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卡尔
“他苦行了一輩子纔在壽命的末端踏進高階行列,你有辦法像他那樣刻苦嗎?”
“說不定人家其實很年輕,只是長得比較顯老而已。”
“......”
“再說父親跟爺爺又怎麼說?”
他那騷包父親跟爺爺都是在很年輕的時候就踏進了傳奇的行列,做爲兒孫的他應該也差不到哪去吧?
“不可否認,他們確實是極有天賦的天之驕子,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們也在默默的持續鍛鍊着,只是那些樣貌並沒展現在你面前而已,而更重要的是他們只專注在自己的天賦上。”
確實,父親跟爺爺看起來都對魔法興趣缺缺,但這又讓杜維更不解了。
“那爲什麼到我這就讓我同時學習劍術跟魔法呢?”
難道不是因爲他是天才幼童才這麼安排的嗎?
伊迪絲白了他一眼,“這不是你自己求我教你的嗎?”
......仔細想想還真是。
“但這樣好嗎?剛剛你不是才說專注在一條道路上才能走的比較遠?”
平時高冷的伊迪絲難得露出了壞笑。
“就是這樣纔好,因爲我們就是怕你跟你父親他們一樣實力突然暴增。”
......原來是怕他實力暴增後生育力會降低,所以才順着他魔武雙修。
見杜維忿忿不平的模樣,伊迪絲打趣道。
“知道真相之後你要放棄劍術或魔法嗎?說不定專注一個之後實力就飛漲了喔。”
杜維撇撇嘴非常不高興的說道。
“哼,看着吧,我一定會成爲魔武雙修的高手,過幾年就飛昇給你們看。”
“......飛昇?算了,我就不抱期待的等着吧。”
伊迪絲起身伸伸懶腰繼續道。
“爲了避免你放棄魔武雙修所以我現在就正式教你魔法吧。”
不滿歸不滿,但杜維還是很老實的湊到伊迪絲的身旁。
“要教什麼魔法?”
是小說中常見的火球術?還是法師在日常生活中經常哂玫姆◣熤帜兀�
伊迪絲手指朝着不遠處一棵樹木底下的落葉勾了勾,接着便見到落葉像是被龍捲風捲起來那樣來回的旋轉着。
杜維好奇看着那堆四處迴旋的落葉問道。
“這是風魔法?”
“不,這是零環魔法‘魔法伎倆’。”
“有什麼用呢?”
伊迪絲想了幾秒後才說。
“好像沒什麼用,只是讓法師學徒練習法力操作的小技巧而已,真要說的話,可以打掃衛生吧。”
.....杜維還以爲可以操作狂風去攻擊敵人呢。
“不想學嗎?”
“學!幹嘛不學!”
嫌棄歸嫌棄,杜維還是很想去試試除了冥想以外的新事物。
伊迪絲之後教了他一個念起來十分拗口的咒語,並削了一個木杖給他。
咒語杜維還能理解,但只是削了一根樹枝就能當法杖?這也未免太廉價了吧。
察覺到他心中的疑惑,伊迪絲說道。
“別把魔法看得太過複雜,法杖只是爲了幫助施法者更好凝聚魔力而已,像這種魔法伎倆所使用到的魔力其實非常少,木杖就足以支撐了。”
杜維唸了一遍伊迪絲所教的咒語並用木杖向前方的落葉一指,結果什麼屁都沒有發生。
“笨蛋,你沒用魔力光是念咒語又有什麼用。”
“呃,我就是不知道怎麼驅使魔力啊。”
難道是他的施法姿勢不對?還要變身的嗎?
伊迪絲扶着額搖了搖頭。
“你這幾天冥想是冥想到哪去了。”
“聽着,你冥想時是不是有感覺到元素在自己的身體內四處流轉。”
見他點頭後伊迪絲繼續說道。
“元素流轉幾輪後便會往體外離開,但還是會有一些元素會留存在你的體內,這些依戀在你體內不願離開的元素便是冥想地意義,此次來達成魔力量的增長。”
“這我懂,問題是我要怎麼使用這些魔力呢?”知道是知道了,但杜維依舊不明白怎麼去調用這些魔力。
“去想,當你想要吹動那些樹葉時,你體內的魔力便會接收到你的意念化作你所希望的風。”
等等!他好像在哪聽過這種臺詞,也就是說想象力是釋放魔法的根本?
聯想到自龐大的魔力,杜維異想天開的說道。
“如果我的魔力足夠多的話,那是不是我就可以用想像的方式去施展出一個巨大風暴出來?”
伊迪絲輕輕敲了他的頭一下。
“想的美呢,我剛剛說的只是魔法伎倆的使用技巧,你說的那種大型法術必須依靠法陣或者長期受到魔力滋養的媒介纔有可能完成,否則光是魔力的計算量就足以撐爆你的腦袋。”
又是法陣又是媒介又是計算的,怎麼聽起來那麼複雜啊,難道法師屬於理科?
之後杜維在伊迪絲的細心指導下,總算是製造出了一股氣流出來,受零階魔法的限制,威力相當感人,也就吹吹裙底的程度。
高階魔法需要法陣和媒介嗎?法陣他暫時還不會,不過媒介嘛....
杜維看向了自己物品欄中的沙子,或許加以時日,他可以cos一下我愛羅?
