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老婆都是自己送上門的 第177章

作者:卡尔

喊完杜維便將‘諾蘭’給拉進懷裏摟住,以免讓觀锌吹脚_上的女主角已經翻着白眼昏死過去。

杜維的哭喊讓飾演惡領主的同學回過神來,只是他現在神色倉惶東張西望的模樣,看來已經慌了手腳不知該如何接演下去。

畢竟按照劇本的走向,現在應該是公主奄奄一息地說着情話的時間,然而飾演公主的演員已經真的昏死過去。

好在做爲旁白的穆萊敏銳地發現到臺上出現異狀。

“用身體阻擋了愛人砍向父親的一劍後,深受重傷的公主倒在了愛人的懷裏,面對眼前摯愛的一臉自責與懊悔,公主的眼神裏並沒有責難,她只是面帶微笑地看着自己所愛之人,就這樣靜靜地迎接生命的終點。”

很好!穆萊用旁白的方式將原本公主的臺詞給說完了。

飾演惡領主的那位同學也冷靜了下來,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按劇本將公主給抱起,而是說完臺詞後就獨自離開。

“滾出我的領地,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看來他也明白了這位‘諾蘭’的真實身份,爲了怕到時會惹上什麼麻煩,因此他決定將‘諾蘭’交由杜維來處理。

杜維用着悲傷的口氣說道。

“親愛的……我們走吧,一起回到我們親手搭建的木屋,這一次不會再有人來拆散我們了。”

說完他便以公主抱地方式將‘諾蘭’橫抱起來,舞臺上的幕簾也恰到好處在這時降下。

底下的觀须m然有些懵,但還是很給面子的鼓起掌聲。

抱着‘諾蘭’來到後臺,杜維馬上指示其他演員上臺謝幕致意,而他則是帶着穆萊、菲希緹、‘諾蘭’來到化妝間,並將手中的‘諾蘭’小心翼翼地平放在沙發上。

杜維抹了把汗後說道。

“……菲希緹,你是不是一開始就察覺到這位諾蘭不是本人。”

菲希緹點頭道。

“是的,我第一眼看到她時就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太一樣,等您上臺表演後,娜維小姐纔開口表明身份。”

“既然她都表明身份了,那你怎麼還把她往上臺推呢?”

菲希緹有些自責地低下頭。

“我、我不知道娜維小姐不習慣面對人羣,還以爲她只是在跟我們客氣。”

見到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是讓人難以開口責備。

穆萊無奈地苦笑道。

“當我想開口制止時,菲希緹小姐就已經將人給扔出去了。”

“話說回來,你這是哪來的怪力,居然能將娜維小姐給扔出去?”

菲希緹舉起手現了現手腕上一條做工精細的手環。

“是這條手環上的附魔效果哦,父親給我防身用的。”

原來如此,畢竟是赫伯特家最受寵的小女兒,菲希緹應該跟他一樣身上有着一堆的防護措施。

“唔……”

他們談論的聲音似乎吵醒了沙發上的睡美人。

杜維向着娜維小姐關心道。

“娜維小姐,你有沒有哪裏感到不舒服?”

雖說杜維纔是那個被撞出鼻血的人,但從小習武的他反而擔心娜維引起腦震盪。

“唔……咿!?”

清醒的娜維小姐看到蹲在一旁的杜維卻做出驚恐的反應。

呃,他有這麼恐怖嗎?

杜維想了一下便後退了幾步。

“菲希緹,麻你妳檢查一下娜維小姐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好的。”

菲希緹上前先是向剛纔的莽撞道歉,接着便是檢查並施放跟不久前朝諾蘭施放過的神術。

而這時杜維注意到了一件事,娜維小姐面對菲希緹雖然還是緊張不已,可卻沒有方纔面對他那樣流露出明顯的恐懼之色。

莫非……

杜維湊到穆萊身旁小聲指示道。

“穆萊你靠過去一下,要是娜維小姐有什麼不良反應就趕緊退回來。”

“我知道了。”

穆萊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照着他的話去做了。

果不其然,穆萊一靠近,娜維小姐就明顯表現出顫抖、恐慌、手足無措等症狀。

即便杜維不是專業醫生也能看出來娜維小姐對男性感到特別的恐懼。

但爲什麼呢?難道說她曾遭遇過什麼與男性有關的惡劣事件?

“看來娜維小姐特別恐懼男性啊。”

立刻退回來的穆萊也察覺到了這件事。

“你有無聽說過德克家族什麼不良的傳聞嗎?”

