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卡尔
“我們先坐一會吧。”希爾公主坐到了椅子上,並讓芙蘿泡了一壺香茶。
“呃,娜維呢?話說她也要跟我們一塊去的吧,怎麼薇芝沒有做娜維的魔偶?”
希爾公主笑道。
“娜維小姐本來就很少出現在公忻媲埃约幢阏f她身體不適在酒店休息也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呃,那她人呢?”
話纔剛說完,杜維的正上方突然張開一個空間裂縫,接着一名少女從裂縫中掉了下來,他趕緊張開雙手將其穩穩接住。
“哇!娜維你沒事吧?”杜維關心道。
“唔……”懷中的娜維卻是滿臉通紅。
“怎麼了嗎?難道有扭到哪裏?”
鐵花乾咳幾聲後表示“老闆,你的手。”
手?杜維低頭一看,赫然發現其中一隻居然剛好抓在了娜維的胸前。
捏捏。
“噫!?”娜維隨即發出了悲鳴。
“啊!抱、抱歉。”回過神來的杜維趕緊將娜維輕輕放下。
娜維剛一落地就像個受到驚嚇的孩子般躲到了希爾公主的身後。
至於希爾公主她們……總覺得她們看向自己的視線變得異常地銳利。
這不怪他啊!剛纔那個場景換作是其他男人也會下意識地捏一捏啊!倒不如說這纔是對娜維的尊重,這證明了她是一個非常有吸引力的女性。
沒錯!錯的不是他!
“咳……那啥,怎麼只有娜維,那個臭人偶呢?”杜維試圖轉移話題。
娜維弱弱地回道“蜜、蜜絲特拉女士說她不想去。”
“這樣啊……既然人都到齊了,我看時間也已經差不多,我們就趕緊出發吧。”
於是他們便從酒店的後門離開,但很快就遇上了一個問題。
由於是僞裝成旅人的原因,自然是不可能搭自家的豪華馬車出行,甚至連普通馬車都沒有安排,畢竟馬車的速度太慢了,這次可是速去速回,所以準備的交通工具只有五匹普通的旅行用馬。
然而一行人之中卻有兩位不會馬術,一個是有着公主身份的希爾公主,另一個便是長年家裏蹲的娜維。
“那麼你要載誰呢?”希爾公主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呃,又不是非要我,芙蘿跟鐵花也能載啊。”
鐵花呵呵笑道。
“不好意思,我做爲護衛,萬一出了什麼事必須立即上前戰鬥。”
也就是說能載人的就只有他跟芙蘿……
“那……希爾公主與我共乘一匹吧。”
也只能選希爾小姐了,畢竟剛剛纔發生羞羞的意外,現在跟娜維再共乘一匹馬未免有些尷尬。
希爾公主捂嘴笑了笑“好的,那就就麻煩你了。”
終於決定好後,他們便啓程出發前往凱諾斯王后的家族領地。
路途中杜維終於還是忍不住向身後環抱着他的希爾公主發出提問。
“那啥……”
“怎麼了嗎?難道說你不喜歡我這樣抱着你?”
“呃,我並不介意,倒不如說我很樂意,我想問的是難道你就不好奇我昨晚跟凱諾斯王后談論了什麼嗎?”
杜維原本還以爲一與希爾小姐會面,她馬上就會問起昨晚與王后交談的過程詳情,結果現在碰上面了,希爾公主卻表現毫不在乎。
希爾公主回道“我相信杜維大人不會那麼輕易就被她的三言兩語給欺騙。”
……呃,正常情況下他確實是不會那麼容易相信,但問題是昨晚連你媽都跳出來力挺凱諾斯王后。
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杜維此刻的表情相當古怪,幸好希爾公主坐在身後不會看到他的臉。
“杜維大人?”見他一時沒回話,希爾公主感到有些奇怪地喚了他一聲。
杜維乾咳幾聲道。
“當、當然!憑我的聰明才智怎麼可能上當。”
“總覺得杜維大人怪怪的,你該不會真相信對方的說詞吧?”
“這怎麼可能呢!我們是什麼關係,你要更信任我一點!”
此時昨晚也在場的鐵花突然撇過臉來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杜維無視鐵花鄙視的目光繼續說道。
“那啥……如果讓你原諒凱諾斯王后,你覺得可能嗎?”
“原諒?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呃,是我的表達方式不太好,我打個假設,假如凱諾斯王后從以前到現在的行爲都是爲了你好的話,你……”
杜維話還沒說完就被希爾公主打斷。
“杜維大人,你果然是被騙了對吧?這種鬼話你居然也信了!?究竟爲什麼?對方用了什麼方法?苦肉計?還是說你看上了王后的美色?”希爾公主邊說邊扭着他的腰肉。
“疼疼疼,我是說假設,別那麼激動嘛。”
“這種無聊的假設就別問了。”希爾公主輕哼了一聲才放過他的腰肉。
……如果凱諾斯王后昨晚說的都是真實,那她的計诌�真是大獲成功,現在來看希爾公主的反應完全就在王后的掌握之中。
該說這是親情還是相愛相殺呢?杜維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算了,他還是不多嘴了,畢竟這是人家的家務事,而王后的要求他也已經甩鍋給帝都的舅舅陛下了,接下來就是靜待事情的發展。
“對了,羅傑斯與她的未婚妻後來怎麼了?”
突然,杜維想起昨天中途離場笨蛋王子。
希爾公主回道。
“麗茲小姐的狀況不是很樂觀,凱諾斯地區的光明教會神職者能力不夠,所以兄長大人便連夜陪伴麗茲小姐經由傳送節點前往諾克斯尋求大主教的幫助。”
杜維點頭道“原來如此,那王宮方對宴會出事的回應呢?”
