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武天下:開局召喚宇文成都 第67章

作者:不知未名

  幾匹駿馬沿著狹窄的山道賓士而來,如同一支利箭射入了雲霧縹緲之間,讓瀰漫的晨霧微微翻湧。

  就在駿馬馳騁的時候,騎在馬背上的羅裙女子突然勒緊了手中的砝K。

  “停!”

  四五騎驟然停下。

  羅裙女子雙眸如寒刃一般掃視周圍的迷濛的山林。

  “出來吧!躲躲藏藏就沒意思了!”

  她面色冰寒的喊道。

  就在她的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的山林中出現了一陣騷動,十幾名身穿白衫,手持兵刃的武者從林間跳出。

  羅裙女子並沒有在意那些武者,而是將目光落在了一個手提長劍的男子身上。

  男子面龐方正,雙眸冷漠,渾身上下充斥著凌厲的氣息。

  他手中的劍三尺有餘,配著銀白色的劍鞘,劍穗上還懸掛著一塊雪白凝玉。

  “利劍宣煌!”

  羅裙女子看著男子,低沉的說道。

  “沒錯,正是在下!”宣煌雙眸平靜的望著羅裙女子。

  “閣下為何攔截我的去路!”羅裙女子問道。

  宣煌提起手中的劍,說道:“在下想請季清樓主走一趟!”

  季清,梁州血衣樓樓主,九品武者,三天前收到傳訊,正前往血衣樓的總部黑崖村。

  “去哪?”

  “天州城鎮武司!”宣煌道。

  季清冷笑起來,凝白的臉龐上盡是嘲諷之色,“怎麼?你們古劍門也想做朝廷的走狗?”

  “只是想求一場富貴罷了,沒必要說的這麼難聽!”宣煌面色不變。

  鏘~~

  季清腰間的短劍出鞘,玲瓏的身姿從馬背上一躍而起。

  “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你的利劍是不是真的鋒利!”

  宣煌手中長劍飛刺而出,矯健的身軀宛如鵬鳥一般衝破瀰漫的霧氣。

  這一劍極快!

  鋒芒畢露!

  眨眼間,兩人手中的劍器就碰在了一起。

  叮~~

  劍氣交錯,清脆的碰撞聲徹底打破了山林的寧靜。

  兩人的身影在迷濛的霧氣中,枯黃的山林間來回騰挪,叮叮叮的碰撞聲接連不斷,宛如一曲醉人的琴音。

  隨著兩人的交戰,兩人帶來的屬下也紛紛混戰在一起。

  凌厲的殺意和淡淡的血腥味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良久~

  嘈雜的聲音才緩緩退去。

  季清靠在一棵粗大的楓樹下,面色慘白的看著氣質冷冽的宣煌。

  她輸了,輸的很徹底。

  她原以為自己就算不是宣煌的對手,也可以輕易離去。

  可是結果是她只在宣煌的劍下走過三十多招,便被一劍刺穿鎖骨。

  宣煌將長劍收入劍鞘,爾後,來到季清身前。

  “抱歉!”

  他輕聲說道。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季清落寞的閉上了雙眸。

  ……

  蜀州山道,青石染血。

  一青衫道人手持一柄滴血的木劍,佇立在險峻的山道上。

  他站的筆直,如一柄堅韌不屈的劍器一般。

  周圍,十幾具屍體倒在了他的腳下。

  每一具屍體上都有了血淋淋的劍傷。

  那一柄木劍彷彿是鋒利無比的寶劍一般,無堅不摧,無物不破。

  這位青衫道人不是別人,正是天師府的嫡傳弟子文素。

  站在這險峻的山道上,身材消瘦的文素就宛如孔武有力的戰士,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文素緩步走到一具屍體前,看著那花白的頭髮和死不瞑目的眼眸,微微搖頭。

  “可惜了!”

  他有些沉悶的說道。

  似乎心中有些不滿。

  下一刻。

  他再次揮動手中的木劍。

  撲哧!