穆萊愣了一下才道。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那應該不太可能,德克家族是有着百年曆史的老牌家族,這種老牌家族一向很注重家族門面,您想想即便娜維小姐是如此狀況,可德克伯爵也沒將其視爲累贅送至修道院,甚至還不惜重金將她送來皇家學院入學,可見伯爵他還是很疼愛這個女兒的。”

穆萊的推論確實有其道理,如果德克家族要是有出過什麼醜聞的話,那即便娜維小姐是受害的那一方,也定會將其送至修道院做爲一名修女度過餘生,可以說視同流放自生自滅。

那麼又是什麼原因才導致這位千金的男性恐懼症如此嚴重?

儘管非常好奇!但杜維明白這種事事關隱私看,不能所以打探。

“哎!?等等。”

杜維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既然娜維小姐在這裏,那麼諾蘭他人呢?不會是掉廁所裏了吧?”

這時一個有氣無力地聲音響起了。

“抱…歉…我…回來了。”

正牌諾蘭虛弱登場。

162 豪華陣容,頂級護送

杜維看了下諾蘭又看了下娜維。

這對姐弟是怎麼一回事?

一個抖得像剛出生的小羊羔,一個抖得像快往生的老山羊。

“輪…到我上臺了嗎?”

諾蘭似乎還沒意識到他的上臺時間早就超過了。

“別擔心,戲已經演完了。”

諾蘭震驚地問。

“戲已經演完了?那我的戲份呢?難道被刪減掉了?”

杜維手指了指身後還坐在沙發上的娜維。

“剛纔你姐幫你演完了。”

雖說只是上去躺屍而已。

“……哈?姐,你怎麼在這裏?”

諾蘭現在才發現到自己的雙胞胎姐姐也在化妝間裏。

娜維小姐沒有回答,而是如脫兔般閃身到諾蘭身後躲着,原本緊繃的表情也舒緩許多。

看來諾蘭不會引起娜維的男性恐懼症發作……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爲諾蘭長得跟自己近乎一樣的關係。

諾蘭大概也明白自家姐姐這種狀況應該是沒法開口,所以轉向他們問道方纔發生了什麼事,杜維則是如實托出。

“居然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杜維安慰道。

“放心吧,娜維小姐是全程昏迷中度過的。”

穆萊抽着嘴角道。

“我覺得全程昏迷就已經讓人很不放心了。”

“唔……這都是我的錯。”菲希緹自責道。

諾蘭望着自家姐姐問。

“反正表演已經順利結束了,只是我有一點不解,姐你爲什麼會被人領來呢?我記得你不是在準備獨奏會嗎?”

杜維好奇插話道。

“哎?她這樣還能獨奏表演?”

穆萊咳嗽一聲。

“杜維大人,您這樣說很失禮。”

諾蘭擺擺手。

“沒關係的,雖說是鋼琴獨奏會,可聽幸仓挥懈赣H、母親等自家人而已。”

看來只要是親人就不會引起恐懼症的發作。

娜維小姐湊到諾蘭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接着將懷裏的一個小盒子遞給諾蘭。

“原來是來拿藥給我的啊。”

諾蘭苦笑地看着手裏的藥。

擔心弟弟身體的姐姐拿着藥跑去廁所找人,結果好巧不巧地被他那兩個黑薔薇公會的小夥伴誤認成了諾蘭本人,於是就這樣稀裏糊塗的被菲希緹送上了臺。

……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話說既然娜維小姐有藥,你幹嘛不早點去找她拿?”

讓患有恐懼症的姐姐在校慶的人羣中穿梭也太難爲人了。

諾蘭撓了撓頭髮乾笑道。

“其實我並沒有跟姐姐說過肚子疼的事,就是怕她會擔心影響到獨奏會,但奇怪的是從以前開始姐姐就總是能察覺到我的想法。”

杜維啪了一聲掌心。

“我懂了!這就是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

“呃,那是什麼?”穆困惑地問。

杜維解釋道。

“就是當雙胞胎的某人身體出了些狀況時,另一人也會隱隱感覺到自己身上也出現相對應的狀況。”

諾蘭疑惑道。

“有這回事嗎?可我都沒這種感應呀。”

“或許是娜維小姐從小就沒生過什麼病的緣故?”

“是這樣嗎?可我記得姐小時候曾經有昏迷過一次,那時我也沒有感應到什麼。”

嗯?昏迷?

“你方纔說的昏迷是怎麼一回事?”

諾蘭搖搖頭。

“那時我並不在場,這要問本人應該比較清楚,可是……”

但看娜維小姐這狀況,就算問了應該也得不出什麼答案。

“姐,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