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卡尔
跟家族有關?
仔細想想確實是很道理,法爾文家族如今能夠擁有如此廣大的領土,自然是一路向周邊國家發起侵略征戰而來的成果。
想當然法爾文家族自然會招來不少仇敵,這一點只要看他自小到大曾遭遇過的無數次刺殺就能明白。
可就在他這麼想時,娜維又開口否定。
“那、那個……我覺得應該不是這樣,因爲現在杜維大人的身上並沒有黑線。”
這答覆讓杜維跟希爾公主都愣了下。
“你是說原本在米歇爾大人身上的黑線都消失了?”希爾公主確認地問了一句。
娜維點頭回道“是、是的。”
“會不會是娜維小姐看錯了?畢竟我們目前處在洞穴裏,燈源就只有老闆的亮光術。”鐵花也猜測地問。
娜維小姐搖了搖頭。
“我絕不可能看錯,那些黑線數量之多非常顯眼,甚至還一度將杜維大人的身影給蓋過。”
這時芙蘿也開口了“請問娜維大人看到黑線時,是處在什麼時間點?”
娜維小姐回道“那時的女神虛影正要走到杜維大人面前。”
芙蘿與希爾公主同時開口““魔寵!””
“魔寵?你們在說小迪?”
芙蘿回道。
“沒錯,娜維小姐剛接收項鍊時,杜維大人的魔寵還趴在您身上。”
希爾公主也點頭表示“然而女神虛影正要走到杜維大人面前時,您的魔寵正巧在那時迴歸了空間裏。”
“……也就是說那些黑線其實不是出自於我,而是出自小迪身上?”
鐵花沒良心的笑道。
“這還真有可能,畢竟公爵府裏的女僕都被被老闆的魔寵捉弄過一遍了,就連你的貼身女僕薩娜都遭過殃氣得牙癢癢,有一次老般的魔寵還把梅曳夫人最中意的鏡子撞破了,那時夫人可是氣到揚言要把它燉湯。”
……確實有這回事,而且他還連帶受到牽連無辜被罰了禁足禁點心兩個星期。
“呃,但這樣應該也不至於像娜維說的那麼多黑線纔對啊。”
鐵花聳肩道。
“別忘了你以前常常一大清早放它出去自由活動,天曉得它出去溜達的時候有沒有搞出什麼事來……現在來看貌似能確定有了。”
……這還真有可能!?畢竟小迪放風到最後,常常就是直接死回魔寵空間。
就連希爾公主都苦笑“也只能這麼想了。”
芙蘿接着表示“其實只要杜維大人放出魔寵就能驗證我們的推測是否正確。”
“也是,那我試試看……呃。”
“杜維大人,怎麼了嗎?”芙蘿見他沒有招出魔寵於是開口問道。
“小迪說它睡了,不要吵它補美容覺。”杜維尷尬地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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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蘿提議道“杜維大人只需要召喚它出來一下就好了。”
杜維兩手一攤無奈地搖頭“它不出來我也沒轍啊。”
芙蘿愣了下問“您的意思是說您沒辦法主動召喚魔寵?”
“對,小迪很任性的。”
鐵花插嘴地說“就跟主人一樣任性。”
“多嘴!你們這是怎麼了?”在給了鐵花一個大白眼後,杜維察覺到芙蘿等人的表情有些古怪。
芙蘿回道“雖說魔寵跟主人算是對等關係,但召喚魔寵並不需要魔寵的同意。”
希爾公主也回道。
“我從以前就一直覺得杜維大人的魔寵有些奇怪。”
“是這樣嗎?我還以爲其他人的魔寵也跟我一樣,不過這樣不就顯得我的魔寵特別稀有嘛!既然它不肯出來就算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對此杜維倒是不以爲意,畢竟他本來就把小迪當成寵物在養,它不想出來就不出來吧。
“那麼我們現在要離開了嗎?”鐵花問。
希爾公主點頭道“嗯,也該離開了。”
“不過離開這裏前還有一件事要做。”芙蘿表示。
很快他們一夥人便沿着來時路回到了瀑布前。
芙蘿看着瀑布口喃喃地說“就讓這裏永遠埋藏吧。”
芙蘿說完便詠唱起一段拗口的咒語,眼前的洞穴隨着一聲巨響崩塌下來,雖然還是能看出些許遺蹟的痕跡,但入口可以說是徹底封閉了。
娜維啊地一聲說道“那些蜥蜴人還在裏面。”
施法結束的芙蘿回道“放心吧,他們本來就不是用這個洞口進出,我封閉這裏主要是爲了跟過去的舊教派告別而已。”
“那我們走吧。”杜維說。
可話剛說完,變故就發生了。
有一夥人擋在了他們面前,領頭者是凱諾斯王國的王后,以及……希爾公主的母親。
248 奸商
“母親大人!?”
杜維第一次看到希爾公主露出驚慌的臉色。
“冷靜一點。”他對着希爾公主輕聲安撫。
爲首的凱諾斯王后瞟了他一眼說道。
“看來你們已經拿到了想要拿的東西,那麼杜維大人是否該兌現承諾即刻帶希爾離開凱諾斯並出兵援助我奪權呢?”
“喂喂喂,我可是隻有答應幫你傳口信,沒說一定成的。”
“杜維大人……你居然背叛我。”
希爾公主失望的看着他並一步一步拉開距離。
“是你把母親綁給她的吧,到底爲什麼要這麼做?”
