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幾匹駿馬沿著狹窄的山道賓士而來,如同一支利箭射入了雲霧縹緲之間,讓瀰漫的晨霧微微翻湧。
就在駿馬馳騁的時候,騎在馬背上的羅裙女子突然勒緊了手中的砝K。
“停!”
四五騎驟然停下。
羅裙女子雙眸如寒刃一般掃視周圍的迷濛的山林。
“出來吧!躲躲藏藏就沒意思了!”
她面色冰寒的喊道。
就在她的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的山林中出現了一陣騷動,十幾名身穿白衫,手持兵刃的武者從林間跳出。
羅裙女子並沒有在意那些武者,而是將目光落在了一個手提長劍的男子身上。
男子面龐方正,雙眸冷漠,渾身上下充斥著凌厲的氣息。
他手中的劍三尺有餘,配著銀白色的劍鞘,劍穗上還懸掛著一塊雪白凝玉。
“利劍宣煌!”
羅裙女子看著男子,低沉的說道。
“沒錯,正是在下!”宣煌雙眸平靜的望著羅裙女子。
“閣下為何攔截我的去路!”羅裙女子問道。
宣煌提起手中的劍,說道:“在下想請季清樓主走一趟!”
季清,梁州血衣樓樓主,九品武者,三天前收到傳訊,正前往血衣樓的總部黑崖村。
“去哪?”
“天州城鎮武司!”宣煌道。
季清冷笑起來,凝白的臉龐上盡是嘲諷之色,“怎麼?你們古劍門也想做朝廷的走狗?”
“只是想求一場富貴罷了,沒必要說的這麼難聽!”宣煌面色不變。
鏘~~
季清腰間的短劍出鞘,玲瓏的身姿從馬背上一躍而起。
“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你的利劍是不是真的鋒利!”
宣煌手中長劍飛刺而出,矯健的身軀宛如鵬鳥一般衝破瀰漫的霧氣。
這一劍極快!
鋒芒畢露!
眨眼間,兩人手中的劍器就碰在了一起。
叮~~
劍氣交錯,清脆的碰撞聲徹底打破了山林的寧靜。
兩人的身影在迷濛的霧氣中,枯黃的山林間來回騰挪,叮叮叮的碰撞聲接連不斷,宛如一曲醉人的琴音。
隨著兩人的交戰,兩人帶來的屬下也紛紛混戰在一起。
凌厲的殺意和淡淡的血腥味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良久~
嘈雜的聲音才緩緩退去。
季清靠在一棵粗大的楓樹下,面色慘白的看著氣質冷冽的宣煌。
她輸了,輸的很徹底。
她原以為自己就算不是宣煌的對手,也可以輕易離去。
可是結果是她只在宣煌的劍下走過三十多招,便被一劍刺穿鎖骨。
宣煌將長劍收入劍鞘,爾後,來到季清身前。
“抱歉!”
他輕聲說道。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季清落寞的閉上了雙眸。
……
蜀州山道,青石染血。
一青衫道人手持一柄滴血的木劍,佇立在險峻的山道上。
他站的筆直,如一柄堅韌不屈的劍器一般。
周圍,十幾具屍體倒在了他的腳下。
每一具屍體上都有了血淋淋的劍傷。
那一柄木劍彷彿是鋒利無比的寶劍一般,無堅不摧,無物不破。
這位青衫道人不是別人,正是天師府的嫡傳弟子文素。
站在這險峻的山道上,身材消瘦的文素就宛如孔武有力的戰士,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文素緩步走到一具屍體前,看著那花白的頭髮和死不瞑目的眼眸,微微搖頭。
“可惜了!”
他有些沉悶的說道。
似乎心中有些不滿。
下一刻。
他再次揮動手中的木劍。
撲哧!