“消息暫且被王后派出的宮廷事務官給壓下,不過消息曝光也只是遲早的事。”
畢竟當時可是宴會現場,估計見到那個從身上長出觸手獵奇場景的人就算想忘也忘不掉。
“那麼你父親呢?”
“父親他……並沒有表態,與你交談結束後就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
“雖然這樣說可能會讓你很難受,但我實在是覺你父親跟深淵脫離不了干係。”
希爾公主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無論他是不是都已經都無所謂。”
“你的意思是?”
“我已經下定了決心,我要推翻現在的政權,王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爲了搞清楚深淵侵蝕的程度,我必須徹底掌握政權纔行。”
說完希爾公主像是放下心中的大石頭般呼出一大口氣。
……等等!?連你也要推翻政權?這豈不是跟王后的計劃撞在一起了?
希爾公主接着說道
“我已經交代凱薩琳整備艦隊了,不過這次的對手涉及到了深淵,爲了慎重起見……”
杜維接話道。
“所以...你想透過我向諾克斯請求援軍對吧。”
“不愧是杜維大人,這麼快就能理解我的意思。”
嗯……畢竟昨天也有個人向他提出同樣的注意。
“我可以幫你轉達給皇帝陛下,只是你打算什麼時候出手?”
“待諾克斯的學生們傳送回去後便即刻動作。”
“我明白了。”
杜維想了想便用通訊符紙將此事甩給舅舅陛下處理了,要不要出兵就讓他煩惱吧。
希爾公主將頭抵在他的後背上輕聲道“謝謝。”
“呃,說謝謝還太早了,先說好我也不知道諾克斯方面究竟會不會出兵哦。”
“嗯,無論如何還是謝謝你,至少你沒有袖手旁觀。”
“嘛……畢竟我們是朋友,不過萬一失敗了怎麼辦?現在對於深淵侵蝕的程度到底有多深還沒有人知道。”
希爾公主沉默了下才說道。
“我不認爲會失敗,首先我認爲深淵侵蝕的程度應該不算太過嚴重,甚至有可能只是個開端。”
“怎麼說?”
希爾公主回道。
“如果我是深淵侵蝕的計劃者,那麼我首要腐化的目標肯定是政權的統治者或者高層,這類目標的價值更高也更難被人發現,畢竟腥舜蠖嚯b會將性情大變的統治者視作暴君而不是馬上往深淵方面聯想,而掌握了統治者也就等於掌握了軍隊。”
“有道理,但你還是得擊敗他的軍隊纔行啊,對他的軍隊來說你可是叛亂者。”
“如果是正規戰鬥的話確實有些難度,畢竟我的艦隊水手比較適應海戰而不是陸地戰,而且也正如你所說的我是叛亂者,對方的士兵很容易就會爲了剿滅叛國者而激起士氣,但我們也能利用這點。”
“怎麼做?”
希爾公主沉默了幾秒才說道“......指控國王與深淵勾結,一旦官兵們認知到這點,軍心很容易就會受到動搖,而我們原本的叛軍形象也會瞬間扭轉。”
杜維思索片刻後回道。
“確實叛軍變成正義之師可以讓你的叛亂變成名正言順,但官兵也不是白癡,僅憑宴會上一名貴族千金的異變可說服不了他們相信你的說詞,說不定還會懷疑這一切其實都是你的傑作,是你打算用以掀起叛亂的藉口,你有把握說服他們?”
“當然,關於這一點我已經有想到方法解決,那就是讓一個足以讓腥诵欧拿顺雒嬷缚貒酢!�
名人?光是出面指控就能讓腥诵欧可夏恼遥�
難道是狄古?但杜維實在不認爲她會出面幫希爾公主所屬的勢力,畢竟她們兩方彼此都互看不順眼,不背後捅刀就不錯了。
難道是王后?這個念頭剛浮現就被杜維給否定了,因爲希爾公主此刻還不知道王后隱藏的真相,甚至有可能懷疑國王與她是一夥的也說不定。
那這個國家還有什麼名人?
“你指誰啊?”想不通的杜維直接開口問道。
希爾公主捏了捏他的腰肉輕笑道。
“那還用問,不就是你嘛。”
245 鈔能力
此時諾克斯皇宮的一處奢華書房內,有着四名地位及實力都堪稱世界頂尖的傳奇人物。
這些人分別是諾克斯的陛下、元帥、學院首席法師以及法爾文公爵。
這些聲名顯赫的強人之所以會匯聚在一塊全都是爲了一張通訊符紙。
“跟我說說看,你們家的杜維怎麼每次出個遠門都要搞出驚天大事?說好的只是去鄰國玩個一圈就回來呢?現在都玩到起兵址矗品麌䴔嗔恕!�
陛下說完揉了揉他那雙有着嚴重黑眼圈的眼睛。
這位獨霸東大陸的陛下長期飽受失眠之苦,昨晚好不容易即將入眠,結果一封緊急通訊用的符紙讓他一晚上沒閤眼,在看到傳訊人是誰的當下,他都有了直接撕毀符紙的衝動。
陛下眼前的三人略顯尷尬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畢、畢竟是杜維嘛,他的個性這麼皮,這又有什麼好奇怪的。”護孫心切的元帥說着連身旁髮妻都大翻白眼的幹話。
“還不都是被你給寵成了這模樣。”法師學院的院長羅琳無奈地嘆了口氣。
“喂喂,別說的好像跟你無關一樣,你的孫子現在可是在你管理的學校上課呢。”
“我雖然是院長,不過卻是法師分院的院長,負責一般學務的院長可是你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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