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卡尔
“哈哈哈,都是自家人,不用跟我客氣。”
“……”
終於他們來到了晚宴的現場,舉辦晚宴的地方正是凱諾斯的王宮大廳。
凱諾斯王國雖然只是個沿岸小國,但這裏的王宮卻沒有因此而顯得簡陋,與金燦燦的諾克斯黃金宮殿不同,凱諾斯王宮的擺設與裝飾充滿了高雅情調。
雖然牆上的浮雕略顯斑駁,但這份歷史感反而帶來一種古典韻味,頭頂上的天頂畫也明顯是出自名師之手,就連周圍擺設的石塑也同樣是挑選自最高檔的大理石雕刻而成。
當然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太多可以拿來稱讚的地方,說句老實話比起浮誇的諾克斯宮殿,他更喜歡這座風格典雅的凱諾斯王宮。
待在這裏就宛如參觀一棟博物館般……前提是無視掉掉王宮外那堆閃着五顏六色的馬車,這幫貴族難道不知道光害也是一種污染嘛!
“大夥快來!這我妹夫啦!”
正當杜維還在欣賞大廳裝潢時,一幫凱諾斯貴族在笨蛋王子的招呼下將他團團包圍住。
等杜維擺脫那幫凱諾斯貴族並踢走那個笨蛋王子已經是兩個時後的事情了。
“呼,真是累死我了,上回跑去精靈國度都沒這次這麼累。”
高等精靈大多恬淡寡欲,他們在宴會上的互動也只是聊個兩三句而已,更多的是聚在一塊靜靜地欣賞某個藝術品。
如果宴會是在諾克斯舉辦的話,他甚至可以比在精靈國度時還輕鬆,這是因爲他不單是大公之子,身上還流着皇室的血脈,可以說他的身份地位處在上位貴族中的最頂點。
在正統貴族禮儀裡下位貴族不能在宴會時主動接觸上位貴族,只有上位貴族可以主動接觸下位貴族,否則將被視爲踰越身份的失禮行爲。
雖然杜維比較嫌棄貴族階級裏那些繁瑣的禮儀,但不得不說有些規定確實也讓他輕鬆不少。
只是這次前來凱諾斯,他除了是學生們的帶隊者,同時也肩負着外交特使的身份,而外交特使的工作就是與這幫外國貴族及官員打交道,對他們來說這可是少數能接觸諾克斯上位貴族的大好機會,絕不能放過。
“辛苦您了。”芙蘿遞了杯冰涼的果汁給他。
杜維接過果汁後一口氣將其全部飲下。
“得救了,真是謝啦,剛好我口渴的要死,也辛苦你了。”
即便方纔被一羣貴族團團包圍住,這位女僕兼護衛仍是緊跟在他身旁並未疏於防備。
“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芙蘿得體的行禮道。
“真該讓我家鐵花多跟你學學,話說回來怎麼沒看到希爾公主?她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這場招待晚宴並不是只有招待他,跟他一同前來校外教學的學生也在招待名單內,然而杜維只有看到穆萊等熟人,做爲王國公主的希爾公主卻沒有出現在宴會現場。
“請您放心,殿下在凱諾斯王國可比在諾克斯帝國安全得多,除了您的護衛鐵花之外,還有我們的人也在暗中守護殿下的安危,所以我想殿下應該只是多花了一些時間做準備而已。”
“做準備?做什麼準備?”
芙蘿捂着嘴輕笑道。
“杜維大人雖然很會討女孩子的歡心,但有時候卻不懂女孩子的內心。”
“哈?”杜維抓了抓頭髮。
“畢竟我是個男的嘛。”
芙蘿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只是她還是沒解釋希爾公主的去向,不過她都這麼說了,希爾公主那邊應該是不用他擔心。
咕────
肚子這時突然響了起來,這纔想到杜維方纔都在招呼那些凱諾斯貴族,而晚宴上的餐點都還沒喫到半口。
杜維摸摸肚子說道。
“先去填飽肚子好了,凱諾斯有什麼特色料理嗎?”
“凱諾斯靠海,所以我們的特色料理自然是與海洋有關。”
然而回答他話的並不是芙蘿,而是……
杜維愕然道“王后陛下!?”
“杜維特使,這場晚宴是否合你的意呢?”
凱諾斯王后今晚穿着一套典雅的黑色晚禮服,絲毫看不出來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察覺自己直盯着王后看顯得有些失禮,回過神來的杜維趕緊走上前俯身托起王后的手來個吻手禮。
“感謝王后陛下費心爲我們舉辦晚宴,大夥都覺得十分高興。”
“特使喜歡就好,如果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請儘管跟現場的官員們說,他們會即刻進行處理。”
“好的。”杜維想了下試探性地問。
“請問國王陛下也會出席晚宴嗎?”
一般來說由一個外國貴族詢問當地國王的去向是一件十分失禮的行爲,但他做爲代表諾克斯帝國的外交特使,加上又有皇室成員的身份,跟凱諾斯這種小國的國王平起平坐並沒有什麼不妥。
“關於這一點……”不知爲何王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雖然芙蘿她們認爲國王的失蹤跟王后無關,但杜維始終認爲兩者之間一定有所關聯,或許她當初能通過測謊是耍了某種手段。
“很抱歉,陛下他最近暫時不便出席公開場合。”王后這麼回道。
“是因爲什麼原因?如果是生病的話,我或許有辦法醫治。”
杜維心想王后大概早就料想過他或許從希爾公主那得知凱諾斯國王失蹤的消息,不過他仍是繼續地追問下去,就看能不能從王后的口中得知一些不一樣的線索。
結果王后還沒開口,大廳口卻傳來了一個重磅消息。
“國王駕到。”
位於大廳口侍從官的宣告讓本來還有些熱鬧的晚宴瞬間冷了下來。
凱諾斯方的人面面相覷,似乎對久未露面卻突然出場的自家國王感到困惑。
而他們諾克斯的人見到方纔還在熱情接待的凱諾斯人突然噤聲不語,一袑W生全都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
只是在場腥酥校啪S卻發現有個人對於國王的突然現身表現地最爲驚愕,那人便是站在他面前的凱諾斯王后。
“這……怎麼可能。”王后喃喃嘀咕着。
杜維在她的臉上看到了震驚以及……恐懼?