杜維愣了下趕忙搖頭道“冤枉啊!這跟我完全無關。”
“除了你…還有誰能從諾克斯把我母親綁來這。”希爾公主說着說着眼角滑落下一滴眼淚。
杜維慌張地搖頭辯解“真不是我啊,不信你問鐵花。”
鐵花也猛點頭表示“確、確實是跟老闆無關。”
一臉怒容的芙蘿擋在希爾公主前面。
“不用說了,即便杜維大人是命咧樱莻Φ钕乱粯硬豢稍彙!�
芙蘿的目光中充滿了敵意,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法杖並且直指着他。
“咿咿咿!?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娜維完全處在狀況外,只得驚慌失措的站在原地。
場面一度陷入混亂,直到有個人出聲。
“希爾,這件事確實是跟杜維少爺無關,並沒有任何人強迫我回到凱諾斯,你看我像是被限制自由的模樣嘛。”希爾公主的母親開口道。
雖說凱諾斯王后的身邊也跟着一羣護衛,但安琪拉夫人確實沒有被限制自由,她人甚至還主動緊挨在凱諾斯王后的身旁。
“母親大人,是不是她脅迫你這麼說的。”希爾公主卻仍舊不信。
安琪拉夫人望向王后苦笑了一聲“拉維尼婭,你還真是不被信任呢。”
“還不全是你出的主意。”凱諾斯王后看上去很是頭疼地揉着太陽穴。
安琪拉夫人輕笑幾聲後離開凱諾斯王后的身邊,只見她一步一步地向他們靠近,直到被擋在希爾公主面前的芙蘿給攔了下來。
“這樣你總該相信我沒被脅迫了吧。”安琪拉夫人說道。
“芙蘿?”希爾公主望向自己的女僕。
芙蘿則是皺着眉頭。
“她身上有我留下來的印記,可以證明這位確實是殿下您的母親,而且我也沒看出夫人身上有受到法術操控的痕跡。”
就在杜維認爲希爾公主總該相信了的時候,卻見她將目光投向了娜維。
“娜維小姐,可以麻煩你查看一下線的顏色嗎?”希爾公主問道。
“顏色……原、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娜維先是兩手輕輕蓋住頸上掛着的項鍊,接着將目光投向了希爾公主等人。
“怎麼樣?”杜維忍不住追問。
娜維回道“從兩位女士身上延伸出來的線是溫暖舒適的黃色,只是其中一條接近希爾公主周邊時變成了溁疑!�
也就是說如果希爾公主的先前對線的推測沒說錯的話,凱諾斯王后確實是將她當成自家人看待,所以線的顏色纔會跟安琪拉夫人一樣。
只有不知情的希爾公主將凱諾斯王后當成敵人看待,所以從她那延伸出來的顏色纔會是溁疑�
不過溁疑珣撨�算不上是死敵的程度,這是不是說明了希爾公主心裏並沒有弄死對方的打算?
希爾公主聽到娜維的話後皺起了眉頭。
現場頓時陷入了寂靜,過了良久希爾公主纔再次開口。
“母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安琪拉夫人用有些無奈地口吻說道“這事說來話長,不過這都要怪你這孩子。”
“……怪我?”希爾公主難得露出傻愣住的表情。
“啊....我原本的計劃是把你送到諾克斯與法爾文家的少爺結親過上幸福無憂的生活,結果你這孩子居然這麼能幹,硬是在我們的干擾下建立起屬於自己的海上勢力,我跟拉維尼婭都快被妳你死了。”安琪拉夫人說完嘆了一口大氣。
“……抱歉,我完全聽不懂母親再說什麼。”聽完自己母親的抱怨後,希爾公主依舊是一臉茫然。
安琪拉夫人接着轉頭對杜維說道。
“還有杜維少爺也是,希爾長得跟我一樣既漂亮又聰穎,我不信你沒有心動過,結果現在都相處兩年了,還一點進展都沒有,是你是男人嗎!”
“……啊?還又有我的事?”
怎麼扯到他身上來了?還有安琪拉夫人的人設是不是崩了?溫柔賢淑的人妻屬性哪去了?
“呃,安琪拉夫人……你是不是在來的路上喝酒了。”
話纔剛說完就見安琪拉夫人提裙衝到他面前,接着就是捉住他的衣領一陣猛搖。
“我纔沒有喝酒!我的個性本來就是這樣!你都不知道我爲了維持嫺淑形象好給女兒加分下了多少的功夫!結果卻一點用也沒有!我都快急死了,你到底知不知道!”
氣呼呼的安琪拉夫人對着杜維的臉一陣口水狂噴。
“安、安琪拉夫人,你冷靜一點。”杜維按住對方試圖緩和對方激動的情緒。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希爾今年都幾歲了!結果這孩子一個勁地埋頭工作,每次問她與你的感情進展的怎樣,結果都是回我一切順利...可實際呢,順利個屁!再這樣下去我含飴弄孫的夢想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實現!你到是說啊!”
“呃,這怎麼成了我的錯!?”杜維傻眼了。
“不是你的錯難道是我的錯嘛!”安琪拉夫人怒目圓睜。
就在杜維一個頭兩個大的時候,終於有人出手搭救了。
“安琪拉,別胡鬧。”
“母親大人,拜託您不要這樣,很丟人。”
王后以及希爾公主一塊將揪着他衣領的安琪拉夫人給架了回去。
這兩位的聯手看上去有些彆扭,畢竟這很有可能是她們生平的第一次合作,希爾公主可能做夢都沒想到她倆會有聯手的這麼一天,而且還是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
一陣雞飛狗跳後,現場好不容易纔迴歸平靜……?
杜維無言地看着被芙蘿五花大綁嘴巴還被手帕封起來的安琪拉夫人。
“我姑且就相信母親的說詞,那麼你說讓杜維大人帶我離開以及出兵援助又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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