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在他看來,這就是一種羞辱。
良久,秦威覺得有些口渴,伸手想要喝茶的時候,才注意到趙勉還站在身前。
看他那副漲紅的臉龐,秦威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你很憤怒?”
“我!”
趙勉渾身一顫。
秦威輕笑一聲,“你應該知道現在你還活著,不是因為你有什麼用處,而是朕之前把你給忘記了!”
他端起茶水輕抿一口,似乎沒有在意趙勉眼中的惱怒。
“朕向來不喜歡狂妄的人,特別是在朕面前還敢妄自尊大的人。”
淡然的話音飄蕩在房間中,讓趙勉的心神微微顫慄。
他再次感受到了恐懼,來自對秦威的畏懼。
事實上,他以前不是一個軟弱的人,他也不畏懼生死。
可是在秦威面前,他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不是他害怕死亡,他畏懼的是那種自己的命弑粍e人掌控的感覺。
“說吧,你找朕有什麼事?”
秦威放下茶碗,小順子立即上前給他換了一碗茶。
趙勉低著頭,看著茶碗中那沉浮的嫩芽。
“在下~”
“在下願意贖回自己!”
他苦澀的說道。
“贖回!”
秦威詫異的抬頭望著他。
“是,在下願意花費十萬靈石贖回自己。”趙勉道。
“你有那麼多靈石?”秦威問道。
“沒有,但天目山有。”趙勉道。
秦威聞言,頓時失去了興趣。
“帶下去吧!”
天目山有沒有十萬靈石,秦威不知道,也不想要。
以趙勉的修為,他在天目山的地位應該不低,說不定天目山真的會花費十萬靈石贖回他。
但是一旦趙勉被贖回,那必然會成為秦威的仇人。
放趙勉迴天目山,無異於放虎歸山。
這種事秦威再傻也不會做。
“等等!”趙勉慌了。
秦威瞥了他一眼,說道:“別說一些沒用的廢話,現在不殺你不是因為你有什麼用,而是朕打算在天目山門前將你斬了!”
“你敢再大璃京都撒野,朕就敢鎮壓整個天目山!”
這才是秦威帶上他的目的,秦威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但是趙勉心中的仇怨已經消除不了了,而一旦殺了趙勉,那大璃和天目山就結了死仇。
可以說天目山已經註定會成為大璃的敵人,既然如此秦威又豈會容得下它。
“你不能這樣做!”
趙勉徹底慌了。
可惜秦威根本不想跟他多聊,只是揮了揮手,葉孤城直接伸手推著他離開了房間。
此時趙勉一身修為根本用不出來,他的修為早就被人用萬法烘爐抽空了。
當然,他的境界還在,只是無法哂枚选�
等趙勉被帶走,秦威想了想,說道:“去問問大薊皇朝那邊準備的如何了?”
……
大薊皇朝。
華麗的大殿內,薊皇懶散的靠在椅背上,無精打采的看著下面的群臣。
“說說吧,都準備的如何了?”
關於大璃的訊息已經傳回來了,雖然薊皇對秦威這個璃皇親自過來有些驚訝,但他並沒有太過在意。
在他眼中大璃的實力雖然不弱,但也就那樣,跟以前的巨靈皇朝差不多。
而對於盛嵐皇朝,薊皇已經決意要徹底滅掉他。
不是因為他愛管閒事,只是因為血魔教太過麻煩。
為了避免以後得麻煩更大,薊皇決定先將其滅殺在萌芽之中。
“啟稟陛下,天啟軍和碧海軍已經整備完成,隨時可以出征。”
殿內,大將軍寧萬海站出來回道。
薊皇一手托腮,說道:“十天後出征,朕一同前往!”
“陛下!”寧萬海一怔,勸說道:“此戰無需陛下親征,交給臣即可!”
盛嵐皇朝雖強,但還沒有強到讓薊皇御駕親征的地步。
而且薊皇親征,若是遇到了危險,他這個大將軍可就成了大薊皇朝的罪人了,這個險他可不敢冒。
殿內眾臣也紛紛站出來勸道。
薊皇聽的有些心煩,“好了,璃皇親至,朕若是不去,豈不是顯得我們無禮。”
“朕意已決,你們準備即可!”
“退朝!”
