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他的目光始終放在鬱清舟身上,一雙深邃的眼眸中充斥著冷漠的殺意。
第189章 秦牧城、鞠蘭刀,王守仁,夫子之境
皇城,盛天殿內。
璃皇從軟塌上站起來,拖著腐朽的身體來到窗前。
夜幕中,圓月高高的掛在中天之上。
盛天殿前,寬闊的廣場對面,是皇城最高最大的盛安門,城樓高十丈,在清冷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的巍峨和莊嚴。
璃皇抬頭,往前盛安門城樓上。
“你的對手來了!”
他蒼老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沙啞和微弱。
在那巍峨的城樓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頭戴垂紗斗笠,身穿黑袍的身影。
身影手持一柄長劍,劍未出鞘,但一股細微的劍意卻已經瀰漫開來。
雖然劍意很微弱,但是就這一點點劍意都已經透露出令人心悸的意境。
“他不是我的對手!”
一位面容方正的男子來到璃皇身後。
璃皇看向他,蒼老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
“那應該就是逍遙島第一島主鞠蘭刀。你居然說他不是你的對手。”
鞠蘭刀,逍遙島第一島主,他的劍不是劍,而是刀,他的領悟的意境是劍意,但勢境卻是刀勢,刀劍結合,意勢相容,早就了他獨有的第三層意境。
在東南諸島,鞠蘭刀也被成為四大頂尖強者之一。
鞠蘭刀、段海槍、浪乘風、敬如山,此四人為東南諸島公認的最強者。
男子微微搖頭,道:“臣弟不是那個意思,臣弟的意思今夜他的對手不是我,另有其人。”
“哦!”
“你還有別的安排。”
璃皇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眼前這位男子是他的弟弟,一母同胞的弟弟。
世人皆知璃皇,卻很少有人知道璃皇還有一個弟弟。
秦牧城,大璃皇族中的一個奇葩,從小就展現出朝著的武道資質,五十年前,在璃皇正忙碌著爭奪皇位時,他卻躲在深山老林中修煉武道。
三十年前,璃皇奠定天下,威震四方,他以先天之境返回京都。
那時候連璃皇都震驚萬分。
他與這個弟弟的關係很好,或者這是他成為帝皇之後,所擁有的惟一的親情。
本來璃皇有意讓他進入朝堂,成為自己最有力的臂膀。
但是秦牧城拒絕了,他沒有進入朝堂,而是去了卿福山。
三十年如一日,從未踏出過卿福山。
哪怕是璃皇想要見他,都要親自去卿福山才行。
沒辦法,他這個弟弟不是在閉關,就是在修煉,根本就不關心任何事情。
不過璃皇還是將卿福山交給他打理,明面上李勳和言珍是卿福山的兩座大山,但實際上秦牧城才是卿福山的主人。
秦牧城點了點頭,道:“一個很不錯的人。”
璃皇深邃的眼眸中,充滿了奇異的色彩。
一個很不錯的人!
能從他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評價,那就說明這個人真的很不錯。
秦牧城不問世事,但是並不代表他真的不知世事,他的骨子裡透著驕傲,對自身武道的驕傲。
他是一個非常聰慧的人,不然也不會成為先天三境的強者。
他的眼光非常的傲慢,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哪怕是李勳,在他眼中也只是一個糟老頭子而已。
畢竟李勳比他大五十多歲,但是李勳的實力並不一定能勝過他。
就在兩人說話間,對面的門樓上再次出現了數道身影。
皆是黑衣斗笠,看起來神秘無比。
突然,寂靜的皇城之中,響起了一陣陣笛聲,笛聲榮繞在夜色中,月光下,皇城之間,彷彿在召喚著什麼。
皇城內的天武衛已經發現了異常,紛紛朝著盛天殿匯聚過來。
一時間,原本寂靜的皇城中多了幾分嘈雜和熱鬧。
一位位身穿黑甲的天武衛排列這整齊的陣型佇立在盛天殿周圍,同時還有不少天武衛已經登上了盛天殿的屋頂飛簷。
森冷的鋒刃在清冷的月光下閃著點點寒芒。
一切都顯得那樣的井然有序,就彷彿排練過無數次一樣。
那一雙雙冰寒的眼眸間不包含任何情緒,他們只是冷冷的看著周圍。
他們的目光沒有全部匯聚在城樓上,只有少部分注視著城樓上的那幾道身影。
一陣呼呼的破空聲響起。
圓月之下,大量的黑衣蒙面的身影飛躍過城牆,進入皇城之中。
這一夜,皇城註定不會太平。
……
卿福山。
這座神秘但低矮的山丘之上,一株在月光下閃著盈盈光華的樹木矗立在山頂之上。
四周高牆林立,將樹的所有每一寸枝葉都完美的擋住,高牆之外,還有一片片茂密的山林,山林之中豎立著一座座墓碑。
從山下向上望來,只會看到大片的樹林和隱約之間的牆體。
而高牆之內的那棵樹便是醒靈果樹。
此時,醒靈果樹下有一老一少正乘著月色執子對弈。
“老師,我們就在這裡待著?”王守仁忍不住問道。
言珍作為卿福山上的兩座大山之一,自然清楚今夜的京都並不太平,而王守仁跟在言珍身邊,肯定也瞭解一些情況。
雖然王守仁不知道今夜京都具體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他知道今夜的京都肯定會出現很多波瀾。
“嗯,我們今夜的任務就是守好這棵樹,防備一些小佟!毖哉浜敛辉谝獾恼f道。
王守仁心事重重,道:“可是我感覺皇城那邊好像出事了!”