053 病弱千金
今天杜維身穿黑色的小西裝搭配了一頂紳士帽,穿戴非常的正式。
這是因爲今天他將代表法爾文家受邀到同爲帝國三大家族之一的赫伯特家作客。
上次在帝都答應學生會長傑克的宴會邀約後,隔天他就立刻收到了來自赫伯特家的正式邀請函。
杜維還記得收到邀請函時,母親梅曳可是非常的驚訝,畢竟他們格兩家平時井水不犯河水,如非必要否則幾乎不會有所交流。
這並非是兩個家族間在互相提防,那是因爲法爾文家是死忠的親王派,而赫伯特家在帝國的貴族裏則是立場偏向中立,他們不打算倒向任何派系並刻意維持着這種平衡。
所以收到來自對方的邀請函時,全家都對此感到困惑,後來在杜維的解釋下才明白原因出在他身上。
明白前因後果後梅曳馬上就制定起了計劃,首先赴約是一定要去的,但代表法爾文家的人只有他自己。
這並不是說只有他單獨前往赴約,梅曳當然也會一起陪同前去,不過她是以王族的身份赴約。
今天梅曳裝扮的非常豔麗,一襲酒紅色的奢華大禮服,胸前還彆着一朵象徵王者的白牡丹花,王族的高貴身份可說是展露無遺。
赫伯特家族的領地雖然離他家相差了十萬八千里遠,但可以用帝都的傳送法陣來進行中轉,所以實際上過去那裏也只是一瞬之間的事情。
但杜維望向馬車窗外的赫伯特府,心裏則非常困惑。
“母親大人,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梅曳優雅的笑了笑,“沒走錯,這裏確實就赫伯特府。”
杜維感到困惑是因爲面前的宅府也未免太樸素了?
而且面積別說跟他家比,感覺比艾米麗的曼愛爾伯爵府還要小啊。
“難道說這裏是赫伯特家的分館?”
梅曳搖了搖頭,“不要懷疑,這裏就是赫伯特府。”
......同爲帝國三大家族之一,這赫伯特家族會不會混太慘了,而且他們還是專搞財政的,應該不缺錢啊?難道是故意爲之以顯清廉?
梅曳光看第杜維的表情就猜到兒子在想啥,她替赫伯特家族解釋道。
“別看他們這樣,他們恐怕是三大家族裏最富有的家族,雖然赫伯特家族精於財政,但他們卻不喜揮霍,他們家族間流傳着這麼一句話‘要去掌控錢權而不是被錢權掌控。’,所以他們的作風纔會如此低調。”
是這樣嗎?這個赫伯特家族有點意思啊。
赫伯特的公爵府雖然有些小,但在宴會的安排上毫不馬虎,但凡是擺設或是接待人員都安排的十分妥當,杜維人還在外邊就能聽到裏面傳來有樂團在演唱樂曲。
他們的馬車一駛到接待處,幾名接待人員便迎了上來,其中一名接待人員便是邀請他前來的傑克。
即可依舊是掛着他那張充滿神祕感的笑顏。
“非常歡迎法爾文夫人以及杜維少爺前來家妹的生日宴席。”
梅曳友善的回以微笑。
“好久不見了,記得上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差不多跟現在的杜維一樣小呢,現在都已經成迷人的俊美青年了,時間過的還真是快啊。”
傑克得體的回應道。
“即使時間過得再快,也依舊是不減法爾文夫人的風采。”
梅曳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這種話對她而言大概連稱讚都算不上,因爲這就是事實,她就是這麼的美,就算是在卸嗫∧忻琅校芬芬彩茄Y面最吸人眼球的一朵薔薇。
吹捧完梅曳,傑克轉而望向杜維。
“我之前還有些擔心杜維少爺不會來,沒想到真的來了。”
說完後他還刻意做出鬆了口氣的動作。
可是杜維有些不解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傑克以爲自己會食言嗎?
“哎?爲什麼你會以爲我不會來?”
杜維並非是生氣只是感到有些好奇他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雖然他不是很喜歡這種場合,但他答應過的茶會還從未爽約過。
傑克望了望他們母子背後,像是確定沒有其他人後才說。
“畢竟你的未婚妻是那位蒂亞小姐,我原本還以爲她不會準你前來家妹的生日宴會,又或者是她會陪同你一起前來,現在看來她似乎沒有跟來呢。”
“未婚妻?蒂亞小姐?”
梅曳眯起眼用着意味不明的微笑向杜維說道。
“親愛的,這是怎麼一回事?”
啊這......仔細想想他好像沒跟家裏說小金假借是他未婚妻的名義在學校到處狐假虎威這件事情。
“呃,回過頭我再向您解釋。”
杜維又問向傑克。
“難道你沒有邀請小金嗎?”
傑克出了苦笑。
“蒂亞小姐只對圖書館有興趣,即使我說了恐怕對方也不會理睬我。”
也是,杜維也從沒聽過小金有參加過茶會宴席之類的活動,就算是他舉辦的小茶會她也不會來,每次都要杜維帶着茶點主動跑去找她。
“總之兩位先進來吧。”
進到府內後,杜維打起了十分的精神,因爲接下來他們母子兩就得面對數不清招呼了。
會來這場宴會的達官貴人大多跟赫伯特家族同屬中立立場,也就是說跟親王派的他們家關係非常陌生,因此整場宴席裏杜維幾乎沒有一個貴族是認識的。
所以他大多是陪襯在母親梅曳身旁,作爲社交界名人的梅曳幾乎每個貴族都能叫上名,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這點。
當杜維開始感到想打瞌睡的時候,宴會上的賓客騷動了起來。
“是赫伯特家的三千金。”
“真是好可愛的小姐啊。”
“赫伯特家的三千金除了相貌可人外,聽說還受過神靈的賜福呢。”
“那麼她的賜福是什麼?”
“這我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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