得知這個消息後,除去原本就有的禁足處分外,杜維現在連下午茶都被取消了。
071 太子駕到
在遭受禁足與取消下午茶的雙重打擊下,杜維很快便恢復了原本的正常身材。
英俊瀟灑的美少年杜維再次出現於腥嗣媲啊�
而重出江湖的第一次公開露面便是那籌備已久的基友會。
這次的基友會弄得異常盛大,來者的男性裏並非只有與他年紀相仿的貴族少爺,這些貴族少爺的父親也就是家族當家們也來到了宴會現場。
原本梅曳的設想是隻有孩子的小型宴會,但沒曾想間接變成了父子交流會。
在現任法爾文大公爵的邀約下,不少家族當家都前來了這場宴席。
而杜維現在站在門口擔任迎接貴賓的迎賓員。
“歐文家族的家主嘛,歡迎歡迎。”
“原來是希爾頓家族的爵士啊,歡迎歡迎。”
迎賓的工作比想象中還要累,而且迎接的大多數是生面孔,頂多過去參加宴席時說過幾句話而已。
幸好他的身旁還有管家陪着跟杜維說明賓客身份,否則他還真不知道誰是誰。
就在杜維握手握到手有些發酸時,一輛豪氣萬丈的黃金馬車駛了過來,車上裝飾的諾克斯國徽上多出了一個皇冠,象徵着來者尊貴不凡的身份。
“是表哥!”
馬車停在他們別館的門口,但表哥並沒有馬上下車,而是一旁跟着馬車的王族親衛取出長號樂器吹了起來。
王族出場就是講求排場,巴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太子來了。
話說王族親衛還真辛苦,平常除了要保護王族安全外,還要學習吹奏樂器。
他是不是也該讓約翰他們學習樂器呢,這樣他以後也會是個出場自帶BGM的男人。
管家見杜維想事情想到有些出神,趕緊出聲提醒他道。
“少爺,太子殿下出來了。”
回過神的杜維見到車門打開,一個留着黑色長髮的少年走了出來,他立刻張開雙手熱情地迎了上去。
“羅蘭表哥!”
太子的名字叫做羅蘭o諾克斯,給人一種很經典的王子形象,外表上他有着清秀的臉龐以及深邃的黑瞳,武學上他更是杜維唯一見過才能不輸給艾米麗的貴族少爺,藝術領域中他對琴類樂器樣樣精通。
這樣完美的他更是諾克斯......不,應該說是整個東大陸里人氣最高的王子。
“好久不見了,杜維表弟。”
羅蘭同樣回以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雖然兩人見面的次數並不多,但感情並不比一般的表兄弟差。
畢竟他倆是少數可以平起平坐對等交流的對象,其他人見到杜維或羅蘭都會攝於他們的家族背景而顯得畏手畏腳放不開。
不過羅蘭實際上是個性非常和善的人,撇開這些浮誇的王族排場不談,他這個人其實非常的好相處,私底下更是一點王親貴族的架子都沒有。
杜維依稀記得小時候他們還一起跑去皇宮裏的人造湖邊釣了一個下午的魚呢。
杜維看了看車廂說道。
“舅舅陛下沒來嗎?”
記得霍偉德也有邀請陛下前來纔對呀。
羅蘭苦笑道。
“父皇他跑去追母后大人了。”
“......”