說完,他直接站起身來,離開了大殿。
什麼璃皇親至都不過是藉口而已。
他只是想出去逛逛而已。
作為帝皇,就是這點不好,想要出去走走都有一大群人勸說。
等他離開,殿內群臣面面相覷。
他們都知道薊皇又開始任性了。
他們這位薊皇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會任性一些,根本不管他們這些操碎心的臣子。
……
兩個月之後。
秦威來到了盛嵐皇朝附近。
盛嵐皇朝的疆土不在一個海域內,而是橫跨兩個海域,北方屬於寒冬海域,南方屬於仲夏海域,空嵐島就在仲夏海域之中。
不過秦威並沒有靠近空嵐島,因為空嵐島位於盛嵐皇朝七島的中央位置,若是冒然靠近,必然會被盛嵐皇朝關注到。
他們停靠在仲夏海域的南端,一座偏離航線的島嶼上。
這座島嶼草木茂盛,但卻沒有人居住,正好可以作為秦威等人的臨時營地。
花費了三天的時間,大璃的將士們在島上搭建了一片比較簡陋的木屋。
秦威先住進了其中最大的一間木屋中。
雖然他在船上的住處不錯,但一直飄在海上,總有種晃晃悠悠的感覺,遠不如腳踏實地來的舒服。
木屋內,秦威再次接見了嶽尚年。
雖然這一路他們同行了三個多月,不過秦威並沒有再見他,只是讓隨行人員跟他們聯絡。
簡陋的木屋中,淡淡的茶香飄蕩著。
秦威問道:“你們的大軍什麼時候能到?”
“再過三日即可抵達!”嶽尚年回道。
從大璃到盛嵐皇朝足足有三萬多里,這一路上花費了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
而從大薊到盛嵐皇朝差不多有一萬里,可秦威他們卻要比大薊皇朝的大軍先到了一步。
之所以會這樣,一是因為秦威他們先出發了一個月,二是因為大軍航行要比船隊航行慢很多。
大軍航行不只是要考慮速度的問題,最重要的安全問題,要知道大海上也不是一直都是風平浪靜,經常會有颱風,有時候還會碰到海底巨獸搗亂。
哪怕是按照安全的航線航行也會遇到很多意外狀況,如果只是幾艘船,或幾十艘船,躲避起來還算容易,可數千艘,甚至數萬艘戰船航行,就必須保證航線百分百的安全才行。
“薊皇也來了?”秦威問道。
“嗯,吾皇聽聞璃皇陛下親至,就想著與璃皇陛下見一見。”嶽尚年回道。
秦威微微頷首,“也好,等薊皇來了,就安排我們見一見吧!”
他對薊皇還是很感興趣的,雖然他見過的帝皇有很多,但是薊皇是唯一一位兼具雄才大略和自身修為的帝皇。
有雄才大略的帝皇他見過很多,比如老璃皇,星皇等,論智趾褪侄危麄儾灰欢ū人E皇差,只是因為皇朝的底蘊、地理位置等問題,才致使他們所締造的皇朝遠不如大薊皇朝。
而自身修為強大的強者,他見過的更多,可自身修為達到寂照境的帝皇,秦威還真沒有見過。
“喏!”嶽尚年應道。
秦威想了想,又問道:“你們打算怎麼進攻盛嵐皇朝?”
“呃,在下也不清楚。”嶽尚年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事他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萬國寺的寺郎中,在大薊朝堂上也算是重臣,但是他與軍中的關係並不親密。
這次出征盛嵐皇朝,完全是大薊軍部所制定的行動,他更是不瞭解,也沒有人會給他透露這些,而他自己也懶得過問。
“算了,等薊皇來了再說!”秦威也只是隨便問問。
……
空嵐島,羅海城外的山林中。
袁天罡和趙高一直都住在猿聖後裔的族落中。
這兩個月來他們深居簡出,而剩餘的羅網成員雖然還在外面收集情報,但並沒有再次進入盛嵐帝都。
沒辦法,盛嵐皇族對帝都的掌控太嚴密了,他們已經吃過一次虧了,不可能在讓屬下們白白去送命。
所以自從他們來到這裡之後,他們就已經放棄了對帝都的情報探查。
反正大薊皇朝即將征討盛嵐皇朝,剩下的事情就是大薊皇朝的事情了,他們沒有必要冒險。
“你們兩個肯定不是好人!”
一座古樸的院落中,趙高和袁天罡難得有閒情逸致,兩人坐在樹下執子對弈。
不過他們什麼有一個呱噪的傢伙,根本無法清靜下來。
“是嗎?”趙高側頭,用狹長的眼眸瞥了一眼旁邊躺在石凳上的銀猢。
這個傢伙很討人嫌,若是可以的話,趙高不介意讓他知道他有多壞。
可惜趙高無法那這個銀猢如何,因為這個矮小的靈族有著神意境四層的修為,在這裡的地位僅次於白猿。
如今趙高和袁天罡的修為已經提升至神意境三層,只差一步即可進入神意境四層,可他們兩人聯手都不是銀猢的對手。
據白猿所說,銀猢乃是亞聖遺脈,其資質和潛力遠超白猿自己。
所謂亞聖,就是天意境第九重成天境強者,而被靈族稱為遺脈的則是九代以內的血脈。
像白猿,他們雖然自稱猿聖後裔,但實際上他們大機率是與那位猿聖沒有什麼血脈關係。
而銀猢的祖輩雖然只是亞聖,但他身上真的有那位亞聖的血脈。
血脈遺傳是靈族最重要的天賦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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