  一顆碩大的腦袋脫離身軀在青石山道上滾動了幾下。

  文素將木劍隨意的丟在山道旁,然後取出一個黑色的布袋將那顆腦袋包裹起來。

  山道險峻,血腥瀰漫,人影孤寂。

  他提著布袋不徐不緩的沿著山道朝著山下走去。

  那木劍只是一柄普通的木劍。

  並不鋒利,也不是無堅不摧。

  真正的無堅不摧的不是劍器,而是人。

第80章 天州官場震盪(求首訂)

  重巒疊嶂,長河落日。

  清寒江水像一束綵帶般在落日的餘暉下盪漾著粼粼波光。

  江水盪漾,兩葉扁舟於江中匯聚。

  無形的刀氣裹挾著絢麗的光輝驟然斬下。

  江水往兩側分開,白色水浪如白蛇似的在江中翻騰,蔓延至扁舟之上。

  嗖嗖嗖~~

  迷亂的江面上空驟然出現了一點點閃爍的寒芒,上百支指寬的飛刀在落日的餘暉下飛射而來。

  噗噗噗~~

  飛刀落入水中。

  卻是浮現出一股股血紅。

  緊接著。

  那湧動的江面下驟然飛出十幾道水蛇,凌厲的刀鋒穿透水浪,朝著扁舟揮斬而下。

  “段影,你跑不掉的!”

  一道冷喝聲響起。

  錢守在十幾名弟子的隨同下,朝著那扁舟上的身影圍攻起來。

  無影刀段影,血衣樓秦州樓主。

  斷刀錢守,斷刀宗宗主,當初在臥龍嶺向秦威提出比試的人就是他,不過他並沒有下場參與比試。

  斷刀,不是說錢守的刀是斷的,而是指錢守手中的刀具有斬斷一切的能力。

  當然,這樣形容有些誇張,但不管如何誇張,都說明了錢守的刀法很厲害。

  而段影這個無影刀稱號的由來則是因為他擅長飛刀,飛刀無影,防不勝防。

  飛刀無影,眨眼間就有數位斷刀宗的弟子中刀跌落在江中。

  長刀所向,鋒芒無雙。

  丈長的小船轟然支離破碎,矯健的身影飛騰而起,在刀鋒交錯之間輾轉騰挪。

  段影身材矮小,長相普通,哪怕面對這樣的場面也沒有半點動容,面色平靜的關注著錢守。

  他的飛刀很快,讓人眼花繚亂。

  那些從江面下偷襲的斷刀門的弟子不過片刻就紛紛跌落在水中,將周圍大片的江水染紅。

  不過段影並沒有在意這些,他的對手始終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斷刀錢守。

  隨後,兩人便在江面上戰鬥在一起。

  落日的餘暉徽衷谒麄兊纳砩希贼缘慕谒麄凃v挪之間泛起一層層波浪,如同被挑動的琴絃一般。

  ……

  眾多宗門紛紛出擊,腥風血雨伴隨著秋風幾乎吹遍了整個天州。

  然而這只是江湖中的腥風血雨,天州官衙之中也同樣掀起了一場動亂。

  雖然秦威早早的便讓鎮武司從都司衙門撤走了,但都司衙門的肅清並沒有因此結束,反而因為李正坤的怒火愈演愈烈。

  從都司衙門開始,到七大衛司衙門,再到布政司,按察司,再到各府府衙,各縣縣衙。

  秦威點燃的引線徹底將整個天州的官場給點燃了。

  讓天州官場上的所有人都是一陣雞飛狗跳,心驚膽寒。

  李正坤的怒火燒在都司衙門和七大衛司,可紀凜的怒火卻燒遍江州境內的所有衙門。

  一開始,紀凜不願意查的太深,作為按察司的主使,他也不希望天州陷入了混亂之中。

  可是在趙福康暴露之後,紀凜就徹底憤怒了。

  每每想到自己身邊居然隱藏著一個血衣樓的樓主,紀凜即後怕又憤怒。

  連按察司內部都有血衣樓的奸細,那下面其他的衙門呢?

  除了血衣樓,天州的其他宗門是否也在眾多衙門中安插了人手呢?

  再加上鎮武司在天州,紀凜不想查也不行。

  就這樣,紀凜在李正坤之後,對天州的官場展開了肅清。

  而如今最鬱悶的當屬田嗣新。

  布政司正堂中。

  田嗣新坐在主位上,雙眸微閉,不言不語。

  只是他那劇烈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很不平靜。

  堂中,參政賀知節同樣是滿臉苦悶。

  “大人,昨日凌山府知府被按察司的人給緝拿了。”賀知節無奈的說道。

  “他犯了什麼事?”田嗣新微閉著雙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