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其他棋子人物都不需要他輸送真氣,如火雲邪神、鐵手和宇文成都,他們的修為都已經達到了九品巔峰,就算是再給他們輸送真氣,也不會讓他們突破至先天。
所以秦威只能把真氣輸送給李儒,或者自己吸收。
不過在給李儒輸送真氣之前,秦威要先給李儒提升一下修為才行。
現在李儒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半點修為,冒然輸送真氣會讓他的經脈出現損傷。
因此秦威先花費了一百多縷勢之氣將李儒的修為提升至六品。
使用勢之氣提升修為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這一點要比直接輸送之氣更好。
緊接著秦威又將剩餘的真氣輸送至李儒的體內,直接讓李儒的修為提升至八品。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李儒就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了八品武者,這要是傳出去,還不知道會引來多少瘋狂。
“殿下,這種能力可以任意施展?”李儒感受著體內雄厚的真氣,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秦威聳聳肩說道:“你想多了,沒有他,就沒有你的修為。”
萬法烘爐的功效雖然逆天,但是限制也很多。
最大的限制就是真氣的來源。
九品武者說少不少,說多也不多,這次能活捉四個九品武者已經很不容易了,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李儒微微頷首,“把真氣給我有些浪費了!”
他現在空有修為,卻無法施展起來,畢竟他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幾乎沒有任何戰鬥經驗,也不會什麼刀法劍法之類的東西。
秦威也明白的他意思,說道:“以後慢慢修煉,此事不宜讓太多人知道。”
“下官明白!”李儒道。
秦威點點頭,轉頭看向昏迷的飛羽樓主。
剩下這個該如何處理?
天才是一種非常稀缺的資源,特別是如飛羽樓主這樣的天驕,更是少之又少。
不是秦威心慈人善,也不是秦威憐花惜玉。他只是覺得將飛羽樓主殺掉實在是浪費資源。
“將他們三個處理掉!”秦威道。
小順子立即應了一聲,爾後扭斷三人的脖子,將其一一拖拽出房間。
而秦威則捏著下巴繼續打量著飛羽樓主。
身材還挺有料的。
不過就是年紀大了點!
直接殺了有些浪費,要不先留一留!
想到這,秦威伸手按在了飛羽樓主的頭上。
將飛羽樓主的真氣吸收了九成,只給她留下了一成的真氣,讓她的修為保持在五品左右。
“醒醒,該吃飯了!”
秦威拍了拍她的臉蛋。
柔嫩絲滑!
一點也不像是中年婦女。
飛羽樓主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爾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眸。
她先是一陣迷茫,緊接著又感受到一陣劇烈的痛疼,最後則是難以描述的虛弱。
彷彿身體被人蹂躪了許久一般。
“你對我做了什麼?”
秦威溫潤的臉龐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本王只是給你一點懲罰而已。”
“我的修為!”
飛羽樓主這是才察覺自己體內的異樣。
秦威站起身來,“別說本王沒有你給活命的機會,如果你願意順從,以前你所擁有的一切,本王都會還給你,以前未擁有的東西,本王也可以給你。”
“機會就在你手中,如何選擇就要看你自己了!”
說罷,秦威便走出了房間,只留下飛羽樓主驚懼的蜷縮在角落中。
第70章 章郡王殿下這是要做什麼?
黎明的晨曦彷彿一柄利劍劈開了深沉的夜幕,遠處的群山宛如一群含羞的少女若隱若現。
清思園中。
秦威換了一身白色長衫,晨曦灑落在他的身上,映照出盈盈的光輝。
“下官拜見殿下!”鐵手來到秦威身前,躬身拜道。
這一夜,清思園內的所有人都未入睡,將那些刺客覆滅之後,就已經過了子時了,隨後眾人又忙著收治傷員,處理屍首,一直到現在。
此時五十多具屍首就擺在秦威面前的空地上,這些屍首都是鎮武司士卒的。
秦威的目光在屍首上一一掃過。
鎮武司計程車卒來源很複雜,有的是來自京都十二團營,有的來自演武閣,還有一些是江湖武者。
但是不管他們有什麼來歷,如今他們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鎮武司的人。
看著一張張熟悉的臉龐,秦威不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但都與他們見過面,畢竟他們是一同從京都來到天州的。
秦威將手中的秋霜劍遞給鐵手,道:“去吧!”
鐵手接過秋霜劍,躬身一禮,爾後離開了清思園,直奔城外兵營。
……
布政司衙門內。
正堂之中,田嗣新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幾位參政、參議大人坐在下面,皆是面帶凝重之色。
這一夜,田嗣新也沒有入眠,從清思園回到衙門之後,他就連夜召集了布政司的官員。
新安郡王進入天州城的第一天就遭到了血衣樓的刺殺,而且刺客的數量多達數百人,更讓人震驚的此次刺殺還出現了軍中制式弩箭。
如此情況,讓整個布政司都感到恐慌和不安。
他們的恐慌和不安來自兩部分,一部分是秦威遇襲,雖然現在秦威平安無事,但是此事若是傳到京都,整個天州城內的官員怕是都難逃問責。
第二部分則是來自於那些制式弩箭,以及釋放弩箭計程車卒可能是來自軍中計程車卒,若是血衣樓能夠調動城內的軍隊,哪怕是數量不多,那也是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
大璃朝堂,奉行以文御武,以武衛文。
在文官眼中,軍隊也好,武者也罷,都有著保護他們的職責,可現在城中的軍隊卻被血衣樓給調動了,那他們這些文官豈不是成了任人宰割的魚肉了。
這次是針對新安郡王,那下次呢?