“感覺!”言珍猛地抬起頭來,驚異無比的看著他。
“嗯,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那邊有很多強大的氣息。”王守仁道。
言珍嗖的一下站起身來,雙眸閃動這激動的精芒,細細打量著他。
“老師,怎麼了?”王守仁被他這般舉動搞得有些迷茫。
“你領悟了!”
“領悟了什麼?”
“天人感應!”言珍有些激動的說道。
可是王守仁的眉頭皺的卻更深了。
“人稟天地之氣以為生,故人似一小天地,陰陽五行,四時八節,一身之中皆能哂茫熘杏械兀刂杏腥耍酥杏刑斓亍!�
“以小天地感應大天地,此乃天人感應。”
“夫子之境首先從天人感應開始。”
言珍笑道。
感知力,是一種非常神奇的能力。
先天武者可以憑空感應周圍一定範圍內的意境波動,意境越強,感應能力越大。
而儒修的感知力更加細膩,達到夫子之境,周圍一切風吹草動,氣息流轉和意境波動都可以感應到。
以言珍的修為,他感應十餘里外的氣息和意境波動,而現在王守仁也可以感應到三里之外的皇城內的氣息波動,這說明他已經初窺夫子境的奧妙。
以前言珍跟王守仁說過天人感應的事情,當時言珍還說只要他能做到天人感應,就證明他真的可以踏入夫子之境。
在言珍看來,天人感應就是夫子之境的門檻。
當時王守仁對天人感應的理解很模糊,畢竟這種事只靠嘴說很難說清楚。
可是現在他似乎真的能夠體會到天人感應的妙處。
“天人感應!”
王守仁輕念一聲,雙眸驟然亮了起來。
“吾心即天心!”
話音落下,一股奇異的氣韻從他的身上盪漾開來,濃郁的氣韻彷彿無形的輕風一般吹拂周圍的一切。
王守仁雙眸微眯,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意。
旁邊,言珍的神色越來越激動,激動過後又是滿心的期待。
沒有比培養出一位夫子境的學生更讓他心滿意足,這比他當初踏入夫子境還要讓他高興。
吾道不孤!
良久,王守仁才睜開眼眸。
他雙眸閃亮,身上的氣質發生了一些變化,變得更加自然,更加灑脫,更加飄然。
夫子境!
儒修第三境!
他似乎真的悟了!
王守仁看著近前的言珍,感受著他那熱切的目光,一甩衣袍,雙膝跪下,拜道:“學生謝老師解惑!”
這一拜,他真心找狻�
或許他有著超人的天資,有著一條明晃晃的大道。
但是言珍對他的幫助太大了,沒有言珍,他或許未來也可以成就夫子境,但那可能是三年,五年,甚至十年之後的事情。
“好好好!”
言珍連忙上前扶起他,激動欣慰之情溢於言表。
王守仁起身,也是一臉喜色。
他居然這麼快就跨入了夫子境的門檻,雖然他距離言珍的境界還有很遠的路要走,但是此時此刻他真的可以被人稱為夫子。
儒家夫子!
“哈哈哈~~”
言珍大笑著,爽朗的笑容迴盪在安靜的卿福山之中。
可是很快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還真有小俚胗浿@棵樹!”
他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他很生氣,真的很生氣。
若是之前,有人來此打擾,他肯定不會生氣,甚至還有些高興,閒來無事,打打小蟊僖膊皇槭且患鈵灥暮檬隆�
可是現在他正在為王守仁邁入夫子境感到高興,突然被人打擾,心情瞬間變得不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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