一顆碩大的腦袋脫離身軀在青石山道上滾動了幾下。
文素將木劍隨意的丟在山道旁,然後取出一個黑色的布袋將那顆腦袋包裹起來。
山道險峻,血腥瀰漫,人影孤寂。
他提著布袋不徐不緩的沿著山道朝著山下走去。
那木劍只是一柄普通的木劍。
並不鋒利,也不是無堅不摧。
真正的無堅不摧的不是劍器,而是人。
第80章 天州官場震盪(求首訂)
重巒疊嶂,長河落日。
清寒江水像一束綵帶般在落日的餘暉下盪漾著粼粼波光。
江水盪漾,兩葉扁舟於江中匯聚。
無形的刀氣裹挾著絢麗的光輝驟然斬下。
江水往兩側分開,白色水浪如白蛇似的在江中翻騰,蔓延至扁舟之上。
嗖嗖嗖~~
迷亂的江面上空驟然出現了一點點閃爍的寒芒,上百支指寬的飛刀在落日的餘暉下飛射而來。
噗噗噗~~
飛刀落入水中。
卻是浮現出一股股血紅。
緊接著。
那湧動的江面下驟然飛出十幾道水蛇,凌厲的刀鋒穿透水浪,朝著扁舟揮斬而下。
“段影,你跑不掉的!”
一道冷喝聲響起。
錢守在十幾名弟子的隨同下,朝著那扁舟上的身影圍攻起來。
無影刀段影,血衣樓秦州樓主。
斷刀錢守,斷刀宗宗主,當初在臥龍嶺向秦威提出比試的人就是他,不過他並沒有下場參與比試。
斷刀,不是說錢守的刀是斷的,而是指錢守手中的刀具有斬斷一切的能力。
當然,這樣形容有些誇張,但不管如何誇張,都說明了錢守的刀法很厲害。
而段影這個無影刀稱號的由來則是因為他擅長飛刀,飛刀無影,防不勝防。
飛刀無影,眨眼間就有數位斷刀宗的弟子中刀跌落在江中。
長刀所向,鋒芒無雙。
丈長的小船轟然支離破碎,矯健的身影飛騰而起,在刀鋒交錯之間輾轉騰挪。
段影身材矮小,長相普通,哪怕面對這樣的場面也沒有半點動容,面色平靜的關注著錢守。
他的飛刀很快,讓人眼花繚亂。
那些從江面下偷襲的斷刀門的弟子不過片刻就紛紛跌落在水中,將周圍大片的江水染紅。
不過段影並沒有在意這些,他的對手始終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斷刀錢守。
隨後,兩人便在江面上戰鬥在一起。
落日的餘暉徽衷谒麄兊纳砩希贼缘慕谒麄凃v挪之間泛起一層層波浪,如同被挑動的琴絃一般。
……
眾多宗門紛紛出擊,腥風血雨伴隨著秋風幾乎吹遍了整個天州。
然而這只是江湖中的腥風血雨,天州官衙之中也同樣掀起了一場動亂。
雖然秦威早早的便讓鎮武司從都司衙門撤走了,但都司衙門的肅清並沒有因此結束,反而因為李正坤的怒火愈演愈烈。
從都司衙門開始,到七大衛司衙門,再到布政司,按察司,再到各府府衙,各縣縣衙。
秦威點燃的引線徹底將整個天州的官場給點燃了。
讓天州官場上的所有人都是一陣雞飛狗跳,心驚膽寒。
李正坤的怒火燒在都司衙門和七大衛司,可紀凜的怒火卻燒遍江州境內的所有衙門。
一開始,紀凜不願意查的太深,作為按察司的主使,他也不希望天州陷入了混亂之中。
可是在趙福康暴露之後,紀凜就徹底憤怒了。
每每想到自己身邊居然隱藏著一個血衣樓的樓主,紀凜即後怕又憤怒。
連按察司內部都有血衣樓的奸細,那下面其他的衙門呢?
除了血衣樓,天州的其他宗門是否也在眾多衙門中安插了人手呢?
再加上鎮武司在天州,紀凜不想查也不行。
就這樣,紀凜在李正坤之後,對天州的官場展開了肅清。
而如今最鬱悶的當屬田嗣新。
布政司正堂中。
田嗣新坐在主位上,雙眸微閉,不言不語。
只是他那劇烈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很不平靜。
堂中,參政賀知節同樣是滿臉苦悶。
“大人,昨日凌山府知府被按察司的人給緝拿了。”賀知節無奈的說道。
“他犯了什麼事?”田嗣新微閉著雙眸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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