那些箭矢會不會射在他們的腦袋上!
死寂且凝重的氣氛徽种麄大堂,直至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大堂外傳來,氣氛才稍微舒緩了一些。
爾後,三位身穿緋色官袍的官員出現在大堂中。
“拜見田大人!”三人躬身施禮。
田嗣新看著三人,眼眸中佈滿了血絲。
“紀大人,林大人,趙大人,先入座吧。”他有氣無力的說道。
眼前這三位官員乃是天州按察司的官員,分別是按察使紀凜,副使林敏和趙福康。
在大璃內,按察司是設立在各州的司法衙門,主管一州之地的刑名、訴訟事務。同時也是都察院在地方的分支衙門,對地方官員行使監察權。
布政司、按察司、都指揮使司,合稱為‘三司’,均直屬於朝堂,彼此之間地位平等,互不統屬,又互相牽制。
“大人,新安郡王殿下可好?”紀凜剛剛坐下,就忍不住開口問道。
來之前,他已經受到了清思園被刺客襲擊的訊息了。
“郡王殿下一切安好!”田嗣新沉聲說道。
紀凜聞言,稍微鬆了一口氣。
可是他這口氣還沒松完,田嗣新又道:“城內有軍士參與了這次刺殺!”
“什麼!”
紀凜猛地站起身來,雙目駭然的望著田嗣新。
田嗣新拿出弩箭,說道:“軍中制式弩箭,除了都司衙門,你我都很難弄到。”
作為朝廷高官,田嗣新和紀凜想要弄點弓弩還是很簡單的,但是他們想要弄到軍中制式弓弩就不容易了。
大璃民間不禁兵刃,但禁弓弩,無論是武者還是普通百姓,都不得持有弓弩。
只有各司衙門內的衙役和軍中將士可以使用弓弩。
布政司的衙役手中也有弩箭,但並不是軍中制式弩箭。
一般來說,軍中制式弩箭都是由都司衙門統一調配,使用或者損壞之後都要報備。
布政司和按察司都無權插手都司衙門內的兵器調配。
紀凜看著那支閃著寒光的弩箭,臉色一變再變。
“這~~都司內有人參與其中?”
“現在還無法確定!”田嗣新說道:“本官剛才已經讓衙役去調查巡防營的情況,子夜時,清思園周圍並沒有巡防營計程車卒巡視,不止如此,那些參與刺殺的兵士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紀凜雙眸微眯,“也就是說有人改變了巡防營的巡視路線。”
“沒錯!”
田嗣新點點頭。
“能夠改變巡防營的巡視路線,還能調動城中兵士,讓數百兵士甘心為其賣命,城內能做到這些的人並不多。”
紀凜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之中。
田嗣新說的沒錯,天州城內能同時做到這三點的人並不多,大概也就四五位。
“不對,田大人,如果不是一個人呢!”
田嗣新微微一怔,爾後點點頭,道:“也有可能是兩人或者更多的人參與其中。”
“但不管有多少人參與其中,按察司都需要徹查都司衙門!”
紀凜臉色微變,“徹查都司衙門?”
“田大人說的容易,那都司衙門豈是我等想徹查就徹查的?”
“此事應該先向朝堂稟報,再由督察院派遣御史前來才行!”
按察司有糾官邪、監軍事、振揚風紀,澄清吏治的職責,可是想要徹查整個都司衙門就不是按察司能夠做到的,必須要請督察院派遣御史前來方可。
否則按察司就會引起眾怒,到時候都司衙門的那些將軍武官肯定不服按察司。
田嗣新也明白這其中的困境,可是他必須要儘快揪出都司衙門內的內鬼,否則他沒法跟秦威交代,也無法跟朝堂交代。
“該稟報的我們要儘快稟報,但是我們不能等督察院,你我都清楚,沒有十天半個月,督察院的人來不了天州城!”田嗣新沉聲說道。
天州城距離京都不過一千五百里,若是快馬加鞭,兩三天的時間就能抵達,但是朝堂那邊收到稟報後也需要花費時間安排官員,短時間內根本就不可能派人來。
田嗣新等不及了,他要儘快將此事查清,最好是在督察院的御史未抵達天州城之前,就把此事差的清清楚楚。
“田大人,你知不知道都司衙門執掌我天州二十多萬鎮守軍,如果我等莽撞行事,引起兵禍怎麼辦?”紀凜有些急躁的說道。
“不可能,不過是幾個吃裡扒外的跳樑小醜罷了,難道還能控制整個都司衙門!”田嗣新也有些氣惱。
“萬一呢?”
紀凜怒視著田嗣新,“一旦引起兵禍,天州城內將會生靈塗炭,這個責任田大人擔得起嗎?”
“總之我不同意這個時候徹查都司衙門!”
紀凜不是不想查,是不敢查。
因為他很清楚,都司衙門的那些將領的情況,說句不好聽的話,那些將領沒有一個乾淨的。
上一篇:全民废土:神级选择震惊世界
下一篇:半截入土,系统让我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