看來他那個神經質舅媽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又離家出走了,還好這次她有記得把羅蘭留給他。
既然羅蘭來了,杜維便將迎賓的工作交給了管家,自己則領着羅蘭來到分館內。
那些受邀而來的貴族少爺見到他倆進場,立馬一個個擠到身邊。
畢竟他們一個是未來的大公頭銜接班人,一個更是未來龐大帝國的正統繼承者。
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想與他們攀攀關係,再不然混個眼熟也好。
而這次到場的貴族少爺少說也有二十來個,他們背後的家族幾乎全都是王黨的死忠成員。
王黨是諾克斯帝國最大的派系組織,成員們大多是開國之初便隨着王族征戰天下的親信心腹,尤其是法爾文家晉升爲大公頭銜後,整個派系力量可說達到了空前的盛況。
以往王黨都是處於主戰派的立場,被宣戰了就打回去滅掉對方,典型的諾克斯人作風。
而赫伯特家族所屬的中立黨由於人數最少一般很少出頭,行事上非常低調。
至於另一個以公爵爲首的保守黨則是主張應該先整治國內,與四周的國家交好。
不過以上都是過去的派系印象,現在的派系情勢已經變得有些複雜,原本主戰派的頭領也就是皇帝居然簽署了停戰協議,陛下的這一政策弄得王黨跟保守黨的成員都有些糊塗了。
咳,雖然說了這麼多,但反正這都不關他的事,他今天就是來交幾個朋友。
沒了那些千金小姐的肉身屏障後,杜維終於能跟表哥之外的貴族少爺好好說話。
雖然他們面對杜維時表現得有些拘謹,但貴族少爺跟一般小孩所聊得事情其實也沒差多少。
像是冬獵時做了什麼,又或是最近有什麼商會出了新奇的商品,有些見聞較廣的孩子則說起跟父母旅行時所見到的奇景。
當然杜維訂婚的事也被人給拿出來祝賀,但讓他訝異的是其中有不少人比他還早訂婚,其中有些人甚至連自己的未婚妻究竟是長怎樣都不知道。
嘖嘖,不愧是貴族,這麼小就訂下娃娃親以達到政治聯姻的目的。
不過一次訂下三個未婚妻的只有杜維一個人,這讓包含太子羅蘭在內的少爺們都一臉佩服地看着他。
就這樣他們這羣孩子一邊互相瞭解一邊喫着宴席上所準備好的美味甜點,在融洽的氛圍中時間一點點地來到了宴會尾聲,大家紛紛表示過得十分開心,期待下一次宴會舉辦。
然而杜維卻不打算再有下一次了,雖然這麼說可能有點賤,但他開始想念那些女生了,基友這種東西一多就沒那味了,而後宮不一樣,多一位就多一份快樂啊。
......
在上週的基友會圓滿結束後,這幾天杜維陸續收到各個家族少爺寄回來的問候信,大多是表達自己參加這個宴會的感想。
“這些傢伙以爲這是在寫作文啊!”
杜維本來預想的問候信的內容只是寫個幾句稱讚或鼓勵的話便足以,結果每個少爺都寫了超過千字的長篇大論,看的他是直翻白眼。
拜託,他是要回信的,你們寫是麼多,是想累死他嗎?
“少爺,這是殿下寄來的信。”
陪着杜維察看信件的薩娜,將一疊有着燙金邊的昂貴紙張擺放在他面前。
“......這麼厚厚的一迭全是表哥寄來的?”
“是的。”
杜維有些懷疑太子是不是真的很忙,這感謝信的厚度快趕上一本書了。
杜維抓了抓頭髮放棄道。
“算了,不檢查了,薩娜你直接幫我寫回信吧,最後我籤個名就好。”
薩娜沒有抱怨,作爲太子的粉絲,她很樂意代勞,在將回信問題解決後,杜維戴上手套並披起一件毛皮大衣往庭院走去。
現在季節已經邁入嚴冬,分館外正飄着綿綿細雪,陸地上則鋪着一片雪白的地毯,幾名僕人正拿着雪鏟清除地面的厚雪。
看着自己呼出的氣息化成了白霧,杜維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杜維對着剷雪的僕人們揮手喊道。
“喂!小心彆着涼啦!”
“少爺纔要多注意彆着涼纔對。”
僕人們聽到他的呼喚後也揮手回應。
明明三年前他還是家族裏的頭痛人物,僕人們對他的態度都是戰戰兢兢生怕一個不小心招惹到他,但現在除了新進人員外對他還有些陌生外,杜維與大多數的僕人都維持着這般友善的關係。
過往小暴君的污名在他的努力下可算是成功洗白。
與僕人招呼完後,杜維則是便坐上馬車離開了分館。
由於他的禁足處分還是生效,因此他可以出門的地方就只有一個,那便是羅琳所在的法師學院。
“薩娜,你怎麼哭了?”
陪同在他身旁的薩娜搖了搖頭。
“我只是有些感動,剛剛讀了殿下的信,沒想到少爺您和他之間竟然還有那還樣的故事。”
“等等,那傢伙到底在信上寫了什麼?!”
杜維聽得大喫一驚,正要開口詢問時,行駛中的馬車突然一個急停,外面的護衛似乎在大聲呵斥着些什麼。
薩娜拉開車簾對着門外的約翰問道。
“發生什麼事?”
約翰皺着眉頭回道。
“有人攔路。”
攔路?在這個帝都里居然有人敢攔法爾文家族的馬車?
杜維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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