恐懼?凱諾斯王后爲什麼要恐懼自己的丈夫?要說凱諾斯國王是個會對人民以及家人施暴的暴君,那對他感到恐懼他還能理解。
但根據杜維過去的調查資料來看,凱諾斯國王雖然稱不上是個好君主,但也絕對不會是個暴君及家暴者,世人給他的評價大多隻是個平庸無奇的君王。
“王后陛下,怎麼了嗎?看你臉色發白,需不需要我替你喊人來?”杜維一邊說一邊觀察着王后的臉色。
“不……我沒事。”回過神的王后向他露出微笑,可那笑容看上去有些勉強,任誰見到都不會相信她沒事。
“既然如此我想過去向國王陛下打聲招呼,可以麻煩女王陛下嗎?”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她領着自己去見國王,杜維想看看國王跟王后之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然而王后卻是快速地回絕道。
“抱歉,我還有些事情要忙,先告辭了。”
王后說離開就離開,可就在王后與他交錯而過時,突然有一張紙條塞到了他的手上。
杜維雖然瞬間愣了一下,但還是不動聲色地將紙條塞進了口袋。
目送王后離開後,杜維望向了身旁的芙蘿。
“芙蘿,你不是說國王失蹤了嗎?怎麼現在又突然蹦出來參加晚宴?”杜維低聲道。
“非常抱歉,我還沒有收到來自教派的情報,很有可能教派方面也不知道今天國王會在宴會上出席。”
杜維思索了下。
“這個國王會不會是假貨?”
在這個有魔法存在的世界,想要僞造身份並不困難,從易容到幻術,甚至連侵佔肉體這種事都有可能發生。
“並非不可能,所以待會還請杜維大人不要離我太遠。”
“你覺得國王會對我不利?”
芙蘿搖頭道。
“不,除非他瘋了,否則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對您不利,只是保險起見希望您不要離我太遠,畢竟我是您的護衛不是嘛。”
杜維哈哈一笑。
“我明白了,不過在見國王以前,我想先看看王后塞給我的紙條上到底寫了些什麼。”
杜維藉着尿遁帶領芙蘿暫離宴會現場,在確認周邊無人後他從口袋裏掏出了紙條,可這一瞧讓她整個人都囧了。
芙蘿見我他色古怪隨即問道。
“米歇爾大人,上面寫了什麼?”
“呃……王后約我私下會談。”
“王后想與杜維大人會談?”
芙蘿想了下回道。
“這倒不意外,或許她是打着拉攏杜維大人的主意,那麼時間地點呢?”
“這個嘛……地點在我的房間,時間就在今晚深夜,而且這還是一次隱藏身份的私訪。”
“……私訪?”
芙蘿的聽完後表情呆了呆,爲了確認他說的沒錯,她還接過紙條細細讀過一遍,上面還真是跟杜維說的一樣。
杜維思索後得出一個靠譜的結論。
“那啥……你說凱諾斯王后該不會看上我這個小鮮肉了吧?”
“……小鮮肉是什麼意思?”
杜維露出潔白的牙齒並擺出健美姿勢回道。
“意思就是看上我這青春的肉體!”
“……”
“喂!你倒是對我吐槽一下啊!”
芙菈什麼都好,就是太死板了些,這時候就讓他特別懷念鐵花。
“非、非常抱歉,我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不會吐槽的女僕不是好女僕。”
杜維大嘆一口氣後襬了擺手。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你,畢竟你都上百歲了,跟我們這種年輕人有代溝也是能理解。”
“上、上百歲!?”
芙蘿瞪大了眼睛辯解道。
“杜維大人,我的年紀還不到三十!”
“說什麼傻話呢,你明明都活了好幾百年了。”
芙蘿急道。
“不能這樣算,我那時候可是被封印在石棺中!”
“哦,那如果不算封印期間的話,現在你到底是幾歲?”
“……二十九。”芙蘿沉默了一兩分鐘纔回道。
“什麼嘛,那也才比我母親小個幾歲,頂多就是從老奶奶變成大媽而已,還不是一樣有代……啊啊啊啊啊痛痛痛!來人啊!有女僕襲擊本少爺!”
....
和芙蘿打鬧一番後,他們重新回到了晚宴上,人才剛出現馬上就有一名侍從官迎了上來。
“特使大人,國王陛下想請您前去包廂內一敘。”
“....我知道了,帶路吧。”
本來杜維就有與國王見上一面的打算,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特使的身份,外交工作自然不能敷衍了事。
……不過肚子好餓啊,來到晚宴都還沒喫到什麼東西,想起方纔王后說過這裏的特色料理是海產,口水就快忍不住流下。
也不知道會見國王要花多少時間,萬一是個話癆那他就不用喫晚宴上所準備的那些精美料理了。
“就是這了。”侍從官打開包廂門示意他進去。
然而跟在後面的芙蘿卻被擋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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