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下剑影
他冷冷的看着這位老者道:“你的令牌?告訴我,這是什麼令牌?有何作用?”
老者一下子被問懵了。
他不過是想冒領,哪裏知道這是什麼令牌?
一想到不久前,被許刕吞掉的那枚極品療傷丹,這枚令牌和它放在一起,想必一定不凡。
“老夫的令牌有很多,看這樣子,這塊像是老夫不久前所丟的靈丹閣令牌。”
許刕強壓住體內洶湧澎湃的變化,立即開口:“胡說,這是天衍聖地的新弟子免試推薦令,快將他還我,這是恩公贈我的!”
夏靖握住令牌的手,微微一顫。
他竟然知道此令牌的作用!
難不成,還真是聖子親手贈給他的?
他看許刕的目光中,沒有了之前的輕視。
許牧聞言。
立即大笑起來:“許刕,你可知我身邊這位兄臺是誰?他可是正宗的天衍聖地弟子,你還好意思在他面前吹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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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說夏靖是天衍聖地的弟子後,都對他投去崇敬的目光。
再也沒有人敢冒領令牌。
這時。
夏靖看着許刕,認真的問道:“說說贈你此物的那人模樣。”
許刕見對方是天衍聖地弟子。
想到外界有傳: 天衍聖地門風很嚴。
說不定此人,還認得那位恩公。
他立即將不久前,如何與蘇宇見面,以及如何得到剛吞服的那枚丹藥和令牌之事,一一說了出來。
許牧見夏靖沉默。
有些擔心他會被許刕三言兩語說動。
那他首先誣陷許刕偷竊之事,不就暴露了嗎?
他立即取出一本《東荒見聞錄》,翻到天衍聖子那一頁,笑道:
“夏兄,別被他的話給騙了,他說的這個行象,如今,東荒誰人不知?”
卻不料夏靖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行象描述可以做假。
但是,聖子發出來的這枚推薦令,卻不會有假。
而且,他還是蘇宇的小迷弟。
相信也只有他家聖子,纔有如此俊顏,纔能有此氣度。
心中,不禁對蘇宇更加崇拜起來。
聖子真是高風亮節、仁義之君,對待一個擺地攤的廢柴,也能施以援手。
我也應該要向聖子學習,不可以欺負弱小。
說完,他將此令牌,還有一些靈石,全部重新裝進荷包中,遞給了許刕。
“很抱歉,首先夏某聽信讒言,誤會道友,這些全部還給道友。”
許牧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這可是天衍聖地的免試推薦令。
若是真給了許刕,那他豈不是可以加入天衍聖地。
到時,萬一回來報復許家,該如何是好。
他立即開口:“夏兄,許刕他完全就在胡說八道啊,我親眼看到他......”
然而。
話還沒有說完。
卻被夏靖打斷,“閉嘴,你身爲許家少主,卻爲了一己私利,隨意誣陷他人,馬上跪下,給這位道友道歉!”
第158章 自討苦喫
許牧難以置信的看着夏靖。
這個家族最近一直想高攀的公子,自己百般討好的朋友,剛纔說了什麼?
竟然要他當械狼�? 而且還是給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廢柴當泄蜃诺狼福�
他嚴重懷疑,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他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道:“夏兄,別開玩笑了。”
卻不料。
夏靖一臉的嚴肅,冷冷道。
“許牧,經過本公子親自鑑定,這位許刕道友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他並沒有偷盜別人的東西!”
“你當姓_陷於他,敗壞他名聲,斷他財路,和謿⑺惺颤N區別?讓你下跪道歉,這已經是從輕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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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本小姐就最討厭這種無中生有、隨意誣陷他人的小人了,別不服氣,給臉不要臉的!”
“沒錯,要是換成老夫,定要將你打得骨斷筋折!”
“哼!依本小姐看,這種仗勢欺人之徒,就應該關進豬圈!”
“快下跪道歉!”
.....
聽着腥说淖h論聲。
許牧瞬間氣得臉色爆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萬萬沒有想到。
夏靖竟然如此不給他面子。
當袔ь^給他難堪,爲這個廢柴站隊。
要不是考慮到自己身份與修爲都不及他,他絕對要暴揍對方一頓。
今天。
他是不可能跪下道歉的。
這事要是傳出去,以後,他還如何坐穩 許家少主,甚至是家主之位?
只是四周圍滿了看客,現在想跑,也非易事。
他緊咬着牙,眼神陰鷙,死死的盯着許刕。
意外發現許刕腹部,竟然有着光芒在閃爍。
心中暗道不好,這廢柴在服用了那枚丹藥後,怕是丹田很快就要被修復了。
那麼,代表着對方修爲也即將恢復,再加上他手中還持有天衍聖地的免試推薦令。
以後的前途,將不可限量......
絕對不能讓他順利修復,否則,他肯定會來找自己、找家族報仇的。
他突然間大聲道:“好,我道歉,首先是本公子看花了眼,有所誤會。”
說完,他來到許刕身前,再次開口道歉。
“對不起,三刀哥,希望你能看在你我同族的份上,原諒我。”
說完,他躬身彎腰,向着許刕鞠了一躬。
然而,暗中,卻在咿D真氣於掌心。
“嘭!”
就在他將腰身彎到45度之際,突然間一掌猛的拍向許刕的丹田。
這一掌,彙集了他全身九成的真氣。
想要拍死一名煉體境的修士,毫無懸念。
手掌拍出的一剎那。
空氣中立即罡風大起,攤位上擺放的小馬紮,瞬間被餘威擊得四分五裂。
圍觀的羣兄校恍┬逘懙驼撸潜贿@股餘波,吹得站立不穩,摔倒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令得場中不少人,頓時大驚失色,紛紛開始躲閃。
而一些修爲高者。
也不由得暗自替許刕英年早逝,而感到可惜。
然而。
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
這一掌拍下來。
許刕依舊毫髮無損的站在場中,甚至連腳步都未曾挪動一步。
只見一股刀氣,自他丹田內迸射而出。
“碰!碰!”
還沒有從報復的快感中回過神來的許牧。
突然間整個身子,在這股凌冽的刀氣反擊下。
齊腰被切斷爲兩截。
倒飛了出去。
重重砸落在地上。
“啊!痛痛痛!夏兄,許芳,快救我!”
許牧發出一道淒厲的求救聲。
他大意了,太大意了!
不該靠得許刕如此之近的。
萬萬沒有想到。
這小子,一直在扮豬喫虎,他的修爲,其實在吞服了那枚丹藥後沒多久,就已經修復了。
剛纔自己的一掌擊出。
非斷沒有令其重傷或者死亡。
反而加快了他修爲的恢復速度。
這一切。
發生得太快。
甚至連場中腥耍歼�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夏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許牧,搖頭嘆息。
別說許牧這個真元境修士遇到此等大傷,就算是這一擊,落在他夏靖身上,他自問,也是九死一生。
心中,不由得佩服起自家聖子的眼光。
這位許刕,以他剛纔被動發出的這一擊所表現出來的天賦,足以進入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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